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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2023白色情人节贺文【间距】迪亚哥X伊扎克</title>

		<description>迟了一天，于是从314白情变成了315打假………</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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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迟了一天，于是从314白情变成了315打假……哈哈哈，CP：迪亚哥X伊扎克

好像没什么可预警的，小黄油背景和阿斯伊扎篇一致，所以不再重复侧重去写迪亚哥做为玩家的攻略过程了，而是把重心放在了两人破次元壁相识后的内容上。
总之应该是个无脑小甜文吧。

======================================



D Side：

迪亚哥 艾路斯曼，一个有钱、帅气、阳光的男人，最近正在筹划某个不为人知的复仇计划——被复仇对象伊扎克 玖尔，是个长相娘里娘气，发色罕有、蓝眼明亮、皮肤白皙的穷酸社畜。
是的，迪亚哥酝酿的计划，就是将这位名为伊扎克的小青年搞到手，翻来覆去睡上百八十个回合后，再咭咭咭狞笑着，决绝而坚定地提出分手，冷眼看着对方伤心欲绝痛不欲生的模样，不带一丝怜惜地扭头就走。
而这个狠毒计划的诞生，都源于一个无良小黄油。


现在让我们把故事的时间线，往前调一调，回到两个多月前。
某天里无聊着被刚认识一周多的女友给甩了的迪亚哥，发现邮箱里有一封陌生后缀名的发送人递送来的邮件。
他打开邮件一看，似乎是个小广告，说着最近有一款小黄油在上线前公开提供名额限定的试玩版，并且附上了下载链接。
决定把前女友抛到脑后的迪亚哥恨恨地想：哼，明明是我甩你！既然没人约会了，不如去二次元找点安慰吧！
于是他果断地点击了下载键。

待到游戏在手机里下载安装完成，看着那个简陋的图标，迪亚哥一脸嫌弃地打开了这个小游戏。
尤记得当时的自己非常之嫌弃那画面的粗制滥造程度，就算是试玩，也未免太垃圾了吧？
直到游戏里唯一的那位玩家可攻略对象的立绘第一次出现，迪亚哥眼前突地一亮，原本懒懒地倚在床上的他一下子腾了起来坐直身体。
其实也说不上是多么精美细致的画风，但这个银发蓝瞳还有着抢眼美貌的人物形象，就只在万分之一秒的时间里，令迪亚哥 艾路斯曼这个在现实中的感情生活所向披靡，却在近期不幸受挫的男人，头一次有了想认真恋爱的感觉。

可惜了……这只是一个游戏里的人物罢了。
——更不用说，还是个小黄油的试玩版。
抱着反正也正无聊，不如就玩一玩好了的心情，迪亚哥开始了游戏中的攻略之路。
他却没有料到，这破游戏搞的什么奇怪设定？！
每一个进阶的选项都会有『sex』，可是一旦选了这一条，就会立刻被那位可攻略对象痛骂一顿，然后强制结束游戏。
好吧——虽然刚一见面就妄想和这位漂亮的尤如雪白的小猫一样的少年做大人间开心的事，是很奇怪啦……
迪亚哥重开了一个存档，这一回他在头三次的选项中，都小心地避开了『sex』。
可攻略对象像是终于不那么生气，小脸红朴朴地，将自己的名字和联系方式都给了玩家——也就是迪亚哥。

从这里开始游戏像是才正式进入流程，系统提示可攻略对象的名字是『小伊』，如果玩家感到不满意，可在此时进行更改。
迪亚哥眨眨眼，觉得一时也想不到哪个名字适合眼前这位小美人，想想也就默默按下保留原设定的按键。
接下来是玩家有一次给自己命名的机会，这关系到游戏中小伊对玩家的称呼。
为了对应那个简单粗暴的小伊，迪亚哥在玩家姓名栏键入了一个名字：『小迪』。

正式的攻略开始后，迪亚哥又有点收不住手，时不时就想使坏地手贱去点每次选项中出现的『sex』，很快又一次悲催地体验到强制结束游戏的挫败。
也未免太奇怪了吧……明明是个小黄油，却来来回回不让玩家和可攻略对象上床是怎么回事？快点把那些涩图给老子吐出来啊啊啊！
迪亚哥叫嚣着这样的话，第N次去商城里买下还魂券，再回到游戏中，在最后强制结束游戏前的一刻续上存档。

一段时间下来，迪亚哥头一次体会到了沉没成本的可怕。
——因为想着好容易把好感度升到某某点，结果却又一次忍不住点了『sex』而强制结束游戏……
不甘的心态令他越来越愤怒，只想着气死我了，早晚有一天老子要亲手扒光你这撩人小猫咪的衣服，然后压在床上，这样、那样——直做到你哭着喊着叫我的名字，叫上一整夜！

虽然心里这样邪恶地想着，迪亚哥却一次又一次地上当。
这鬼游戏的开发者似乎也注意到有个白痴玩家在不遗余力地购买还魂券，强行续存档。
奸商的算盘打得都很响，不日就在商场上线了语音互动包和新任务DLC，以及所谓『给小伊和他的好友买一份下午茶』的餐券，直把迪亚哥骗得连新女友也不想找了，每天下班就埋头冲回家，快速吃完晚饭洗了澡，然后窝到床上，捧着手机和他的二次元小男友约会。
——是的，他的、二次元、小男友。
迪亚哥也没想到他有一天居然会和一个相同性别的虚拟人物谈恋爱谈得不亦乐乎……但每天等待着对方和他进行语音互动，一次次的程序升级后，小伊已经会给迪亚哥的玩家形象起昵称了。
——先前迪亚哥发现自己上了心之后，还在商场里买了张更改玩家姓名的游戏专用卡券，将那个蠢到家的『小迪』更改成了自己的名字『迪亚哥』。
他原本的想法是，既然是个小黄油，就肯定有能上床的一天！
到时候，他一定要让小伊亲口用语音叫着他的名字，喘息着、呻吟着，在他耳边舒服到哭出来！
然而那一次又一次的续读存档，令迪亚哥失望之余，也更加地心有不甘。
但、是！总有一天要扒光小伊衣服的想法，在他心里始终没有改变过。
男人在这方面，总是思想专一地令人感到害怕……
以至于直到游戏在几百轮累计可达到重氪程度的最后一次续读存档后，迪亚哥成功完成了包括DLC中的额外任务以外的所有流程，他和小伊的好感度达到了100%，系统提示他终于和小伊成为心意相通的一对恋人。
然后，一张全新的小伊的立绘在屏幕上出现，旁边是闪亮的『游戏结束』几个字。
迪亚哥张着嘴，发出一声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呐喊：“啊……哈？！！！”

在耐着性子但心情愤怒地看完了制作人员的信息表后，迪亚哥这才发现这什么小破黄油，根本就是个无良骗人的东西——从编剧、监制、美术、音乐等等等等，全是同一个人。
在看了大约有五百个这么多的『基拉 大和』这个姓名滚过之后，迪亚哥终于见到了一个不同的姓名——配音：『伊扎克 玖尔』。
只是还来不及做出反应，这一行字也渐渐往上滑去，消失不见。
最后的最后，屏幕上弹出一张花笺名片，上面有一串号码，看着像是手机号。
迪亚哥愣了愣，条件反射地按下了截屏键。
很快那张名片就消失了，游戏重新回到了初始的画面。

翻着相册里的那张截图，迪亚哥十分纠结地心想要不要试着拨一下号呢？又觉得或许是个诈骗陷阱？
但人类始终是打不败自己的好奇心的，在床上翻滚了起码一小时后，迪亚哥最终还是拨打了那个号码，继而发现这还真是个手机号。
提示音里嘟嘟地响了好一会儿，迪亚哥的的心跳越来越快，直到那一头终于有人接通了电话，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喂？”
迪亚哥一下坐直了，这个声音——不是游戏里的小伊吗？！


两天后的那个周末，迪亚哥终于见到了现实中给游戏里的小伊配音的人——也就是制作人员名单里的那个伊扎克 玖尔。
刚一见到面时，迪亚哥可以说是非常震惊的，这个人从头到脚都令他感到十分地熟悉。
无论是发色、瞳色、容貌、身形、以及声音等等，用脸模来形容都不够到位——甚至可以直白地说，那个游戏中的小伊，根本就是以对方的形象做为蓝本来设定的。
并且很快迪亚哥就意识到，不单是上面列举的外貌之类，这个伊扎克 玖尔在性格方面，也可以说和小伊一模一样……
他在交谈中得知，原来是伊扎克工作的游戏公司里的下属为了开个恶劣玩笑，而以魔鬼上司的形象做了这个小黄油，还悄悄四处传播后，迪亚哥觉得为了能在游戏里扒掉小伊的衣服而重氪了的自己，简直是史上最大的冤种一枚……

那天里的初次见面，伊扎克本人除了给迪亚哥留下了『人是很漂亮，但嗓门实在有些大，而且脾气看上去不怎么好』这样的印象，外加他很是心疼自己氪掉的那些钱……迪亚哥垂头丧气地请对方吃了顿饭，告别之后也并没有萌生什么奇怪又或者说过分的想法。
后来在一周之内，他被应该是记下了自己手机号的伊扎克又以『好无聊啊，一起去看场电影吧』，和『月底有点穷，可以请我吃顿饭吗』这样的借口给叫出来，在没有意识到这好像是约会的情况下，又见了两次面。

而他们之间的第四次见面同时也是初次坦诚相见，是伊扎克在那个晚上的接近凌晨时分，以一个电话达成的。
迪亚哥本来已经入睡了，被吵醒时迷迷糊糊地把手机贴在脸颊边，还差点错过耳朵。
直到他听到那个人声音微有些沙哑地问出『大晚上的喝多了些，能不能来接我回家』这句话时，他立时便清醒了，跳下床歪着头将手机夹在脸侧和肩头间，边问清了对方所处的方位，这就套上衣裤，急匆匆地赶出门去了。

那个晚上迪亚哥好容易找到伊扎克和一群公司里的同事还有下属们喝酒的地方，他敲开门，在众人惊呼着『原来伊扎克居然有男朋友吗』这样的起哄声里，将那个好像醉到有点神智不清的人接过来，搂在了怀里。
迪亚哥朝大家依次笑了笑，简单地做了自我介绍。
有一个棕色头发的小青年扶着下巴，眨着紫色的眼睛想了想，突然问道：“你就是那个超级重氪玩家吧？”
大家哈哈哈哈笑得很大声，反而把迪亚哥的窘迫情绪冲淡了些。
他听到众人叫那个青年『基拉这个名字，似乎觉得有些熟悉——但伊扎克歪着倚在他怀里钻了钻，令迪亚哥也没空再多想，连忙借机对众人说道：“伊扎克喝得太多了，我先带他回去，你们也早些散场回家去休息啊。”
他将外套脱下来，给看起来穿得实在有些单薄的伊扎克裹上，打横着将人抱起来，出了门往停车场的方向走。

上车后迪亚哥是想着伊扎克醉成这样，只好先把他带回自己家里去。
结果在车上大概是没有那么冷了，伊扎克睁着眯眯眼，扯住迪亚哥的袖子，把自己的住址报给了他。
开着车的迪亚哥心情很复杂，其实他对这人也不能说没点什么别的想法吧——但玩游戏和碰上真人原型，那些涩涩脏脏的诡计，多少有点不那么好意思实施。
果然是次元有壁啊……
迪亚哥叹了口气，拉回思绪强迫着自己专心开车。

伊扎克住的是一间简陋的联排小公寓，密码还是很好破解的六个8。
迪亚哥都想着这人不怕被人半夜破门而入打劫的吗，然后他抱着伊扎克，滴滴按开门锁，进入了室内。
很快迪亚哥就知道这人设置密码如此随意的原因了，这屁点大的方寸之地，进门一条一米长的走道，侧面是看起来转个身都困难的洗手间兼浴室。
走道连接着卧室，看起来甚至没有厨房。
迪亚哥突然觉得有点心疼。
也许这家伙就是真的很缺钱，所以才搞那骗人的小游戏，赚点外快吧？

狭小的室内开了顶灯后，迪亚哥发现家具什么的倒是挺新的，他想也许伊扎克是才刚搬到这小公寓吧？
算了，纠结这个干嘛。
他将怀里的人从外套里解出来，原本是打算把伊扎克安顿好，自己就回家去的。
但没有料到对方好像比上车的时候清醒了些，睁开水蓝色的眼睛望过来，两手圈过他的后颈，在他后脑上不轻不重地揪住他的头发，施了些力将他拖了下去。

那个晚上迪亚哥也不知道自己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把伊扎克给剥个精光的——当然事后回忆起来，对方的动作可比他主动得多了。
迪亚哥刚把伊扎克的衬衣扣子全拧开，左右一敞露出白乎乎缀了两颗粉嫩小乳尖的胸口，才发现对方早就扭来扭去解了皮带，把下装往下蹭到膝盖下方去了。
迪亚哥的脑中发出一声惊叹：“……？！”
可是那个太过于主动、甚至热情得令迪亚哥万分摸不着头脑的人，已经用一侧手肘反向撑着自己，另一只手还仍抓着他后脑的头发，在那里揉啊揉啊，凑过来咬上他的唇。
迪亚哥知道这个意思绝对是在主动求欢，他本身倒也不是没经历过这些的纯情小男生，但对象是同性的话，多少还是……理论知悉，却没有实战经验。
他们的下半身紧紧贴在一处，伊扎克在下方摆动着身体轻蹭他，耐力像是不怎么好，没多久那和迪亚哥之间隔着层衣裤的硬挺着的部位就射了出来，把他的胯间弄出一片显眼的乳白色污渍。

迪亚哥粗喘着挺起身体，快速解开了紧勒着自己的皮带。
伊扎克的手往下摸着探了过来，指尖有点凉，刚一握上迪亚哥同样激动着的部位时，令他不自觉地撑在那里抖了一下。
伊扎克的动作有些过于熟练了，手指沿着那根粗壮的性器上下滑动，溢出的腺液让皮肤不再那么干躁。
上方的人时不时压下腰，让两人火热的部位紧靠在一起。伊扎克缩着肩往那里投去视线，专注地用两只手拢住了它们。
对方眉心紧皱的模样，将迪亚哥在这样的氛围下完全魅惑住。他忍不住靠下去一些，吻上伊扎克低垂的眼睑，轻颤着的淡色睫毛在他唇隙间滑过。
伊扎克的胸口和后背都出了好些汗，轻喘时呼吸也渐渐加快了。
有一丝热度浮了上来，却不知道是属于谁的。
彼此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互相摩擦，很快伊扎克就躺在那里仰起下颌，呻吟着又再度射精。
迪亚哥也在他指间熟稔的抚慰下到了一次，混合在一起的白浊将那些细长好看的手指打湿。迪亚哥却只是情难自禁地俯下身，轻吻在那滑动着的尖巧的喉结上。

那个瞬间迪亚哥眼前如画般的场景，和他脑海中的在游戏中从来没有见过、纯靠黄暴脑补的画面仿佛重合了。
他没有忘记那一个个夜晚，每一次他都想着在小黄油里扒光小伊的衣服，将对方的双手压制在床头，用力分开他的双腿让自己挤到中间，用热情的部位由里到外，侵占着对方的所有，从身到心。

而当迪亚哥意识到自己正在现实中抱着伊扎克，正不顾一切地在他主动往两边分开的腿间用力磨蹭的时候，倒也并没有觉得这样的情欲来得是否不合时宜，又或者，不合情理。
想要就做吧，都是成年人了，你情我愿的，没什么可犹豫的。
顶灯就那样开着，伊扎克尽量将上半身舒展开来，他的脸颊和线条十分好看的颈侧还有锁骨上，都蒙了一层浅浅的媚粉色。
但迪亚哥却觉得，这世上没有哪一抹色泽，能比他此时腿间的那部分更加地蛊惑人心。
那处小小的皱褶紧缩着，被迪亚哥的指尖碰触到时，伊扎克轻而哑地叫了一声，整个人在他下方紧张地直抖动。
迪亚哥压低上身同对方对上唇，在两人腹间潮湿的皮肤上抹了又抹，沾了些彼此混合在一起的精液，重新探到下方的那个位置。

伊扎克适应的速度多少有些出乎迪亚哥的预料，手指开拓着那处羞涩的肠道，湿滑的声响不断地从下方传来。
伊扎克抱着迪亚哥的肩，同没有什么余裕多照顾他索求情绪的人接着深深的唇舌交缠的湿吻。
待到大约觉得对方应该是为着接下来的行为做好了全面的准备，迪亚哥将并起的三根手指从恋恋不舍地吸咬着他的内腔里抽出来。
硬起的性器跳突着被迪亚哥扶住了中段，顶端对准了入口，来回轻蹭着，挤压着色泽深了一个度的皱褶正中。
那里微颤着在不易察觉地收缩，诱人到了极致。手指在对方内部体味到的高温令迪亚哥仅仅只是离开了几秒，就开始想念了。
他将腰部往下沉了一些，顶在被他用手操弄得柔软而又乖顺的穴口外，轻轻顶入一点点。
圆润且粗大的头部将不多的精液挤弄出来，按以往的经验，迪亚哥通常喜欢在这时候和床伴做着调情般的游戏，插入一些再抽出来，反复弄上几次，非要弄得身下的人嘤咛着祈求他尽快完全进入才好。

可是这个夜晚，迪亚哥只记得脑子里全是叫嚣着快点占有这个人的欲念，吵得他头疼欲裂。
皱着眉的时候伊扎克扬起视线望向他，双手捧着他的脸颊平静地与他对视。迪亚哥听到自己好像中邪似地问了一句：『你和别的男人做过吗』这样的话。
但伊扎克并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嘴唇微张着，做了个短促的、并没有发出声响的回应。
迪亚哥心头奔腾着的不知名的怒火却像是更盛了——他用力地将对方的臀托起来一些，让那个入口更加清晰地呈现在眼前，埋头不顾一切地将自己顶了进去。
他一口气进到最深最深的那个地方，开始不间断地抽插起来。
那个瞬间他们之间的距离，从曾经的不同次元，变成了能在现实世界中拥住对方的，切实地握到了彼此手中的幸福。

伊扎克被那些粗暴的动作弄得很疼，可是看起来也并没有因此而不高兴。
他很懂得撩拨男人的技巧，胸口同迪亚哥紧贴着的同时，也不断地在他耳边时大时小地呻吟，跟随着那样激烈的节奏在床单上晃动，令迪亚哥都有点怀疑他之前所谓的『喝醉了』的鬼话，不过是个拐他来上床的借口罢了。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比起自己这个大冤种在游戏里所受的挫折，这个真正意义上收了不少好处的家伙，如今用身体来做出一点补偿，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这么想着的迪亚哥又顿时觉得心安理得了。
他按着对方的胸口，一下一下很用力地干进去。伊扎克好像是被弄哭了，用本就有点沙哑的嗓音断断续续地喊着迪亚哥的名字，微湿的银发在床单上散乱了一圈。
他们相拥着甚至还在中途换了个姿势，结合得既深又紧密。

迪亚哥都记不清那个晚上他在这副又烫又紧的身体里释放过几次，只觉得那种不顾一切豁出去的行为，令他打从心底觉得满足，也就忘了要去深究他到底为何要这样做。
总之，做完之后就甩掉这个家伙——拉黑手机什么的，再也不见面，让他做小黄油来骗钱！
——哼！


第二天早上迪亚哥醒来时看着身边那个人半蒙在被子里的面容，恍惚地抓了抓头发，继而想起自己的报复计划——他腾空而起四下翻找出自己的衣物胡乱套上，尽量不发出太大声音地摸进了狭小的浴室里。
迪亚哥的本意是去洗把脸，总不能睡眼朦胧地开门落跑吧，他弯腰趴到盥洗池里捧了把水，把自己浇得清醒些了，一抬头却在镜子里看到另一个人的身影。
迪亚哥吓了一跳，扭过身时后背贴在了冰冷的墙面上。
伊扎克揉着眼睛靠过来，埋头将脑袋顶在他胸口，迪亚哥听到他模糊地说道：“迪亚哥，我好饿。”
“啊……那，早饭想吃什么？”
“汉堡和可乐。”
迪亚哥望着不高的天花板，心想谁会大清早吃这些啊……他手上扶着伊扎克的肩，将他推离了些。
对方未着寸缕，胸口和下腹缀满了深粉色的吻痕和几个不太显眼的齿印。双腿间白晳的肌肤隐在阴影下，结成块的几处精斑明明白白地召示着昨晚属于两人间的性事是多么地激烈……
迪亚哥不得不艰难地挪开了视线，他吞着口水，不想让伊扎克意识到他正处于清晨难言的自然（也有可能并不自然）的勃起现象中。
他将伊扎克推进浴室的玻璃门内，对方的眼神好像清明了些，揪着迪亚哥的袖口，轻声问：“你要走了吗？”口吻中似是大有已经洞悉迪亚哥会在一夜情后奔走，消失在茫茫人海中的意图。
对着这张脸，迪亚哥实在是难以说出伤害对方的话。他凑上前，在伊扎克的前额轻吻了一下，对他说：“出门去给你买汉堡和可乐。”
伊扎克微抬着下颌，在那一吻过后和迪亚哥对上了唇，待到分开后他说：“要回来啊。”
“当然的——你先乖乖洗个澡，里面要自己清理一下知道吗。”
“嗯。”
“我会回来的。”
“嗯。”
迪亚哥转身离开浴室，披上外套出了门。

哼，当然迪亚哥的本意并不是要对那个家伙负责。
但是睡了一晚，给床伴买份早餐，倒也是应该的吧。
拎着早饭的迪亚哥决定进了门将东西放下，就该按着原来的想法，离开——然后再不回来，也不会和伊扎克 玖尔联系。
他的甩人计划是如此地完美无缺，只待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哦……所以呢，你在一夜情对象的小公寓里，陪着人家吃完一顿早饭，却没有分手？”
当拉斯提问出以上这句话时，迪亚哥正倒在他身边的桌子上，哼哼呻吟着没有做出回答。
实在不是他意志不够坚定，谁让伊扎克穿着大一号的衬衣，敞着大半个胸口，头发还半湿着地蹲在那里等待他呢。
迪亚哥一打开门就看到了这么副场景，一时间大男人的保护欲就拦也拦不住地倾泄而出。他脑子里只能想到这家伙为什么那么瘦啊，一定是平时都没有好好吃饭，要努力地多喂些好料才可以。
伊扎克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开心地像只小仓鼠一般跪坐在那里啃着汉堡的同时，迪亚哥正在他的指示下好容易翻到吹风机，蹲在后面帮他吹头发。

接下来就是帮伊扎克换好衣服，送他去公司上班。到这一步迪亚哥才有心思来做自己的事，只是也没有多认真，他拉了自己的好友拉斯提来抱怨了一通，嘴上叫着：“必须分手，一定会分手，今天之后我就不会再理他了！”
路过的米歇尔奇怪地问道：“你要和谁分手？”
拉斯提讪笑着替某人回答了这个问题：“他把到一位柔弱不能自理的漂亮男友，这会儿正不甘心呢。”
“哦？迪亚哥你的性向什么时候变了？”无论何时只会看到对方色眯眯地盯着漂亮美女的米歇尔笑起来，也顾不上手上还抱着一捆资料，他将上身压过来靠在迪亚哥肩头，笑着调侃起来，“能把你掰弯那可不得了，快让我们见见是什么样的美人～”
“也没有多美，哼……资色一般吧。”虽然说着这样的话，脑子里却无法自控地映出了昨夜伊扎克在床上朝他张开双腿时的画面，一时令迪亚哥脸红脖子粗地弹了起来，推开好友们喊道，“我、我去趟洗手间！”
身后是人为制造出的起哄声，迪亚哥也顾不上那些了，埋头在走廊上狂奔。

傍晚时分迪亚哥又接到伊扎克的电话，说着：“有家餐厅我很喜欢，一起去吃晚饭好吗。”
迪亚哥眉开眼笑地像个二百五，嘴上应着好好好，立马揪上外套甩门离去。
拉斯提和米歇尔摇摇头，表示恋爱中的人都是傻子，这话果然不假。
明明嚷了一天的『要分手、要分手』这样的话，结果一个电话就滑跪，拉斯提唾弃地骂道：“废物！”
米歇尔笑着拍拍他的肩：“随他去啦。”
拉斯提哼哼着说：“他之前哪一任女友交往时间超过三个月的啊，说不定换个性向也就是图新鲜，没两天就真分手了。”
米歇尔还在烦躁，今天的活多到他似乎是要加班了，心情顿时有些郁闷。他整理着那些乱七八糟摊了一桌的文件，漫不经心地回道：“我倒觉得未必，他居然谈起男朋友这才奇怪吧，搞不好这回碰上真爱。”
“拉倒吧。”
“不信我们来打赌。”
“好啊，一周为期，我用半个月工资来下注。”
“好，那我也是一样。”两人拍了下手掌，以示赌约成立，米歇尔突然叹了一声，“唉我活干不完，不说了。”
翻了个白眼的拉斯提今天失去了打混的饭搭子，心情同样不怎么爽，捞上外套也迅速地撤退了。


隔了一个多月，迪亚哥还仍在每天和好友们叫嚣着要和那位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男友分手这样的话。
米歇尔早已经习惯了，嗯嗯嗯地边应和着边做自己的事。
但拉斯提并不怎么高兴——自从迪亚哥和那个叫伊扎克 玖尔的家伙交往之后，天天下班时间没到就开溜，说着要去接小伊吃晚饭之类的话。
周末更是不用说，以往一个电话迪亚哥就『来来来我们出去浪！』
如今那人摇身一变成了三好男人，一口一个『不行啊我得陪小伊玩游戏呢。』
小伊——呵，啊呸！拉斯提恨恨地骂道：“不就是个男朋友嘛，有什么了不起！回头我也找一个去！”
啊不，拉斯提甩甩头，在心中更正了一番发言：不就是个对象嘛，有什么了不起！回头我也找一个去！
仿佛听到这番心声的米歇尔哈哈大笑起来，上前拍了拍好友的肩：“迪亚哥难得这么认真谈场恋爱，你就不要总是给他泼冷水嘛。”
拉斯提更加不爽地偏过头哼了一声，这期间他已经连续输给米歇尔好几笔钱了，气死他啦。
死基佬，他才不要再和那家伙做朋友了呢！

两个多月后，迪亚哥还总会在拉斯提和米歇尔面前喊着『我早晚会和伊扎克分手的！』这样的话，米歇尔架着眼镜还在键盘上敲代码，边敷衍地应道：“好好好，我们都相信你一定会做到的。”
拉斯提翻个白眼不说话，就听到迪亚哥还在碎碎念，一脸邪恶：“我一定要让伊扎克爱上我，爱得死去活来离不开，再当众甩掉他，让那家伙颜面尽失痛不欲生！”
尽管他嘴上喊得很欢，手指却在手机屏幕上翻着图片，帮他家小男友在线选衣服。
“…………”拉斯提气愤地又抽出一张大钞给伸手得意微笑的米歇尔，然后毅然决定去寻找新朋友！
——和白痴在一起久了，会被传染的吧！

每天每天里，拉斯提听到迪亚哥除了分手宣言以外，说得最多的话就是：“我家小伊好瘦小哦，像只没被好好照顾过的小猫咪。做的时候摸他的肚子，往上一点就是肋骨……果然是柔弱不能自理的小伊。”
拉斯提觉得自己有亿点点想吐……要不是米歇尔在旁边大笑着揪住他，他早就飞奔冲向洗手间了。
午休闲聊的时候，两个男人听他们那位恋爱分手同时处在进行时的好友还在嘚嘚个没完：“伊扎克的公寓太小，在他床上躺着我都没法完全把腿伸直。”
他笑得非常猥琐，朝着坐在对面一个苦笑、另一个面无表情的好友们说道：“我提议让小伊搬去我那里，磨了他好几天了，他终于同意啦！”
“不是，说好的要分手，结果你们这还同居上了？”本来拉斯提是不想再就这对傻逼的恋爱生活做任何评论，无奈人嘛，总是喜欢憋不住犯贱……
那一边的迪亚哥还在摇头摆手指地表示你们不懂不懂：“时间越久沉没成本越大，分手时那家伙就会越痛苦！”
好容易忍住没把面前杯子里的咖啡泼过去给某人洗洗脑袋的拉斯提笑得咬牙切齿：“你骗骗兄弟我就得了，别把自己也给骗了……”
迪亚哥头一昂满脸的笃定：“我说到做，到骗你是狗！”
然后当天晚些挨到下班时间，迪亚哥又眉开眼笑屁颠屁颠地去接他的柔弱小男友，带对方去某家最近刚开的高级餐厅吃晚饭。
望着那人尘土飞扬着离去的身影，拉斯提垂下肩摇摇头：“氪金给游戏里的那家伙就算了，破了次元壁还在给他大花特花，那人其实是来讨债的吧……”
今天也悲催地要继续加班的米歇尔摘了眼镜准备先去找个地方把肚子喂饱再说，他哈哈笑着将拉斯提揪起来，拍拍对方的后背安慰他：“知道最近迪亚哥忙着谈恋爱，都没空和你打混了，让你心情郁闷，不如你也找个对象谈一谈？”
“免了，要是像迪亚哥一样什么也顾不上，那这恋爱还是不谈的好。”
“你就是羡慕嫉妒恨嘛，先把打赌输给我的钱拿出来。”
“闭嘴！”
“哈哈哈哈。”
两人哈拉着渐行渐远，至少如今还有另一位好友相伴，多少令单身狗拉斯提感到了些许安慰。


当某人一天对着好友们嚷上三次的『分手复仇计划』进行到第三个月时，迪亚哥突然破天荒地请了半个月假期，持续不见踪影。
后来拉斯提和米歇尔才知道，原来是迪亚哥那个柔弱的小男友生了病，把迪亚哥给急得上窜下跳，抱着人家又是奔医院看医生、又是接回家静养、哄着喂人家吃药、还照着网络上的教程一步一步地做着营养餐，那半个月假期，全用来贴身做护工了。
等到迪亚哥终于迎来大解放重新上班的时候，拉斯提忍不住又凑过去嘲讽：“你这真不像要分手的样啊，沉没成本不是你在单方面付出吗？”
迪亚哥哼了一声满脸『你不懂』这样的表情：“我这么殷勤地照顾他，这样他就更离不开我，到时候分手一定会更加地痛不欲生！”
拉斯提心想你就连形容词也不带换一个，真把心思全放在错误的地方了是吧……
算了，再多说就是他嘴贱。

两人多少因为这事而生了些嫌隙，拉斯提晚上再也没法把迪亚哥拉出来一起去酒吧猎艳，每每看着人家在社交帐号上晒着幸福，看上去还真像个浪子回头的体贴好男人。
只是每次私聊的时候，迪亚哥却老还惦记着要用分手来惩罚骗他氪了好多钱的伊扎克 玖尔。


某天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互相发着消息，突然迪亚哥那边停了好久没有回复，原以为对方大概是睡了过去的拉斯提便也没在意，自己抱着手机玩了一会儿游戏，这就翻身卷着被子睡了。
第二天他才知道前一晚迪亚哥的公寓里闹得天翻地覆——伊扎克 玖尔这个长颈鹿外加千里眼，头一歪眼一瞄，正好就见到迪亚哥和拉斯提在那里说什么分手不分手的事，然后伊扎克就把迪亚哥揪着耳朵痛骂了一顿，哭着跑了……

听对方一脸失魂落魄说了半天关于他家小伊深夜时分发脾气的二三事，米歇尔聪明地借着工作的事跑了，留下拉斯提坐立难安地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迪亚哥哭着一把拉上他的手腕，拜托他和自己一起去找他家小男友。
“救救孩子吧！小伊跑了，我就活不……”说到一半看到拉斯提微妙的表情，迪亚哥立时改了口，“小伊跑了，我的复仇计划就无法实施了！！”
合着这还是为了要分手，才要去找人回来的对吧。
拉斯提讪笑道：“你装，你再装！”
“呜呜呜，我不管，陪我去找小伊！”
“死开啦，关我屁事！”
“走走走！！！”
“唉呀好疼啊！你手上的劲松点啊！”被一路揪出办公室的拉斯提快要崩溃了，可是又想着不用上班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的样子……
两人溜出来后先由迪亚哥开车去了伊扎克的公司大楼下实施蹲点，结果一连几天，连根银毛都没有逮到。

连续蹲了近一周，迪亚哥这才将重新出现的伊扎克给一把揪住，拎着捂上嘴，跟绑架差不多——由迪亚哥托着伊扎克的上半身，拉斯提抱住对方蹬来蹬去的两条腿，抬啊扛啊地在街角把伊扎克强行塞进了迪亚哥的车后座里。
关上车门后迪亚哥迅速绕到驾驶座一侧弯腰爬进去，发动引擎的时候拉斯提正要上副座，门都没来得及打开，迪亚哥已经驱车飞了出去。
被留在街角的某人愣了愣，手臂还弯曲抬起，保持着正要去拉开车门的动作。
被围观群众当成绑架恶徒同伙的拉斯提抽抽嘴角，恨恨地骂了句：“见鬼……！”

回到公寓后迪亚哥又用差不多的手法将伊扎克揪出来拎着，塞进门里，推着搡着顶到床上仰面朝天地压住，埋在人家胸口开始委屈地哭哭：“小伊你怎么可以离开我，明明那天我只是和拉斯提随口说了几句嘛……你就要生气，还丢下我，不活了啦！”
这几天请了假没上班的伊扎克也没料到才一在公司楼下露面，就被逮个正着，他凶巴巴地揪着迪亚哥乱七八糟的金发，用了很大的力气扯了扯，骂道：“你不是要分手吗，还不许我生气一下下吗！”
“谁说要分手了嘛！”迪亚哥已经开始偷偷解对方外套上的扣子了，被伊扎克一个爆栗砸在头顶时他痛呼一声，手上的速度倒是一点也没慢下来……
不管不管，总之一定要马上把自己那根寂寞了好几天的东西，塞到小伊的屁股里去！
变态男人迪亚哥在心里模拟好了接下来让对方摆出的很多种下流体位，强按着的力道变得更大了，令对方在下方皱起眉露出不适的表情。
迪亚哥一时又心软了，赶紧松了手上的劲，搂着伊扎克，不停地吻他的鼻尖和嘴唇。

两人间有些紧张的气氛很快变得舒缓下来，迪亚哥在剥光自家男友的过程里，小媳妇儿似地追问对方这些天到底躲去了哪里。
伊扎克哼哼着回答：“心情不好，我回妈妈家住了几天。”
导致对方『心情不好』的始作俑者立马抱着对方指天对日地发誓绝对没有要分手，之后又说：“我想死你了呜呜呜，我还去你的旧公寓里蹲了几天……”
赶着这波新鲜和好的劲头，迪亚哥边操弄伊扎克，边连哄带骗地逼着对方泪水汪汪地在他身下点头同意把那个租住着的小公寓给退掉。
等舒服地干完了几个回合，迪亚哥把伊扎克放在床上安顿好，扭头喊了大冤种拉斯提和米歇尔一起，结伴奔去伊扎克的那个公寓里，把所有家物日常用品和几样那人自己添置的家具给扛了过来。
毕竟是伊扎克用迪亚哥费心氪金的分成买来的东西，摆在自己公寓里就好啦，多么地有纪念意义！

这一通闹腾伊扎克被吵醒了，光溜溜地套着迪亚哥的大一号的衬衣，揉着眼睛从卧室走出来。某人连忙在伊扎克彻底露面前，将两位基友推出门去赶走，回头上前将还在打哈欠的宝贝搂到怀里，亲亲他的脑门，笑得傻嘿嘿的。
伊扎克斜眼看着某人，问道：“刚才两个人，哪个是那天和你聊了要和我分手那个事的？”
迪亚哥赶紧摸摸自己心口：“说了是随便哈拉的嘛！你不高兴我就拉黑他！”说完掏出手机，表演了一个当场背叛基友。
两人这就蹭在一起继续甜蜜，一场惊险的感情危机总算是就此化解。
而在当晚给迪亚哥发消息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对方拉黑的拉斯提脑门爆出一个青筋，狂叫着骂道：“去死吧基佬！”


隔天上班时间，在家里哄好恋人的迪亚哥又死皮赖脸地来哄基友。
他对冷着张脸的拉斯提说道：“我们工作时间能见面嘛，再说我可是你上司！不许用这种鄙视的表情对着我！”
拉斯提虎着个脸：“滚开，我们不再是朋友了！！”
米歇尔又在一旁笑得哈哈的，觉得这两人每天吵吵闹闹，真的是给他的苦逼社畜生活带来了一丝欢乐啊。
那边拉斯提还在拼死挣扎，推开迪亚哥不断蹭过来的上半身冲他骂道：“上司怎么了，上司好了不起是吧？我现在就辞职！不吃你这碗饭！”
迪亚哥一把揪住激动地开始收拾桌面的好友：“唉呀干嘛啊，等我追到伊扎克了就能甩掉他了啊，你和米歇尔都要给我做见证人！”
拉斯提恨不能操起手边的钉书机，给这人脑门上来一发：“你他妈有完没完，明明是你离不开他吧？真要甩掉你不早下手啊！”
一脸认真表情的迪亚哥摇摇头：“不不不，之前我觉得小伊没有很爱我啊，但这一次把他劝回来了，就是我赢了——他一定是彻底爱上我了！将来分手一定能让他痛不欲生！”
米歇尔面对着电脑屏幕笑得很大声，拉斯提生无可恋地望了他一眼，决定放弃和某个神经病继续交流。
总之，按照残酷的有同性没人性的理论，这个基友，自己肯定是失去了……
拉斯提气哼哼地想着：真是蓝颜祸水啊，那个家伙！

然后拉斯提就和米歇尔一路看着迪亚哥那个傻逼还在继续天天朝他们喊着『睡满小伊500次就分手』这样的话，没多久500次变成1000次。
又过了阵子迪亚哥说自己买了个新公寓，虽然自己上班远了些，但是离小伊工作的地点变近了呢，接送对方变得更方便了。
并且那套公寓的产权证上写了伊扎克一个人的名字——对此迪亚哥是这样进行说明的：“等分手了我把小伊赶出去，他那么穷，没有地方住一定会哭哭得超厉害！”
已经不再对这个人的脑回路抱有希望的拉斯提递了张大钞给米歇尔，他心想，累了，真的累了，这是自己最后一次输钱给米歇尔了。
他此生再也不会相信迪亚哥 艾路斯曼这个傻子的任何一句和伊扎克 玖尔相关的话，更不会舍钱来打赌——早该看透了，某人就是爱那家伙爱得不得了，舍不得分手的！
米歇尔露出一脸蒙娜丽莎式的微笑，揽住拉斯提的肩，坏心眼地鼓动他：“别放弃那傻子啊，继续来打赌吧！”
这话换来拉斯提一声轻飘飘的：“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拉斯提放弃迪亚哥这个坏朋友后，又过了阵子，伊扎克对男友说：“我妈妈说想要见一见你呢。”
迪亚哥扭头就在上班时和基友们咭咭咭地直得瑟：“我准备去见伊扎克的妈妈，然后当他妈妈的面提分手！”
米歇尔挥挥手：“好好好，我们等你的好消息哈。”
拉斯提抠着鼻子：“关我屁事，我们不是朋友！”
迪亚哥没理会他们的调侃，当天请了假这就带着伊扎克一起回了趟对方的本家。

结果某人原以为伊扎克是个穷酸小社畜，没想到家里大得和城堡一样，还有一位同样是大美人的妈妈！
和那位看上去根本不像有伊扎克这么大个儿子的母亲交谈后，迪亚哥才知道原来是伊扎克不想乖乖继承家业，吵着嚷着非要自己出去打工赚小钱钱——其实人家根本就是富家个大少爷。
迪亚哥捂着心口觉得有点难受，心想着小丑竟是我自己……

家长见面会后的迪亚哥又冲着好友们发疯：“我和伊扎克准备订婚了——我知道你们这眼神什么意思，但是不要紧，订婚后再甩掉他，他会更痛苦！！”
边说着这话的迪亚哥拉上拉斯提，陪自己去买求婚戒指，完全还没搞清状态的人满头问号地被迫一路跟随……
迪亚哥还在絮絮叨叨：“我当着伊扎克妈妈的面求婚，结果被伊扎克说『连个没戒指都没有，算什么求婚』之类的话……”他看了面无表情的拉斯提一眼，嘿嘿了一声，“仪式感总要有嘛……你帮我挑一挑。”
拉斯提抄着手站在柜台边，一脸懒得掺和的模样：“你真的还没认清现实吗，大哥……”
迪亚哥弯腰边看戒指边还嘴：“我说了会分手啊，信我！！”然后直起身喊来店员，指指点点地戳着玻璃材质的透明柜面，“这个戒指拿给我瞧瞧，对对，钻最大最闪的那个！！”
这一下就连拉斯提也忍不住提醒道：“喂，谁会给男友买钻戒的啊……啊不你别对着我，太闪了我眼睛疼啊啊啊！！”
迪亚哥将钻戒强行塞到好友手里，恳求道：“快，用这个戒指向我求婚！”
拉斯提翻着白眼，勉强地捏着那枚戒指，敷衍且僵硬地说道：“你愿意嫁给我吗。”
迪亚哥一副正中红心的表情，踉跄着捂住心脏的位置。
他扶在柜台边缘撑住自己，扭头对店员说：“就要这个，收信用卡吗？”在得到对方肯定的答复后，迪亚哥美滋滋地将戒指递回去，亲眼看着它被小心翼翼地装进配套的小盒子里。

迪亚哥花了差不多自己三年工资的总数买下了那枚戒指，当晚就美滋滋地奔去找他的那位『总有一天要分手的恋人』求婚去了。
看到那颗闪闪的钻石，伊扎克表示这大小还算勉强配得上本大爷，当即接受了戒指，并且同意订婚。
迪亚哥顿时开心得抱着他转了几圈，隔天就安排了一番，拉基友们出来和自己以及伊扎克吃了顿互相熟悉的饭。

那晚拉斯提和米歇尔总算正式见到了他们的好友兼上司的那位据称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男友——啊不，如今已经是未婚夫了。
被迪亚哥做完两边的介绍后，双方一齐入座。
趁着某两人凑在一起点菜的当口，米歇尔悄悄和拉斯提凑近了耳语：“确实是个美人，能理解迪亚哥那个大色鬼沦陷得不要不要的。不过那家伙看着是瘦点，但柔弱真说不上吧……”
拉斯提臭着张脸将对方的脑袋用两根手指推开：“不开心，不要和我说话！”
米歇尔憋着笑退开，在心里大声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

其实拉斯提还确实是挺羡慕迪亚哥的，眼见那位银发青年那么漂亮，全程一直很乖地偎在迪亚哥身边，他心想我怎么就没这样的好运气啊，玩个游戏氪点金就能拐到美丽的结婚对象。
但一想到自己如今还在迪亚哥的黑名单里，拉斯提顿时又非常地不爽，一晚上都没给过伊扎克一丝好脸色。
弄得迪亚哥不停地给拉斯提使眼色，让他态度好一点。
不过幸好伊扎克本人并不怎么在意的样子，兀自和友善许多的米歇尔聊得很欢快。
由此让迪亚哥又收获了一堆心酸的醋意……

过了阵子迪亚哥依依不舍地离开可爱的小未婚夫，独自去出差。
他得知这两天伊扎克也总是忙得加班到很晚，总在视频联络的时候扁着嘴说自己晚饭吃得不开心，都饿瘦了。
迪亚哥远程安慰着恋人，挂断通话后连忙把拉斯提放出了白名单，让对方帮忙到某个伊扎克平时很喜欢去的餐厅，打包一份什么什么和什么，再劳烦他跑一趟，给伊扎克送到公司去。
拉斯提头一扭不高兴地说：“不去，关我屁事，又不是我老婆。”
已经毫无尊严感可言的迪亚哥双手合十拜了又拜，喊道：“求你了嘛！不然我找米歇尔，可是他也整天加班你是知道的……”
拉斯提不耐烦地心想所有基友你还真是物尽其用啊，想想又觉得自己未免太小心眼了，只能改了口说：“好吧，把餐厅地址发给我，烦死了。”

到了伊扎克的公司时，拉斯提抬眼就看到那人双手插腰，面目凶狠地在训斥下属，时不时挥个手像要打人。
周围一圈人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似乎大家都很害怕他的样子， 
众人看到拉斯提来给伊扎克送吃的，并且一见到那人，伊扎克就收敛了态度不再凶人了，弄得他们以为拉斯提是伊扎克的新追求者，贼笑着开始起哄。
伊扎克嫌弃地说：“才不是呢，这就是个跑腿送饭的。你们明知道我订婚了就别瞎闹啊，我未婚夫可比这家伙帅多了。”
拉斯提觉得自己进来前并没有在打包盒里下毒，可真是失策，他不爽地将手上的东西丢给伊扎克，嘴上骂道：“滚，吃你的去！”
任务完成他气哼哼地扭头就走。

离开没几步拉斯提发现那个伊扎克居然跟了出来，也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的拉斯提以为对方好心来送他，在走廊上停下了脚步。
他本想着要态度恶劣地喊一声『不要管我』这样的话以达到震慑的目的，然而那边同样停下脚步，隔了差不多三米远距离的伊扎克冷着张漂亮的脸蛋，哼了一声对他说道：“刚才看到的那些事，你要是敢告诉迪亚哥，你就死定了。”说完又再度哼了一声，头发一甩转身走人。
拉斯提还在走廊上呆呆地站着，望着那人渐渐远去的背影说不出话，：“…………”
他想着这哪里是柔弱啊……分明是个大恶棍啊！
——不行，必须把这人的真面目告诉迪亚哥，让那家伙知道自己被这人给骗了！

当迪亚哥终于结束为期几天的工出，飞速回到主卫后，拉斯提趁他回到公司做工作交接，拉着他将自己给伊扎克送饭时见到的那人对待下属十分凶狠的事这样那样地给迪亚哥形容了一番，最后总结道：“那家伙在你面前那么乖，其实都是装出来的！”
高浓度恋爱中毒状态中的迪亚哥当然是听不进好友的劝说，他拍拍拉斯提紧紧揪住他的那只手：“我知道你希望我们分手，我会分的啊！”
拉斯提急得想跳起来咬人：“都订婚了还不分？”
迪亚哥和过去每次提到这个话题时的表现一样，他摇摇头：“你不懂，等签了婚前协议我们就结婚，然后我再甩掉他，让他什么也得不到！！！”
知道自己早该不理这傻子的拉斯提双肩一垮，将办公椅滑到一边去了：“你就吹吧……当我没说过。”
一想到自己打赌输给米歇尔那么多钱，他就气得想拧断迪亚哥这死男人的脖子。
再也不信你了！谁信谁是猪！
这回换成拉斯提将迪亚哥的手机号给拉黑了。


没多久两人的婚宴也轰轰烈烈地被安排在了市区中心最好的某家酒店，上周伊扎克去试礼服的时候被迪亚哥偷拍了照片，他在工作时间里开心地将之分享给好友们观看，笑得满脸牙，问凑过来的两颗脑袋：“好看吧，我家小伊就是美人！”
拉斯提看看照片，再抬眼望着那人，想想讪笑道：“……你开心就好。”
倒是米歇尔认真地看着糊成一团的照片，眯了半天的眼睛才问：“这哪个是你家小伊啊，我真的看不清……”
迪亚哥将手机收回来，摇头摆尾地炫耀：“小伊的美，我自己能看清就好。”说完又想起个事，他连忙紧急打了一堆补丁，“别以为我忘了那个事——我准备在婚礼上当场分手！让伊扎克在亲友们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来！！”
说完他又色眯眯地抱住手机，对着根本看不清脸的爱人的照片隔空舔了又舔，扭头朝着两位好友喊道，“喂你们记得要来给我做伴郎啊！”
米歇尔嘴上应着好好好，一只手偷偷地去揪拉斯提的袖口，生怕他又说出扫兴的话，结果只看到那人对着天花板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米歇尔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


婚礼当天迪亚哥当着距离最近的两位伴郎、以及一堆亲友们的面，握着伊扎克的手，哭得一塌胡涂。他一直不停地对伊扎克说：“我好高兴啊，真的好高兴啊，呜呜呜终于娶到你了……”
握着拳头的拉斯提心想：这是迪亚哥这混蛋的婚礼，是他的婚礼，不能憋不住打人，不能……！
米歇尔继续笑个半死，悄声对身边的拉斯提说：“幸好你早就悬崖勒马不再和我打赌，不然真的会输得很惨。”
拉斯提表面不动声色地咬牙切齿道：“闭、嘴！！”


婚礼过后不忘初心的迪亚哥又对着米歇尔和拉斯提喊道：“我准备蜜月期间甩了伊扎克，把他丢在异国他乡，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虽说某两人心照不宣地私下表示再也不会相信迪亚哥的鬼话啦，但果然没两天就看到已经在出行途中的迪亚哥的社交帐号上，天天更新了一堆他和伊扎克在国外街头甜蜜拥抱亲亲的照片。
拉斯提气愤地怒骂：“真是够了……”同时对着手机屏幕一通划拉——迪亚哥 艾路斯曼的社交帐号，也一并被他全面拉黑了。 


蜜月归来后，两人的日常生活又回归了原先的模式。
伊扎克的妈妈艾萨利亚建议两人才刚新婚，倒也不用急着要孩子，毕竟现在基因技术这么发达，等真商量好了打算要孩子，一起去趟基因局，再等上几个月就好。
她觉得目前还是多过些难得的二人世界生活，平时若是觉得需要些小调济，可以考虑养只宠物。
于是伊扎克开心地说：“我要养只猫！”
迪亚哥和他同一时间喊出来：“我要养只狗！”
两人对看一眼，发现这分歧未免有点大，但是伊扎克心想我是可爱大宝贝，所有人都要让着我，他不服气地冲迪亚哥又喊：“要猫猫！”
那边看着爱人美好的微有些生气而鼓起来的脸，决定还是要为自己的喜好争取一下：“要狗狗！”
艾萨利亚瞧两个孩子你一句我一句地争得面红耳赤，觉得这还真是挺有意思。小夫夫间的情趣嘛，她旁观就好，无伤大雅的吵嘴就不需要去干预了。

吵了好半天，先行妥协的迪亚哥只好服了软，提议说：“一只猫一只狗！”
向来吵架只赢不输的伊扎克寸步不让：“一只猫不要狗！”
迪亚哥心想我真的很喜欢狗狗的啊，为什么不让我养！他都快哭出来了，无奈只能又再退了一步：“那……两只猫一只狗！不能再让了！”
话说到这个地步，伊扎克觉得自己太过咄咄逼人也不太好，想想哼唧着说：“那你自己负责遛狗！”
这下迪亚哥真的哭了出来，抹着泪回他：“好……”

他们为了养宠物而小吵了一架的事被拉斯提知道了，自然是不失时机地对着迪亚哥做了一番毫不留情的嘲讽：“呵，蜜月也没甩掉他，这还准备养宠物，以后要了孩子，你更舍不得了吧。”
迪亚哥握着拳头兴奋地挥挥：“等我们养熟了宠物再分手，我会抢走伊扎克心爱的猫猫，再把他不喜欢的狗狗强行留给他，让他天天去遛狗，痛不欲生！！”
拉斯提心想：我他妈还是闭嘴吧……


自那之后迪亚哥天天都是用这样的姿势醒来：怀里搂着伊扎克、腰侧窝着只胖橘猫、腿上趴着只金毛狗，而另一只和伊扎克一样浑身雪白的坏猫猫，则用屁股压住他的上半张脸，睡得直打呼。
深吸了口气的迪亚哥表示：臭猫猫你是不是半夜又去拉屎了啊！
随即他悄悄地独自起床，去遛狗时记得带着伊扎克爱吃的早餐回家，在前往卧室叫醒爱人的途中边想着：离无情地提出分手让伊扎克痛不欲生的计划，又狠狠近了一步！！


然后他们就这样，幸福快乐地……有了两个孩子，一个皮到像猴子一样的金发小男孩，和漂亮得像个瓷娃娃的银发小女孩。
迪亚哥每天上班时都要一脸幸福地和大家分享他家的娃有多可爱，形容着昨晚全家一起做了什么亲子互动，立志要酸死他们的好友们。
当然他夸完孩子，也没忘了夸一声自己家的亲亲大宝贝小伊同学，并且敬业地在秀完恩爱后就要重新强调地吼上一句：“放心吧那个事我也没忘——早晚要分手的！到时候夺走所有宠物，还要把孩子的抚养权抢过来，让伊扎克痛不欲生！！！”
早已放弃嘲讽的拉斯提忍不住嘴贱，还仍是呛了一句：“你这人就是以后死了，也会在墓志铭上刻着『我要和伊扎克分手』吧……”
迪亚哥一脸震惊，想想点了点头：“好主意！！！！”
米歇尔在旁边眼镜都快笑飞了：“哈哈哈哈哈！”
拉斯提朝着天花板大大地叹息一声：“妈的……我为什么会有你这种白痴朋友啊……”
没空理会他的迪亚哥正埋头看手机，伊扎克发了条消息过来，说自己晚上想吃这个和那个。
已婚男人迪亚哥一脸幸福地微笑着回复对方：好。


次元间的距离有时候很远，有时候大概也很近。
属于他们的相亲相爱小故事还会书写很久，但迪亚哥表示：哼，分手什么的，总有一天会实现的！
但是现在，他要提前下班溜去排长队，给亲亲小伊买好吃的啦～



=============================================================


Y Side：

当邪恶的魔鬼上司伊扎克 玖尔在得知公司里那个名为基拉 大和的家伙居然用他的形象偷偷制作了一个小黄油，并且私下在网上散播骗人氪金时，他的心里是十分恼怒的！
就算天天打骂基拉那家伙五百次，也抹不平自己的二次元形象被变态们流着口水隔着屏幕舔，所受到的心理伤害……
后来伊扎克才无意间知道有个傻子一直在用力氪金，而基拉美滋滋从商场拿了分成，难怪这阵子那家伙天天午餐都能吃好料。
伊扎克把基拉又打了一顿，按头给对方布置了一堆工作任务，还抢来了游戏的氪金分成，将收钱的银行帐号改成自己的。

基拉觉得上司这好像也不是很排斥吃这碗饭的样子嘛，就尝试着劝说伊扎克，让他给小黄油配了个角色语音包，上传到程序里进行更新。
为了多赚点黑心钱，基拉还在游戏里加入了『请小伊和他的好友一份下午茶套餐』，靠着这笔氪金分红，基拉每天和伊扎克一起吃吃喝喝，一时间居然之前彼此间有些紧张的关系都缓和了许多。
但伊扎克不知道基拉先前挨了打和骂，心里总还是不爽，居然悄眯眯地在一次程序更新后，把伊扎克的手机号做为彩蛋，放到了制作人员名单的最后。
——而托着那位疯狂氪金大佬的福，伊扎克的小公寓里就开始换新家具，那些诸如椅子、桌子、床，衣柜统统换过一轮后，就连电器也都更新了一轮，换成更加高级的了。

在完成了家具电器大置换后，伊扎克开心地看着自己的小公寓，心想啥都换好了，那傻子再氪下去，我说不定就能换个大房子啦！
——然后，他就真的换了个大房子啦！
并且随之而来的幸福生活大礼包，是附带了一位有钱帅气贴心的男友、一只能吃会睡的胖橘猫、一只和他一样高贵美丽的白猫、一只傻得整天流口水的金毛狗。
过了几年，还有了个闹腾的儿子，以及和他一样漂亮且讨人喜欢的女儿。

所以当年那个虽然名头很糟糕，但本质上没有任何涩涩画面的小黄油，也促使伊扎克本人从二次元到三次元，奇迹般地遇到了真爱。
被宠到感觉头顶都要冒出粉红心型泡泡的伊扎克抱着爱人的腰，哼哼着在心里想道：这种甜甜蜜蜜的婚后生活，姑且就算是，嗯，还不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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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3.15/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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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短篇集</dc:subject>
		
		<dc:date>2023-03-15T23:56:14+09:00</dc:date>
		<dc:creator>mailan987</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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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2023情人节贺文【制作你的专属恋爱小黄油】阿斯兰X伊扎克</title>

		<description>赶完了哈，提前发出来。

还在坑里的友…</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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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赶完了哈，提前发出来。

还在坑里的友友们，情人节快乐~=333=

===================================

阿斯兰在购买一款工作用途的APP时，发现安装包里有一个附带赠送的小程序，名字简单而粗暴，叫《制作你的专属恋爱小黄油》。
阿斯兰心想这是什么鬼啊……骗人的R18游戏吗？可是看看程序的容量，对比如今动不动几十甚至上百G的大型游戏来说，实在是小得可怜。
一时间出于好奇的心理，他将安装包里的这个程序一并勾选后，下载到了自己的手机里，之后又纠结了几秒，按下了安装键。

程序很快安装完成，阿斯兰检查了一下手机的系统，看起来并没有中什么不知名的奇怪病毒，他安然地打开了游戏。
进入后介面也是简单到不可思议，说是恋爱游戏，但可攻略对象却只有一位。
阿斯兰试着左右翻动简介栏——嗯，果然只有一个人。
照片上的人有着一头银白色的齐耳短发，眼睛是非常非常漂亮且明亮的蔚蓝色，鼻梁挺挺的，嘴唇不爽地微朝着一侧歪着。
怎么说呢……从只露出肩部的简照上看，这人就像是个不爽被拍照的女子高中生。
但是——阿斯兰觉得单从外形和相貌来辨认性别，似乎多少有些武断。他翻着简介里的文字，边想着似乎也没有特别说明吗？有些游戏都是可男可女的双重选择，倒也不会影响到玩家的心态，按自己喜欢的类别选取就好了。

然后阿斯兰终于看到在一堆性格喜好之类的说明后方，这位可攻略对象的性别，就隐藏在相对而言简直大量的简介之中。
姓名：小伊
性别：男性
年龄：十八岁
往下一行是在校大学生之类的描述，平时还会利用课余时间，在一家咖啡屋打工。
嗯，看来是个勤工俭学的好孩子呀。

阿斯兰试了一下，发现攻略对象的性别是不可改变的。
他嗯了一声，想想觉得自己做为玩家，选择女性身份和对方谈恋爱，自己心理上有点过不去那个槛。
可若要他按真实情况，以男性的身份进入游戏，难道说……要谈场男男恋爱不成？
那不是更奇怪了吗……

面对着玩家性别选项这一栏，阿斯兰陷入了长达两分钟的卡顿中。直到旁边的笔记本响了一声，提示他有工作邮件送达，阿斯兰跳了一下，手指没自觉地触到了手机屏幕。
他急着去看邮件，便没再理会那一头的小程序。
待到他终于暂时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后，再打开屏幕时，却是发觉先前大概是不小心点了男性的选项，然后，已经进入游戏流程中的介面，还在等待他着的反应。

阿斯兰犹豫了一下，觉得算了，反正就是用来解闷的小游戏而已，更不知道进阶难度如何，说不定玩个半小时就腻了呢。
实在不行先试一下，要是有兴趣深入玩，之后再开一个新存档，把性别修正一下好了。
他便心安理得地直接进入了游戏。

迎面而来的是一副看起来应该是咖啡屋的画面，对话框里的文字一行行拉过，告诉阿斯兰，身为主角的他在一个休息日路过了这家咖啡屋，因为被菜单上的特价饮料吸引，所以决定进去试一试。
然后就这样，阿斯兰以玩家的身份，在这里初次邂逅了这位唯一的可攻略对象。
对方的半身立绘身着店员制服，自我介绍道：“我叫小伊。”
这时屏幕上跳出一个对话框，示意玩家可以更改这位可攻略对象的名字。
阿斯兰想了想，点击了『保留原设定』。
    
名为小伊的可攻略对象露出微笑：“欢迎光临，请这边坐，请问需要点些什么？”
阿斯兰看着又一次跳出来的对话框：
选项1、冰水
选项2、咖啡
选项3、和小伊sex
某玩家对着最后一个选项无语了好久，心里默默吐槽道：哪里有一见面就要sex的啊……
他默默地在1和2中间来回看了看，最终选择了2。

小伊从屏幕上消失了，过了一会儿又重新出现，阿斯兰看到画面上对方手中的托盘里，有一杯加满了冰块的咖啡。
咖啡屋里的简单互动过后，阿斯兰注意到初始钱包里的钱少了个零头。
屏幕上又跑出一个对话框：
选项1、直接和小伊说再见
选项2、向小伊询问联系方式
选项3、和小伊sex
阿斯兰捂了一下额头，心想不愧是担了个小黄油的名称，果然游戏如名字一般简单粗暴，来回都不忘sex的可能性……
可是，哪有刚认识就不停地拱过去，要和人家sex的啊！
这时候按正常流程，肯定是要选2的，于是他将手指点在了这一处。

屏幕上的咖啡屋服务生似乎脸红了，他将脸扭开，在文字框里别别扭扭地说：“联系方式的话，也、也不是不可以给你，但是你要多点一份东西才可以！”
很快随剧情跟进的新的对话框上出现了几行字：
选项1、冰淇淋草莓芭菲，点给小伊
选项2、咖喱土豆鸡肉饭，点给小伊
选项3、和小伊sex
阿斯兰发出一声低叹，他纠结了一下，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游戏中的时间，下午两点半——他觉得既然不在饭点，那就给小伊点个芭菲吧。

之后阿斯兰顺利地得到了小伊的联系方式，同时也将自己的邮箱地址做为交换给了对方。
菜单栏里的邮件标志，在他点击离开咖啡屋后亮了起来。
——小伊主动给他发来一封邮件。
阿斯兰打开了邮件，对方写道：关于今天的款待，真是谢谢了，冰淇淋草莓芭菲是我最喜欢的甜食呢。因为在店里工作，所以不方便食用，但是已经和店长说好，下班后打包让我带走，非常感谢！
阿斯兰看着短短一封邮件，对方居然高兴得道了两次谢。他心想这游戏的开篇大概就是这样吧，然后笑着关闭了程序。


傍晚时分做完了今日份工作量的阿斯兰一回到家，正要准备去厨房做晚饭时，就听到手机响了一声，但和平时收到邮件或者信息时的声音都不一样。
他愣了一下摸出手机，打开一看发现是下午的那个小程序，正提示他在游戏里收到了邮件。
阿斯兰重新进入了程序，那封新邮件又是小伊主动发来的，对方问道：之前的邮件没有回复呢，你这家伙也太没礼貌了吧！对了，这是店长给我打包的草莓芭菲，因为担心冰淇淋融化，所以就在店外的桌子上直接吃了。
邮件下方还附了一张那份冰淇淋草莓芭菲的照片。

阿斯兰想着这人在设定里这么大的脾气，居然还会责怪我没有回复吗……看来是对互动要求比较高的一个游戏啊。他当即点了回复键，简洁地打了几个字：你喜欢的话，就最好了。
然后他按下发送键，关了手机去做饭。

那天晚上小程序都很安静，阿斯兰也几乎忘了自己在玩某个小黄油的事。
晚饭过后他出门散了散步，回到家洗过澡就摸来笔记本，上网看了些当天的新闻快讯，然后时间一到，关灯睡觉。


隔天午间吃过午饭，趁着一点闲暇阿斯兰摸出了手机，在看到小程序的图标时，他便想着进去看一看吧，昨天那家伙还抱怨自己没有回复他的邮件，可现在看来，他不也没有回复吗。
总不会是……攻略失败，这就结束游戏了？
阿斯兰进入游戏查看了一下邮箱，果然空空如也。
不知道为何，他感觉心底有些小小的失望和不平……但很快流程接着进行了下去，这里面的时间也是第二天，文字滚动着，告诉玩家正是午休时分，步行散步时他又来到了小伊打工的那间咖啡屋。

阿斯兰再一次进入了这里，但今天的服务生并不是小伊。眼前的立绘是个漂亮的小姑娘，笑着招呼身为客人的玩家。
在点单过后的聊天时间里，阿斯兰经由这位姑娘的说明，得知今天小伊请了病假。
“因为半夜似乎是身体不太服务，一大早就和店长请了病假呢。”
阿斯兰突然有点不安，想着怎么回事，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文字还在滚动着，这里的强制剧情让他从对方那里得到了小伊的住址，很快他就以玩家的身份离开了咖啡屋，去往小伊住所的方位。

敲开门后阿斯兰看到一张略微憔悴的面容，小伊脸色苍白地摸着墙壁出来应门，见到玩家后蓝蓝的眼睛睁得很圆，但从立绘的表情看上去，他似乎真的不太舒服的样子，松松垮垮地穿着睡衣睡裤，眼神不知道为何很快又转向一边，别扭地说道：“怎么是你啊……嗯，既然特意来了，那、那就进来吧。”

小伊的房间陈设好单调，阿斯兰跟着对方在床边坐下，看着文字说明中小伊的自白。
原来昨晚下班后，他吃掉了整份冰淇淋草莓芭菲，结果大概是冻到胃还着了凉，半夜的时候肚子就不舒服了，于是只好一早向店长请了假。
阿斯兰正在揪心时，看到眼前又跳出一个提示框：
选项1、用言语安慰小伊
选项2、给小伊揉揉肚子
选项3、和小伊sex
“………………”阿斯兰在心里暗骂道：都什么时候了还非得塞个sex的选项啊？！小伊可是生病不舒服了啊！程序设计人员怕不是有病吧……不、这种事，还是应该责怪编剧吧？
继而他记起自己小时候偶尔肚子不舒服，妈妈都会抱着他，温柔地轻轻抚摸他的肚子，于是阿斯兰在1和2中间纠结了一下，试探着点了2。

本以为这样的行为比选项1单纯的言语安慰要贴心许多，谁知道屏幕上的小伊脸色整个就变了——他先是震惊、愤怒，然后转换成一副凶巴巴的模样。
文字滚动的时候，阿斯兰看到对方不高兴地骂他是个大变态，然后拖着病体，将他、赶出了门……
当门板出现在眼前的屏幕上时，画面变成了红色，一个GAME OVER的对话框迎面而来。
阿斯兰『啊？』了一声，张张嘴说不出话来。
怎么、居然这样就结束了？
原来生病难受的时候，不可以让人摸肚子的吗……
阿斯兰觉得自己好委屈，同时也很不快，他气得将手机扔到一边。
隔了一会儿又实在是咽不下那口气，他摸过手机打开小程序，重新开了一个存档。

一堆和先前没有差别的剧情和选择过后，在探望生病的小伊这一处，阿斯兰将那个选项改成了1。
他心情忐忑地等待了几秒，这一次小伊没有生气，只是倒在床上，裹住被子红着脸道谢。
“你人还挺好的……”
这句话闪现的时候，阿斯兰先前郁结的心突然紧了紧又松开，然后他看到了新一轮的选择题：
选项1、和小伊说好好休息，离开
选项2、和小伊说交往吧，留下
选项3、和小伊sex
考虑到之前选错结果就导致游戏结束，阿斯兰慎重地思量了一下，抖着手点了2。
紧张地屏息等待过后，躺在床上的小伊好像脸更红了，哼哼唧唧地说：“想要交往的话，也不是不行……之后看你的表现吧！”
阿斯兰顿时松了口气，紧接着就迎来了新选项：
选项1、不管小伊，到他床上睡觉
选项2、握住小伊的手，哄他入睡
选项3、和小伊sex
某位玩家表示，我最喜欢这种一眼能看出后续走向的选择了啊！
点过2之后，游戏像是正式进入一个新阶段，此时才提示玩家给自己建一个名字。
阿斯兰想了想，随手打了个『兰兰』，然后点击确定保存——游戏里的一天到此也就一同结束了。


第二天阿斯兰想起来要上个线，瞧瞧自己在游戏里的攻略对象病情如何了。打开程序后，在阳光灿烂的画面中，他又出现在小伊打工的咖啡屋外。
阿斯兰注意到此时游戏画面的右侧多出一个长长的读条，显示为好感度。
咦，看来这才是正式开始攻略的第一步啊。
似乎这个游戏，也变得略微有趣了起来。

阿斯兰按着流程，每天上线数次，有时候他会主动给小伊发邮件，有时候则是对方自行发给他。
但进行到正式约会这一步，是游戏时间里的整整一周之后，才被小伊本人同意的。
之前则是选择了数次『我们约会吧』，都被那个傲娇的十八岁一边上学一边打工的男子大学生给拒绝了。

比预料中的要难搞定一些……阿斯兰盘算着，这游戏好像也没什么特别，背景甚是粗糙，除了小伊以外，其它配角的立绘都有些潦草，但就是每天缠得他心底痒痒的。
原先还总是三不五时地忘记上线，如今却是天天抱着手机，等着小伊会不会给他发邮件，会不会主动提出邀约。
如果对方好久没动静，阿斯兰就会选择到他打工的咖啡屋里坐一坐。万一遇上小伊的休息日，就试着从其他店员或者是店长的口中，得到一些与小伊相关的情报。

很快阿斯兰就逐渐摸清了对方的喜好，比如害怕小狗、喜欢小猫、爱吃甜食，但也并不讨厌辣味的食物。学习成绩不错，家境也很好，只是觉得闲着无聊时出来打工很有意思，实际上赚的工资，都用来给附近的流浪猫买罐头和猫粮了。
越来越多的设定在剧情中逐一展现，让小伊在阿斯兰心中的形象渐渐变得丰满的同时，也更加有趣了起来。
如果有幸约会，阿斯兰会按照小伊的喜好，为他购买饮料和零食，然后带他去某家餐厅吃饭（当然其实在小游戏里也并没有很多选择，通常只要在三个选项中的头两个做出抉择就好）。
近一个月下来，那个好感度的读条已经走过了一半。

按照自己并不多，啊、好吧——其实是几乎可以说是完全空白的感情经历，阿斯兰觉得虽然每次出现的三个选项中，最后一条必定和sex相关，但是好感度没有达到100%前，他绝对不会想要提出和小伊做那种事。
这也是对自己这位唯一的可攻略对象的尊重和重视啊。
阿斯兰这样想着，一边抱着手机在床上蹭了蹭。今天游戏里的进度也已经拉到了深夜，因为是休息日，所以和好容易约出来的小伊一起去看了场电影，然后照例到餐厅吃了晚饭，将他送回了家。
临别前选项更新了一轮：
选项1、握握小伊的手，和他道别
选项2、抱抱小伊，亲他一口
选项3、和小伊sex
阿斯兰看了一眼刚过60%的好感进度条，今天他好容易又升了两个百分点，思来想去总觉得……抱住亲一口什么的，也太过越界了吧。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点了选项1。
小伊的脸在屏幕上有个很微妙的表情转换，他习惯性地扭开了头，隔了一会儿又扭回来，朝着屏幕靠近。
下方的文字滚动着，告诉阿斯兰：小伊很开心，他靠近你，亲了你的脸颊一口。
在那个瞬间里，阿斯兰觉得心脏狠狠地抽了一下。

当天晚上阿斯兰在游戏里和他的攻略对象道了晚安，退出程序关上手机后，却是兴奋地在床上滚来滚去。
心跳快得令他难以想象，阿斯兰捂住了脸，眼前是小伊在刚才朝着他靠近，送来一个吻时的场景，阿斯兰啊啊啊啊啊地喊出声，拉过被子将自己整个人裹了起来。
可恶……也未免太可爱了吧！这样的攻略对象，就算只是虚拟形象，也好戳心啊！
呜呜呜……我的小伊～明天见！
怀抱着这样的思绪，阿斯兰安静下来，翻身沉入了香甜的梦境中去。


隔了一阵子，这个小程序突然在某天清晨发出一个提示，阿斯兰在做早饭的间隙里抽空看了看，是版本的自动更新。
他觉得如果更新的话，也许能和小伊有更多的互动也有可能呢？当下就毫不犹豫地点击了同意。

当天中午速度奇慢的更新终于完成，阿斯兰趁着午休时间连忙打开程序，查看他的存档，在读取完成后，他又一次见到了小伊。
游戏本体的介面倒没怎么变，邮箱里有一封未读取的新邮件，是游戏制作组发来的，告诉玩家们：感谢大家的耐心等待，这一轮的更新加入语音支持，不过只有最简单的几句常用语，如果想触发更多语音，可以氪金购买安装包。
呃，此时阿斯兰才终于意识到，这游戏一开始打着免费赠送的名义，其实说穿了，还是要挣点小钱钱的嘛……
他点击了邮件中附带的商城相关页面，看了看语音包之类的商品，在下拉浏览的过程中还发现一些很有趣的DLC，例如给小伊更换衣物、拓展约会地点、触发隐藏剧情，并且进一步往养成系努力——可以按玩家的心意改变小伊原有的性格，让他变成更加温柔体贴的好恋人。
阿斯兰觉得这个我就不需要了吧，毕竟之前已经习惯小伊时不时的傲娇和毒舌了，并且还觉得这属性真是相当的可爱，时不时就让人想隔着屏幕揉揉他红朴朴的小脸。
嘿嘿～

阿斯兰将最高级别的语音包和几个DLC放进购物车，合并付款的时候觉得对于一个游戏来说，这点氪金度完全在他的接受范围内。他完成了付款，在等待着这些资料包自动安装的过程中，被强制退出了游戏。
不知道晚些时候遇到小伊，对方会变成什么样呢？会不会很惊喜地问：你终于为我花钱了吗？
阿斯兰吃吃地笑起来，午休时间结束了，他只好想着，晚上见呀，亲爱的小伊。


下班后回到家里，阿斯兰正在脱外套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个声音在喊：“兰兰？喂，兰兰你在听吗！！！”
陌生的声线令阿斯兰整个人一抖，当下的第一反应是：我家里进贼了？！
可是小偷怎么会特意说话呢……而且，怎么叫着兰兰这个名字……
阿斯兰摸着后脑开始怀疑自己幻听，随即发现那声音好像、来自他的外套。
他心下一动，赶紧摸着口袋将手机拿出来，屏幕亮起后小程序更新完成，已经进入了游戏。
小伊那张熟悉的脸靠近了，张嘴喊道：“你这家伙，忘了今晚我们有约吗！”
阿斯兰一愣，这声音就是刚才喊着什么兰兰的，诶？小伊居然会说话——他拍拍脑门，想起今天自己确实给对方买了语音包来着。
可是、小伊的声音，不应该是很温柔的吗……为什么，居然、嗓门这么大，还那么凶啊啊啊啊啊啊！！！！！
阿斯兰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抱头，仰头长啸。

碎了一地玻璃心的某氪金玩家悻悻地走进房间，跌坐在床上。
明明花了钱，却没得到想要的那种结果。看着小伊在那头左右摇着脑袋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阿斯兰默默地关闭了屏幕。


一连两天，阿斯兰都刻意没有登录游戏，只知道小程序还在提示他有新邮件送达，但他已经心灰意冷，只想着自己绝对不愿意再玩那破游戏了。
也许给制作组发一封意见信会比较好？语音包还是多收录几种音色让玩家选择吧，毕竟之前对着小伊那张恬静又可爱的小脸看久了，总觉得温柔如水的声音才更适合他。
或者说，也许从一开始对着这张脸，阿斯兰就下意识地将他当成了女孩子？就算介绍里写明了小伊是男生，但是……
唉。
所谓被游戏骗钱的冤大头，就是自己无疑了吧。
阿斯兰叹了一声，他打开手机，纠结了许久，就像当初他在某个选项面前犹豫不决一样，但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将那个小程序删除了。
这样也就算是和小伊彻底说了再见吧，阿斯兰倒在床上，夜深人静的时候，似乎想想还是仍为自己感到不平。

他在郁闷的情绪中深陷了进去，好像也因此影响到了他的梦境。
阿斯兰惊觉自己来到了那个游戏中，站在了有着片片樱花飞舞着的街道边。
“兰兰，为什么都不愿意理我了呢……”
他听到这个声音，有着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的低落情绪埋在其中，阿斯兰抬起眼，那张熟悉的脸就近在眼前。
“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所以兰兰生气了吗……”
阿斯兰看着对方的眼睛，居然含了满满的泪水。他一时不知道能说什么好，明明是好喜欢的一个人啊……为什么，只是声音和自己预想的有些差距，就觉得不喜欢了呢……
不对的啊，就是喜欢的啊！
阿斯兰上前一步想将对方搂到怀里，可是小伊却往后退了。
“如果不喜欢的话，就算了吧。”
阿斯兰好想说不是的，我没有不喜欢你啊，我只是、只是……一时间有些不太能接受罢了。
他努力地想要张开口，对着渐行渐远的小伊说：你等一等，请你留下……
但是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

阿斯兰在梦中急得想跺脚，一阵翻腾之后他脚下踩了空，在床上打了个抖，醒了。
着急上火中的人连滚带爬地翻下床，跪在床头柜边摸到自己的手机，划开屏幕后火速去文件夹里找出那个程序，重新安装了一遍。
打开游戏后阿斯兰用先前的帐号登录上去，检查了一番，确定他的存档还仍完好无损。
阿斯兰出了口气，开始翻看几日没有查收过的邮件。

小伊发来的邮件止于昨天的日期，之后最后一封新邮件是商城发来的，告诉阿斯兰，由于他先前购买了语音包和好几个DLC，这里特别赠送一个小礼物，可以在游戏中使用，拿来送给攻略对象。
阿斯兰从链接的地址里获取到了礼物，那是一只可爱的白色兔子公仔。
他将公仔收进存储格，退出后认真地看了小伊发给他的那些邮件。
一开始几封都是在骂他不守约，放了自己的鸽子不说，过后也没有再联络。
然后从第二天开始，小伊在邮件里有点担忧地问道：难道是身体不舒服吗？我可以去看你吗？
这样的猜想在那天里随之持续了十多封邮件。
但在那之后，小伊再也没有给他发过邮件。

阿斯兰心下挺不是滋味，明明只是一个游戏而已啊、明明只是游戏里的一个攻略对象、更何况还是个恋爱小黄油……说出去要被人笑死了，他的心绪被一个虚拟角色牵着走，居然会因为那个人不再主动联络自己而感到难过。
一把年纪，真是、越活越回去啊。
虽然心里这样想着，阿斯兰却是挡不住好奇心——也许小伊是因为遇到什么事，所以才不联系自己了吗？
想到这里，好奇很快不由得转变为了担忧。
于是阿斯兰提醒着自己，就去找一找、看一看吧，弄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好，之后再把游戏删除，从此不上线。

阿斯兰先是回复了邮件，告诉小伊，自己这几天有些忙，忘了看邮件。后面还心虚地加了一句：我不是故意不回复的。
隔了一会儿介面上亮起了通话请求，阿斯兰连忙按下接通键，小伊那边似乎是在一片黑暗中，看不清他待在哪里，声音低低地传了过来，轻骂了声：“笨蛋……”
阿斯兰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边想着这游戏里有语音对接服务吗……似乎之前的语音包并不包含的吧。
正在踌躇时，屏幕上出现了对话框：
选项1、安慰小伊，向他道歉
选项2、不理小伊，挂断电话
选项3、和小伊sex

不是，我就问想一句，这隔着通话线路，怎么个sex啊啊啊！
抓狂中的某位玩家恨恨地将手指点在了选项1上，安静了两秒，小伊似乎是接受了他的安慰，朝着屏幕靠得更近了些，蓝眼睛对过来，上上下下地看着阿斯兰。
——不，应该说上上下下地看着这位游戏玩家。
然后小伊突然笑了一下，用手将一侧垂下的短发拢到耳后。他后方的黑色配合着游戏剧情突然变亮了，背景里开出了一朵朵艳丽的花。
阿斯兰听到了这句语音：“好吧，原谅你了。”他愣了愣，第一次发觉这个声线，还真的是、非常地适合小伊啊。

结果后来，游戏自然是没有再删除的。阿斯兰在建议栏里写道：可以加入玩家的语音互动模式吗？程序上来说不难实现的吧。
现在的游戏大多都有这样的设定，有手触以及语音互动，在游戏体验方面绝对是种绝佳的提升。
虽然自知这种小游戏大概不太可能做到这样的程度，毕竟玩家应该是不多的吧……
阿斯兰想着，就还是先提一提，反正不会少块肉嘛。
待到提交了建议书，他又埋头进入游戏，和小伊约会去了。

之前的DLC还添加了给小伊挑衣服的功能，玩家可以陪他去逛街，除了衣物以外，还能买些配饰来装扮自己的攻略对象。
唔，虽然现在还只是培养感情的初级阶段。
他看着那个好感度的读条，之前阿斯兰几天没有上线，更没有回复邮件，导致原本走到62%的进度连掉了6格。虽然后来上线后道歉又做出了安慰，好感度直线增加了10个点，但目前也只到了66%而已。
离牵手成功还有好长一段距离呀！

在阿斯兰的那个建议发送成功后，大约隔了三天左右，他发现程序又有了一次更新升级的提示。
阿斯兰按着说明书开始浏览，发现制作组居然真的加入了语音互动系统。虽然因此而令安装包变大了近十倍，但阿斯兰仍是非常开心地点击了下载键。
升级大概花了半个多小时，更新后的程序图标变得更可爱了，是小伊的微笑大头照，旁边是方形圆角带花的边框。
阿斯兰连上了耳机，进入游戏后，很快小伊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离他十分近的样子，像是在响应着这一次的更新，小伊轻声说：“兰兰，你在听吗？”
阿斯兰忍不住笑出声来，末了应道：“我在。”
“真是的，说点可爱的吧。”
“啊？怎么说啊。”
“就是那样的口气啊——『我在哟』，类似这种。”
“啊……那有一点难为情啊。”
“说吧。”
“咳……”阿斯兰想着现在是在家里，倒也……没什么不好意思吧。于是他依照这位虚拟恋人的要求，轻声念道，“小伊，我在哟。”
对方轻轻笑了起来，耳机里传来的声音令阿斯兰的感官变得充盈了起来，莫明的暖意填满了整个胸口的位置。

语音方面的互动终究是有限的，没多久阿斯兰就发现小伊在相同或者类似的环境下，只会重复地说出一样的句子。
但是这样也已经令他非常开心了，阿斯兰看着屏幕上的选项：
选项1、夜深了，送小伊回家
选项2、夜深了，自己回家
选项3、和小伊sex
他没有犹豫地点向了1。
道过晚安过后，阿斯兰看了看今天的好感度读条，又增加了2个点。


在经过几天的奋斗后，当游戏中的好感度达到85%时，小伊向阿斯兰发出了一个邀请：今晚、要在我家过夜吗？
这句语音通过耳机灌入了阿斯兰的耳膜中，他一时有些愣。屏幕上的小伊微偏过脸，冬日设定下他裹着一条深红色的羊绒围巾，将他的肤色衬得又白又透。
这条围巾是前两天阿斯兰特意从商场的链接里买下的，其实只是很普通的款式，也没有什么花俏的花纹。
但看到的那一瞬间，不知道为什么，阿斯兰就觉得这条围巾非常适合小伊，于是没有犹豫地买了下来。
过后在游戏里将这个道具送给小伊后，他果然很喜欢的样子，当场提升了3个点的好感度。
今天约会的时候小伊特意戴了这条围巾，阿斯兰非常开心。
先前他花钱买了一次性的更改玩家初始名的权限，虽然是比较黑心的设置，但挡不住他想让小伊喊出自己真实名字的心意。
于是一番操作后，现在小伊已经会在阿斯兰使用手触模式，摸摸他的手或者是捏捏他的脸时，说出『不要捏我的脸啊，阿斯兰！』和『是、是想和我牵手吗，阿斯兰你这家伙啊……』之类的语句。
至于这次的约会里，阿斯兰也特意带着小伊去了游戏里的服饰店，给他挑了几件合身的春装，边盘算着接下来的剧情，冬天就快要过去了，应该尽快给小伊准备好多新衣服才行。

而就在今天，小伊居然主动提出让自己在他家过夜？！可是、可是……阿斯兰瞄了一眼好感度的读条，觉得自己还是该加大力度刷到100%才好。
但是这样的邀请他实在舍不得拒绝，便仍是在可以闭着眼摈弃最后一个选项的对话框里，点击了选项2——好的，但是只能抱着睡睡哦。
画面里的小伊笑得有些羞涩，朝着阿斯兰伸过了手。

那晚在小伊家里的床上，跟在对方后面洗完澡的阿斯兰看到画面上的小伊在床上躺着，先前裹住身体的浴巾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男式衬衣。
这衬衣对小伊来说尺寸要大一些，宽松地这么包住他的身体，下摆刚好在臀下的位置，肩部的接缝也往下落了许多，胸口起码开了三个扣子，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文字提示玩家，今晚是涩涩的男朋友衬衫之夜。
又一轮选项近在眼前：
选项1、摸摸小伊的手臂
选项2、摸摸小伊的胸口
选项3、摸摸小伊的肚子
选项4、摸摸小伊的大腿
选项5、和小伊sex

阿斯兰战战兢兢地点了摸摸小伊手臂的选项，对方随即笑了笑，在床上翻滚一圈，离他更近了一些。
这一次选项筛掉了被点过的手臂，变成了：
选项1、摸摸小伊的胸口
选项2、摸摸小伊的肚子
选项3、摸摸小伊的大腿
选项4、和小伊sex

阿斯兰觉得自己手心出汗了……他想胸口这个，摸起来怪色的，可是肚子也没纯良到哪去啊，更不用说大腿……
想不到自己玩个小黄油还玩出了心理阴影，他可不想再被强制结束游戏，在纠结了好一会后，他闭上眼选了2。
小伊因为这个选项引发的动作脸红了，但好像又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只是轻声骂阿斯兰是个大坏蛋。
阿斯兰嗯了一声，发觉这是个好机会！摸了肚子都没生气的话，又是难得初次一起过夜……他迅速从道具栏里找出之前买的猫耳猫尾套装，点击后将它们递到小伊面前。
文字配合着玩家的心意，朝小伊提议：戴上这个吧！
只可惜这一次没有得到小伊的良好反馈，对方用指尖戳过来，应该是在身为玩家的额头点了点，语音的声调变得稍大了些：“不要太过了啊！”
——好吧，看来目前的好感度，还不能让小伊心甘情愿地穿上这套装饰……
阿斯兰悻悻地将它们收回了道具栏里，看来只能等到好感度再提升一些的时候再说了……他遗憾地想着。

两人在床上躺着，又做了些小互动，今天的流程也顺利推到了最后，阿斯兰看到选项再度更新了：
选项1、亲吻小伊的额头，和他说晚安
选项2、亲吻小伊的嘴唇，和他说晚安
选项3、和小伊sex
考虑到目前的好感度离90%还差一点，阿斯兰果断地决定选1。
画面上的小伊闭着眼，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阿斯兰伸出手，在他的前额轻轻点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对方先前的那个动作。
“什么嘛……只是这样而已吗。”小伊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带着点小小的不满情绪，连带着令现实中也正处于夜晚、并且换好了睡衣窝在被子里的阿斯兰变得十分失落起来……
只是，终究还是个游戏里的虚拟人物吧，如果过度影响到现实中的自己，也未免太奇怪了。
阿斯兰笑着和屏幕里的恋人说道：“快睡吧，晚安。”
小伊微嘟起嘴，看上去可爱到不行，然后他轻轻哼了一声，扭头躺了下去。
画面上变得一片黑暗，对话框跳了出来：你和小伊一起睡着了。


好感度读条在隔天幸运地升至了90%，开心了大半天的阿斯兰在午后突然发现程序给他推送了一条提醒：想给可爱的小伊买一份下午茶吗？
阿斯兰点击了同意，发现这选项连接商城，需要购买类似现实中的餐券才可以。
原来又是个氪金陷阱……不过看价格倒还可以接受，给虚拟的攻略对象买一份下午茶套餐，还没自己喝一杯咖啡来的贵。
阿斯兰一口气买了整整一周的份量，每种套餐都不重样，一共七张有偿餐券。
然后他回到程序中查看，选取了一份点击送给了小伊。

当天晚些时候，小伊给他发来了一封感谢邮件，并且当晚的语音互动也出现了新内容。
小伊像是语带抱怨地说道：“下午茶吃得太饱了，结果晚饭反而吃不下去了。”
阿斯兰扶了一下耳机：“啊，晚饭也是要好好吃才行的啊！”
“知道啦，笨蛋阿斯兰。”
大概是在上周的某天里，小伊的语音里出现了『笨蛋阿斯兰』这个称呼。因为事先程序并没有更新，阿斯兰猜想也许这是设置好的吧，毕竟好感度已经不算低了，有一些昵称之类的也是可以接受的。
但是sex什么的，果然是要等到好感度达到100%的时候吧。
想到这里，阿斯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动静似乎令虚伪世界中的人有些迷惑，轻声问道：“阿斯兰，怎么了。”
耳机的效果好得令阿斯兰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就像是小伊真的站在他身边一样……
他叹了一声，回答说：“没什么，你该睡了吧。”
“嗯，是呢。”
阿斯兰在选项中按惯常的那一条走了剧情——送小伊回家，在他额头亲吻，和他道晚安。

又过了几天，下午茶任务更新为『请小伊和他的朋友下午茶』，阿斯兰发现商场里的餐券变贵了近一倍，尽管有些纳闷，但因为多买几张会有优惠，倒也不算十分黑心，就终究还是接着买了。
回到游戏中他发现小伊的好感度得到提升，那一晚送出的猫耳和猫尾，小伊终于肯戴了。
阿斯兰把这次的立绘做了几个方位的截图，边想着好可爱、好诱人，不过之后的选项，他还是不敢壮着胆子去点那个sex。
啊……自己可真是个卑微的黄油氪金玩家啊。
阿斯兰捂着额头趴到床上，想想又撑起身来，将小伊戴着猫耳的截图设置成手机的锁屏画面。


圣诞节来临时，小伊主动邀阿斯兰去约会。当天也是阿斯兰的休息日，自然而然地在游戏里接受了这份邀请。
他在开着暖气的卧室里倒在床上，靠着枕头触摸着屏幕。
游戏里的他和小伊牵着手，一起抬头望向商场里那棵又高又大，挂满闪亮灯泡和礼物的圣诞树。
阿斯兰想起来之前曾拿到过一只兔子公仔，因为也没什么机会送出，就一直在存储栏里收着。
他将物品格拉了出来，来回翻找，将那只兔子绑上红色的缎带，送给了小伊。

收到礼物的人非常欣喜又开心，爆棚的好感度突然跳出一串数字，系统提示阿斯兰：由于特殊节日约会和赠送对方心仪礼物的加成，好感度在达到峰值后无法再增加，以100%做为最后的计数。
——最高好感度达成，游戏直接进入完美结局。

阿斯兰愣愣地看着屏幕那一头的小伊抱着雪白的兔子公仔，他颈间围着那条阿斯兰送给他的红色围巾，就连身上的外套裤子和鞋子之类的，也是经由阿斯兰的手，亲自在商城里为他挑选的。
小伊凑了过来，他身后是张花团锦簇的图片，冒着一颗颗红色的爱心。
“谢谢，阿斯兰。我很喜欢。”

阿斯兰的心脏狠狠一抽，整个人在床上坐了起来。
他想要握住小伊的手，可是这时候又跳出了一个对话框，音效突然变得十分紧张，咚咚咚的电子音绕在耳边，框框的边缘闪着红光，顶端开始倒计时，总共10秒。
阿斯兰看到文字开始滚动——最终选项，请慎重地为小伊做出选择：
选项1、和小伊sex
选项2、和小伊sex
选项3、和小伊sex
选项4、和小伊sex
选项5、和小伊sex
选项6、告诉小伊，你爱他

阿斯兰的手指顿在那里，微微有些颤抖。
对话框闪出刺目的红色，电子音越来越急促，砸得他的心脏突突地发疼。
可是那几秒内阿斯兰却是想着，明明是个小黄油，让他硬是玩出了真正在现实中谈恋爱的感觉……
说起来sex根本不是最重要的吧，好容易达到全满的好感度，他一定、一定要让小伊知道自己的心意才行！
于是阿斯兰在倒计时结束前的最后一瞬间，按下了选项6。

画面上的小伊突然凑得更近了，微笑着在耳机里对着阿斯兰说：“嗯，我也爱你。”
在一片繁花盛开的背景中，镜头移到了两人相握着的手指间，可是阿斯兰却觉得，并没有半点真实感。
他默默看着文字提示着后续的剧情，主人公和小伊达成了最高好感度，互相表白后一起度过了这个圣诞节。

阿斯兰突然有些后悔，原想着新年剧情的时候给小伊再送几样礼物，没想到因为那只兔子公仔而破坏了计划，过早地刷满了好感度……
这个游戏很快就彻底结束了，画面久久地定格在圣诞树下并肩站着的两人的背影那一页。
然后单调的音乐声响起，制件人员的信息在屏幕上闪现。
阿斯兰没有心思再看下去，头一歪整个人倒在床上，任由耳机里的音乐声还在提醒他，终于通关了……
是不是以后再也见不到小伊了呢，好像下午茶的餐券还有几张没有用，也不知道小伊和他的小伙伴会不会不开心，唉。
大概过了几分钟，音乐声也停了，阿斯兰有气无力地扒拉着手机，放到眼前瞧了瞧，屏幕上的介面跳回初始状态，询问他：是否重新开始游戏。
阿斯兰抿了抿唇，退出了小程序。


那几天一直到新年假期结束，阿斯兰过得浑浑噩噩食不知味。有时候他走在路上路过哪家餐厅，看到外面展示着的丰盛菜单，总会想着：不知道小伊会不会喜欢啊。
然后路过一些商店，又会看着里面的物品，幻想着如果是送给小伊的话，好感度还能再升一点的吧。
就连偶尔在路边遇到流浪猫，阿斯兰也会记起，游戏里的小伊最喜欢猫了，打工的那点工资也都用来买猫粮喂给它们。
可能是因为，小伊也像一只猫吧？
当初在游戏里，阿斯兰给小伊买过猫耳和猫尾的套装，虽然只用过那么一次，之后小伊就将这份礼物收起来了，问他的时候总说不记得放在了哪，可是扭开的脸上却红得要冒烟。
有点想他了啊……


二月刚开始的头两天，阿斯兰在某晚重新打开了那个程序，突然发现新游戏的按钮下面多了一个可点击的框，名为『存档上传』。
阿斯兰翻了一下说明页，这个功能是新年后刚刚上线的，完成过一次游戏的玩家，可以将自己的存档上传反馈给制作组，用来分析玩家的喜好，以便改进游戏体验。
做为感谢，制作组会把游戏中的部分截图打印成册，送给上传该份存档的玩家。
阿斯兰觉得这样的话是不是就可以留一份纪念在身边啊？想想不错的样子，他这就点击了那个『存档上传』键。
却并没有料到在这之后，等待着他的将是什么。


在情人节前两天，阿斯兰突然收到很久没有联系的好友的电话。
对方在屏幕那头笑得一脸软萌萌，挥挥手朝他问好。
阿斯兰微笑着回了声好，之后问：“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
“唉，每天都加班，烦死啦。”基拉说完这句话，眼里的笑意总觉得好像藏了些什么，“你呢，最近怎么样？”
“嗯，虽然基本不加班，不过空余时间都挺无聊的。”
“怎么，没有玩游戏吗？”
“嗯？”
“哈哈，随便问一问。”基拉话峰一转，“周六有空吗？出来见个面吧。”
“虽然是没有别的安排，不过……周六、那个，不是情人节吗？”
“既然没安排，就说明阿斯兰还是单身狗，请我吃一顿饭也没什么吧。”
“…………”阿斯兰心酸地看着好友，想了半天接不上话。
对方哈哈地笑起来，挥挥手：“地点和时间待会儿发给你，记得一定要来，会有惊喜哦。”
然后通话就被那一头切断了。
阿斯兰默默地叹了口气，心想基拉还是那个样啊，自己也仍旧拿他没有办法。
过了一会手机上果然收到基拉发来的信息，阿斯兰看了看，地点离他家不算远，这就关了手机，翻到床上看书去了。


情人节当天，阿斯兰果然还是赴了好友前几天说好的那个约。
他在餐厅里找到位子坐下，基拉早就到了，正笑眯眯地在对面望住他。
此时是下午时分，虽然是情人节，不过可能大部分情侣都还泡在商场或者电影院里，所以这时段反而不算拥挤。
阿斯兰入座后点了杯冰咖啡，基拉等到服务生离开后，才用手撑着下巴。他看向久未见面的好友，隔了几秒开了口：“阿斯兰，你知道我是在游戏公司工作的吧。”
“嗯，是啊……这么一说，好像是的？”
“哈哈哈哈，因为平时总是很忙，所以也没什么时间多和你联络，不会生气吧？”
“当然是不会……不过，为什么说到这个？”阿斯兰问完这个问题，就看到基拉笑得一脸神神秘秘，从座位旁边的空位上拿过一个纸袋放到桌上，推到自己手边。
“给你的。”基拉这么说道。
“啊？情人节礼物吗？”阿斯兰莫明其妙地将纸袋拉过来，抽出来后是一本厚厚的书。但当他翻开一页页看去时，才发现这是本相册一样的影集。
并且、照片里的人，是小伊。

先前上传游戏存档的事在脑海中飘起，但阿斯兰一时间也顾不上询问这东西怎么会是由基拉来交给他的，翻看的速度越来越快，那都是游戏里的截图，好多熟悉的画面此时就近在眼前。
阿斯兰目不转睛地翻完了厚厚的一本影集，书本从背面被合上时，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又一次浮上心头……
隔了一会儿他才想起来这事好像哪里不对，抬头想要说话时，却是看到基拉坐在对面微笑着，开口先问道：“这游戏就是你之前玩过的那个，对吧？”
“啊……嗯。”
“因为只是个赠送的试玩版，当初放出下载的时候也没抱什么希望，而且游戏设置虽然简单，选项影响却很大，一不留神就会结束游戏——哈哈，没料到居然真的有人玩到了最后呢。”
“哈？”阿斯兰还在懵，同时心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所以这游戏是我闲得无聊的时候做的。”基拉哈哈地笑起来，抓抓脑后的头发，“没有想到真有人坚持地玩，还去氪金了……之后数据反馈回来，发现这个氪金玩家不单完成了游戏，甚至达成了完美结局，就想着获取存档来研究一下——谁知道这个存档里的玩家名字，是『阿斯兰』啊。”
“呃……”这下阿斯兰觉得自己有点懂了，但还仍是奇怪，“可是你怎么就确定是我呢？”明明自己的名字也不算很稀奇吧。
“找了上传地址，对比了一下你的住处嘛……”
“其实你直接来问我，不是更快吗？”
“说起来你不知道这游戏是我做的吗？”
“诶？”
“游戏结束的时候，有制作人员名单啊。”
“啊……当时没有注意看，因为心情很郁闷什么的……就趴在床上了……”
“为什么很郁闷啊？”
“突然就好感度刷到100%，然后被强制结局了……”说到这些阿斯兰又心疼起自己在游戏里攒的那些礼物和下午茶餐券，唉，说多都是泪。
“哦——看来是真的爱上小伊了啊。”基拉这一次露出的微笑非常地意味不明，他指了指那本影集，“这个本来是想寄给你的，但是觉得我们好久不见，不如约出来吃个饭嘛，增进一下感情。”
阿斯兰呵呵地不作答，然后听到基拉又朝他确认了一次：“所以情人节能把你约出来，你确实是个单身狗吧。”
“……基拉……”
“那你想不想在今天和『小伊』约会？”基拉认真起来的时候，眼睛总是亮晶晶的，不等阿斯兰回答就自顾自又说道，“我的工作小组有位非常严肃的组长，感觉长年缺乏爱情的滋润，所以天天都好凶啊！我想着给他介绍一个对象会比较好。”
“诶？……『他』？”
“既然阿斯兰没看到游戏里的制作人员名单，那一定也没有看到最后最后的那个联系方式吧？”
“诶？……”
“我把存档给你看一看！”基拉从包里拉出一条数据线，接了什么到自己手机上，划拉了几下就将屏幕转向了阿斯兰。

那是阿斯兰上传的游戏存档，结尾熟悉的那棵圣诞树在画面里渐渐变得模糊，还仍是那单调的音乐，配合着自下往上滚动的制作人员名单。
这次阿斯兰终于看清，所有人员包括监制、美工、原画、音乐之类的，全是一个名字：基拉 大和。
唯独与其它都不一样的，是语音栏：伊扎克 玖尔。
阿斯兰正要发问，基拉做了个嘘的手势，朝他指指屏幕，意思是先别说话。

阿斯兰只好耐着性子看了下去，所有字幕消失后，一张花笺名片弹了出来，上面写了一串数字，看起来像是手机号码。
这个画面定格了起码15秒，之后才是正式的游戏完结框，一切又回到了初始的选择介面。

“这是……”阿斯兰小心翼翼地发出问句，基拉突然朝他伸手，说手机拿来。阿斯兰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只是愣愣地照做了，然后看到基拉在上面输入了那串数字，按了接通键。
阿斯兰暗暗想着，果然是个手机号吗……啊，但是、不对啊！为什么要拨那个号码，还是用我的手机啊？！！
他甚至没来得及问出口，电话就接通了，画面上闪出一个人影，凑得很近，一脸不爽的样子：“谁啊？”
大概是陌生号码的来电令对方感到不快了，可阿斯兰看着那张脸，突然整个人呆住了。
这不是小伊……吗？

可是对面的人却不认识他，对着呆滞状的阿斯兰瞪着眼，说了好几句：“你是谁啊干嘛不说话，来骚扰的变态吗！”
基拉好笑地将手机接过去，朝着那人挥挥手：“是我啦，今天约了你出来，还记得吗？”
“记得啊，我在停车场了，正要过去……这家伙是和你一起的吗？”语气不善的人在镜头那一端微微晃动着，看起来确实是在步行中的样子。
“到了再说吧，我们在18号桌。”
“哼，好吧。”

挂了电话后基拉看着已经说不出话来的友人，阿斯兰被那张脸和熟悉的声调给弄懵了，好半天转不过那个弯来……
基拉只好想着，算了，等伊扎克来了，再一起好好地解释一下吧。


之后那位通话对象很快赶到了这里，并排和基拉一起坐在了阿斯兰的对面。
基拉给两人做过了介绍后，就看到阿斯兰还在发愣，而伊扎克则是一脸低气压地抄着胸不说话。
基拉整理了一下思绪，对着阿斯兰又一次正式地解释了自己由于工作压力大，闲着无聊就把总爱凶他的玖尔组长做成了小黄油的主角……
阿斯兰觉得你直接在人家面前坦白，这真的好吗？但是那个人好像除了哼哼以外，也没什么别的反应。于是他只好按捺着，继续听取基拉的说明。

——刚开始基拉确实只是出于好玩的整蛊心思，而且多数下载游戏的人以为真的是个小黄油，所以进入游戏后就奔着sex的选项而去，然后被强制结束了几次游戏，也就骂骂咧咧地删除程序，不再想了。
但偏偏就是阿斯兰这位可以说是全世界唯一的冤大头玩家，认真地在这款小黄油里谈起了恋爱……
虽然他也曾经因为选错了选项结束了一次游戏，但选的也并不是sex……而且之后阿斯兰尽快重开了一个存档，继续认真地谈恋爱，当数据反馈到基拉手上的时候，也还是多少觉得相当有意思的。
他随意地尝试了一下在商城上线了数据包，这一次是需要氪金的，没料到这位玩家还真上钩了……

语音包在初级阶段是基拉偷录了伊扎克的几句话，然后用AI模仿出来的，所以只有简单的对话而已。
但在玩家发来希望可以有互动的建议后，基拉考虑了一晚上，隔天请伊扎克吃了顿公司里的免费午饭，将这事和对方知会了一下，希望伊扎克能出面录一些音频，做为升级语音包导入游戏中。
然后在伊扎克得知自己被这无良下属做成小黄油的主角，气得跳起来要打人时，基拉眨巴着眼睛，一脸纯良地望着他说道：“有玩家氪金的话，制作组可以和商城分帐的。”
伊扎克一屁股坐了下来：“分到的部分，我和你七三开。”
基拉想想开始例行的讨价还价：“我和你六四开。”
“说话很累人的！”
“我是制作者啊！”
“少啰嗦了五五开！”
“好。”
于是在两天后，升级版的语音包顺利地正式上线。

听到这里阿斯兰简直无语凝焉：“就我一个玩家在氪金，你们能赚多少……”
结果却听到对面两人同时理直气壮地说道：“就为了好玩啊！”
“工作已经很烦人了，还不许人找点乐子吗！”伊扎克喊出这句话，眼神和表情都令阿斯兰无端想起了自己在那游戏里的恋人，他的心开始滴血……
基拉好像又记起一个事：“哦对了，因为你氪金很大方，所以后来我就加入了『请小伊一份下午茶的模块』，还和伊扎克打赌你不会理的，结果居然氪了那么多，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伊扎克跟着他也哈哈哈起来，之后对阿斯兰说：“因为你的缘故，那阵子我和基拉这家伙每天都能免费喝到一份中杯咖啡，谢谢你了！”
“……”阿斯兰想着我是不是要接一句『不客气』？可是张张嘴，却没有了说话的力气。然后他很快也想起一个事，用尽全力开了口，“那我给小伊在商场买的礼物和衣服之类的……”
“哈哈哈我们也有入帐，谢谢！”伊扎克松开抄在胸前的手，和隔壁的基拉默契地对了一下拳头。

阿斯兰的脑门有点疼，他捂着额头又问：“我就想知道，这游戏到底有没有可能其中一个选项，是真的可以sex的？”
基拉憨笑着摇摇头：“没可能。”
“为什么？”阿斯兰觉得你们这样欺负心中对角色充满爱意的氪金玩家，未免也太不厚道了吧！
这一次基拉笑得更憨了，抬着肩两手一摊：“因为我不会画涩图啊。”
阿斯兰咚地一声，脱力地趴到了桌面上。
伊扎克在旁边哈哈哈哈笑得很大声。

看好友这副颇受打击的模样，好歹还是有点良心的基拉又辩解道：“不过之后觉得你好可怜啊，于是最后的彩蛋就是伊扎克的手机号码……没想到你之前根本没看到。”
基拉的这句话刚说完，却是惹得另两人同时大叫起来：“什么？”
伊扎克在恼火这家伙居然出卖他，拿他的手机号去做人情！
阿斯兰则在惊讶，原来刚才基拉给他看的存档不是后期做的吗，当时自己因为心情郁结，所以没有去注意……如果那时候看到的话，也许、就会试探着去找这位游戏主角的原形了？
他偷偷看了伊扎克一眼，发现那边同时也在盯着他，阿斯兰心惊肉跳地快速移开了视线……

安静了一会儿基拉起身告别：“好了，我要去约会啦，情人节你们两个单身狗凑一堆吧。”
“什么啊？可恶的家伙，谁是单身狗！”伊扎克立马起身像是也要跟着走的样子，阿斯兰不好开口挽留，但失望的神情还是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脸上的。
基拉朝好友挤挤眼，用口型说道：请他吃饭！
然后基拉又转过去将上司往椅子上一压：“你都从阿斯兰那里坑了那么久的咖啡，陪他吃顿饭怎么了——何况还是他买单。”
伊扎克纠结了一会儿，目光在对上阿斯兰的脸时，别扭地哼了哼，小声说道：“也就看你还算顺眼……给你个机会请我吃饭吧！”
基拉已经笑着摆摆手，朝餐厅门口走去。

等餐的间隙里伊扎克随手翻了翻那个影集，一时间脸都绿了……
阿斯兰忙不叠地解释道：“只有这个猫耳朵和猫尾巴什么的会比较过，但也没有露出太多，而且是因为看着可爱……其它衣服我都买的很正经的……”
伊扎克又哼了一声，那音调对阿斯兰来说，简直是太熟悉了……
安静了几秒伊扎克好奇地发问：“你上传的存档我看过了，为什么你都认真地在刷好感度啊？”
“因为之前选错，结果就游戏结束了……”阿斯兰把手放在两腿的膝头间，局促不安地对着搓。
基拉走后桌上的气氛就很冰冷，毕竟是头一次见面的两人，感觉像在相亲一样，怪怪的……
虽然这张脸对阿斯兰而言，真的有着太多太多的美好回忆。

饭后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餐厅，此时已经快到傍晚了，在非饭点吃了饭的阿斯兰觉得胃里好撑啊，同时发现伊扎克好像是想开溜的样子。
都近在眼前了，真不想再把这人弄丢了。阿斯兰迅速地跟过去，贴在伊扎克身后对他说：“我请你吃甜点，好吗。”
已经在口袋里掂着车钥匙的人顿时松了手，扭回来揪着阿斯兰朝另一个方向走：“我知道有家店不错，带你过去。”
“哈哈哈，冰淇淋草莓芭菲怎么样？”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
“我还知道你不能独自吃掉一整份，那样肚子会不舒服。”
“你怎么知……哈？！”
“走吧，边吃边告诉你。”
“哼……”
两人变成并排前行，阿斯兰左手拎着基拉给他的那个装了小伊影集的袋子，右手牵着今天刚刚认识的伊扎克。
他突然觉得眼前的街道，好像沿途开满了明媚的鲜花，指引着他，走向一个全新的、未知的方向。


很久很久之后，每当有人问起阿斯兰是怎么认识伊扎克，一路走到婚姻殿堂里的呢。
阿斯兰总会半开玩笑地回答说：“我的爱人，是玩游戏时氪金送的。”
然后换来伊扎克从后方揪住他的腰际，看似发狠实则轻轻拧了一下的动作。
阿斯兰笑着握住伊扎克的手，将他拉到身边，在来人惊讶地不断求证道『是真的吗』这样的问题中，特意将那个答案留给伊扎克去揭晓。
而那个人也总会笃定地点点头，认真地应道：“嗯，是真的。”

如今的阿斯兰再也不是个单身狗，他今生唯一的那一次虚拟恋爱、和在真实世界里的所有感情，全都幸福无比地、托付给了同一个人。
而在游戏里从头至尾也没能进行过一次的sex，虽然不能不说遗憾，但也都在美满的现实中，被原形人物一次又一次地补完了～❤

-END-
2023.02.13/17:26

=======================

顺利收尾！214阿斯兰X伊扎克，普通正直微氪玩家的小黄油攻略之路。

314白情是迪亚哥X伊扎克，疯狂重度氪金大佬的砸钱挽救存档之路。

前提是我不鸽…… ]]>
		</content:encoded>
		<dc:subject>短篇集</dc:subject>
		
		<dc:date>2023-02-13T18:34:08+09:00</dc:date>
		<dc:creator>mailan987</dc:creator>
		<dc:publisher>WOX</dc:publis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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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s://athyza999.blog.wox.cc/entry78.html">
		<link>https://athyza999.blog.wox.cc/entry78.html</link>
		
				
		<title>奔赴星空【1-5全】迪亚哥X伊扎克</title>

		<description>第一章：
https://athyza999.blog.wox.cc…</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CDATA[ 第一章：
https://athyza999.blog.wox.cc/entry73.html

第二章：
https://athyza999.blog.wox.cc/entry74.html

第三章：
https://athyza999.blog.wox.cc/entry75.html

第四章：
https://athyza999.blog.wox.cc/entry76.html

第五章：
https://athyza999.blog.wox.cc/entry77.html ]]>
		</content:encoded>
		<dc:subject>奔赴星空【综合检索】</dc:subject>
		
		<dc:date>2023-01-01T00:35:43+09:00</dc:date>
		<dc:creator>mailan987</dc:creator>
		<dc:publisher>WOX</dc:publis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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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s://athyza999.blog.wox.cc/entry77.html">
		<link>https://athyza999.blog.wox.cc/entry77.html</link>
		
				
		<title>奔赴星空【5】</title>

		<description>

隔了阵子伊扎克耐不住性子，吵着要出…</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CDATA[ 

隔了阵子伊扎克耐不住性子，吵着要出院，被艾萨利亚和迪亚哥车轮战似的劝说给按住不动，结果还是继续在医院里老实地多躺了半个月。
也更方便再监测一下身体的各项指标，顺便把复健工作也给提上了日程。

另一边塔内的肃清工作，也在议长大人亲自关照下有序地展开。
在所有事件都可以说终究告一段落后，伊扎克也终于被医生允许出院。
在他出院前一天，迪兰达尔特意抽空来了一趟。
交谈的时候这位新上任没多久的议长大人特意告之伊扎克，让他放心，那些该接受惩罚的人，一个都没有漏掉。
同时也表示，谨代表他个人和国防部，非常希望伊扎克和迪亚哥两人能够归队，重回军部工作。
听到这话伊扎克不自觉和旁边站着的迪亚哥碰了碰视线，彼此间不需要精神连接，也都能听到对方的心声。
他们慎重地朝着迪兰达尔给出了愿意归队的肯定答复，伊扎克更是第一次郑重地朝着对方道谢。他知道若是没有这个人，自己和妈妈还有迪亚哥，都无法平安地度过这一轮战后的政治波动。
迪兰达尔却是安然地朝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笑笑：“谢谢这样的客气话就不用多说了，之后就用你们对军队的诚服，来报答这个国家吧。”
在议长大人离去后，迪亚哥和伊扎克又一次对上了视线，互相握紧了对方的手。
庆幸和感悟着的同时，却也都知道，落在他们肩上的担子，真的是更加地沉重了。

在伊扎克正式出院当天，迪兰达尔特意派了一位名为海涅的FAITH做为代表，给这对向哨组合送来了归队的任务书。
海涅本人也是个哨兵，见到迪亚哥就热络地拉他去了角落里，对他说自己在伊扎克 玖尔被关押期间，曾受迪兰达尔大人的授意，前往塔里进行过几次干预。
虽然在当时多方政治势力内斗的复杂情况下，并没有实质上帮到伊扎克什么，但看到这个哨兵那么坚强地为了维护自己的向导而独自苦苦支撑在那里，真的打从心底十分佩服。
海涅想想对迪亚哥说：“做为一个哨兵，我很能理解玖尔的心情，那个时候他不顾一切地想要保护你，但内心里却还是盼着你能来帮他一把的。”
这话让迪亚哥的脸色当场变得不太好，轻声说：“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他。”
海涅又笑起来，拍拍这位向导的肩：“没什么没什么，现在他挺好的，这就不错了。以后大家就是同事了，请多关照啊。”说完边朝迪亚哥充满暗示地眨眨单眼。
迪亚哥发出一声：“哈？！”末了想起来说明一下自己可非单身人士，“你干嘛？我们不熟的好吗！”
一只成年花豹在此时突然现身，绕着迪亚哥不停地转圈。
感受到危机的小狮子冲过来，朝体型大自己好多倍的家伙嗷嗷直叫。
迪亚哥担心自家哨兵的精神体要被欺负，赶紧弯腰抱起它，边说道：“我的哨兵可凶了，你要是意图不轨，当心他把你打掉门牙！”
站在不远处的伊扎克正在和帮自己办理出院手续的妈妈说话，扭头见海涅那个哨兵在纠缠迪亚哥，立马冲过来瞪着对方，眼睛里要喷火的样子。
迪亚哥借机蹭到对方身上：“亲爱的我好怕呀，快来保护我～”
伊扎克一脸护犊子的表情，哼哼了一声将手一伸，把海涅挡开些距离：“不要怕，有我在谁也碰不了你！”
眼见那个金发向导的专属哨兵微抬着下巴，凶神恶煞地盯住自己，海涅悻悻地摆摆手：“我可没那意思哈，只是今天我家向导没跟着来而已……”他意思是我也是个有专属向导的哨兵呢，瞧你们俩得瑟的！
伊扎克顿时气得又是一声哼，心想你都有向导了，干嘛来招惹我家迪亚哥啊！！
两边正气氛紧张地对峙着，艾萨利亚喊了儿子一声，让他过去一下，在文件上把名字给签了，这就能正式出院了。
伊扎克只好应声前去，临走前还用眼神又恐吓了海涅一把。

等某个哨兵走远了，海涅又凑过去小声问迪亚哥：“……你家哨兵这么凶，你搞得定吗？”
迪亚哥朝着这个自来熟的家伙莞尔一笑，他并未作答，耸耸肩转身乐悠悠地追着对方跟过去了。
抓着头发的海涅表示不太理解他们这种相处模式，可回头想想他又释然了，FAITH大人表示：大家都是哨兵，果然我才是最帅的那一个啊！


儿子顺利出院后，本来艾萨利亚的意思是让他和迪亚哥一起搬回玖尔府里，住一阵子再多调养一下身体。
毕竟那么严重的损害，一时半会儿皮外伤是好了，可是身体还是很虚弱的。
但伊扎克急着要回军部去报到，任是妈妈怎么劝说也不肯听。
艾萨利亚无奈地用眼神朝迪亚哥求助，那边知道伊扎克这人嘛，决定好的事，五百只金毛大狗狗也拖不动他……
他只好朝着恋人的妈妈苦笑了一下，说：“我跟着他一起回去报到，您放心吧，我会好好监督他按时吃饭睡觉的。一有不听话的情况，立马找您告状！”
伊扎克凑过来在迪亚哥腰后狠狠掐了一把，那边唉哟了一声跳得老高，末了觉得在艾萨利亚面前这样失态实在不应该，迪亚哥只好努力站直身体，讪笑地直爬后脑的头发。
银发的夫人叹口气，又搭着儿子的肩交待了好些事项，对方都唔唔地应了，不过也不知道到底听进去多少。
算了，孩子大了终究由不得父母了，只能放手让他们好好地自己去闯吧。
艾萨利亚挥挥手，意思是那就赶紧去报到吧。自己将肩头的披肩紧了紧，转身回了主宅。

两人扭头结伴往基地赶，确认过任命书后完成了报到手续，又一起去后勤部领新制服。
论理说迪亚哥因为上一次大战时的那些事，如今还能重新归队是不该要求过多的，但从红服被降成绿服，心理上怎么也还是有那么些别扭……
不过换好制服从更衣室出来，在等待伊扎克的时间里，他对着全身镜上下左右看看，肩膀扭动着试试新制服布料的弹性如何。最后目光往自己脸上一打——嗬，果然不管红服还是绿服，脸还是超级帅就对了！
正在无比自恋的时候，迪亚哥听到身后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回过头去时直接就定在了当下——身着白服的伊扎克从更衣室里总算是出来了，正整理着领口走向他。
迪亚哥咽了下口水，好容易反应过来了就是一个飞扑，直把对方稳稳地熊抱在了怀里。
吓了一跳的年轻军官忙不叠用手抵在迪亚哥胸前，张开口喊了声：“……你干嘛？！”
迪亚哥给出的热情的吻倒是还体恤着他们此时所处的地点，于是贴心地落在了恋人的前额处。
伊扎克红着脸昂起头，眼神四下溜了溜，确定这里目前只有他们两人后，他撇撇嘴：“年纪也不小了，有点大人的样子好吗！”
“我可不想被小我半岁的你教训这样的话啊。”迪亚哥自上而下在最近的距离里，直观地将恋人如此美好的身影映入眼底，脸上的笑意一时更盛了，这次他的吻大胆地落在那人的鼻尖上。
“但是……降成绿服的话……”伊扎克踌躇着偷看了迪亚哥一眼，想确定一下对方有没有在因为被降级的事而情绪低落。
只这一眼，那张写满了沉静与温柔的面容便凑得更近了，蓄着笑意的嘴角这一回从他的鼻尖往下，缓慢地在他唇上点了点。
“唔……”本想说『公共场合注意一点啊』这样的话，可是那个瞬间伊扎克抿抿唇，在心里想着，管他的，先亲再说！
他抱住迪亚哥的脑袋揪住那些金发，凑上去吻得很用力也很动情。
腰被对方很自然地搂住了，令他无比安心的向导气息在身边，萦萦绕了一圈又一圈。

这个时候的伊扎克已经不在乎这是什么所谓的公共场合了，感官里最敏锐的部分被向导诱惑住，对周遭的环境做不出太多的反应，自然也就不知道此时迪亚哥正对着的方向，门外有刚来报到的士兵拎着制服走进来，一见到这场景对方就停住了动作。
那个金发的绿服军官抬起视线甩来一个眼波，士兵当场脚下一哆嗦，识相地按照原位倒退了出去。
走到门外后这人望了望天花板，边想着最近ZAFT的内部风气已经这么开放了吗……居然有军官在后勤部的更衣室里激情拥吻。
呃，那位白服的脸他并没有看清，但是背影非常修长纤细的模样，想来一定是位美人吧。
也难怪那个高个子的金发军官忍不住啦。
唉，恋爱的酸臭味……
士兵拎着崭新的制服，朝另一侧的更衣室走去。


    一转眼战争结束已经两年，PLANT和地球联合间那份靠着停战协议维持着的虚伪的和平，并没能维持得太久，如今又隐隐有了即将再度开战的迹象。
     那位身着白服的指挥官和自己的金发副官，也在近期越发忙碌了起来，每天里忙着给队友们做常规训练，整理军部下发的配给、同时跟着整备班，给队上的机体做调整和检查，总是要忙到深夜才能得出些空闲。
晚上回到寝室独处时，他们总会甜蜜地拥吻做爱。

两人当年在塔内登记注册过后，还特意相约去了民政局，在两边家长的祝福下完成了结婚登记，如今已经是正式的民事伴侣了。
不过伊扎克的婚戒并没有直接戴在手上，迪亚哥特意帮他将戒指套在了军牌的链子上。
倒是迪亚哥自己的那个戒指，被他直接得意洋洋地戴在手上，伊扎克曾问他说：“这样好吗？我这个不需要戴在手上吗……”
迪亚哥笑眯眯地回答：“没事的，我知道自己从头到脚、从身到心地拥有你，这样就够了。”
伊扎克也笑起来，和迪亚哥对上额头，抱住他的腰，微踮着脚跟同他接吻。
待到一个很深的亲吻结束，分开时伊扎克看到恋人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迪亚哥用额头顶住他：“再说我们玖尔队长深受军中同僚们爱慕，你总得考虑给我留条活路吧～”
伊扎克面上一滞，愣愣地问：“你说什么呢……”
“就是在一群人对你想入非非的时候，我可以跳出来说『都别想都别想了！玖尔队长是属于我的！』”迪亚哥用手比划起来，“但是普通时段下，我不想有人来找我决斗啦……所以你的结婚戒指要藏藏好。”
“都、都听你的就是了……胡说八道干什么。”伊扎克哼了一声，转身走开了，走了没几步后方那个人就嘻笑着追了上来，一只手从侧面又圈住他的腰。
伊扎克顿了一下，红着脸说：“你也是我的！”
“好的队长！明白了队长!”迪亚哥又凑过来舔他的唇，仍是笑嘻嘻的。
“哼……”伊扎克想着，还真是狡猾啊，这个家伙。
但是没有关系，自己有一辈子的时间来套牢他。
伊扎克突然觉得心情真不错，朝向床边的步子一时间迈得更大了。


这两年伊扎克的身体由迪亚哥亲自盯着，调养了许久，除了还是略微瘦削一些，精神力方面已经没有太大的问题。
只是偶尔在深度睡眠中时，仍会梦到当初在塔里的那些过往。虽然迪亚哥早就悄悄封闭了伊扎克对于这一段的相关记忆，但是他的大脑内部似乎还是不可避免地，会在脑海里倒映出某些不太具体的画面。
当熟睡的伊扎克在噩梦中挣扎时，迪亚哥总会在他身边及时地醒来，摸着那人一头一脸的汗，立刻就会用向导专用的手法，来搅开那团黑漆漆的梦境。
云雾在眼前散开来，伊扎克仿佛闻到了甜蜜的、带着催眠功效的花香。
向导眯着眼，将更紧地靠进自己怀中的这个哨兵凌乱的银发用手指往他耳侧拢去，然后在那脸颊边印下一个吻。
再回神时，便已经共同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工作时间再次来临。

两人自从心意相通后，迪亚哥再也没有掩盖过自己对伊扎克的爱意，完全彻底地敞了开心扉。
伊扎克的小狮子在这样的过程中，终于开始随着他们结合的次数而不断地成长。
迪亚哥的那只紫貂倒始终就是成年体的样子，整天就喜欢在主人面前缠着他的那个哨兵，哧溜哧溜地钻来钻去。
天冷的时候还要挂在伊扎克脖子上，跟个活体貂皮围脖似的。
如今的小狮子——当然现在已经不能称之为『小』了，形态已经成年的狮子总喜欢在寝室里突然凌空蹦到迪亚哥眼前，像是存心故意吓他。
迪亚哥总会配合地『哇欧～』一声，然后拍着胸口说道：“吓死我了，能不能不要老是这样啊！”说完看着对方得意洋洋地，就像它的那位主人一样，一甩头扭着屁股大摇大摆地离开。
迪亚哥笑得无奈，一边又凑过去，对着回到他们的私人空间里，都还在对着终端努力工作的人上下其手，在伊扎克说『好烦啊你等我弄完这份表格再说！』这样的话时，一把将他揪起来，快速扒光了丢到床上。
压上去的时候迪亚哥看着被打扰到的明显满脸低气压的人，去对方脸颊边吻吻，安慰道：“待会儿我帮你做。”
“怎么能这样啊……这是队长的工作啊！”伊扎克一边抵御着对方的咸猪手，激动得脸都红了，也弄不清到底是在生气还是害羞。
迪亚哥还在嘻嘻哈哈地同他闹，挠着痒痒听到那人憋了好一会儿还是破功地笑出声来，只是这样的距离下如此地贴近，彼此对上视线时，免不了就要带出一份属于成年人之间的情欲气息。
尔后自然而然地靠近了，接着微甜的湿吻，手指划过对方的脸庞、耳侧、脖颈——往下撩开制服的暗扣和皮带，褪去了衣料的遮蔽，迎来深夜时分真正属于他们的美好时光。

伊扎克曾记得迪亚哥在过去总喜欢把他背部朝天地掀翻在床上，动作强硬的用会弄疼他的方式从后面进入他。
可是如今当他仔细回忆，却发现自从迪亚哥终于知道自己喜欢他，就会在做爱的时候至少三分二的回合里，都保持着能和伊扎克对视的姿势。
对视着亲吻、对视着脱去所有衣物、对视着打开他的身体、对视着……进到他的最深处。
每当这时伊扎克总会因为那样的刺激而难耐地挺起腰，胸口和对方贴在一起时，下身的冲击大多也由此开始，他被顶得时而难受，时而又舒服地想尖叫，那根热烫的进入过他很多很多次的硬物，在搅弄着他的内里和思维。
这样的时刻他总是会想太多，却又想不了太多，无法深入思考，只能跟随着对方的节奏，在情欲中沉沦不息。
进出着的性器一寸一寸地将肠道内的皱褶碾平，令它们为了迎合迪亚哥的硬热而乖顺地展开，在他退出去的时候热情地吮吸挽留，在同时带给双方的热烈快感中骤然收缩，再被上方的人更加用力地撞开，一次次研磨着最为敏感的位置。
伊扎克觉得自己像是快要被操到昏迷了，边模糊地想着，迪亚哥是喜欢做爱的时候听他叫的吧，可是无论做了多少次，他还仍是觉得难为情……
于是门牙也自然而然地又抵在了下唇上，身体在摇晃的时候，偶尔伊扎克会咬疼自己，他吃力地松开一些，很快又因为那一下下伴随着淫靡声响的交合动作而重新在齿尖上用力。
最后他也只能无力地发出呻吟，带着点呛水的鼻音，像是一只落入水中的、无助的小动物。

当迪亚哥再也不会像过去那样，总是热衷于在性事中给他的身体打上带着疼痛的烙印时，迪亚哥总会心疼地看着伊扎克，甚至舍不得让他咬住唇，而是温柔地对他说：“你不喜欢叫，那就不叫，我不会因为这个不喜欢你的。”
伊扎克舒服得快要哭出来，他无法回答，只能用带着颤音的一声『嗯……』来做为回应。
落下的泪被迪亚哥靠下来，用舌尖舔去。
然后那个人撑在枕边，抓住他的手，指尖缠绕到十指交握。

视线再度将对方固定在自己的眼瞳中，迪亚哥沉下腰，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攻占，带着伊扎克整个人都不断地躺在那里跟随他一起摇晃、颤抖。
很快最深处的那个地方便再也无法承受这般过于强烈的快感，羞涩地抽搐着，带着埋在体内的那根硬热一起，在令人目眩神迷的美妙高潮中融化、直至相交成为不会再分割的一体。

几轮性事结束后，队长大人自然是累得歪头睡过去。迪亚哥龇牙咧嘴地将对方小心翼翼地平放好，转身爬下床，苦哈哈地接着做表格。
他一边打着哈欠，在心中默念：我是全世界最优秀的向导、最敬业的副官、最体贴的恋人。
呜呜呜……可是这个表格，它怎么那么多、那么长，一堆数据看得人眼花缭乱……好想抱着伊扎克一起睡觉觉啊，嘤嘤嘤……
今天深夜的艾路斯曼副队长，在精神世界里化身为一头愤怒的野狼，发出啊呜啊呜的呐喊，在原野上崩溃地狂奔。


另外除了在工作方面要全面做好队长大人的后盾以外，迪亚哥也还记得艾萨利亚阿姨偷偷交待他的，要多注意伊扎克在营养方面的问题
他们身处军队，平时在基地里只能吃统一的伙食。唯有等到难得的休假日，两人一起回玖尔府，才能吃到那位夫人特意为他们准备的好多好吃的。
迪亚哥冥思苦想，向艾萨利亚借了她惯常给伊扎克做菜时用的食谱，埋头研究了好一阵子，单独做了笔记，把平时注意到的伊扎克喜欢吃的那些东西，都按种类分别归纳好。
他找了基地餐厅里据称做饭手艺最好的那位阿姨，以自己每月一半的工资为交换，让对方每周一到周五，按他的笔记上的内容，每天给伊扎克做午间和晚间的两顿饭。
伊扎克自己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他一向是和迪亚哥一起去餐厅的，找好位子自己默默等着，迪亚哥会用餐盘把他们两人的餐点一起拿过来。
有时候看自己的这份实在有点过于丰盛，伊扎克会将东西往迪亚哥盘子里添些，对方总会油腔滑调地说：“亲爱的，你对我可真好～”
伊扎克红着脸小声嚷：“说什么呢……快吃！”
迪亚哥就会哦一声，毫不客气地开吃，仿佛和他分享美食，是件无比幸福的事。

直到有一天，队上的几位小队员刚好从两位队长的座位边经过。有一个人突然停下来，看着伊扎克的餐盘，眨眨眼大喊道：“队长的伙食为什么那么好呀！”
迪亚哥眉心一皱没说话，伊扎克倒是愣了愣，他看看自己的餐盘，再看看迪亚哥的，然后伸长脖子看看小队员们的……
好像、他的餐盘里的东西，无论种类还是分量，确实都比别人多的样子？
伊扎克只好老实地说：“我也不知道……每天都是迪亚哥帮我领餐的，可能、可能有什么特餐是你们不知道的吧？”
那边迪亚哥正在朝几个没眼色的小家伙们甩眼神，结果人家已经赖着坐到伊扎克对面，流着口水纷纷说：“队长的这些东西，看起来都好好吃哦……待遇比我们好那么多！”
这下队长大人总不好安心吃独食，只好对那几人说道：“那你们喜欢什么，自己拿走吧。”
迪亚哥在一阵阵欢呼声中别开脑袋，捂住了额头正在爆青筋的脸。

饭后两人回到寝室，迪亚哥在心疼他自掏腰包的东西，被不明真相的伊扎克好心让给了队员们……
关键是这么一闹，今晚伊扎克也没吃上多少好东西，想到这事迪亚哥就更加难受得快要晕倒了。
倒是伊扎克见恋人脸色一直不怎么好，以为是自己只顾着给队员们分吃的，都没顾得上他，那人在吃醋呢。
他笑着凑过去，从后面搂住迪亚哥的腰，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轻声问：“怎么了，这么严肃的样子。”
迪亚哥回过神来，还仍在担心伊扎克，转过身将他抱到怀里，蹭了蹭了问：“晚上有吃饱吗？如果不够的话，我再去餐厅找点……”
伊扎克摇着头打断了迪亚哥的话，抬高下颌同他吻到了一处。
一个充满缱绻意味的深吻过后，伊扎克退开来，笑不露齿地数落他：“你和小孩子们较什么劲，分他们些好吃的罢了，这年纪都在长身体啊。”
“可是你在养身体啊。”迪亚哥不甘心地回了句嘴，见伊扎克朝他投来问询的目光，迪亚哥想着不行了，再瞒着这家伙的话，搞不好以后天天都要拿自己用工资供出来的资源，分给那群贪吃鬼们，这样自己岂不是辜负了艾萨利亚阿姨的嘱托了啊！
迪亚哥只好将伊扎克拉到书桌边，去抽屉里拿出一本成人杂志。
伊扎克面上一滞，想你平时趁我工作的时候躲着偷翻，我装看不到就算了，这怎么还舞到我面前来了呢？皮痒了是吧！
看表情某人就知道这家伙误会了，赶紧做个手势，意思是别急别急！
然后他当着伊扎克的面，翻开这本杂志的皮，将里面塞的另一本书给拿出来了。
伊扎克还是第一次发现这样的机关，好奇地凑过来问道：“这是什么书？”
迪亚哥笑着答道：“养猪指南。”
“哈？！”
“哈哈哈哈……逗你的啦，是『如何喂养出一只胖胖小伊』的指南。”
“胡说什么呢……！”伊扎克接过迪亚哥放到他眼前抖了抖的自制小册子，翻开一看，里面全是手写记录的一些食谱的菜色搭配，内容看着还挺眼熟。
于是迪亚哥就把之前找艾萨利亚特意借了食谱的事给说了，事后他怕把书弄坏，做了记录后就趁着又一次休假的时候给还回去了。

现在迪亚哥就是靠着手上这个小册子，每周末提前把下一周的搭配告诉食堂的那位阿姨。
虽然有时候餐厅那边有些食材凑不出来，但对方的能力十分可观，七手八脚也总能凑出个大概，用的替代品也不会太差。
所以迪亚哥时不时还会为了表示感谢，给人家额外送些小礼物。
终于知道自己的餐点为何与众不同的伊扎克吃惊地问道：“可是这样的话，费用要怎么办？”
迪亚哥假装抹了抹眼泪：“我自己贴的工资啊，要半个月那么多呢！”
“啊……这样吗……”伊扎克试想了一下，有点理解了今天他把食物无私地分给小队员们，对迪亚哥来说是种多么沉重的打击了。
可他还仍是死撑着要维护自己队长的面子：“但、那、那孩子们也是想吃好吃的嘛……不如你也给他们多添些食材？”
副队长大人抱着头仰天长啸：“求求你饶了我吧！！那么多只小猪，我养不起呀！！”
“……谁是猪啊！！”
“伊扎克就是小猪！整天吃吃睡睡的小猪！睡觉还会打呼！”
“你这家伙……可恶！”伊扎克又气又急地拧着某人腰上的肉，被迪亚哥反手一拉一拽再一推，踉跄着歪倒在床上。
迪亚哥嘿嘿狞笑着，一下子就扑上了床，然后关灯、脱衣、快乐地拱小猪去了。

第二天那几位贪吃的小队员被金发的副队长大人以特别训练为理由，拉到操场上连续跑了20圈，一个个累到吊着舌头，再也说不出话来……
不过事后全队上下人等包括他们，全都收到了副队长大人买单的一大箱子零食，这大概也是唯一的安慰了。
至于队长本人的高档伙食？也不知道是谁去做了些科普，于是也就再没人敢围着伊扎克闹腾了。
相反之后队员们在餐厅遇上两人，都会排着队上前来笑容可掬地说：“队长，吃好、喝好！”
或者是：“队长，喝好、吃好！”
伊扎克满头问号地坐在那里，握着叉子莫明其妙。
唯有迪亚哥点点头表示：不错不错，都是十分听话的小猪们呀！大家的前途都会一片光明哒！


U7坠落事件过后，当天半夜迷糊地醒来的迪亚哥摸了摸身边，发现枕畔的位置是空的。他翻身坐起来，睁眼看到伊扎克趴在窗边，光裸的身上披着他的那件绿服外套。
那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独自靠在那里，撑着下巴望向窗舷外茫茫的宇宙星空。
迪亚哥爬下床，靠过去搂着伊扎克的腰，从后面吻着他的耳侧，轻声问：“怎么了，是在担心阿斯兰吗？”
他们早先才结束了整个U7遗迹的粉碎作业任务，之后得知阿斯兰用扎古降下地球了，目前玖尔队正在护送迪兰达尔议长回归主卫的路途中。
伊扎克回头哼了一声：“阿斯兰那家伙，才不需要我担心吧！”
听到这么中气十足的发言，迪亚哥在恋人看不到的角度里默默笑起来。
他早就不会再为了那家伙而吃醋，只是身为前队友，又亲身经历过单机降下地球……唉呀，不过阿斯兰确实不需要他们来操心啦！
迪亚哥的手指在伊扎克腰侧摩挲着，从后面顶着他轻蹭，说道：“那就是刚才做得不够用力，让你还有力气爬起来看星星是吧。”
伊扎克身体一僵愣了愣，居然还用臀往面推了推：“你什么顶着我呢……”直至感受到那股热源他似乎是反应过来了，当下就开始整个人发烫，“可恶……大半夜的，呜……”
“你来摸摸是什么嘛。”迪亚哥不要脸地抓着对方的手往他胯间摸，听到伊扎克气极地骂道『去去去！』。
只是那人倒也没过分挣扎的样子，迪亚哥想了想大着胆子将伊扎克直接就压在了窗边，指尖摸索着探到没多久前才被他激烈又不失温柔地进入过很多次的入口。
这一处软软的，被碰触到的时候，伊扎克发出呜呜的呻吟声，边从唇间挤出半句快要不成调的话：“就、就快回到主卫了……”
“嘛嘛，我保证入港前一定能结束的。”迪亚哥不想费神去思考，手指沾着唾液，慢慢地探入一点，然后专注地用精神力来调整这个哨兵的某些感知度。

伊扎克的身体很快就被迪亚哥顺利地打开，那顺从地背对着他承受的模样，让迪亚哥硬得难受，迅速地扶在对方腰胯两侧将他固定好位置，慢慢地从后方挺入了内里。
当向导开始急切地抽送的时候，两人身体都在剧烈地摇晃。
柔软的银发在迪亚哥眼前，随着那些动作飘动着，水珠一颗颗四下荡开。
迪亚哥眼底的焦距，却渐渐移向了远处宇宙中闪烁的星光。

伊扎克被不断地顶弄着操到高潮时，泛红的身体整个往后仰去，双手撑在窗舷边打着抖，热烫的背脊贴上身后那个人的胸口。
迪亚哥揽过他的腰，将他紧紧搂在怀里，吻他侧过脸时微开着的唇。
隔了几秒回过神的伊扎克用手绕着迪亚哥的后颈，将他拉得更近，亲吻渐深、呼吸渐快……
当哨兵的心声通过精神连接传达到向导的脑海中，迪亚哥不由得在唇边扬起一个笑容。
『好的，我知道的，我也爱你。』
这是向导用精神力，映射给自己的专属哨兵的信息。
伊扎克吻他吻得更深了，整个人转过来正面和迪亚哥贴在一起，腿往后轻蹬了一下，两人就朝着床的方向飘去。
『距离到达主卫军港大概还有两个小时，这么短的时间，也就不用睡了吧。』
两人同时在心中共鸣般地想着同样的话，尔后相视一笑，拥住了彼此。
在下一轮繁忙的军务堆积而来前，先来好好地放松一下心情吧。


将议长大人安全送回主卫后隔了几天，在外轮值的伊扎克和自己的副官，又一起被迪兰达尔亲自下令召回。
原本还以为是有什么重要的特别任务，结果居然下给他们的指令，是陪同归国的那位萨拉公子外出。
最近伊扎克总要加班到很晚才睡，虽然放在平时，迪亚哥一定会到了规定时间就抱起他丢上床，强迫他休息。但现下正处于开战前夕，也确实不能过于放松警惕。
每次两人都要为这事起些争执，不过因为迪亚哥的关系，说是争执，多少也只能和情趣打个擦边球罢了。
向导会悄悄用高超的精神力控制着熬到双眼微红的队长大人，让他撑不住自己犯困，打着哈欠转身趴到床上抱着枕头去会梦，完全不会影响到他们的感情。
这样的情况在接到召回令的前一晚也没有例外，最近PLANT的确和地球圈关系太过紧张，迪亚哥也是不敢懈怠，唯有坐在一边陪着伊扎克工作。
这会儿伊扎克起床后脸色也还是不太好，但想到是要去见阿斯兰那家伙，他又开心得像动物园里的狒狒似的，动来动去直蹦哒，精神力波动到某位向导都快受不了了。
迪亚哥知道那两人分别两年，好容易近距离凑到一起，又有得热闹了，他长叹了口气……

伊扎克不停在追问：“什么时候出门啊？！”他的衬衣领口还松松散散地没有扣好，先前起床后在浴室里，两人才来了一发晨间热烈又充满激情的爱的擦边球。
考虑到昨晚对方一直加班到深夜，早上又有那么重要的工作安排，迪亚哥决定还是别让伊扎克腿软的好。
他上前帮伊扎克整理着衬衣的领子，将颈侧的几个吻痕掩住。
那边低头看看突然笑得不怀好意，抬头问道：“怎么，不想露给阿斯兰看看？”
迪亚哥笑着抽手在那微红的脸颊边刮了一下：“我才不会让他看到呢，都说了我自己知道你从身到心都是属于我的，这样就好。”说边说边摸着又捏捏伊扎克的屁股，在对方整个人羞得变烫时，开始帮他打领带。

出门时迪亚哥还是记得交待道：“不要闹过了头啊，你是想他回ZAFT的对吧，那就好好地说。”
伊扎克掰着拳头卡卡作响，嘿嘿地应道：“废话，我知道！”他对身边拱上来的精神体说，“今天本大爷能不能捞回面子，就看你的了！”
雪白的狮子朝着主人吼了一声，伊扎克当即表示：“很好很好！非常有精神！”
他雄纠纠气昂昂地带着精神体出了门，还不忘回头招呼自己的向导兼恋人速度地跟上！
迪亚哥垂着肩，又是一声长叹。等某人在门外消失了踪影，他才爬爬头发，认命地跟了过去。


两人到达指令上所述的阿斯兰目前入住的酒店房间门口，伊扎克冲上前像土匪一样疯狂地敲打门板，直到见到了一脸震惊的某个人。
阿斯兰回过神时，对两位同期说道：“我确实有收到外出必须有陪同的要求，不过……居然是你们吗……”他原想着应该就是监视吧，但议长居然派来了伊扎克和迪亚哥，这中间的深意就完全无法忽视了。
伊扎克哼哼着满脸得意地将头一甩，一只雪白的狮子从他空出来的位置像伊扎克本人一样，昂着头踱了进来。
阿斯兰又是一愣的表情，显然是真的有被吓了一跳，他发出有些大声的问句：“怎么……这么大了？！”那只冰原狼在感受到其他哨兵的精神体昂扬着的气息时立马现身，赶在那只狮子靠近主人前挡在了前方。
虽然当年的小狮子如今看去已经成年，但和冰原狼相比，还是有些体型差，至少矮了人家一个头……
但值得庆幸的是，它已经不像小时候那样害怕冰原狼了。
此时大大的小狮子正用爪子勒进地毯，努力让自己抬起头，两只精神体顶上视线对峙着，房间里气氛紧张地安静了许久，两个哨兵都不动也不说话。
全场唯一的向导在那里咽着口水，捏了把汗，默默紧张……

顿了几十秒阿斯兰的冰原狼抢先行动，另一边的向哨组合立时激动地绷直身体，却看到那只精神体低下头来，在某两人吓得以为它要张口咬住小狮子的时候，朝着人家的脸舔了一口。
冰原狼退开时，那对和主人十分相似的翠绿色双瞳里，尽是满眼的温柔。
只是这突如其来的一出，反而让伊扎克和他的精神体全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要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才好……

最终打破沉默的动静，是迪亚哥抱着肚子哈哈大笑地滚到沙发上。
伊扎克无语地回头，气得骂道：“笑什么啊！可恶……”
阿斯兰上前揉揉冰原狼的耳朵，也在那里无奈地摇摇头。
不过原先那股剑拔弩张的气氛，总算缓和多了。

出行时三人吵吵嚷嚷互相嘲了一路，不过到了公墓，却还是都以应有的肃穆沉默着。这里躺着他们的亲人和无数战友，一束用来悼念的鲜花，甚至不够分给所有人。
当他们站在尼可尔、拉斯堤和米歇尔前辈的墓前时，伊扎克这才终于将那句一直想对阿斯兰说的话诉诸于口。
他别扭地对身边那个如今同自己一样，可称之为青年的同期说道：“喂，回来吧。”
阿斯兰轻轻呃了一声，将视线往迪亚哥那飘了一下。那边笑着朝他摊开手耸耸肩，附和着说道：“你就乖乖听话，回来吧——PLANT才是你的祖国啊。”
蓝发的哨兵了然地笑笑，他已经知晓眼前的这对向哨组合早已心意相通，不会再为了他的事而心生嫌隙了。
难怪那只猫一样的小狮子，都能长得那么大了啊——阿斯兰想着，我总算明白原因了。
他望着近在眼前的一排排墓碑，目光拉向了远方，然后不断地朝上、朝上——直到将人造夕阳纳入眼底，他在微风中眯了眯眼。
现在他还想和这两个人再多待一会儿，是时隔两年的再会啊。
阿斯兰将手上的最后一朵从花束中抽出的花，放在了尼可尔的墓前，然后慢慢地直起身。
——前路如何走下去，是要好好地想一想呢。
但是现在，就请让时间暂时停止吧。

那天伊扎克和迪亚哥又陪着阿斯兰从公墓回了酒店，并且一唱一和地，强摁着那人在酒店的餐厅里请了他们一顿昂贵的大餐。
晚些时候回到基地里的寝室，伊扎克连外套都没力气脱，撑着腰嚷道：“不行了……吃得太饱了……”
迪亚哥一脸无奈地看着他：“能敲诈阿斯兰让你高兴成什么样了，当心撑坏肚子……”
伊扎克眼睛亮闪闪地瞄了过来，一时令迪亚哥自觉地闭上嘴。
他们通过精神连接的共感分享着所思所想，心脏咚咚地擂动，渐快渐烫的呼吸缠绕在了一起。唇际紧贴住对方时，终于有人不再犯懒，主动脱去了碍事的外套。

这一晚上做的时候，迪亚哥比平时都要更加地温柔。伊扎克摸着他的脸，调笑着问道：“你真不怕我跟着阿斯兰跑了吗？”
迪亚哥嘻了一声，从对方白乎乎汗湿着的胸口上抬起头：“他那傻子带不动你，要问谁能让我们家玖尔哨兵变成ZAFT最强的战士，非我迪亚哥 艾路斯曼大向导不可～”
“大言不惭。”伊扎克揪揪恋人的耳朵，对方歪过头将脸侧贴在他掌心里，同他互相轻蹭着，像极了伊扎克的小狮子在撒娇求关注时的模样。
安静了一会儿迪亚哥又吻了伊扎克一下，分开时他说：“现在每次和你做精神连接，都能听到你的心声，满满的全是我呢。”
伊扎克的脸顿时更红了，哼哼着强撑道：“别得意，只是闲来无事而已……”
迪亚哥嘴上嚷着『我不信我不信！』，他撑起上身按住伊扎克同样开始发红的胸口，掌心按压着柔软而细嫩的乳粒，感受着那里在悄悄地变得挺立……

说谎的哨兵已经重新被自己的向导带回了情欲的旋涡里，再也没有了顶嘴的余裕。
伊扎克轻咬着下唇，任由迪亚哥将他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肩头，用手撑在他腰侧。
迪亚哥同他深深地对望着，缓慢有力地进入他。
此时亲眼看着身下的人仰起头，因为自己的进攻所赋予的快感而难耐地发出呻吟，迪亚哥想着，这么美的画面，是完全属于我的啊……
时至今日迪亚哥总算才明白，他为何总是被这个耀眼的人捉住目光，久久无法忘却和抛弃。
因为早从初次见面的那一刻开始，伊扎克就是落在他生命中，最亮的一道光。

几次轻而浅的抽插过后，就连伊扎克也主动地发出微小的抗议声。
迪亚哥回过神来，卡着那不断移位的腰际，固定住伊扎克的身体，开始用力地操弄他。听着对方所发出的诱人声音，全神贯注地给予他最为极致的感官刺激。
连续不断的几个回合结束后，迪亚哥搂着累到昏睡过去的恋人，翻身让对方倒在自己身上。

虽然新一场血雨腥风的战争大概很快就要再临了，睡着前迪亚哥苦恼地想着，身为队长的伊扎克又要为很多事伤脑筋了吧……
必须更加地注意对方的身心健康状况才行呢，金发的向导打了个哈欠，在自家哨兵额前印了个吻，决定把那些未知的烦恼，都留给明天。
他在心中默默念道：晚安，队长大人。


不久后迪亚哥的预想果然就成为了现实，接到战斗任务的玖尔队两位队长在舰队开拔前，给队员们做了一番简洁的动员训话。
待到正式出航时，身着绿服的迪亚哥站在自己那位穿着金边白服的队长身后，训话结束的伊扎克回头叫他的名字，用迪亚哥熟悉不已的语气说道：“跟上了！”
站在队员们前面的迪亚哥笑起来，凑过去往伊扎克身边靠，边对他说：“好的，队长，我会一直在你的身后。”
可是当他停在伊扎克身侧时，对方却伸了手过来，抓着迪亚哥的指尖捏了捏很快放开，轻声用只有他们两人听得到的音量说：“不是身后啊。”
“嗯？”迪亚哥几乎以为自己听岔了。
很快他就真真切切地听到伊扎克在一字一句地对他说：“我要你一直一直，在我身边。”
迪亚哥脸上微愕的表情只停留了半秒，随即便理解了对方这句话中的含义，这一次他所露出的笑容，绝对是出自真诚的内心深处。
他应道：“嗯，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然后他们一起牵着手，走向茫茫的前方，并肩共同奔赴星空。
直至未来有一天，到达那个遥远的彼岸。




-END-
2022.12.31/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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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的小伙伴们，新年快乐～（づ￣3￣）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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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UNARRANGEMENT</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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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奔赴星空【4】</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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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到达医院后，立刻就有早被安排好…</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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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一行人到达医院后，立刻就有早被安排好的医生前来为伊扎克做诊治，同时也将他很妥贴地安排在了单人病房。
和儿子分别太久的艾萨利亚果然还是承受不住，一看到伊扎克现在的状况，就哭得快要站不住脚。
幸好迪亚哥的父母也一并跟来，一起帮着劝慰了许久，他们说着：“迪亚哥也来了，他和伊扎克是向哨组合，迪亚哥一定会好好负责的。”
同样的话重复了足足好几遍，两人总算让艾萨利亚同意先回去休息。

在医院里迪亚哥陪着伊扎克暂时住了下来，可是这人一连两天都没有清醒过。
小狮子也跟了过来，虽然它在房间里现了身，却和现下的伊扎克一样，毫无生气地只能趴在地板上。
紫貂万分烦躁地围着它不停绕圈圈，自家主人那位专属哨兵的精神体，已经虚弱到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
大概是在担心它会不会最终消失，于是紫貂便显得尤为紧张。
迪亚哥朝着自己的精神体发出了暗示，令对方安静了下来，委身趴在小狮子的脖子上。

趁着这空档，迪亚哥完整地过了一遍那天在设施里从工作人员脑海中读到的记忆片段，弄清了伊扎克在这段不短的里时间里，所遭受的非人待遇。
他气愤的同时，只想回到那破地方宰了那群混蛋
但很快迪亚哥便接到议长大人特意派来的人告之：他已经在为了伊扎克被塔扣留时受到的不公待遇，向塔提出申诉，所有参与人员都会受到相应的处罚。并且让迪亚哥安心在这里陪伴伊扎克，之后能否再重新归队之类的事，他会亲自替两人全都处理好。

迪亚哥弄不明白吉尔伯特 迪兰达尔到底为何要这样帮自己呢……来人看穿他的心思，上前说道：“议长大人说了，艾路斯曼家和玖尔家都对他的阵营非常重要，他也不希望你们这些孩子因为大人的错误而被连累，同时也希望为玖尔夫人送上自己微薄的致意。”
对于政治这东西，迪亚哥向来懒得多管多想。只是到这一步，他知道对方的意思，就是要自己家和玖尔家能够在还未彻底稳定的时局中，站到迪兰达尔的身后。
此时对于两家而言，已经再没有比这更好的选择了。
    迪亚哥点点头说：“我明白了，请代我向议长大人表达诚挚的谢意。”对方满意地笑笑，行过礼后便转身离开。

接下来的好长一阵子，都是两人分别许久，难得的独处时间。
迪亚哥考虑着摸清了伊扎克之前所受的苦，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必须先探知一下，伊扎克的精神世界受损的情况。
刚一开启连接的时候，迪亚哥能明显从伊扎克的脑海中感知到极度反抗的意识。
只是那股力量太过于微弱，以至于迪亚哥根本没有怎么费力，就在一片和当时在设施的那个房间里感受到的一样饱含着绝望和焦躁情绪的包围下，突破了防卫界线，来到了伊扎克的精神世界里。
他抬起头，震惊地望着那片由他费了好大劲，亲手一点一点建立起来的精神壁垒——这里早已不是当初的模样，被拆解得只余一地废墟。
迪亚哥下意识地捏着拳头，他四下查看了一下其它的部分，精神线太过凌乱了，几乎无一幸免全部闪着警告般的红光。
一时间根本整理不过来，他只能先放弃打理这些。

当他来到那片图景中时，发现这里也和外部差不多，早就不是当初他进入时所见到的样子。
原本静谧的星空水潭和青草地已经不复存，此时的图景一片灰蒙蒙，像是位于北极冰原。
天空降下细碎的雪花，水潭结了厚厚一层冰，岸边的青草地和花丛上也覆满了压弯那些枝叶的积雪。
迪亚哥知道伊扎克一定在这片地域中滞留着，当哨兵受到太过严重的外部侵害时，他们的精神力会将意识封闭在精神图景内。
这是最后的保护措施了，只等着专属向导前来，解开这如同封印的自我禁锢。
他四下寻找，在那片位置熟悉的埋在雪堆下的铃兰花丛中，找到了全身赤裸着倒在那里的伊扎克。
铃兰花枝被冰霜压弯，伊扎克脸色苍白地侧身躺着，缩住手和脚蜷起来，身上也盖了一层雪，鼻下和唇间结了一层冰霜。
精神世界里的伊扎克像是早已死去，这也是他在现实中昏迷不醒的根本原因。

迪亚哥缓慢地跪了下去，用手拂开那些霜雪，这才发现伊扎克并不是因为这里太过寒冷，才这样缩起来抱住自己。
这个人的怀里，有一片与这个灰蒙的世界毫不相符的深红色，艳丽到近乎残忍。
既像一朵火红的玫瑰花，却又更像是……一颗染了血的心脏。
伸手覆在上方时，迪亚哥感觉这物体又热又烫，像是存在于这图景中冰天雪地的场景下，最后的一丝温度了。
指尖触到它的时候，一段回忆如海浪般侵袭而来，涌入迪亚哥的脑海。

那是在雅金 杜维的最终战场上，伊扎克在决斗中传输信息，发送通讯给自由和正义，让他们躲开创世纪发射的炮火的画面，还有带着暴风一起降落在大天使号上后，使用强袭的配件出击……
这一幕幕的过往，都与自己和阿斯兰有关，结合着从塔内的工作人员那里读取到的信息来看，迪亚哥知道这就是那些人想要从伊扎克身上得到的、将他和阿斯兰治以叛国罪的重要证据。
伊扎克单独将这段回忆封存在了这里，用自己的身体来抵卸那些非人的对待，挣扎着用最后、最强大的精神力守护住了它。
即使被毁去精神壁垒、即使精神图景被伤害得如同冰封的平原，也在所不惜。
望着这样的伊扎克，迪亚哥无法自控地落下泪来。
他很清楚对方是想要让自己在这里，同这段重要的回忆一起、埋葬在无人知晓的地方。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阿斯兰吧……

迪亚哥在无尽的风与雪中捂起脸弯下了腰，也许能拯救伊扎克的，确实并不是他啊……
就算身为向导，又能怎么样呢。
自己伸出的手，大概也不会被伊扎克所需要。
手肘晃动时不经意触到了身边的铃兰花，积雪下的花朵像萤火虫一样亮了起来，化为点点星光飘向了迪亚哥,没入他的皮肤下，在这个毫无防备的向导面前，展开了一幅幅画面。

迪亚哥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一朵朵铃兰花化成的回忆，有很多甚至久远到连他自己都记不起来。
可无论是哪一段回忆都好，画面中永远充斥着他的身影，早到甚至他还是个流着鼻涕的孩童，第一次被父母连拉带扯地揪到小小的伊扎克面前，让他要好好地和这个小朋友相处。
伊扎克从小就被他爸妈宠得无法无天，无论犯了多大的错，家长们也不忍心过度苛责假意装乖的他。
但大概是他两岁时爸爸因为意外而离去，导致伊扎克在往后的成长过程里乖戾得更过分了些。
艾萨利亚心疼儿子失去父亲，一如既往地没舍得过多责怪，渐渐也就养成了伊扎克有些自我中心的傲娇脾性。
虽然他确实会关心人，也会服软，但总也不愿意在面上表现出来。
想来伊扎克的脾气里，最为吃亏的，就是嘴硬心软这一点了吧。

小时候的伊扎克会偷偷给迪亚哥留下自己喜欢的糖果，想着那个玩具迪亚哥也许会喜欢，吵架打架过后气哼哼地说着再也不理你了！却又在晚间趴在床上，盼着明天迪亚哥还会来陪他玩。
他们大一些了一起上学，每次看到伊扎克被人欺负，迪亚哥就冲上去帮着他打架。
可在这些回忆里，迪亚哥才知道被自己护在身后的伊扎克，在那时对着他的背影，露出了怎样的眼神和表情。
那个孩子默默地在心里想着：一定要变得更强啊，就不会在打架的时候，老是拖累迪亚哥也挨揍了……
那些波动着的久远的回忆片段所传达到自己脑海中的坚定意识，令迪亚哥流着泪却还是忍不住笑起来。
可那时的他在面对着伊扎克时，偏偏总要逗他弄他，惹得他涨红了脸气得直叫骂，自己还要跟着哈哈大笑。
好过分啊……迪亚哥想着，真是欠揍的自己呢。

结伴上了军校时，迪亚哥已经年满16岁，他想着办法地买了成人杂志在那里翻个没完，用以彰显自己和那些毛没长齐的小鬼头是不一样哒！
就算同寝室的伊扎克总骂他流氓，他也不理，每天和拉斯堤嘻嘻哈哈地交换偷溜出去找床伴的心得。
迪亚哥看到，回忆中的伊扎克在自己外出夜宿时气得反锁了房门，哼哼着骂道：“有本事一晚上别回来了！”然后他转身回到床上，抄手气鼓鼓地坐下，对着空气继续骂他。
骂着骂着伊扎克的眼珠滴溜溜转到迪亚哥床上，望着摊开翻在那里的杂志，他想想下了床走过去，拿了书过来凑近对着眼翻了几页，脸上立时肉眼可见得越发红了一片。
之后他将书一扔，仰天疯狂地揉着头发骂道：“果然是个流氓！！！”
只是骂到口干舌躁了，他却又没舍得从那张床上离开，偷偷将甩在一边的书又装做若无其事地揪过来，顽强地继续往下翻了几页。

在这个回忆片段的最后，迪亚哥看到伊扎克回到了自己床上，做了他所知的第一次自慰。
伊扎克的动作显然一点都不熟练，停停顿顿、断断续续，咬着唇高潮的时候，他居然轻哼着微张开唇，脱口叫出了迪亚哥的名字。
目睹着这些的迪亚哥难以置信地瞪着眼，伊扎克在他眼前失力地瘫在床上。
一片黑暗中，那对蔚蓝的水色双瞳半眯着望向天花板，嘴唇又轻轻动了几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那一晚的他们，任谁都是彻夜无眠。
在不同的地方，以不同的理由。

回忆太多、也太过沉重，压得迪亚哥快要喘不过气来。
伊扎克成年生日那晚，自己逗过他之后转身离开，隔着门的迪亚哥，此刻才终于看到了伊扎克脸上的表情。
他不知道那时的伊扎克，也曾在悄悄地期待着自己有所行动。
可当他离开后，那人胸中气愤的情绪浮了上来，还朝着门丢了枕头。
伊扎克的心情前所未有地低落到了谷底，心声低低地传达到迪亚哥的脑海中，不甘心地抱怨着：为什么不做下去呢……是不喜欢我吗……
迪亚哥惊了一下，看到对方颓然地倒进床里，望向天花板时的眼神空洞。
那隐在暗处的眼尾有泪滑下来，悄然没入那些银白色的发丝中，消失了踪影。

——后来他们终于成为绑定了一生的向哨组合，迪亚哥却自以为是地愚蠢到不愿意交付最后的那一点真心。
就连在增进感情时，最需要的性事也从不手软，他时常会恶劣地用封闭感官的方式来欺负那个人。
可直到现在迪亚哥才知道，那一次次激烈的结合途中，伊扎克虽然说不出话来，但却总会在心里呼唤他的名字。
一声声、一遍遍，直叫到他在迪亚哥的眼前落下泪来。

还有那一次次因为迪亚哥自己心底莫明的醋意，而故意做出的粗暴对待，伊扎克从来都只是流着泪承受。
迪亚哥听到他总是在心里说着：不要这样，温柔一些不可以吗……是不喜欢我，更喜欢其它的床伴，才这样粗暴的吗……
伊扎克既失落又痛苦，不断地在心里祈求着：多吻吻我吧，不能多抱抱我吗……不要不理我啊……
而他并不懂，也就无从做出回应。
后来伊扎克扭捏地问了自己，是不是比起他，和别人做感觉会更好。那时的迪亚哥完全没有照顾到对方的心情，更懒得摸透他的脑瓜里都在想些什么，只是说着如果伊扎克能叫得大声点的话，自己会很开心。
原以为那时不再说话的伊扎克是在默默生气，结果他只是在难为情，想着叫又不好意思叫，但迪亚哥居然是喜欢做爱时会叫得很大声的恋人吗……
后来伊扎克倒真的尝试过，确实怎么都不好意思叫。
正面做的时候他忍不住会咬自己的唇或者手背，被后入的时候就咬着枕头和床单……无论如何也没法像迪亚哥所期待的那样，叫得很放肆。
为了这事伊扎克特别失落，之后每次做完都有点不怎么爱说话，担心迪亚哥是不是并不满意他的表现。
迪亚哥待在这片寒冷的地域间无所适从，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不是的，不是你不好，是我太差劲……我、我……”

伊扎克还曾问过迪亚哥，为什么从来不肯带他去自己的精神图景里，那个时候的迪亚哥，只是打着哈哈胡混过去了。
现下他却发现，伊扎克也将这段回忆，放到了铃兰花丛里。
迪亚哥能感受到伊扎克在当时心中翻涌着的失望情绪，他始终觉得迪亚哥在过去和别人一起过，一定是自己做得不够好，才导致迪亚一哥不能彻底对他敞开心扉。
原以为自小相伴的了解程度，旁人根本比不了，现下这种被当面打脸般的尴尬境地，令伊扎克又气又无措。
可是彼时伊扎克心里的愤怒，很快就被委屈给淹没了。
迪亚哥听到伊扎克在心里抱怨道：可恶，迪亚哥这个没眼光的家伙，必须揍一顿才会乖！哼……
但很快这个天生就充满自信的哨兵又想着：我这么强又这么帅，早晚迪亚哥的心会是我的！！
旁观着这一切的迪亚哥笑着落下泪来，轻声对着那些画面里的人说：“是的，你是最好的，我的心早就属于你了啊。”
他们真是两个傻瓜……

在追击强袭的某段回忆中，迪亚哥苦口婆心地劝慰伊扎克小心一些，不要忘了他们两人是命运一体的向哨组合，看对方当时的表情，就知道伊扎克又是没听进去多少。
结合过后自己睡了过去，伊扎克却迷迷糊糊地醒来，在心里抱怨为什么都这样了，你还是不肯带我去你的精神图景安慰我呢，我真的好想去一次，看看那里面是什么样……

没多久冒着生命危险降下地球的两人来到卡潘塔利亚基地，伊扎克的自信，却再度被来自迪亚哥的沉重一击所催毁。
他坚持着那可笑的念头，在当时的情况下，带着伊扎克第一次前往自己的精神图景，却又给他暗示了一幅与图景完全不同的幻想画面。
——这段回忆迪亚哥在查看的时候，那些翻涌着的心酸和苦楚，压迫得他几乎快要不能呼吸。
伊扎克知道迪亚哥终于是带他去了精神世界最深最隐密的那个图景里，但又出于一些考量而不愿意让他看到。
他不理解迪亚哥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对自己失望极了，觉得那人是不是认为自己到底还是配不上他……
可是好像有几秒间，伊扎克又觉得开心，降下地球那么危险的事，迪亚哥那家伙居然也跟着来了。
伊扎克偷偷地心想：他到底心里是不是有我呢……
还是、很迷茫。
伊扎克心里难过极了，却没有办法说出来，只是承受着迪亚哥所强加给他的一切感观，咬着唇拥紧自己心爱的人。

还有一次伊扎克只因为被纸划伤了手指，就颐指气使的冲过来要迪亚哥帮他来做痛区转移。
这样的小事气一气事后也就忘光了，伊扎克却将迪亚哥憋着气给他做措施的那些片段，也悉心地收藏了起来。
明明做完之后自己气得转身不想理伊扎克，可伊扎克却在他身后看着那细小的伤口，默默地傻笑。

这些记忆里的内容五花八门，看得迪亚哥眼花缭乱。
就连伊忆克本该大概不具有什么清醒认知，和迪亚哥初次共度结合热时模模糊糊的画面，也夹杂在其中。
那个夜晚迪亚哥一次次温柔地顶进他的身体里，而伊扎克只能啊啊地叫出声，无助地抱紧他。

在被迪亚哥暗示着自慰的时候，伊扎克是真的很享受，睁眼就能看到迪亚哥一脸迷醉地望住他，那眼神里有很多很多伊扎克渴望能从迪亚哥身上得到的情愫……
只是迪亚哥从来也不肯用嘴说出来。

还有在被调整了五感的时候，全身都敏感到想要大声哭泣，却被迪亚哥控制得无法说话。伊扎克心里的委屈如海浪般翻涌，难受到鼻息跟着呛了水。
迪亚哥此刻才终于听到那时伊扎克的心声，断断续续地说着：我喜欢你啊……我喜欢你。

伊扎克总以为迪亚哥不够喜欢自己，就只是默默地用自己的方式爱着对方。
看到迪亚哥受伤会很担心，在迪亚哥战时MIA后更是日日夜夜地担忧，虽然嘴上和阿斯兰说着：“我知道他还活着，一定活着。”
可是背着所有人，独自在寝室里呆坐着的伊扎克，却还是会对着空旷的墙壁流泪。

当他们在门德尔再会，迪亚哥看着回忆中扭头离开的自己，那时他并没有见到伊扎克举着枪的手缓缓地放下，面朝着他的背影落下泪。

这些被精心收藏起来的回忆，在被迪亚哥一页页仔细翻看的时候，无数萤火虫自冰封湖边的草丛里，抖落了一身的雪花，飞舞着升起来。
从铃兰花上落下的每一滴夜露，都在是黑暗中，伊扎克曾为迪亚哥而偷偷流过的泪。

早在他们还很年幼时，伊扎克就对迪亚哥是打从心底喜欢着的，他总是骄傲地认为不用刻意去强求，对方一定会主动留在他身边，是完全不需要去烦恼他会不会离开的存在。
迪亚哥蹲在萦萦绕了身边一圈的萤火虫中间摇着头无奈地笑了，心想你这家伙，还真是自负……啊，但也并没有错就对了。

迪亚哥四下看着记忆的画面在眼前不断地翻过一页又一页，已经完全不受他的控制，这是哨兵在朝着自己终于来迟了的向导，毫无保留地展示着他们全面的过往。
——全都是属于伊扎克的，偷偷珍藏着的小小秘密。

这些重要的回忆片段中并没有阿斯兰，回忆里的很多部分，都是伊扎克在后面默默望着迪亚哥。
他曾以为伊扎克喜欢的人是阿斯兰，偏执地认为这片不断壮大的铃兰花丛，就是伊扎克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留给阿斯兰的纪念。
甚至从来不在非战斗时期和伊扎克做全面的精神连接，因为不想从对方的脑海读取到那些可能会有的、关于对阿斯兰的心心念念。
却不想转了一通，他才是这些回忆中的主角。
只有他——从头到尾，都只有他。
那个被他假想出来的人，从来、从来都不是阿斯兰。

耳边是好多画面里的伊扎克，在一次次的心声里默默地说道：我喜欢你啊，我喜欢你，为什么不能回过头好好地看我一次呢，我爱你……
那些时候的他对此并不知情，所以也就无从回应这份独自捧在心中的爱意。
『伊扎克啊……我简直……』
迪亚哥抱起了躺在那里的爱人，拂去他身上的冰雪，掌心贴上那几乎没有温度的脸。
“我一定会帮你恢复过来的，相信我吧。在那之后，我有好多话想要和你说。”
迪亚哥的话没有得到回应，图景里的伊扎克，仍是像是死去了一样。
向导将他的专属哨兵搂在怀里，小心翼翼抱起来，带着对方离开了这片冰封的冻原。


向导将沉睡着的哨兵带到了自己的精神图景里，这是片永远有着午间暖阳挂在天边的森林。迪亚哥选了地域正中最枝叶繁茂的那棵大树，将伊扎克抱过去放下，背部轻轻靠在树干上。
同样精神萎靡的小狮子，也被紫貂咬着小尾巴带来了这里，正一起趴在不远处的草地上晒太阳。
精神世界里的时间流逝与现实中不同，在这里向导可以自由地掌控一切。
每天晚上迪亚哥都会进来陪伊扎克一整晚，在充满安抚能力的阳光照耀下，伊扎克的情况终于稍微有了些好转。

现实中的伊扎克醒来过几次，初次的时候因为担心他的眼睛适应不了，所以在医生的建议下还是先蒙着眼罩。
这令伊扎克感到非常地不安，整个人烦躁起来，挣动着几乎要扯掉手臂上的点滴针。
坐在床边的迪亚哥上前将他抱住，轻声安慰着说道：“好了好了，不要害怕，是我在这里。”
听到这个声音伊扎克颤抖着伸手去摸，迪亚哥带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让对方好好地用抖动的指尖，沿着他的脸颊摸了一圈。
伊扎克的嗓子哑得几乎不能发出一丝声音，只能用口形叫着迪亚哥的名字。
    迪亚哥用额头轻轻顶上去，对伊扎克说道：“是的，是我，我回来了啊……”他抿抿唇，声线里染上一丝颤意，“对不起，让你受了这么多苦，但是已经没事了。”
伊扎克无声地哭出来，眼罩湿了一片。迪亚哥好想紧紧抱住他，可是现下对方全身是伤，他根本没敢在手上太过用力。
    
    那阵子伊扎克套着病号服，整个人薄薄地躺在床上，全套的生命维持装置都用上了。因为目前他无法自主进食，只能靠打点滴来维持。
昏睡占去了伊扎克一天里的大部分时间，艾萨利亚每天早上都会来探望儿子，在床边坐上好久，再在迪亚哥的劝慰下哭肿着眼睛离去。
每当病房里只留下他们两人时，迪亚哥总是坚定地陪着伊扎克寸步不离。有时候会给他读一读当天的新闻时报，有时候讲些网络上看来的小笑话。
虽然做为哨兵的伊扎克恢复得实在是有些慢，但医生也说，确实还是有些好的进展的。
    
过了几天伊扎克的眼罩终于是可以取下来了，只是右眼还仍是肿着，每天都要上药。护士来帮伊扎克换药时，坐在旁边的迪亚哥都会难过得说不出话来。
在过去总爱闹腾的伊扎克却是乖乖的，闭着眼紧紧拽着床单，硬是不吭出一声。
明明是个最怕疼的人啊……迪亚哥心里的不舍更甚了。
等上好了药，护士离开后伊扎克就会急着要找迪亚哥，两只手胡乱地到处摸。迪亚哥总会立马上前拉着那双手，安抚地拍着他的背，哄哄伊扎克，不让他太过于不安和激动。

现在伊扎克的精神状态还是不太稳定，白天也总是迷迷糊糊的。
迪亚哥想等他状态更好些了，再郑重地表白。
另一边属于伊扎克的防御壁垒一时半会儿没法完全重建，迪亚哥只能每天作业一点。考虑到工程量实在庞大，而且他也想为伊扎克再造一座比之前更加紧固的防御壁垒，所以更是不能操之过急。
在这段时间内，将精神世界里的伊扎克安置在自己的图景中，慢慢地恢复，已经是现下的最优选择。
于是目前也只能这样先贴身陪伴着他，夜晚来临就在睡觉时间，去自己精神图景里，寻找被安置在那里的小哨兵。


迪亚哥在精神图景里陪了伊扎克很久很久，每晚进来时就让对方靠在自己怀里，一遍遍地说着那些他从铃兰花中所看到的回忆里，从来不曾过度去在意过的小事，时不时轻声问一句：“你怎么会特意去记录这些呢……”
他也终于知道，过去每次伊扎克盯着阿斯兰的时候，想得最多的永远都是：今天找什么借口揍这家伙一顿呢？真是看他好不顺眼啊！！
迪亚哥忍不住地笑，笑伊扎克的耿直，更笑自己的傻……

这段时间迪亚哥也鼓起勇气，第一次完整地摸透了伊扎克在被塔扣押时的所有经历，那是和从那些工作人员的角度看到的完全不同的东西。
伊扎克孤身一人，被焦躁、不安和彷徨的情绪所包围，那份寂寞没有人能懂。
那些人言辞中的威胁利诱，甚至是无耻至极的羞辱，每一字、每一句，都对伊扎克本就脆弱不已的精神世界产生了巨大的影响，更不用说还有施加在他身体上的物理伤害。
可他还是仍在那样的境地下，独自撑过来了。

明明曾经的伊扎克那样地心高气傲，不可一世，如今却被那些人折磨到奄奄一息，只能用那丝最为微弱的仅存的力量，来守护着最为重要的会被那些人当成指摘证据的记忆。
如果伊扎克真的出了什么事，迪亚哥知道自己这辈子都无法释怀。

迪亚哥开始带着伊扎克一起翻看那些他全数读取过的记忆，找些轻松愉快的部分，用共感的方式将他心中的那些情绪，一并传达到伊扎克脑海的深处。
在那些许多微小得根本记不住的很多日常里，迪亚哥看到伊扎克经常趁自己不在的时候偷翻他的小黄书，边看边脸红着摔书。只是过一会儿又爬过去继续看，嘴里『哇呜哦哦』地叫……时不时捂个眼。
迪亚哥哭笑不得，想着难怪在一起之后，伊扎克的床技虽然还是差，但能感觉得出来他有在背后有偷偷练习，原来是这样……
还有每次迪亚哥和别人调笑，伊扎克就很不高兴地跟在他身后不停发射死亡电波，非得把人吓跑才算完。
伊扎克满心都是：『走开走开不要纠缠迪亚哥，他是我的迪亚哥，可恶……杀了你们所有人！讨厌讨厌！』这样的念头。

迪亚哥看到很多个夜晚做爱后自己以为伊扎克睡着了，就转身也睡过去。
如今才知道每次伊扎克都会等他先睡了，自己靠过来，抱着钻进怀里的紫貂，轻声叫它小迪，还说：“迪亚哥是大坏蛋，每次都欺负我。”但隔了一会儿后又说，“可是我还是喜欢他……”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久到图景中永不落下的太阳在无形中彻底驱散了寒冰，渐渐将沉睡着的哨兵唤醒。
终于在那一天，当迪亚哥说着那些回忆中的甜蜜小事项的时候，胸腔前靠在那里的脑袋动了动，他听到一声有些低哑的回应：“会记得这些，那还不是因为……我喜欢你。”
迪亚哥的心脏猛得一颤，正要撑起身体，马上又记得他该慢一些。
他低下头望着此时也正抬眼望向自己的人，在精神世界里游离的伊扎克是真的醒过来了，蓝眼睛对着他一眨一眨的，迪亚哥笑到泪都跟着一起飙出来，发出声音时喉底都在颤抖，哭着说：“欢迎回来……”
“笨蛋，哭什么啊。”伊扎克至少直视了迪亚哥超过五秒，这才慢悠悠地发话。他摸摸迪亚哥的脸，转而扶在他后颈上，将他轻轻地拉下来，和自己对上了唇。

一个很长且充满着许多不舍和心疼情绪的湿吻结束后，伊扎克张张嘴想要说话，迪亚哥却是抢先说道：“对不起，很多很多的事……”
伊扎克挑着眉没有回应，只是继续看着他。
迪亚哥做了个深呼吸，调整好脸上的表情后，笑着又再度开口：“现在我有个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说。”伊扎克安静地点点头，意思是我听着呢。
迪亚哥握住了他的手，郑重更加慎重地说：“我爱你，从很早的时候就已经——”
这一次伊扎克显然是在脸上愣了愣，然后默默地听迪亚哥兀自在他面前，话唠似地说了很多话、很多事。包括像是，那些他图景中收藏着的回忆，对方全都仔细看过了之类的。
迪亚哥问：“为什么你从来不说那些都是和我有关的东西？你明明对我也是喜欢的……”
伊扎克怪嗔地埋怨起来：“我把那些东西埋在图景里，放在那么显眼的地方，你就从来不会好奇地看一看吗？”
迪亚哥还在不怕死地进行狡辩：“我曾以为是和阿斯兰那个家伙有关……”腰上被狠狠地掐了一把，令他的半句话断在了这里。
这位金发的向导咝了一声，随即乖觉地闭嘴。
之后他想想才又对伊扎克说道：“是我太蠢了，早一点醒悟该有多好……”
“嗯，你是挺蠢的。”伊扎克脸上轻而浅的笑意仿佛在说，关于这点我是不会和你争论的。他又吻了迪亚哥一下，分开后深深地望着那对紫水晶一般的眼睛，轻声说，“可是没有关系，现在我们在一起，什么时候也不迟。”
“但是……”一想到这次如果不是迪兰达尔议长出手相助，让他能顺利回国，还不至于被枪决，伊扎克怕是会一个人在塔里被折磨个半死，更会被以发狂的名义处死……
迪亚哥后怕不已，太多环环相扣着的事项，在影响着他们的人生走向。哪怕行差踏错一步，便就彻底万劫不复。
而伊扎克扯着嘴角又笑笑，这次的笑容里却是写着满满的嘲讽意味。伊扎克瞪着眼说：“那些杂鱼想弄疯我？就凭他们？！”
迪亚哥哑了哑，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这句话。他顿了一下笑着摸摸伊扎克的头顶，附和着说道：“对的对的，谁也弄不了你的，伊扎克最强最厉害了！”
“哼……这是当然的。”伊扎克像是又有些累了，有气无力地强撑着说，“……不过现在，好像又有些累了……容我稍事休息……”
迪亚哥连忙轻声又哄道：“好的，好好睡吧。”然后在心里又偷摸摸地补上一句：我心爱的小哨兵啊。
旁边趴着的小狮子仿佛是听到了向导的这句心声，抬头哇呜了一声，接着打了个哈欠，很快就和它的主人一样，又趴回去睡着了。
紫貂贼溜溜地躺在小狮子身上晒太阳，一脸的惬意自在和安然。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伊扎克在那位专属向导的悉心照料下，逐步且迅速地康复起来。
——他身上的那些伤，在哨兵的精神力完全恢复、并且达到比过去更高的峰值后，也很快就痊愈了。
但迪亚哥还仍是让伊扎克继续待在他的图景中，他想着总之既然是在调养，就一定要把伊扎克的状态调整到最佳才行，半点不够细致的细节都不允许存在。
伊扎克则总是闹着要从图景里离开，回到现实中，美其名曰：“这样就可以吃好多好多好吃的东西，身体好得更快！”
迪亚哥哭笑不得地抱着他直安慰：“我知道啦，你就安心多待一阵子，又不会有什么影响。”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拌着嘴，最终也都会以迪亚哥用亲吻和满是情色意味的抚摸，成功地让伊扎克闭上嘴。
迪亚哥一脸坏笑地凑过去，在伊扎克耳边小声说着：“在这里待着的话，想做多久都可以，但是现实中你的身体可经受不住哦。”
这句黄暴发言果然让伊扎克半秒内羞红了耳侧和整张脸，想想似乎打算骂句臭流氓之类的话。只是一和迪亚哥对上视线，他就自动哑了火，只能哼哼唧唧地贴过去，蹭着迪亚哥，低声嚷道：“那、那就快点……来做啊！”
奸计得逞的向导在自家哨兵看不到的角度下狞笑，用大灰狼吞吃小白兔的方式，速度将对方本就单薄的只有蔽体作用的小衣袍剥了个精光。


隔了几天再度进入到自己的精神图景时，迪亚哥看到某人正在不远处，姿势很不雅观地爬树。噌噌地目测过去速度巨快，正追着一只雪白的小松鼠不放。
迪亚哥哭笑不得，伊扎克最近精神头一好，动不动就要给这里由他的精神力化生而来的小生物们找麻烦。
和对方说了多少次，不要欺负这只白色的小松鼠啊，那是迪亚哥最喜欢的一只，因为它毛色稀有，更因为它像伊扎克。
可人家就是左耳进右耳出，完全不拿他的话当回事。

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先担心哪边的迪亚哥奔上前，在树下抬头喊那人，说道：“你干嘛又欺负这只小松鼠啊。”
“哈？！”伊扎克听到这声音才注意到迪亚哥又来了，他低头不高兴地吼道，“可恶，它刚才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偷咬了我一口！”
迪亚哥看对方这不堪入目的爬树姿势，配着那身小袍子，简直……
他移了一下视线，又再度坚强地抬头对努力环抱着树干的伊扎克说道：“这里是我的精神图景啊，你绝对不会受伤的。在这里所有的小动物都会想要亲近你，因为它们代表着我的内心啊。”
伊扎克仍在高处蹲着，他哼哼着撇撇嘴，想想又问：“是真的吗？”
“当然了。”迪亚哥迎着绚烂的日光，朝他张开双臂：“快点下来吧。”
大概是被安抚得很开心，伊扎克二话不说，嘿咻地一声就直接松开手跳了下来。
站在下面的迪亚哥唉哟唉哟地左右挪着步子，计算他最佳的落地点，原想着怎么也要像八点档爱情肥皂剧里那样，来个美美的公主抱吧！
——结果伊扎克整个人跟个大青蛙一样地落进他怀里，手脚并用地正面抱住了他。
迪亚哥皱着眉，一手圈过对方细细的腰肢，另一手再自然不过地托在了臀下。
他顺便掂了掂重量，同时在心里盘算着这姿势，比刚才伊扎克趴在树上的时候，好像更糟了……
但看着伊扎克自己还一脸兴奋地脸色微微发红的模样，迪亚哥又放下心来。
他抱紧对方吻吻那颗银白色脑袋的头顶，边想着这样看来伊扎克的精神力已经完全恢复了，是时候将他带出图景，准备进行身体方面的复健了。

知道自己终于可以在现实中完全清醒的伊扎克更兴奋了，抱着迪亚哥扭来扭去地问道：“真的吗？那我可以让我妈妈给我送她亲手做的好吃的吗！”
迪亚哥边按着他的腰边回应：“可以可以，唉呀……别、别这样蹭我啊！真是的……”他又说了几句话，才发现伊扎克根本完全就是故意的，便想着也罢，反正就要暂时离开了，在这里继续好好地做一次，也、没什么问题的吧。
嘿嘿。

那天里几度激情结束后，向导终于把自己最珍视的哨兵带离了这片图景。
离开精神世界前，迪亚哥带着伊扎克，去看了看自己为他重新建立的那道壁垒。
哨兵大人用着上官视察军备设施的表情，对着这道立体防御工事进行了一番检视，末了摸着下巴说道：“嗯，干得不错！”
迪亚哥笑得哈哈的，去对方脸上左右轮番亲了好几下。然后在伊扎克又要红着脸抗议的时候，带着他回到了现实中。

艾萨利亚在家中得到消息，依照宝贝儿子的请求，为他做了好些平日里爱吃的食物，装在保温盒里带来。
只是目前伊扎克当然还是不能进食过多，同时也没有什么胃口，稍微吃了些容易消化的食物后，就累得又不想动了，只能郁闷地看着迪亚哥坐在那里，很开心地把几乎没有动过的东西接过去吃，还要美其名曰：不能浪费食物啊！
艾萨利亚笑着上前摸摸儿子的脸颊，安慰道：“我们小伊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到时候要吃什么，妈妈都给你做，好吗。”
已经好久没有听到妈妈用上哄幼时的自己才会使用的口气，伊扎克不争气地在对方面前红了眼。
艾萨利亚同样也难掩心中的那股疼痛，当初自己被软禁，总有人故意在她面前提起伊扎克的近况，想要击败她的心防。
但艾萨利亚知道儿子肯定也一样，被人用她的安危来做试探，无论如何她都一定要撑住，绝对不能泄露一丝脆弱。
可是这真的太困难了，艾萨利亚每晚睡前都要祈祷着儿子能够平安……
以一人之力，想要在当时的情况下对抗整个临时政府，简直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
如今这样，已经是最坏情况下的最好结果了，实在不能太过苛求些什么，毕竟他们原本都有可能是会被叛处死刑和流放的人啊。
幸好伊扎克活了下来。
艾萨利亚又亲昵地捏捏儿子的脸，哄他早点睡，说自己今天就先回家去了。

等妈妈离开了，伊扎克才一脸憋屈地朝着还在旁边开心吃吃吃的迪亚哥吐露了真言：“真不想让妈妈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迪亚哥火速放下手里的东西，蹭上前摸摸伊扎克的头顶，安慰他：“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啊，振作一点。”
“可是……就没有在精神图景里时那样，全身都有力气跑来跑去的。”明明以为自己早已好了，可是现实中的身体却这么地不争气。
刚醒来那几天伊扎克觉得既乏力又疲惫，每天吊着点滴，只让他想起在设施里时的情景。
幸而迪亚哥在一边温柔地安抚着他，这才让他的心里稍微好受了些。
可是就连医生也总要说现在还不能完全恢复进食，明明伤都好得差不多了，怎么胃就不行呢！
再一想到刚才也是吃了两口就吃不下去了，妈妈分明是很担忧的，应该是怕他跟着难受，也只好压着不太在脸上表现出来。
伊扎克恨透了自己此时的无力……

“没事的，一定很快就会好的。到时候我就带着你，到处去吃好吃的。”迪亚哥将手绕过伊扎克的身体，让他靠到自己肩头。
“可是我现在这样，好像切得薄薄的三文鱼片……”伊扎克还记得昨天迪亚哥帮他洗澡的时候，衣服才一脱光，低头就看到突突的肋骨，快要能弹琴了，真的好惨啊。
“噗……这是什么形容？”
“你还笑……”
“没有没有！”迪亚哥飞快在胸口做了个动作划了一下，意思是太诛心了。这时候他也同样吃不下了，专注地抱着伊扎克，摇晃着哄他。
直到伊扎克被这份轻松的心情感染到，放弃了纠结，转而笑出声来为止。


在听说伊扎克的身体正在系统性地恢复后，议会也派了专人来介入，调查当时伊扎克在塔中受到虐待的事。
相关工作人员早早预约了时间，表示想前来和伊扎克相谈，以便做笔录。
而这也就意味着，伊扎克需要将当时的过程全部回忆一遍。
对此迪亚哥是很不放心的，在工作人员到访前，他拉住伊扎克商量着：“不如就由我来帮你复述吧，我看过那些记忆片段，而且我是你的专属向导，我的证词是可供采纳的，你不要再去回想那些事了。”
正在享受着向导对自己所展现出的保护欲的哨兵昂起头握住对方的手，说道：“我不会害怕直面这些，不必担心。”
迪亚哥只好妥协：“好……”他很快又说，“这是你的决定，我会尊重的。”
伊扎克捏了捏他的手：“但我希望你能在我身边……”
“那是当然的。”迪亚哥回握着伊扎克的手，攥在掌心里紧了紧。
隔了几秒伊扎克垂下了视线，低声说：“但是当时……我还是控制不住地想你能回来……”
迪亚哥耐心地嗯了一声，等着对方主动地把话说完。
伊扎克在被关押的时候，总是会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迪亚哥的名字，仿佛只要这样，早已无力反抗的身体，就能多一份支撑下去的勇气。
可是心里也知道对方是回不来的，因为回来就会被枪决……
于是就这样矛盾着，一方面希望迪亚哥能来帮帮他、救救他，一方面希望那个人能在这样的风暴中保住性命，不要在这种水深火热各大势力火拼的时期涉险。
然后在白天的时候，又会守着那些信念，昂首面对着那些朝他施暴的人，绝不会低头。

伊扎克的泪水就和那时候一样，怎么也忍不住，他伸手抓住了迪亚哥的袖口：“这样的我，是不是特别自私……？”
“不、怎么会……”迪亚哥舍不得伊扎克这般自责，明明无力而失职的人是他才对啊。
无论如何，在当时的情况下，伊扎克已经做得很好了。他本不必这样护着所有的秘密，这几乎是要他以生命做为代价来换取的。
“但是我当时，忍不住疼，我承认我上过大天使号……”伊扎克将脸埋到迪亚哥的胸口，直到泪水浸湿了那些衣料，“我承认了，因为实在是太疼了……”
哪怕如今那些被注射进去的药物早就代谢完成，身体也依然记得被强行施打的时候所引起的感官痛觉——耳边嗡嗡作响，脑子里无法集中精力来思考，连呼吸都要一并被扼杀了一般。
伊扎克忍不住地朝着迪亚哥轻声呜咽着，重复说那一句话：“我真的很疼……很难受，迪亚哥……”
“好的好的，马上就不疼了，我们不想这个了。”向导尽快地为自己的哨兵抚平了那剧烈波动的情绪，将伊扎克紧紧抱在怀里，轻拍着他的背用以安抚。
直到伊扎克的心跳和呼吸都渐渐地平缓下去，迪亚哥这才安心地轻出了一口气。
但是这样的事，如果能经由伊扎克自己开口说出来，也许反而是一种解脱吧。
不管怎么样，迟了几个月才能回到对方身边的迪亚哥都决定，无论之后等待他们的是什么，他都会和伊扎克并肩一起面对。

    那一天当工作人员来访时，迪亚哥就坐在床边，始终握着伊扎克的手。
    他安静地听着伊扎克向工作人员述说那些经历，手指不由自主地随着许久细节时紧时松，心中既不忍也不舍，一直泛着很难过的情绪。
但迪亚哥细心地把这些情绪隐藏了起来，并没有让伊扎克感知到。
他不愿意对方再受到一丝刺激，或者是重新陷入痛苦中去，宁可只由自己来承担这些就好。
虽然这和伊扎克曾经所承受的痛苦相比，根本就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在完成了陈述后，伊扎克对工作人员说道：“那些对同僚下狠手的人不配当兵，更不配做一个哨兵，必须狠狠地惩罚他们才行！”
坐在旁边的迪亚哥和工作人员对上视线，笑了笑说：“对，都抓出来，好好收拾他们！”
伊扎克十分认同地用力点点头。
然后他们一起将收拾好携带物品的工作人员送到门外，对方笑着握了握伊扎克的手，祝他早日康复出院，得到了迪亚哥非常之友善的笑容一枚。
接下来的事，就交给别人吧。
看着那个远去的身影，他们同时在心里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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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奔赴星空【3】</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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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迪亚哥就在门德尔与他的哨兵再…</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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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迪亚哥就在门德尔与他的哨兵再会，如果不是特意从驾舱爬下来后发觉自己被伊扎克抬枪指着的话，迪亚哥是很想上前给对方一个久别重逢的拥抱的。
结果最后他们也只是面对面那么站着，迪亚哥真的不知道自己此时能说些什么来安抚伊扎克。他避了避枪口，不要命地上前搂过伊扎克的腰，在对方脸上亲了一口。
嗯，从手感来判断，腰更细了……想我想得都瘦了吗。
迪亚哥赶在被对方揪住猛揍之前一下窜开，离开时他背对着伊扎克侧过脸：“可以的话……我不想跟你战斗。”他在哨兵正因为那句话而呆愣的时间里，用最快的速度控制着伊扎克的意识，为他做了一次精神抚慰。
精神世界里所能触及的部分，情况比迪亚哥想象得要好那么一些。
看来队里的心理医生还是有在好好做事的，并且伊扎克自己应该也多少自控了些吧，没有随便乱发脾气之类的。

两人很快便再度分别，伊扎克在暴风远去后才回过神，甚至根本没有意识到刚才迪亚哥偷偷帮了他。
伊扎克只是烦恼着自己居然发呆了，白白放那家伙从眼前溜走……
归航后的伊扎克在回房间的一路上，都在气愤地暗自骂道：迪亚哥那混蛋，他为什么不和我回来，他为什么要走……
『是不要我了吗……』

这个夜晚里，伊扎克的情绪尤其混乱，精神紧张的同时，思维也动荡不安。
可是大半夜也不好再去找心理医生来帮忙，便只能窝在床上正面硬抗，边想着迪亚哥的面容，靠着自慰来安抚自己。
他混乱地哭泣着，朝空气质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会在大天使号那边啊，为什么见了面也不愿意多说几句，哪怕告诉我你是被迫加入的也好……”
到底为什么，变成了我的敌人呢……
伊扎克一遍遍地重复着这个问题，直到手上终于把自己给弄到射了，怅然失落的颓废感弥漫了上来，裹得他快要喘不过气。
他跌落入梦境中，在自己的精神图景中停下脚。水潭边的那片铃兰花海在夜风中摇荡，伊扎克却只觉得心底莫明地难过。
空旷的寂寞感从四周包围了过来，他却只能在这片幻境中蹲下身，用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眼泪止不住地滚落下来。
    
    
伊扎克觉得自己是该痛恨迪亚哥的，恨他丢下自己，居然投入敌方的阵营。
下一次见面的时候，绝对要……
然而伊扎克也没弄懂，自己所想的，究竟是下次见面就杀了迪亚哥，还是二话不说，先把他绑了抢回来再说。
他弄不清心底的那份不甘和恨意，到底哪个能占到上风。
就只能这样自我纠结着，同时也痛苦着，直到他们在雅金 杜维的最终战场上，又一次面对面。

伊扎克始终没搞懂，内心究竟是想杀了背叛ZAFT的迪亚哥，还是要带他回来，好弄清对方到底是不是自愿离开。
思维依旧混乱着，如同此时的战局。
联合和ORB，到底哪一边是敌人，哪一边是友军？
哨兵已经无力再去分辨，世界像是变得灰白一片，唯有积极拦截联合的核弹这一点，ZAFT和ORB两边的部队达成了一致。

可伊扎克还是不顾一切地救了迪亚哥，甚至带着失去动力的暴风登上了大天使号的甲板。
明明是自己曾一度和队友拼命追击了那么久的舰船，现下居然就这样让他的决斗降落了。
整备班的一群人见伊扎克是跟着迪亚哥一起来的，还将受了伤的迪亚哥扶出驾舱，他们估摸着决斗还可以继续出战，几声呐喊过后，补给线也很快接纳了这台高达。
伊扎克交待着自己的向导尽快去包扎伤口，在将对方交到医务人员手上后，伊扎克重重地捏了一下迪亚哥的手腕。
两人都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觉得现下实在时间紧迫……容不得他们在这里婆婆妈妈。
于是伊扎克抿着唇，扭头飘进决斗的驾舱。

重归战线的伊扎克在护卫着大天使号的时候，仿佛有那么一瞬间，多少理解了一些迪亚哥的想法。
然而战事当前也容不得他多想，哨兵只能收拢思绪，迎敌向前。

在一切都结束之后，伊扎克犹豫着还是再一次登上了大天使号。
他想自己和迪亚哥，还是有很多话想要说的。
错过这一次机会，大概以后就再难……
伊扎克笃定自己是来道别的，可说是道别，身为一个哨兵，见到分别许久的向导，又是在激烈地做战许久归来的情况下，身心的疲惫累积到了一个顶点，就在即将爆发的边缘。
伊扎克终是忍不住朝着迪亚哥扑了过去，泪珠在身后飘了一路，直到将脑门上缠着好几圈绷带的迪亚哥顶得飘到墙边才停下。
迪亚哥笑着摸摸伊扎克的腰际和后颈，安抚道：“好啦、好啦……这么多人看着呢。”然后在伊扎克将头靠在自己肩窝时，又和他做了一次精神连接。
这比上回在门德尔时要更深入了些，时间方面来说肯定是要更充裕的。
迪亚哥四下审视了一番，发现壁垒的情况还算不错，但伊扎克的精神线显得非常凌乱，这就不是此时的场景下能好好地解决的问题了。
于是迪亚哥拉住伊扎克的手，趁着众人都在停战宣言发布的当下尽情欢呼时，将他的专属哨兵带去了自己位于大天使号上使用的房间里。

这是对迪亚哥而言，伊扎克在面对他时，最为主动激烈的一次，甚至比尼可尔阵亡后的那个夜晚要更甚。
迪亚哥借着伊扎克主动扒他衣服的间隙里，到对方的精神图景里转悠了一下。
月色下的那片铃兰花海似乎是越发地壮大了，仍是映衬着点点星光，露水如莹光般闪烁。
迪亚哥记起刚才阿斯兰和卡嘉莉一起将找到的基拉带了回来，见到决斗的卡嘉莉欣喜地四下寻找，随后在阿斯兰的指引下凑近来，向先前替她挡过一击的伊扎克道谢。
而在迪亚哥的眼里，伊扎克却是远远和阿斯兰对上了眼神，两人彼此对望着，好几秒后才相互错开视线。
他心下那抹几乎快要被强行遗忘的苦涩，又再次酸溜溜地冒出了头。
可是现在首要的任务，是为许久未见的哨兵做好精神安抚工作。
迪亚哥自知离开伊扎克身边太久，令对方不得不在险恶的战场上孤身奋战，这样的事于向导而言，绝对是巨大的失职。
幸好伊扎克平安地活了下来。

迪亚哥将自己的哨兵紧紧抱在怀里，亲吻他不断发出呢喃的唇角，抚摸着这副一段时间未见果然就又掉了好多肉的身体。
然而当迪亚哥猛然想起这里没有润滑液的时候，一时间也考虑着是不是带着伊扎克去精神图景里做呢……毕竟那样的话，身为向导可以用更安全的方法来打开哨兵的身体，而不会令伊扎克受到任何伤害。
但伊扎克好像一直在死守着一条奇怪的底线，喃喃低语着：“抱着我迪亚哥，在这里……就在这里。”
哨兵的意识传达到向导的大脑中，抗拒着前往精神世界的意图明明白白，迪亚哥只得放弃那个打算。

他将赤裸着的伊扎克抱着慢慢坐在自己腿上，不间断地接吻的同时，将彼此都硬烫着的部位用手拢住。
伊扎克苍白的脸庞渐渐浮上一层红晕，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用鼻息来发出可爱的哼哼声。
被迪亚哥握住的地方微颤着很快就射了出来，但是迪亚哥那边要坚持得更久些，于是被一并握在同样热烫的掌心中，又摩挲了好一会儿，伊扎克这才发现自己被松开了。
迪亚哥将两人混合在一起的精液抹到他后穴的位置，本来以为八成要被伊扎克怒吼着骂上几句，可是今天的伊扎克尤其地乖顺，甚至让迪亚哥都产生了『这人是不是被其它世界线的伊扎克给魂穿了』这样奇怪的想法……
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停，轻轻捣开紧闭着的入口，探入一根手指后轻浅地抽插起来。
伊扎克一直很乖，完全没有展现出任何反抗的意图，哪怕被弄得疼了也只是呜咽几声，听上去可怜兮兮的，让迪亚哥无端地口干舌躁起来。

手指探入两根后，迪亚哥急不可耐地抽了出来，他实在忍不下去也不想再假装冷静，性器前端顶上那微微瑟缩着的部位。
明知道伊扎克的身体也许根本还没有做足准备，更不用说还是在久别重逢的情况下……
但对方努力配合地咬着下唇的样子，实在太过于诱人了。迪亚哥吻着那汗湿的前额，同睁开水蓝色双瞳的伊扎克对上视线。

进入时的痛楚在两人的神经末梢游走，迪亚哥没有特意为伊扎克关闭痛觉的感知，对方像是也并不希望他这样做。
疼痛混合着快感，在紧密结合着的部位铺散开来。
伊扎克的双手圈住迪亚哥的肩头，用落着泪的面容同他对上唇。
下身的攻击渐渐变快，进出也开始稍显顺畅。
但伊扎克却觉得，心上好像是被划出了一个口子，止不住血、更止不住疼。
这令伊扎克无端想起了过去几次自己受伤，迪亚哥都会及时主动地为他做痛区转移，隔绝那些痛苦带来的伤害，让他能够不被打扰，安然地入睡。
哪怕自己有一次只是划伤了手指，用着这样的理由去找迪亚哥，他也仍是无奈地出手，按照自己的要求那样做了。
可是现下伊扎克咬着唇，想着这样的疼痛，一定要受住，因为他想要记住这份感情给他带来的欢愉和痛楚。
无关其它，他只是想要这么做而已。
他将压在身上的这个人抱得更紧，像是想要借此把这种温暖铭记在心底、深深刻印在脑海中。
然后封闭这段回忆，在自己的精神图景中，为迪亚哥再种下一棵开出成串花朵的铃兰草。

分神的当口，迪亚哥斜眼看到两人的精神体在墙角边窝着，正靠在一起睡觉。
他不自觉地笑笑，冷不丁伊扎克强硬地掰过他的下颌，近乎啃咬般地吻住了他，像是不满他在这种重要时刻居然敢走神。
伊扎克吻他吻得很深，唇舌相交时，谁都想要把握这场性事的主动权，于是便如短兵相接一般，更加用力地舔过对方的上颚和口腔两侧的黏膜。
迪亚哥有点惊讶伊扎克的反应居然强烈至此，脑海中撕扯和占有的欲望喷薄而出，将他的意识彻底挤满后，开始了不紧不慢、犹如烈火燎原般的侵蚀。

以往他少有在非战斗时期，特意和对方完全打开精神连接，通过读取意识的行为来获取哨兵的所思所想。
但这一晚迪亚哥忍不住劝说自己，悄悄尝试一下，竟意外地发现伊扎克满脑满心，想的都是他的名字。
这个哨兵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好想迪亚哥，好想被他抱着、被狠狠进入到最深处……呜……不要停下来，再多吻吻我啊……那里、也很舒服……
这些本该和伊扎克清冷的外表完全不搭调的、满是色欲气息的发言，令迪亚哥目瞪口呆直接就愣在了当场。思绪好一会儿后才在伊扎克用手毫不客气地抚上他的性器时，被猛地拉了回来。
迪亚哥顺势将靠近的人又搂紧，决定不再分神，顺从身和心的欲望，并且如哨兵本人所愿，专注地来操他。

伊扎克的身体甚至不再需要迪亚哥特意为他调高某方面的感知度，就已经敏感得不像样。
他震颤着在被放到床上时，在平躺的位置下整个下半身挺起，突如其来地又迎来了一次猛烈的高潮。
迪亚哥在伊扎克还未及时恢复神智的时候伸过手，强行将他拉下来，照着刚才的位置又再度捅进去，得到了一个拔高了至少两个音调的哼哼声，听起来性感又诱人。
然后迪亚哥继续急不可耐地操弄着身下的人，在那尚未脱离高潮余韵带来的快感而抽搐着的腔道内强行顶送着，深浅交替地进出，很快令对方又难掩呻吟地重新用后方再度攀上了顶点。

这一轮结束时，伊扎克全身抖动得更厉害了。
迪亚哥居高临下地撑着手肘望住他，得意地发出笑声，好心地放任他暂时沉浸在那潮水般起伏着的快慰感中。
全心全意地付出一切的感觉那么美好，迪亚哥觉得自己释然了，他并不单是从伊扎克的身上得到、又或者是失去。
他的愿望，从来都只是想在最近的距离之下，望着这个人罢了。

    
激烈的几个回合性事后，伊扎克歪过头短暂地陷入了昏睡中。迪亚哥努力把他的精神力调整到最为完美的状态，然后轻掐着那下颌，用温柔的亲吻来唤醒他。
伊扎克好像还有些懵，但先前匮乏又混乱的精神力已经被向导用专业手法抚慰过了，他的眼神不再似刚进房间时那般混沌，视线正如清冷的一抹蔚蓝，直视着迪亚哥。
而迪亚哥则主动地回应了这个凝视，他顶住伊扎克的额头，轻声说：“我会跟你一起回去，到时候……要受审的话……”
他原想说你可要等着我啊，但伊扎克顿了一下打断他：“先别回去了，跟着大天使号去地球吧。等这阵子的乱局过去了，以后也许能有机会也说不定……”
这样的低语显然让迪亚哥愣了一下，他知道伊扎克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这样的提议……也是不得已的吧。但他坚持着自己不能再抛下伊扎克这样的念头：“我还是……”
迪亚哥的话第二次被打断了，伊扎克有些急躁起来，喊道：“会死的！所以暂时不要回来，等我、等我有能力的时候就来接你。”
迪亚哥不想自己好容易安抚下去的小哨兵又开始敏感不安，更因为他完全能理解对方心中所想，于是他笑了笑说：“那我等着你。”

伊扎克从床上翻起身，背对着迪亚哥开始穿自己的气密服，迪亚哥连忙靠过去帮他，两人却再没有了对话。
直到离开时伊扎克也依然沉默着，他站在滑门边，静静地定了一会儿。
迪亚哥真的舍不得这样放对方离开，一想到之后就不知道何时再见面——更甚至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
他觉得是该给自己和对方多一点的信心才对，于是微倾着身从后方圈住了伊扎克的腰，将下颌抵在那瘦削的肩头：“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到时候……”
迪亚哥卡了声音，再也说不下去。
伊扎克背对着他，硬是咽着嗓子没有说话。
好多小小的水珠从前方飘了过来，迪亚哥一时又愣了，趁他不备伊扎克挣脱了他的怀抱直接飘出门外，小狮子哇哇叫着，追上主人一同离去。
滑门关闭的时候，紫貂正扑到门边，被隔绝在门内的它烦躁地原地直转圈。
迪亚哥抬手碰碰那些水珠，眼睁睁看着它们碎裂开来，散成了更小的部分，晶莹的一圈圈绕在他身边，四下散开。


归航后伊扎克跟随大部队回到主卫，明明战争已经结束了，不想等待着他的，竟然是妈妈被旧克莱因派扣押软禁的消息。
时局乱成一团，伊扎克却收到塔发来的指令，要求他即刻以哨兵身份前往塔内，正式进行报到和登记注册的手续。
明明当初自己在军校时，刚一觉醒的第二天就已由正规上报手续做过报到，尽管确实没能和迪亚哥一起前往塔的设施中，但伊扎克认定，手续肯定是已经完成了才对。
考虑到自己身为军人，同时更是一名哨兵，塔的指令理论上于他而言，和军令是并无二异的。伊扎克只能暂时将对妈妈安危的担忧放一放，先行赶到塔的设施内。

然而当他到达后，所谓的登记手续似乎并不存在。伊扎克亮明身份后就被内部的工作人员以『部分手续未明』的理由，扣押在了设施内。
同时现下任职代议长的卡纳巴，亲自派了人过来关照。她表示，临时政府正在准备和地球联合的和谈，军部从决斗上下载的数据里，有伊扎克 玖尔战时通敌（大天使号）的证据。
——那些他向自由和正义传输创世纪发射的消息，以及和机师叛变的暴风也有过正面接触，甚至他本人还登上了大天使号。
之后决斗更是使用了强袭的配件出战，并且过后在大天使号上降落了不止一次。
塔内的官员得到代议长大人方方面面的明示和暗示，要求他们必须对伊扎克 玖尔使用非常规手段，从他身上套取到阿斯兰 萨拉和迪亚哥 艾路斯曼二人战时叛国的完整证据。

伊扎克被管制处的工作人员压制住，强行在两侧手腕戴上了禁制环。
这些所谓的工作人员，几乎都是受过训练的哨兵，因为等级稍低被军部淘汰，又或者本人并无参军意向，所以被留在塔的设施内，以便对前来报到训练的哨兵和向导这类特殊人群进行管理时的配合。

禁制环一左一右，效果分别为电击和麻醉，通常用来控制处于混乱期、或者是濒临发狂的哨兵。
在紧急情况下，会优先使用电击令哨兵短暂地失去行动能力，再进行压制。
但也有部分发狂的哨兵在受到电击后被激怒，破坏力反而会成倍增长，危害到工作人员和导师的安全，所以还设置了保险起见的第二道禁制——在电流打击失效的情况下，追加麻醉效果。
本应划归为不人道的管制方法，因为承受这些非人对待的哨兵大多无法走出设施，于是也就没有一个人能站出来，进行抗议了。

在这个地方伊扎克可谓是真正的孤立无援，他的专属向导迪亚哥 艾路斯曼从最初的MIA直至如今被断定为叛国，此时身为对方的哨兵，自己的母亲又是帕特里克 萨拉的亲信，在这样的境地下，伊扎克完全讨不到任何便宜。
被控制了人身自由不到两天，军部又向塔传来消息，确定伊扎克 玖尔在战时屠杀平民，应当被定性为战犯。
卡纳巴本人正指望着能从伊扎克 玖尔口中，切实地获取她想要得到的证据，用以坐实萨拉前议长唯一的儿子阿斯兰 萨拉，和艾路斯曼议员的那位据他自己所言『十分不争气的儿子』迪亚哥 艾路斯曼在战时一并叛国的罪名——相信没有什么能比从他们两人的共同队友嘴里说出这样的话，更能令民众信服的吧。
这样更能一举将艾路斯曼家和玖尔家全部拉下水，趁着现在这个时段，把萨拉派的亲信全部一举铲除。
然后，就是整个PLANT迎来真正新生的时刻……

按照高层的指示，塔里的导师和受过专门训练的向导，都轮流前去伊扎克尝试着建立精神连接，想要从他脑中读取到某些记忆片段，但总是被这个心理防御非常强大的哨兵拒绝了。
伊扎克的精神防卫壁垒，坚固得令向导们忍不住地赞叹，但同时也觉得情况变得棘手了起来。
现下的最高评议会，只想尽快获取他们想要得到的那些所谓的证据。而这也就意味着，不采取一些更强硬的手段的话，恐怕很难得到他们预想中的结果。
反正也只是一个战犯，哪怕过度用刑，也不会有人为伊扎克 玖尔说一句话。
更何况他还是一个哨兵，并不是关押在军部的监狱里。
能通过塔来行使某些权力，而又不用弄脏自己的手，卡纳巴代议长认为，这就是此时最为便捷的途径了。

新指令很快下到了塔内，伊扎克被关进了平时用以收容具有过分破坏力的哨兵的禁闭屋里。
这里不过几个平方，只有简单的洗漱池，连张床都没有。
伊扎克每天都要接受那些导师和向导的精神力攻击，这些人不断地想要找到他精神防卫的突破口，以图能击溃他。而伊扎克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松口，阿斯兰、迪亚哥，甚至是妈妈的性命，都紧系于此。
若是被对方得逞，不单会牵连到他所关心的人，更甚至于他自己的性命，也就及此而止了。

为了达到目的，工作人员像是给伊扎克注射了什么非法药物，令他的意识变得很模糊，反应速度也变得极慢。
但痛觉神经的感官被放大了许多倍，对于来自精神力的攻击的耐受性也降低了许多。
那些人总是语带胁迫地询问着他关于大天使号的一切，挑唆他和自己最看重的队友和专属向导之间的关系，甚至直白地用艾萨利亚的生命安危来威胁他，还用联合提供的情报，让他得知自己在战时屠杀过平民，是个名符其实的战犯。
因为事关妈妈，伊扎克也不得不放缓了对待那些人时的态度。
但他仍是觉得痛不欲生，队友和恋人以及他们家人的名誉、同自己妈妈的安危被放在天平的两侧，思维正混乱地游移中的伊扎克不知道，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保全住双方。
于是他只能期望这些痛楚由他来承受就好，只要他不松口，那些家伙得不到由他亲口承认的所谓阿斯兰和迪亚哥叛国的证据，也就无法伤害到被软禁中的妈妈。

想到妈妈，伊扎克还是忍不住会在夜深人静的拷问时间结束后，独自抱着同样筋疲力尽的小狮子靠坐在墙边，默默地为她掉眼泪。
不知道妈妈在软禁中是不是能平安呢，不能见面，更不能联络，想来她也一定非常担心自己的安危吧……
伊扎克只觉得现下的自己除去孤独，还更加地无措。

白天里那些不间断且不怀好意的审问持续了近半个月，除了企图使用药物来催毁伊扎克的心理防卫以外，被殴打时过度提高了感知度的剧烈疼痛，也最终难受得令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登上过大天使号。
“……在当时的情况下，是没有更多选择的余地的……”伊扎克垂下头，抖着唇说出这话。
但这也已经是他的极限了，这群人想从他嘴里挖出来的，关于阿斯兰和迪亚哥所谓叛国的证据，即使撕烂他的嘴，也不可能违心地如他们所愿吐露出口的。
他唯有死死咬着这一句话：“是的，我上过大天使号，不如就用这样的罪名处死我吧……包括那些屠杀平民的份一起。”
然而那些人对于他本人的罪名似乎并不太感兴趣，仍是尽力想着办法，要撬开他的嘴，希望他能对着摄像头，说出他们需要他说出的那几句话。

很快就有审讯经验更加丰富的向导被派来，打算直接强行从伊扎克脑海中读取到那些记忆，他们却没有料到，这样的盘算最终也没能成功。
虽然被关押了好一阵子，并且一直在承受着非法药物的催残和重度的精神力攻击，但伊扎克的那片由他的专属向导为他所打造的防御壁垒，却始终巍然耸立着，至今仍牢固异常。
塔里的高层为此特意碰头交换了意见，大家都认为阵线已经被拉得太长了。这类过于顽强的哨兵，只有他的专属向导才有可能打开这层防卫屏障。
但迪亚哥 艾路斯曼并不在PLANT本土，更用不说他还是此时旧克莱因派想要借着这名哨兵的手来治罪的人之一。

所有措施最后已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只能一边让向导们继续使用精神力来攻击这个哨兵的防御壁垒，同时派出大量的哨兵，对其轮番进行审讯。
他们每天至少将审讯时间延长到18甚至20个小时，用车轮战的方式让伊扎克 玖尔时时处于精神紧绷、身体痛楚加剧，并且精神力过载的境地。
希望哪一天他终能彻底精神崩溃，直至交待出代议长希望他说出口的那些话，好让他们趁机录下来，呈给最高评议会，做为证据。

伊扎克终于还是渐渐变得自顾不暇，甚至没有力气和那些人说上一句话。
他居然还为此略有些庆幸，想着反正也没力气说话了，虽然被打到身上时时刻刻疼个半死，可是他却连呻吟的劲都没有了。
但要松口那也是不可能的，哪怕那些行为确实对他产生了过大的影响。
当痛觉被放大到几乎无限的程度，伊扎克就会晕过去，再被向导挑动着精神线，被散满神经末梢传达到大脑的痛楚残忍地激醒。
意识深处尖锐的跳突令他心率过速，呼吸跟着变快了，像是体温也变得热烫起来。
当他实在支撑不下去的时候，那些人又像是担心把他折磨过头给弄死了，所有物理和精神方面的伤害就会稍事停息一会儿，让他有空隙能喘上几口气。
然后等大家喝几口茶吃过点心，又会招呼着干活的人：“继续上啊，别给这个家伙太长的休息时间了。”

回忆着当时迪亚哥给自己做痛区转移时的感觉，伊扎克承受着全身火烧般的疼痛，他安慰着自己：会过去的，总有一天会结束的，这样的酷刑……只要受不住死去，就不会再有了吧。
可他还是思念着那个人，想要再见对方一面……
明明当时在大天使号上分别的时候，还曾说过等自己有能力了，就会去接迪亚哥回来这样的话。
现在看来，大概也不会有机会了吧。


塔里参与审讯的一些哨兵觉得伊扎克 玖尔这样的硬骨头，实在是招恨。就算在军队时是隶属精英队的红服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乖乖地趴在地上被他们嘲笑着践踏。
也许是出于对这个曾经身居高位的哨兵的嫉妒，更因为伊扎克的坚持让他们也跟着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法好好休息，这些人下了狠手几乎将同为哨兵的伊扎克打死，最后是被在场为数不多的几个看着实在于心难忍的向导给上前制止了。
出于无论如何不能现在就将伊扎克 玖尔置于死地的想法，那些人让他短暂地休息了两天。
而后很快几乎同样的戏码又再度上演，唯一的区别就是，被派来的哨兵都被严加下令：手上力道都放准点，别把人弄死了。

这期间有一位向导自告奋勇地做出了一次尝试，他对早就虚弱不已的伊扎克施予了极强的心理暗示，让对方将他当成了自己的专属向导。
“这样的话，只要不对我设防，若能进入他的精神世界，或许就可以成功读取到那些记忆。”在向导做出解释后，他的提议被高层认为值得一试，于是他得以接近伊扎克，将这个令许多人头疼不已的哨兵以疗伤的假想名义，带到了一个虚构出来的精神图景中。
向导用着伊扎克熟悉万分，更思念不已的、属于迪亚哥的形容站在了他的面前，微笑着说道：“抱歉，让你受了这么多苦才赶来，现在先帮你治疗一下身上的伤吧。”
伊扎克几乎差一点就上当了，他迈着步子朝自己的专属向导摇晃着走去，用颤抖的手，揪住了那个人肩头的衣料：“迪……迪亚哥？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嘛，因为遇到些麻烦事，不过老爸已经帮我搞定了。”向导脸上的笑容实在太过耀眼了，伊扎克忍不住盯着这张脸，呆呆地看了许久。
迪亚哥接着说道：“在我的精神图景里，你会很快恢复过来的。”
伊扎克的手狠狠颤动了一下，直到他又听到眼前的人朝他发问：“这里你过去常来，总说很喜欢的，不是吗？”
这一回伊扎克不再发懵了，他松开了手垂到了自己身侧，闭上眼只是自嘲地笑了笑。
是呢，都想来欺骗我。
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但此时的伊扎克却不想推开这个虚假的幻像，对方还在笑着问道：“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呆愣愣的样子啊？是因为丢下你太久，所以生气了吗。”
伊扎克想着：不是的，你不是丢下我，你只是、只是回不来罢了啊。
他朝着对方摇了摇头，那边仍在孜孜不倦地追问道：“这里的样子你都忘了吗？明明以前你说过最喜欢跟着我进来的。”
这个向导大概是以其他哨兵对于专属向导的精神图景的渴求反应做为基准，而做出这样的推断，用以套话的吧。
但他不知道的是，伊扎克一次也没有进入过迪亚哥的精神图景里。
——或者说，他似乎好像是曾经被迪亚哥带进去过一次，也仅有那么一次。
可当时伊扎克被迪亚哥封闭了视觉，除了同现下没有太大差别的花海，他什么也看不到——甚至就连是身在迪亚哥的图景里这样的事，也是之后他暗自推断的，否则迪亚哥不至于暂时夺去了他的视觉感应。
这么想想，他还真是个悲催的哨兵啊。
伊扎克再次自嘲地笑起来，他将头低埋着，趋向前靠到那个向导的怀里，抵在心口的位置。
因为想要和分别了好久的迪亚哥再多待一会儿，哪怕是欺骗他的幻像也好……伊扎克渐渐放弃了心中那份翻涌着的挣扎。
一小会儿……他提醒着自己，就一小会儿……

向导配合地抱住了他，伊扎克没有反抗，这番乖觉的姿态令向导心中欣喜不已。
就在他以为成功地骗取了这个哨兵的信任，让对方以为正身处自己专属向导的精神图景内而放松了警惕的同时，套话的行为也随之开始。
但伊扎克始终没有再开口说话，总是在心里偷偷地想着：再多一秒吧……也不会有什么妨碍，不是吗。
对方努力了好一阵子也无法得逞，但一时半会儿不好撕碎这层伪装，也只好耐着性子陪着演戏。
    
过了许久伊扎克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抬起头对着眼前的向导笑着说道：“谢谢你能假装是他来骗我。”
对方嘴角抽了抽，多少还是没有料到自己居然失手了。
他猛地推开这个哨兵，忍不住骂了句粗口，当着伊扎克的面，恼怒地打算动手毁去这层幻像，却不想被踉跄了几步才站稳脚的哨兵抢了先。
向导眼睁睁地张着嘴，看着对方用所剩无几的精神力，决然地撕碎了这片被恶意制造出来的虚假的图景。

这位行动失败的向导在事后向上级做完报告，仍是在奇怪自己到底在哪个部分露了馅……
明明那个难搞的哨兵已经变得很乖了，而且伤成那样，身体和精神两方面都快支撑不下去。理论上来说，看到自己伪装的迪亚哥 艾路斯曼，应该会马上扑上来的——这是哨兵对于专属向导出自本能的依赖和渴求，他并不认为伊扎克 玖尔会是个特例。
除非……这对向哨组合的关系并不太好？也有可能他们之间是向导被哨兵强迫着结合从而绑定，所以自己失败的原因，可能是那天在图景里表现得太过温柔了？
可是再一细想，向导又记起当时那个哨兵在图景中的表现——那实在太过于冷静了，甚至冷静到令人害怕。此时回忆起来，那人在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是假扮的吧。
但他不明白为何伊扎克 玖尔还要是安静了好一会儿，才主动戳穿这个骗局。
向导咬着唇轻轻哧了一声，算了，那家伙明明可以配合着从而让自己能好受些的。
既然不肯领受这番好意，就好好地继续吃那些苦头吧。

伪装伊扎克 玖尔的专属向导这一计划失败后，一切又恢复到先前的模式里。
只是伊扎克的左脚踝上也被多铐了一个和墙体间用铁链连接着的禁制环，作用只有加强了的电流，大有不会再放伊扎克离开这个房间的警示意味。
那些人总喜欢在审讯的间隙里，故意当着伊扎克的面交谈，说着诸如：“艾路斯曼那个家伙跟着一起跑的，不是萨拉前议长家那位叛国的公子吗，那也是个哨兵吧。”
他们凑在一起发出讥笑声，齐齐回头压低视线，看着被打到爬不起身、同时还被电击麻痹到连干呕的力气都没有的人，纷纷流露出并不算是真心同情的眼神。
“一个是向导，另一个是哨兵，这不是摆明了私下凑成对，所以丢下之前结合过的哨兵，就这样一走了之？”
众人发出哄笑声，有人上前踢了踢伊扎克动弹不得侧着趴在那里的脑袋，调笑着问道：“难怪你这家伙之前能识破别的向导给你的心理暗示啊，其实根本早就知道自己已经被抛弃了吧。”
伊扎克在这些可以归结为不良以及恶意的情绪波动中闭上眼，自我隔绝了那些不怀好意的恶意恶语。
他知道迪亚哥心里是有他的，所以绝对不会上当受骗。
只是这些蠢货们，不能理解那样的感情和信任罢了。

身上又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伊扎克喘了口气，他不清楚自己到底这样被关了多久，只是每天疼得醒过来又晕过去。
这个小黑屋里原本可以隔绝外部嘈杂混乱的信息流，但当其他人在室内交谈的时候，还是免不了影响到他那早就不安定的情绪。
直到折磨他的人离开时，伊扎克才能得到片刻的宁静。
但那些人一回来，就会故意导入巨大的信息流，大概盘算着既然套不出话，就让他的精神世界因为过载而崩溃。

就连在大天使号上和迪亚哥最后单独相处的那一小段时间，也被伊扎克当成最重要、同时也是最珍贵的回忆一起，死守着不愿意放手。
他将那些人想要得到的情报，连同这些记忆，都封闭在秘密的地方，用如今仅存的那些精神力量守护着它们。
一开始迪亚哥为他所建造的精神壁垒，还能起到非常重要的保护作用，但当他在这个地方被用毁灭式的方式不断无情地打击过后，技术纯熟的向导们终于找到机会，击破了由他们的同类建造起来的防御措施。
厚实的壁垒被一块一块地拆解开来，最终分崩离析。
于是现下在那些人离开这个房间后，伊扎克就会听到自己体内混乱的心跳和脉搏、呼吸、以及血液在血管中流动的声音，感受着细胞的不断死亡和新生……

他坚持了不知道多久，久到甚至以为自己早已死去了。
现在他所经历的一切，不过是灵魂还记着那些被施加的苦难，而在念念不忘地轮回着这样的悲痛。
向导们经过不懈的努力，终于在破开重重掩护着的虚弱的精神世界里，找寻到了属于这个哨兵的图景。
水潭边的那些铃兰花丛，并没有过度引起向导们的注意，这大概也是令抱着一死的决心还仍在顽强地守护着这些回忆的伊扎克唯一感到庆幸的事。

那些向导们搜索着记忆片段的同时，也在图景中肆意地破坏，令伊扎克在现实中几乎已经完全无法再保持清醒。
但为了将他送上军事法庭的审判席，又必须保住他的性命以待来日，于是伊扎克被拉过瘦到细细的手腕，依靠吊着点滴来续命。
而伊扎克甚至没有力气来思考，自己到底处于什么样的境地，只能每天昏昏沉沉地躺着，悄无声息。
他的状况已经不适合在审讯的时候被继续用刑，塔和最高评议会几经商议过后，决定不将伊扎克挪去军部监狱。
卡纳巴认为，既然不好直接置伊扎克 玖尔于死地，不如就这样放任着，让他自生自灭吧。
这个哨兵被丢弃了在这里，没有人再期待着能从他身上得到任何情报。于是便将他随意放置着，只等待着他的生命自动走向终结的尽头。


    这些日子以来的迪亚哥自从来到ORB，就失去了和PLANT自己的亲人和朋友间的所有联系。
伊扎克他当然是联络不上的，至于父亲那边……也没什么脸面去求援。再说对方在议会八成还会因为自己而受到一些非难，迪亚哥觉得目前也只有按兵不动，静观事态发展。

关于PLANT战后的情况，他每天都要准时守着国际新闻来获取，只是知道那边的政局乱成一团，各方势力斗得水深火热。
萨拉前议长在停战前夕被部下射杀身亡后，卡纳巴借此上位，将当时的萨拉派议员全数逮捕。
之后她更是代表PLANT和地球联合鉴定了U7条约，还出卖了大批战时的军人，把他们送上了军事法庭。
至此国内反对的声响终于一浪高过一浪，迪亚哥自知以艾萨利亚那时所站的激进派立场而言，玖尔家在战后绝对是卡纳巴一党优先对付的对象。
他担心着那位夫人和伊扎克的安危，可是联系不上，也就无从得知两人的近况。
每天里只能这么焦心忧虑，同时也无措不堪。

也说不上是从哪天起，夜晚入睡后，迪亚哥总会在梦里看到一片灰蒙蒙的地域。
单从气息上感觉十分熟悉，但那场景却又有些陌生，整个空间里回荡着挥之不去的无尽悲伤情绪，将过度沉浸于梦境之中的迪亚哥感染得几乎要落下泪来。
从那挥之不去的郁结中脱中的迪亚哥，总会在天亮时分全身酸疼地醒来。
连续几个晚上被拉进这个梦境中后，他突然意识到，这些场景会不会和伊扎克有关呢？
不知不觉地，就在心里担忧得更深重了。
迪亚哥认为自己一定要尽快回到PLANT、回到伊扎克的身边去，他怎么能就这样放着自己心爱的人，独自去面对那一切急风骤雨。
——必须尽快见到伊扎克，确定他平安无事才行。


当吉尔伯特 迪兰达尔在新一届大选中胜出后，他特意想方设法，和远在ORB的这位艾路斯曼家的公子做了一次私人连线，直白的询问对方是否考虑回国。
听到这问题迪亚哥愣了愣，心想这话怎么不先问问阿斯兰？
吉尔伯特无视了对方的迟疑与困惑，笑着说：“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你再不回来的话，『那个人』就快要死了哦。”
迪亚哥很清楚自己此时面对的人所持有的身份，只是这么直接地来找他，而不是身份于PLANT而言更为重要的阿斯兰，怎么想都觉得匪夷所思。
然而他并不知道，吉尔伯特自然也是想要将阿斯兰召回国的，只不过那边的情况要比迪亚哥麻烦棘手得多。
况且艾路斯曼家和玖尔家，目前更需要优先一些的援助，两家对他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政治后盾，能够经由此事一次性全部拉拢到身边的话——显然是更加上算的事。
吉尔伯特听到迪亚哥犹疑地问道：“您所说的『那个人』，指的是谁……”
新任议长大人仿佛等的就是这个问题，他立刻着手将从塔里特意调阅出来的，关于伊扎克 玖尔被关押后的审问记录，完整地归成一份文档，从通讯器的那一端发送给了迪亚哥。
并且他还情真意切地表示自己才刚上任，站稳根基尚需时日，就算很想帮忙，目前也还是无法完全伸手到塔这个特殊部门，去将伊扎克 玖尔直接救出来。
同时吉尔伯还告诉迪亚哥：经过询问，塔给出的官方说法是，这个哨兵已经处于发狂崩溃的边缘，他的专属向导也不在身边，塔里的临时导师和其他向导曾努力尝试过，但都无法与他进行正常的连接和配对。所以只能等着伊扎克 玖尔彻底发狂后，按规定的流程立刻处死。
眼见艾路斯曼家的公子在屏幕上咬着牙不说话，吉尔伯特又看了他两秒，想想记起一件事，便提醒道：“哦，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这份报告是半个月前提交的，目前伊扎克 玖尔在塔里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无法准确地掌握。”

这句语调平谈的说辞令迪亚哥几乎当场跳了起来，吉尔伯特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这才又说：“但他还活着——这点还是可以稍微做出保证的。”
迪亚哥拧着眉问道：“我能和我父亲联络一次吗。”
吉尔伯特欣然答道：“当然，我可以帮你。”他抬手又接了条线路进来，父亲的脸映在屏幕上时，看着他露出的表情，迪亚哥突然就明白过来，那位议长早已着手安排好了一切，根本就是有备而来。
父子俩沉默地互望了一会儿，迪亚哥开口说：“我要回去。”
塔特移了移视线看向吉尔伯特的窗口，那边朝他点点头，于是塔特也不再多言，只是对迪亚哥说道：“想好了回来要面对的是什么……真这么决定好的话，我也不会阻止你的。”
接下来他们再又敲定了一些迪亚哥此时回国需要注意的细节后，这个通讯由议长大人那边切断而告终。

在迪亚哥准备离开ORB前，阿斯兰特意前来探望。
本来他还迷惑着对方为何此时赶着回国，但在听迪亚哥将迪兰达尔议长特意告之的关于伊扎克的近况后，他突然觉得自己懂了。
迪亚哥对阿斯兰说：“其实你该一起回去的，他现在最需要的人，应该是你。”
阿斯兰正敛着眉神色凝重地在思考，冷不丁听到这话他抬起头看向眼前的同期队友，发出一声充满迷惑意味的：“……啊？”
迪亚哥跟着：“嗯……？”
阿斯兰想了想觉得自己没想通，对方那句话从头到尾都透着他所理解不了的古怪。
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忍不住问：“你在说什么啊……”
舌头开始莫明打结的迪亚哥还在那里皮厚地死撑：“你们不是……互相喜欢吗。伊扎克他、在自己的精神图景中把一些记忆藏在花丛里，是属于你和他的宝贵回忆吧。”
阿斯兰默默地愣了一下，本来想说这样的事我从来没有听伊扎克提起过，可是看着迪亚哥的表情，他抬抬眉问：“你看过了？”
迪亚哥被这个问题弄得仿佛挨了当头一棒，停了好一会儿才回答：“没有……我没看过，我猜的。”
阿斯兰笑着摇了摇头：“那就回去找他，亲自看看那些回忆都是属于他和谁的吧。”
这话一度令迪亚哥觉得未免也太过于耐人寻味了吧……他只好梗着脖子不搭腔。
阿斯兰又说道：“我只说这么多，我是喜欢他，也对他表白过，但他从来没正面回应过我。”他这一次停得有些久，迪亚哥望着他，待到阿斯兰回过神后继续说，“他喜欢的人，并不是我。哪怕我说过愿意放弃身为哨兵的一切……”
不过也无所谓了吧，不被喜欢，也不可能在一起。现在能帮到伊扎克的，只有眼前的这个向导了。
看着露出自己从未见过的表情的阿斯兰，迪亚哥只觉得心里隐隐有什么东西，悄然地动了一下。
此时的他觉得自己，前所未有地迫切想要见到那个人。
想要说些自己心里的话，同时也更想知道，伊扎克埋在心里的话，和那些他藏在图景中的所有秘密……
——全部都要知道，用以得到那个困惑了自己许久的问题的答案。


回国后迪亚哥在空港不出意外地立刻被捕，议长大人正好在评议会完成了那场重要演讲，救下了包括迪亚哥和伊扎克在内的这一批沦为战犯的士兵。
被象征性地关押了几天后，迪亚哥就被戴罪释放。
出狱的后他第一时间跟随吉尔伯特的工作组，一起赶到塔内，为自己的向导身份进行符合要求的正规补录注册，同时也和伊扎克登记成为了正式的向哨组合。
做完这一切后，迪亚哥终于在吉尔伯特亲自介入的情况下，得以和伊扎克见面。

在被带往哨兵集中安置设施的时候，吉尔伯特对迪亚哥做出了一些说明：他本人给出的建议是，先不要让艾萨利亚前来，怕那位夫人看到儿子现下的模样会受到刺激。
艾萨利亚本人也才被解除软禁没多久，每天里总要不停地打听伊扎克的情况。此时尽管瞒不住了，但吉尔伯特还是派人将她先接到医院，让她在那里等待。
迪亚哥知道这话里话外，其实是在提醒他，伊扎克目前的状况大概不会太好……

工作人员指引着议长大人和他身后跟随着的一群人，在一排像单人寝室的房间门口停下，意思是到了。
安置设施这些隔绝了精神力波动的材质，让迪亚哥完全感觉不到伊扎克的存在。
他深吸一口气，吉尔伯特让出些位置，在少年肩头轻拍了两下。
迪亚哥抬头朝对方望去，吉尔伯特的视线快速看了一下地板，想了想对迪亚哥说道：“为了你和阿斯兰 萨拉，他在这里受了很多苦。不要让他再痛苦下去了，把他从那个深渊里拉出来，这件事只有你能做得到。”
议长大人又后退了一些距离，让旁边的医护人员做好准备。

迪亚哥觉得心脏在胸腔里鼓噪起来，咚咚作响。
伸出去的手在不自觉地颤抖着，他定定神，用工作人员交给他的卡刷开了门禁。
滑门应声倒向一侧，室内一片昏暗，空气闷热且潮湿。
身为向导的迪亚哥皱起眉，有一股沉重到悲伤的绝望感，铺天盖地朝他们袭来。
塔里的那些具有精神感知能力的工作人员，全部倒退了好几步。
吉尔伯特似乎并未过于奇怪，只是斜眼看看他们，没有动弹。
迪亚哥又吸了很深很深的一口气，抬脚走了进去。

他在黑暗中努力地增强了视觉感观，空间不大的四方形寝室里，最先看到的是一只趴在地板上的、奄奄一息的小狮子，全身的毛发凌乱不堪，有些甚至粘在了地板上。
紫貂先一步窜了上去，在小狮子身边转悠着不停打转，看上去焦虑不已。
迪亚哥见到东侧的墙角里倒着个人，他快步上前，将伊扎克扶起来。
对方的上身是赤裸的，迪亚哥先是碰到了他的锁骨，简直硬得硌手。
一片黑暗中，迪亚哥轻手轻脚地，慢慢将伊扎克半侧着的身体整个翻过来。
他用手掌探了探，胸腔微微地还在起伏，迪亚哥悬着的心放下了一些，可是很快又被目光所及的淤青，和肉眼可见的那根根突起的肋骨给狠狠地提溜了起来。
伊扎克对外界的刺激几乎没有什么反应，迪亚哥轻声叫着他的名字，又想着不能再继续耽搁了……他从口袋里拿出眼罩，帮伊扎克把眼睛护好。
但伊扎克的左腿被脚镣铐在墙上，不打开的话，根本没法将他抱出去。
迪亚哥朝外面说了声进来吧，塔内的工作人员无声又心虚地纷纷埋头走进室内。

顶灯被打开后，迪亚哥晃了晃眼，这才终于在灯光下看清自己心心念念记挂了这么久的人现在的样子……
伊扎克的头发乱得一络络纠结着，脸和身上全是脏污，嘴角青肿着，各处都有殴打后留下的伤痕，颈侧有很多皮下注射的针眼，就连手臂上也有不少。
迪亚哥强忍着翻滚的怒意，小心翼翼地挪动伊扎克的身体，但似乎还是没能避开伤口而弄疼了他。
工作人员解开了脚镣上的电子锁，看着伊扎克左侧脚踝上那圈红肿甚至有些发焦变黑的皮肤，迪亚哥心下的愤怒已经完全掩盖不下去。
他气得又低喊道：“手上的！！”
对方几人吓得一个瑟缩，没敢吱声都乖乖听话了。
他们在充满压迫感的精神力波动中，战战兢兢地去解除伊扎克手上的两个禁制环。同样有一侧手腕的皮肤，因为长时间遭受的电击而变得焦黑了，另一侧是磨破了皮肉勒出深深的血痕。
迪亚哥知道，这就说明那些家伙违规地同时对伊扎克使用了电击和麻醉效果的强制手段……

当所有的禁制措施都被解除后，迪亚哥和靠过来帮忙的工作人员一起把伊扎克抬起来，平放在担架车上。
一番折腾下，伊扎克似乎有些迷糊地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的眼睛像是被蒙住了，他立时很紧张地开始挣动。
工作人员条件反射地想将用拘束带扣住他，立刻被那位还在散发着压迫感的向导沉声喝止后，大家只好站着不动，互相尴尬地看来看去。
迪亚哥将手放在伊扎克的前额上，轻声说：“不要怕，是我，我回来了。”
伊扎克顿了一下，轻轻动着唇，无声地叫着迪亚哥的名字。
在被那个人轻柔地握住了冰冷的手掌后，他才终于安静地睡去。

带着伊扎克离开这里之前，迪亚哥低头看着那张门禁卡上的名字，对比了在场几个工作人员。
他拉着对上名字的那个人，强行快速地读取了一遍对方最近以来的所有与这个小房间有关的记忆。
就算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在看到那些非常不好的画面时，迪亚哥仍是气得想上前打人。
吉尔伯特出手拦住了他，沉声劝说道：“现在还是尽快先把你的哨兵送到医院进行治疗更现实，问责之类的事，过后我会代为处理的。”
深知这话里也明摆着写满『就算是你也没有权限做出任何应对』这样的讯息，迪亚哥决定听从这个建议。
他扭头和其他医护人员一起推着担架车，带着伊扎克离开了这个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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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UNARRANGEMENT</dc:subject>
		
		<dc:date>2023-01-01T00:32:05+09:00</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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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奔赴星空【2】</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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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第二天伊扎克会因为前一晚…</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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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第二天伊扎克会因为前一晚的过激行为而发脾气，但迪亚哥的预想并没有成真。
早起后伊扎克后迅速占领了浴室，洗漱完毕就换好制服像是准备出门了，但最后也还是耐心地停在门边回头看看，像是在等着迪亚哥也一起。
迪亚哥那边正心虚又想着事，把自己也塞进浴室收拾妥当后，他披上外套朝门口走去，站在那里的伊扎克突然朝他伸过手来。
愣了一下的迪亚哥一瞬间以为这人终于是要动手了？结果伊扎克只是轻轻地帮他把领口的风纪扣给扣上，末了才问：“走吧？去餐厅吃早饭。”
“啊……好的。”当迪亚哥回过神时，伊扎克已经在走廊上走出好几米远。他恍惚地记起自己平时每每把军校学员制服的领口给敞着，伊扎克见了就总要和风纪委员似地上来给他扣上，嘴上还得数落几句……
迪亚哥爬爬头发没再多想，快步地追上伊扎克，和他并排前行。

吃完早饭伊扎克又光速地跑了，走前还顺手抢走了迪亚哥的苹果，边啃边狂奔，也不知道一天到晚急个什么劲。
迪亚哥还在吸盒子里的牛奶，他咬着吸管想，那人又是去找阿斯兰了吧，呵，还真是把他当成用完就扔开的工具。
这样的认知始终是迪亚哥心底深埋的一根刺，也导致他身为向导，却从来不会在非必要情况下，去主动读取伊扎克脑中的思维。
他们只在每晚相处的所谓增进感情时段里，由迪亚哥为伊扎克调整精神力时才会全面打开连接。但调整一结束，迪亚哥就会无情地自行关闭彼此间贯通着的精神回路。

平时闲出屁了，迪亚哥就特别喜欢上床的时候有事没事在嘴上占某个本性暴躁的哨兵的便宜，每次都将对方气得一拳直接就干过来。
迪亚哥嘻笑地接住那愤怒的拳头，一拉再一拽，就把人掀翻了往床上摁，还要使用向导的某些能力，把伊扎克控制住。
他好整以暇地侧躺着撑住脑袋，欣赏着那个哨兵被不可抗的向导精神力操控着身体，挣扎得厉害却双手不听使唤地自行扒了衣服，当着迪亚哥的面做那些下流得一塌胡涂的事。

本来当着别人的面自慰就已经够丢脸的了，可是最让伊扎克气到全身又红又烫的，还是迪亚哥用那玩味的眼神在他全身游走，没有放过任何一处……
这感觉简直比被对方直接上手抚摸的时候还要糟糕，性器在自己的掌心里变得硬烫，但是心底的某个地方，却是空虚不堪的……
伊扎克喘息的同时哭出声来，迪亚哥却还在他因为不断反抗着精神力操控而颤抖不已的同时，伸手从他的下颌一路沿着颈侧、锁骨、胸口，一直摸到下腹的位置……
伊扎克在迪亚哥修长的手指覆上来时忍不住射了，僵直的身体好几秒后才渐渐放松。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什么也想不了，迷迷糊糊觉得视角好像换了方向，迪亚哥扶在他后腰上，将他原本跪坐着的身体推倒。
后面的事伊扎克实在没有余力去反抗，迪亚哥施加给他的精神暗示像是仍未停止，身体擅自回应了那些亲吻、抚摸和进出的节奏。
很快伊扎克就再度面红耳赤地呻吟起来，在像是要飞起来一般的快感中，至少前后高潮了三次。

待到一切平静下来，沉默着的迪亚哥终于开了口，却是如往常一般吐露出戏谑的言辞：“还真的是很享受的样子嘛。”
应着这句话，差一点就睡着的伊扎克睁开了眼。他发觉自己侧躺时脸朝着的并不是迪亚哥所在的方位，于是又艰难地换过方向，这一下那个人与平日里完全不同的发丝凌乱的模样映在了他的眼底。
迪亚哥同伊扎克对上视线，在短到几乎不可捕捉的某个瞬间，伊扎克觉得他的那个眼神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
可是他看不懂，更看不清，只是听到迪亚哥又继续说：“其实刚才中途我已经没有对你做精神暗示了，但是你很来劲的样子……嘛，是不是自慰真的很舒服？”
“…………”伊扎克很想骂一句混蛋，可是他太累了，明明做的次数也不是那么多，此时却像是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了似的。他闭了闭眼，这次却是再睁不开了，只好用口型比划了个：滚！
迪亚哥还在哈哈哈：“别装了，你明明很享受。”
听到这番话伊扎克也没力气跟他对着杠，又重新翻了回去，挤到被子里独自发烫去了。他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地想着：迪亚哥这个大坏蛋……为什么偏偏喜欢他呢，哼……可恶……
只有伊扎克自己清楚，他早就脸红得没法见人了，简直是比刚才和迪亚哥做到最激烈的时段，都没法相比的那种程度。
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想着这个人，身体就能烫成这样。伊扎克在脸上拍了几下，想把自己打晕。

倒在床的另一半边的迪亚哥又不说话了，枕着手肘呆呆望着天花板。
安静了一会儿两人发觉他们好像都不怎么想睡，伊扎克又将头扭过来，伸腿踢了迪亚哥一脚，那边跳了一下嚷道：“……干嘛啊！”
伊扎克哼哼着说：“你最近、有去找别人吗！”
心里想着居然是为了这种无聊事啊，迪亚哥苦着脸回道：“我最近白天黑夜都和你在一起，去梦里找别人啊？”
“哼……”某人也不知道是生气还开心，声音倒是没那么凶了，“和我会比较舒服吗……”
迪亚哥摸不着头脑地发出一声：“哈？”
他的态度好像让伊扎克又再度很不爽，声音重新变得凶起来：“就是问你和别人……跟我比……是我更好吗！”
迪亚哥脸上的表情十分丰富，嘴角抽抽无奈地发出叹息：“你又在发什么脾气啊，再说这要怎么比……”他想着哪有人会问自己的床伴，现任好还是前任好的问题啊，找不自在吗不是……
可是他的回答似乎让伊扎克更加地不开心了，迪亚哥只好做出妥协，安抚着说道：“你好，当然是你更好。”他想了想又开始嘴上不把门，“但如果你在做的时候叫得大声点的话，我会更开心。”
伊扎克发愣的时候，脸上才下去一些的热度又开始浮动，他喃喃地问：“为什么……”
迪亚哥只觉得和这人说这些简直费力：“哪个男人不希望床伴全力配合自己啊，对方叫得大声说明很舒服啊，那不就是进攻的一方很厉害的意思。”
伊扎克出乎意料的没有闹腾，只是想了想说：“原来是这样吗……”
这一回迪亚哥实在不想理他了，只是还仍看着天花板，敷衍地应道：“是。”

如果这个时候他用向导能力进行探知的话，就会发现伊扎克那思维剧烈起伏着的脑海中，正在叫嚣着：啊啊啊可是我叫不出来啊！好难为情……那种事，啊……哼！
伊扎克感觉到不自在的时候就会找点茬，于是他又踢了迪亚哥一脚，那边实在不知道这人到底为什么整天喜怒无常的，真的是好难把握……
白天伺候照顾了伊扎克的情绪一整天，晚上还要进行相关的向导工作，精神力早就匮乏到了极点。况且才刚激烈地做了几个回合，这下迪亚哥是真的打算睡了。
于是他气得不想再理会这个不讲道理的哨兵，直接甩手给了对方一个重度心理暗示，两秒内就把那人给弄到晕着睡了过去。
只是临睡前迪亚哥还是保有着最后一丝良心，被子一裹将像猫一样在呼噜噜的伊扎克给揪到怀里，包包好免得明天着凉感冒。
唉，迪亚哥感叹着自己真的命好苦，一边沉到梦境里摔沙包去了。
    

    伊扎克的那只小狮子不知道为何，成长得很缓慢，甚至一度让迪亚哥有了『这家伙不会永远就是只猫咪一样的幼年体吧』这样的念头。
白天时遇到阿斯兰的冰原狼，这对向哨组合就会无奈地看到小狮子永远还没有人家的半条腿高。
回到寝室里，伊扎克总会生气又嫌弃地不理它，小家伙在主人这里讨不好到，只能去找自家主人的向导先生寻求安慰。
而迪亚哥也总会抱着它，整个搂在怀里拍它毛茸茸的脑袋，安抚道：“好啦好啦，他不理你我理你，来，亲一个～”这么互动的同时，他抬眼看到自己的那只紫貂又哧溜哧溜地，不知道钻到伊扎克身上哪里去了，逗得那人痒得不行，弯下腰直发笑，几乎快要在床上坐不住。
坐在自己床上的迪亚哥心头一动，转手将小狮子放下，摸了摸头又推了一下，意思是你先自己玩着。
他起身朝着伊扎克走去，紫貂感受到主人发出的召唤，从伊扎克腰下的位置钻出来，飞快跳到对面床上，和小狮子玩贴贴游戏去了。
伊扎克还在莫明其妙那家伙怎么突然就跑了，抬头看到迪亚哥同自己凑近，闭着眼吻上来。

那一夜伊扎克拼了命地死死抱着迪亚哥不放手，纵容对方一次一次将热烫的硬物撞进他的内部，深深的结合意外地引发出了精神层面的鸣动。
两人都为此而颤抖着，在攀上巅峰的同时，精神世界里的一些部分也悄然地开始互相侵蚀、融合。

伊扎克曾问过迪亚哥，为什么从来不带他去自己的精神图景里呢？
——对于哨兵来说，能进入专属向导的图景，那是彻底被对方接受的一种证明。
迪亚哥却是笑着说：“我那里乱七八糟的不方便接客，没什么好看的，意境不如你那里好，我们在你那里约会就好嘛。”
这种解释又或者说借口，令伊扎克气愤不已的同时狠狠打了迪亚哥一拳，回头想想却也没能反驳些什么。
迪亚哥在面对着自己的时候，多少还是封闭了内心的一些部分，这个事实纵使伊扎克再迟钝，也还能是感觉得出来的。
于是那次交谈之后，伊扎克再也没提过要去看看迪亚哥的精神图景这样的事。


他们数着短短的军校时间，直到毕业上了战场。
在赫利奥波利斯进行的联合新型MS夺取计划过后，红衣小队抢到了四台新型机，拉斯堤却是再没能回来。
对于这位同僚的阵亡，迪亚哥心里是真挺难过。
当初在军校时就数拉斯堤和他最合拍了，他们结伴逃课翘训练，偷溜出去吃喝玩乐。迪亚哥从来也没认真做过训练和学习，拉斯堤和他差不多，两人向来不在乎什么军校排名。
对迪亚哥来说，参军一方面是放不下自小就没互相分开过的伊扎克，另一方面他的父亲也希望他能走这条路，将来从政的话，有从军履历会是很光彩的一页，这也是为他今后的前途铺路。
不过那时候，父子俩人都没料到，迪亚哥有一天居然成为了一个向导。

为拉斯堤默哀结束后，剩下四人开始检视自己抢回来的机体。迪亚哥十分庆幸暴风是台远程援助机——自己身为向导，还是要以人身安全为第一。
不过这也更加说明，他要从精神层面和战略层面，为伊扎克做好全方位的守护工作了……
迪亚哥蹭到决斗的驾舱外，对还在里面操作系统的伊扎克说道：“亲爱的，你可要保护好我哦～”
伊扎克在百忙之中还是赏脸抽空抬头瞪了某人一眼，然后说：“废话。”

那阵子他们驾驶着新机体追着大天使号猛打，但阿斯兰种种令人奇怪且生疑的停滞和犹豫，令战局变得混沌不堪。
伊扎克气得和他吵了好几次，上前劝架的却只有尼可尔。
迪亚哥只是冷眼地游离在外，远远观望着那两人面对面时胶着的精神力波动，默默想着，他并不打算去阻止——又或者说，完全没有前去阻止的立场吧。
唯有不停在每晚持续地负责安抚伊扎克的身体，和他那暴躁不安的精神世界。
    
直到那次追击中决斗被强袭破穿了驾舱，那个瞬间迪亚哥真的有了『我是不是会失去伊扎克』这样一种可怕的认知。
纵使之前已经在拼命地喊着让伊扎克撤退，他仍是不管不顾地追着强袭而去，被逼到绝境时，那位机师也让伊扎克为此而付出了代价。
通讯频道里不断回响着伊扎克大声呼痛的短句，迪亚哥在暴风里快速隔空凭借开启着的和伊扎克之间的精神连接，在哨兵爆发前，将闪着红光的紊乱的精神线内那些凌乱的警报尽数压制下去。

决斗被收容后，伊扎克被医务兵从驾舱里扛出来，迅速送到了医务室。
迪亚哥给他使用了痛区转移的精神指令，多少令他不再因为过度的疼痛而变得暴躁不安。
在伊扎克本人的坚持下，减过剂量的麻药用下去后，他更是直接就昏了过去，也不知道到底伤成什么样了……
迪亚哥在医务室外等待着，阿斯兰和克鲁泽队长护着前几天从大天使号上被接回来的拉克丝回了主卫，此时队上的红服只剩下三人。
尼可尔陪着迪亚哥在走廊上待了许久，直到医生出门告之他们：玖尔队员已经没有大碍了，头盔面罩的碎片划到了脸部，但幸好并没有伤及眼球。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
两位红服同时出了口气，迪亚哥看着尼可尔也是连气密服都没来及换掉，陪着自己在这里等到现在，也不知道伊扎克清醒后听说这事，会不会后悔平时总是他最喜欢嘲讽这孩子了啊……
迪亚哥向尼可尔道了谢，让他先回去休息。
自知久留也没什么用处的绿发少年安静地点了点头，但临走前还是扭头关切地对迪亚哥说道：“伊扎克会没事的。”
“我明白。”迪亚哥苦笑着做了个手势，末了又说，“谢谢。”
尼克尔点点头，踢着墙飘开了。

独自进入医务室的迪亚哥靠向床边，他是伊扎克的专属向导，这个时候陪在自己的哨兵身边，就是最为妥当的安排。
医生给他们留出了独处的空间，很快便收拾好先前乱成一团的桌面后就离开了。
迪亚哥探知着伊扎克的精神世界，先前的痛区转移效果仍在，这让只用了少量麻药的伊扎克好受了很多，几乎一晚上都没有太大的翻腾，而是安静地昏睡着。
迪亚哥知道这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担心麻药会影响脑神经，所以一出驾舱就主动要求减少剂量。若不是自己在话，恐怕会疼得直接倒地打滚了吧……
这个麻烦的惹事份子啊……迪亚哥摸着伊扎克还完好的那半张脸，叹口气又觉得自己实在是心很累。
但现下，他只盼着伊扎克能快点好起来。

迪亚哥趁着哨兵完全不设防备时，潜入了伊扎克的精神世界里。
哨兵在受到严重打击和刺激以及重伤时，是会影响到防卫壁垒的情况的。
但幸好在观察过后，迪亚哥确认壁垒的情况尚还完好，并没有因为伊扎克受伤而受到影响。
他精心地替对方梳理了一下意料之中纷乱纠缠着的精神线，安抚好它们后，迪亚哥悄然在伊扎克的那片图景上落了脚。
这里四周暗淡无光，天空中的银河消失了踪影，黑黑的乌云压了一片，仿佛先前降过一场暴雨。
受到这样的打击，伊扎克的图景没有崩塌，已经算是万幸了吧。
迪亚哥四处溜哒了一下，自己的精神力也已经到达了极限了，他只好退出了这一处。
而现实中的迪亚哥，早已趴在床边睡了过去，却也没忘了紧紧握着伊扎克的手，在床边守了他一整夜。

那阵子伊扎克的脸上总是包着厚厚的纱布，原以为他会为此而收敛，出击时多少注意一些自身安危，可是待到他们再接着追击大天使号时，伊扎克却疯狂到迪亚哥几乎快要控制不住他。
每次出击归来，在寝室里单独相处时，无论迪亚哥如何苦口婆心地劝慰，伊扎克总是听不进去的烦躁模样。
迪亚哥只能强行中断伊扎克在现实中的意识，将他带进伊扎克自己的图景里去，把这个哨兵按在湖边的草地上，半强迫式地和他做爱。
虽然一开始会很激烈地进行少量反抗，但大多数时间里，伊扎克最后总会短暂地变得又软又乖。

做完后迪亚哥会轻轻摸着伊扎克的脸，他还不知道对方到底伤成什么样，即使是在精神世界里，也只是见到这家伙的小脸依然完美到连神都想惊叹的程度。
迪亚哥心疼地对他说：“你就小心一些会怎么样，为什么不能为我考虑一下呢，好歹我们也是命运一体的向哨组合啊……”
伊扎克歪过脸朝他投来别扭的视线，迪亚哥赶紧打铁趁热，动之以情：“你若是出了什么事，我要怎么办呢……会被抓去给别的哨兵做向导的啊！”
“哼……不可以！”伊扎克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但嘴上又不能表示认同，显得他很怕死似的。但手上抓在迪亚哥腰间的力道，却变得更大了。
某人哭笑不得，同时开始祈祷这些话，伊扎克是真的听进去了。


然后就在迪亚哥日夜不曾停歇的祷告之中，决斗又追着大天使号前进到无路可退的地步，直接单机降下了地球。
迪亚哥又气又急地叫着：“快点回来啊，队长下了撤退令了！”但这显然也并没有什么鸟用，伊扎克早就杀疯了，红了眼追着回归到大天使号甲板上的强袭去了。
迪亚哥只好驾驶着暴风火速跟上，最后时刻总算抓到了决斗的手臂。
可惜回是回不去了，近地点的引力拽着他们一同降下。
驾舱里的仪器失灵般地来回发出警报，迪亚哥的耳边却只有伊扎克从决斗里传出的叫声。
也不知道到底是通讯尚能贯通，又或者是精神连接不曾中断……
但那时的迪亚哥，也早就没有余裕去分辨了。
他唯有想着：我只是个向导啊……到底为什么要经历这样的人间疾苦啊……真是气死了！
他同时不停地骂道：伊扎克 玖尔你这个大写的混蛋，要是敢就这样死在我眼前的话，就算跟到地狱去，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然后那些惨叫声，就略微黑色幽默般地，变成了这对向哨组合的高空二重奏。

最后的最后，那些盘桓在脑海中的噪音终于停止了。
坠落的时候决斗那边已经没有任何动静，而迪亚哥只希望伊扎克带伤的身体，一定要撑过这种残酷的考验才行……


再度醒来时，迪亚哥才知道自己已经身在卡潘塔里亚基地，身为向导自然在经历了生死后，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哨兵。
他摸着脑门，似乎没有刚降下后意识不清的高烧了。迪亚哥火速下床，按照这基地里的医务人员的指示，找到了伊扎克的病房。
伊扎克是个哨兵，突然从宇宙里突入大气层掉到这附近，收容后被发现身上有伤没有痊愈还发着高烧，医生们担心他发狂，所以只能将他单独放置在特殊病房里，用拘束工具捆在了病床上。
这种待遇自然是让迪亚哥气不过的，撞开门后气得对跟进来的士兵说道：“我是他的向导，我能帮他，把那些拘束带给我松开！”
一群绿油油的同僚就迅速听话地将禁制装置全数撤了下去，然后他们四下看看，都想着不能打扰向导的工作才行啊，于是小小的病房内立时清了场。

迪亚哥摇晃着摸到床边，撑住身体先行探知了一下伊扎克的精神世界，防御的壁垒还仍坚固如初，迪亚哥安心地出了口气。
伊扎克只是有些虚弱和思维混乱，这些并没有太大的妨碍，迪亚哥快速进行了最优化的处理。
实际上伊扎克这样昏迷着，根本也不可能做出什么疯狂的破坏举动，真不懂自己那些待在地球上的傻瓜同僚们到底在紧张什么。
伊扎克的两只手腕都被那些紧紧扣住他的拘束带勒红了，迪亚哥又气又心疼，俯身下去在伊扎克额角连续吻了好几下，听见对方喃喃地说道：“很疼……”
脸上又被包扎上的绷带渗出血来，迪亚哥迅速为自己的哨兵做了他一向做惯了的痛区转移，直到见伊扎克的脸色终于好了些，他这才稍微放心了。
小狮子无精打采地在墙角里趴着，紫貂一现身就赶过去安慰它了，迪亚哥知道那边不需要他来操心。

那天晚上在陌生基地的医务室里，迪亚哥本来打算趁着伊扎克受伤发烧，他的精神防御力最为薄弱的时候，偷偷看一看那些回忆。
但在图景中摘下一枝铃兰的时候，他却又犹豫了……思考纠结了许久，最终也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迪亚哥将铃兰插回花丛中，他想了一下，第一次带着伊扎克去了自己的精神图景。
向导的这一处地域对哨兵来说，最优秀最贴合的抚慰试剂，能事半功倍地恢复精神力。

迪亚哥抱着在精神世界也依然沉沉昏迷的伊扎克，用自己的手臂和身体，温柔而有力地拥抱了他。
可迪亚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同时控制了对方的视觉感观，也许是仍还死撑着，不想让伊扎克知道他此时所处的，究竟是何处吧。
这种无聊又醋溜满满的坚持，让迪亚哥对自己充满了气恼。
可是纵然他能控制住哨兵的五感，却控制不了自己身为一个向导、身为这个哨兵的配对组合的心。
只要一想到伊扎克对阿斯兰所怀有的感情，迪亚哥就觉得自己心底醋意泛滥。
伊扎克在降下地球的时候，自己不要命地跟随而来，而那时满是杂音的通讯线路里，回响着阿斯兰呼唤伊扎克名字的声音。
身下的力道由此而变得更大了些，急切地探询着伊扎克的身体，狠狠地操弄着他。
被激醒的哨兵眼前无法视物，来自下身的疼痛和动乱着的情绪波动令他无措而恐慌，只能尽量用力地抱住迪亚哥的肩，抖着唇哭出声来，不断地说着：“我看不见……身上很疼，迪亚哥、轻一点……”
那般剧烈起伏着的情绪传达到向导的脑海中，让迪亚哥无端烦躁的同时也忍不住既不舍又心软。他主动地传导了一幅花海的画面，映射到伊扎克此时空旷的视线中，以期能让他安定下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的暗示起了作用，伊扎克确实不再挣扎，只是任由迪亚哥抱着他坐在那里，不断地挺起胯部往上顶他。
安静下来的伊扎克看上去尤其让迪亚哥心疼，他抓着迪亚哥的肩，指尖用力抠到发白。睁开的蔚蓝色双瞳里，倒映出虚假的花海，似是温情，却又那么遥远，即使伸出手也无法触及。
毫无真实感可言。

伊扎克不是不想再动，他只是放弃了挣扎，放弃了去询问，更放弃了弄清自己的存在到底对于迪亚哥，究竟意味着什么。
是童年玩伴、成年后的好友、成为向导和哨兵后绑定的伴侣，又或者……自己身为哨兵的身份，终究是让迪亚哥感到厌烦吗？
明明是个看上去不会为任何人停留下脚步的人啊，伊扎克只觉得他和迪亚哥，或许在前进的方向这一点来说，根本就不是一致的。
由于被绑定，累于向导的身份，所以不得不违心地待在自己身边，做着向导该做的事，安抚身为哨兵的他。
但其实迪亚哥的心里，也该是不甘的吧……
所以不愿意交心，更加不愿意将向导最私密的图景展示给自己看。
就连现下做着最亲密的全方位连接，精神也好、身体也好……迪亚哥甚至还要特意制造出一副场景来蒙骗他。
明明说出来的话，伊扎克想自己也是能接受的啊。
眼里的泪完全不受控制地落下来，也许更因为迪亚哥还在温柔地拥抱他吧，心里却只觉得空虚得更厉害了。
身上的热度缓慢地退去，四肢开始变得冰冷，被离他最近的向导捕捉到了那一丝异常。

迪亚哥心下有些后悔，想着伊扎克身上还有伤，不该这样对他的啊。
他放缓了些顶弄的动作，轻声问伊扎克：“是身上还疼吗？”
对方很慢地摇了摇头,同时也感觉到迪亚哥如往常一般，在他的精神线中寻找着导致他情绪不稳的部分，轻轻关闭了那些开关。

伊扎克配合着渐渐安静了，迪亚哥却止不住心里的那些为对方生出的疼痛。便只能更紧地拥住伊扎克，安慰着对他说：“没事了，我在这里，我会在你的身边。”
伊扎克发出鼻音很重的一声：“嗯。”他闭上眼，太累了，实在没有力气去做其它多余的回应。
再说……迪亚哥也并不会需要的吧。
他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这个向导操得软绵绵的，需要侧过脸靠在对方肩头，才能勉强支撑住不会倒下去。

两人接连在向导的图景里做了几轮，精神抚慰的力度完全到位了，哨兵的身上温度已经恢复了正常。
当迪亚哥带着伊扎克回到现实中时，怀里的哨兵早已沉沉睡去，泪痕却和在精神世界里时一样，不曾在那微红的眼角干涸过。


这一轮不算意外的伤痛经历，倒是没有影响到伊扎克。
身为哨兵他的身体素质好得迪亚哥目瞪口呆，几乎是在隔天就完全恢复了元气。
直到阿斯兰归队，和尼可尔一起来到地球，当天的作战会议前伊扎克自行动手，拆下了那一圈圈的绷带。
刚看到那道疤时，迪亚哥承认他的心狠狠紧了一下，但很快又想着：幸好没有危及生命，也算是种安慰吧……

不过当阿斯兰亲眼看到伊扎克脸上留下的那道疤时，流露出的震惊表情，又酸得迪亚哥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之后想想觉得实在不该忽视自己身为伊扎克向导的身份肩负着的责任，于是迪亚哥故意凑上前，隔开了两个剑拔弩张互相对视着的哨兵。
他扭头朝着阿斯兰挑衅般地露出『你都不知道他这几天被我怎么搞过』的得意表情，并且确定阿斯兰本人确实收到了这样的暗示。
但这位哨兵只是抿了抿唇，什么话也没有对迪亚哥说。
倒是伊扎克没怎么理会阿斯兰，哪怕对方在会议结束后追着他关心伤情的时候，伊扎克也只是挥开搭在他肩头的手，淡淡地说：“我没事。”
自家哨兵用这样的态度来对待先前一直追逐着的人，这令某位无良向导心中窃喜。
只是他却不知道，其实伊扎克是在为他的事而心烦罢了。

那天里回到寝室后，迪亚哥想着在下一场遭遇战打起来之前，再抓紧时间好好休息一下吧。正要闭目养神时手肘被人推了推，迪亚哥睁开眼，看到伊扎克弯腰一条腿压在床边，凑得很近很近。
他哑了一下，问道：“怎么了？”
伊扎克伸过手说：“给我做痛区转移。”
考虑着之前降下时伊扎克到底是带着伤，当时迪亚哥及时做了这项处理，难道是旧伤口还会发疼吗？迪亚哥不免有些紧张，整个人坐了起来：“伤哪了？！”
其实伊扎克是惦记着效果不错的样子，不能浪费了向导这样的能力啊！他把伸出去的手又往迪亚哥眼前递了递，说道：“手指，刚才翻资料的时候，被纸片划了。”
迪亚哥顿时就泄了那口气，他深呼吸了几次又去看伊扎克的脸，那边居然还给他露出一副理直气壮的表情。
他想想问道：“划了手很疼？”
伊扎克认真地点点头，说：“疼！你给弄弄。”
张嘴闭嘴开合了几次后迪亚哥放弃抵抗，老老实实地按照自家哨兵的要求，给他做了个痛区转移。
迪亚哥在心里偷骂道：这样的屁事也要来浪费我的精神力……真的是好烦啊。
他猛得倒回床上，翻个身对着墙壁，独自生闷气去了。
 
那阵子两人间有些莫明紧张的关系，直到尼可尔阵亡后，才奇迹般地缓和过来。先是伊扎克和阿斯兰在更衣室差点大打出手，但在迪亚哥适时上前劝说过后，伊扎克含着泪松开阿斯兰的领口，砸开门离去。

晚上在寝室里，伊扎克第一次主动地向迪亚哥索求。差点以为自己见鬼了的迪亚哥抽着嘴角，不知道要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然而直到伊扎克跪在他面前，解除了皮带扯下他的裤子时，迪亚哥还在『我是谁我在哪』这样混乱的思维里游走。
而当伊扎克贴近迪亚哥，用嘴将他努力地整个含住的时候，迪亚哥只觉得脑子里都炸出一串又一串的烟花了。
他终于喘息着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坐在床沿低头看着这个人。
伊扎克嘴上的技术真的很烂，烂到迪亚哥都想在这样的境地下忍不住地笑出声来。
但看着对方认真又努力地抵御着自然的呕反射，明明含不下去，却还要一下一下地一直往深处咽，将他吞至喉管的底部，迪亚哥又发觉，自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下半身硬得令他满脑子色到极致的思想在乱窜，迪亚哥伸手按在伊扎克脑后，不让他逃开位置，用力地顶进去。
几次动作很大的进出后，他射在这湿烫柔软的口腔里，前端抵住那脆弱地不断颤抖的喉底，又体贴地在伊扎克呛到咳嗽时及时抽出。
迪亚哥到底还是舍不得让伊扎克来承受这些，他将对方拉过来抱在怀里，拍着背像安慰小孩似的，对他说：“好了好了，不要勉强自己。”
伊扎克的手指紧紧揪在他手臂间的衣料上不放，用身体轻轻摩蹭迪亚哥，又软又轻地发出要求，让迪亚哥抱他。
他们靠在一起，那一整个晚上都不停地互相从对方的身上汲取着点滴的温暖。

在迪亚哥的印象中，伊扎克向来是个嘴硬心软的家伙。明明是很在意尼可尔吧，军校时期以来就把对方当成队友和同伴，偏偏就总是在嘴上不肯饶人。
结果那孩子猝然离去后，伊扎克却是三人中反应最为激烈的……

在那个晚上伊扎克被迪亚哥折腾得累到昏睡过去前，还在不停地喃喃念着，要迪亚哥答应他，绝对不会离开他。
迪亚哥搂着这个人，在心里偷偷地想着：他或许可以在此时、短暂地假装伊扎克是喜欢他的……
啊，但是，这只不过是伊扎克身为哨兵，对于向导出于本能的追寻和占有欲吧。
就像他们初次结合时一样。
哨兵伊扎克 玖尔所喜欢的，只是身为向导的迪亚哥 艾路斯曼罢了。
所谓人生三大错觉之首就是：他是不是喜欢我……
迪亚哥苦笑起来，在心底劝自己还是不要抱有妄想了吧。
他低头吻了吻伊扎克，直到对方完全沉入梦境里去，却也没有正面回应过那句话。
伊扎克在关了灯后笼罩下来的黑暗中落下泪来，水珠滑进散在枕间的发丝里，不见了踪影。


他们谁也没有料到接下来的战斗中，迪亚哥的暴风居然掉到了大天使号的主炮口下。
迪亚哥首先判断了一下，生死关头他投降的话，活下来的可能性有多大。另一边想着，不管怎么样不能就这样直接死了，扔下伊扎克一个人啊……
于是虽然心不甘情不愿，在当时的情况下，他只能选择乖乖投降。

那边被强袭踢进海里的决斗才爬上来被母舰收容，一出驾舱伊扎克就得知了迪亚哥和阿斯兰一起MIA的消息。
这位哨兵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短短的一段时间里，从尼可尔到阿斯兰，现在甚至连迪亚哥也……
可是伊扎克当然是不愿意相信的，那两个家伙，才不会这么弱到被干掉！
他要求舰长回头去找阿斯兰和迪亚哥，为此甚至还和那些地球基地里的同僚吵了一架。
幸好之后ORB军方传来消息，阿斯兰被人从海里捞到，这就联系了ZAFT一方，让他们自己把人接回去。
伊扎克火速地跟随前去接应的同僚，在海上将那家伙给拎了回来。
可是至此，迪亚哥却还是不见踪影、生死不明……

接回阿斯兰后，伊扎克原本是打算和他打一架的。没有原因也没有理由，他就只是想找个人来发泄一下心中的愤怒。
可是看着那家伙胸前吊着的三角巾，伊扎克又觉得，自己真是什么力气也没有了。
两个哨兵无比郁闷地在更衣室里对坐着，冰原狼现身后先去舔了舔主人的手，然后转头看着伊扎克，居然又过去舔了舔他的脸。
伊扎克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想想骂道：“可恶……不要碰我，我不喜欢其他哨兵的精神体！”
冰原狼感知到那股无端浮躁的气息，它转而埋低头，舔了舔趴在那里的小狮子的头顶，没想到居然也被对方哇呜哇呜地嫌弃了……

阿斯兰无奈地将自己那只体型巨大却性格太过温和的精神体召回身边，揉着它的脖子，亲自安抚它。
坐在对面的伊扎克觉得心有点虚，理还有点亏，但仍是强硬地发出一声：“哼……”他的小狮子还在他脚边，朝着阿斯兰和冰原狼发出猫咪似的怒吼。
伊扎克满脸通红地想：你能不能别给我丢人了啊……
随即手上一把揪着那条尾巴，将它抓回来。
看着那场景阿斯兰加倍感到无奈：“你要对你的精神体好一点，哪有人这样对待它们的啊。”
伊扎克的嘴还很硬：“关你什么事啊，哼！”
阿斯兰的心情不怎么好，并不想在此时和这人对着吵。他放开冰原狼，弯下腰去朝着小狮子招手，小家伙看了他两眼，居然摇晃着就蹭了过去。
阿斯兰笑着摸摸它的头，让冰原狼趴下来，陪着小家伙玩。
见两个精神体安静下来时相处得还算勉强融洽，阿斯兰终于将注意力移开，起身走到伊扎克身边，在他万分防备的眼神中落了坐。
两人的肩头几乎碰在一起，却是安静了许久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阿斯兰悠悠地开了口：“迪亚哥他……会没事的。”
“哼，当然的！”伊扎克像是顿时又有了些底气，语气蛮横地回应道：“我的向导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这一回阿斯兰是真的很放心地笑了笑，说：“是的，一定会的。”
之后他们再没有对话，就只是安静地坐着，在这场战争制造出的无尽痛苦和疲惫中，偷出那么一丝丝属于个人的发呆时间。
可是有很多事，需要考虑的，还远不止那么多。

几天后得知阿斯兰将调任前往特殊任务部队，伊扎克气呼呼地赶到对方离开时必经的那条走廊上，道别的同时，也顺势送出别扭的关怀。
被一起带过来送行的小狮子今天特别老实的样子，冰原狼走上前舔了舔它的头，两个精神体一高一低地互相对望着。
阿斯兰望着这难得安静的场景默默地笑出来，轻声说：“我从来不知道，我们俩的精神体也可以这样相处融洽的啊。”
伊扎克发出鄙视的哼哼声，想想却还是上前朝着阿斯兰伸出手去：“虽然很不爽你这家伙居然可以调任到特殊部队……不过我很快也会追上你的！”
阿斯兰又笑了，眼底映出满是落日余晖的这条走廊上的所有光与景、和眼前的这个人。他嗯了一声，表示相信伊扎克一定会如自己所言办到的。
“总之下次一定要让你做我的部下，在那之前不许死了！”
“好的。”阿斯兰无视了这话语中的挑衅意味，紧握了好一会儿的手终是松开了。
伊扎克突然叫出眼前这人的名字：“阿斯兰。”
阿斯兰发出一声：“嗯？”
盯了他许久的伊扎克说：“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很想打你。”
这一回阿斯兰又笑起来，迎头对上他的视线：“彼此彼此。”

他们在这一天的夕阳下对望，却也知道终是要有一别的。
阿斯兰弯腰拎上行李箱，他招呼着自己的冰原狼跟过来，对方又用下巴压了压身形低矮的小狮子，像是在表示亲近，然后它快步扭头离去，跟上自己主人的步伐。
望着那个远去的背影，伊扎克默默地想着：大家、都离开了呢。
阵亡也好、升职也罢，还有下落不明的迪亚哥……
伊扎克不想显得自己太过软弱了，但在送走阿斯兰的那瞬间，也还是在想着，迪亚哥呢……虽然自己怀抱着他一定还活着的信念，但那个人，到底是不是仍存活着呢。
毕竟此时仍在克鲁泽队的同期红服，只剩下了他和阿斯兰啊——不，应该说从现在开始，只剩下了他吧。
伊扎克觉得自己此刻，正前所未有地迷茫着。


那种深深揉着股寂寞、哀愁以及悲伤的情绪，甚至一度被伊扎克带到了位于阿拉斯加的战场上。
在那里他先是遇到了自由，然后在以为自己会被杀死的瞬间，对方特意避开了驾舱，还在通用频道里通知了双方人员，告之了联合接下来即将启动的自杀性计划。
被自己的队员们拉住机体拼命撤退时，伊扎克还处在极度的震惊中，远远望着阿拉斯加基地在他和许多同僚、甚至敌军的眼前，毁在独眼巨人引发的爆炸之中。

归航后的伊扎克在这场战役中所受到的精神刺激，胜过了他成为哨兵后经历的任何一场战役。
无数士兵临死前的哀嚎和求救的呐喊引发的混乱波动，在他的脑中回荡，然而他却无能为力，也无法将那些充满绝望气息的波动，同自己的精神世界隔绝开来。
事后伊扎克被判定为属于哨兵的精神防卫壁垒受到损害，但他的向导不在身边，没有人能来为他修复这一切。
最后只能由舰船上配置的心理导师，来为他暂时性的调整精神力。
接受了调整后的伊扎克却是气哼哼地表示：这技术也太差了吧，和我家迪亚哥根本没法比！
可是一想到那个人，伊扎克就又蔫了似地不再闹腾了，只能想着心事，独自默默离开医务室。

    
离开克鲁泽队后，阿斯兰没有料到自己这一走，也兜兜转转去了大天使号……
但他更没料到的是，在这里他居然遇上了果然如伊扎克所言还活着的迪亚哥。
更没有料到，对方之前就在以自保为第一要务而不得不自请护卫大天使号时，重新坐进了暴风的驾舱。

一路行至此处，昔日战友再次相逢在曾经敌对的阵营，一时间感慨良多，无从说起。
阿斯兰记得先前看到迪亚哥和那个名为米莉的女孩谈笑风生，想了又想忍不住皱着眉私下朝对方问道：“你和米莉在交往吗？”
无奈的金发少年朝着这位同期低叹一声，抱怨道：“你能不能别看到一对男女说话，就开始脑补人家要接吻上床啊。”
这略微有些露骨的发言让阿斯兰顿时红了脸 ，卡了好半天才解释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伊扎克他……一个人在ZAFT那边……”
突然被当面提起自家那位哨兵，迪亚哥的脸色还是变了变，之后也开始烦闷起来。他老气横秋地叹了一声：“我也担心我不在，那家伙的精神力没有人帮着好好调整了，会不会出事。”
阿斯兰居然同情地投来一瞥，迪亚哥瞪他一眼，没好气地继续说：“但现在这情况也实在没办法，自保要紧——我一定会活着回去找伊扎克的。”
听对方讲了这么一大段话，阿斯兰像是又没先前那么担忧了，他笑了笑，似乎又想了一下才说：“嗯，他当时也和我说过，坚信你一定还活着。”
“诶？是吗？”迪亚哥应着又坏笑起来，“那个家伙还是有点良心的嘛，算我没白疼他。”
阿斯兰的眉心又收紧了：“你能不能别这么轻浮……”
迪亚哥不理他，自己的兴致上来了，交流欲挡也挡不住。他朝阿斯兰那边挪近了些，问对方：“你明明早就知道我是个向导吧，为什么从来不说？也没有任何行动？”
阿斯兰不解：“你想我说什么、做什么？”
这下迪亚哥笑得比刚才更坏了：“不说就算了，但是难道没点哨兵对向导都有占有欲的吗？会想做强迫向导之类的事。”
阿斯兰总算明白了这人的意思，他想这要换成伊扎克被问这种问题的话，早就一拳飞过去了吧。
迪亚哥这家伙，真是……
但鉴于自己是个受过良好教育的乖孩子，阿斯兰还是耐心地为迪亚哥解惑：“我确实早就知道你是个向导，但我可以代表哨兵群体说一句，我们哨兵并不全都是一遇上向导就会变成满脑子欲念的野兽，该有的矜持还是会有的。”
“切，说的自己多么了不起似的。”迪亚哥又挪回原位，那边阿斯兰无语地看着他不说话，直把迪亚哥盯得全身发毛。他忍了半天骂道：“离我远点，谢谢啊！！”
这一次阿斯兰则是完全不想忍了，恨恨地还嘴道：“神经病，我对你完全没兴趣好吗，别自作多情。”
接收到那股来自对方脑海中的情绪波动里满带着的气愤意味的金发向导，觉得自己此时，有那么点郁闷：“………………”
他这种万人迷的体质，居然被一个哨兵给嫌弃了！
果然还是伊扎克那个家伙最可爱了，呜呜呜……


自从算是对头的两人落在同一阵营，跟着一起接触了那些Natural后，迪亚哥原先心中根深蒂固的仇视，也渐渐产生了一些改变。
还有那些对于战争、对于Natural之类的看法，也不知不觉不再偏激。
甚至他和阿斯兰之间的关系也缓和了许多，有时看到阿斯兰在出击后疲惫地归来，那只巨大的冰原狼只能趴在主人的脚边，静静卧着不动弹，迪亚哥就会偷偷地帮着阿斯兰，梳理一下那些纷乱不堪的精神线。
哨兵显然是感受到了这样的帮助，费尽力气地在唇边挤出一丝笑容，诚恳地道了谢。
迪亚哥一脸无所谓地表示：“谢谢什么的就不用啦，毕竟是同期嘛。”
“……”阿斯兰摇摇头，他知道以对方已经和伊扎克绑定过的向导身份而言，对自己出手相助完全是没有必要的，“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
迪亚哥眼睛转转，突然提议道：“与其说些空泛的感谢，不如让我看看你的记忆？”他不是没有想过趁着阿斯兰情绪低落做精神抚慰的时候，行方便之事来偷看一下，但这个就是不怎么光彩的与偷窃无异的行为了吧。
所以迪亚哥决定还是提前预告一下……反正看是一定要看的，阿斯兰同意不同意他都要看的。
至于会不会被揍，迪亚哥发誓那家伙要是敢对好心帮助了他的自己动手，他一定会找机会拧断对方的几根精神线，让阿斯兰好好尝试一下，哨兵惹火了向导会遭到什么样的报复！

阿斯兰正无力得很，精神力的匮乏让他只想在休息室里当场趴倒睡一觉再说。
但迪亚哥的话让他勉强又提了提精神，抬头说道：“你要真想看，随你吧……”他知道这人不过是在找借口罢了，无非是想在他的记忆中探究一些和伊扎克有关的部分吧。
虽然不是很懂迪亚哥这么做的理由，但阿斯兰认为自己也并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东西，便不置可否。
他知道以迪亚哥的向导能力，之前几次帮助他的时候，就完全可以直接翻看过往的记忆模块。如今居然还提前询问一下，看来这家伙倒也没那么不堪嘛。
阿斯兰这么想着，靠在椅子上蹭着躺下。他实在太累了，真的需要就这样好好地睡一觉……其它的事，有空再说吧。
本来还想和阿斯兰斗上几句的迪亚哥见那人两秒内居然就真的睡着了，顿时无语又无奈。
他想了想，既然得到了对方的首肯，那么这就动手看一些自己感兴趣的记忆，也没什么妨碍吧。

——那天里迪亚哥在阿斯兰的记忆模块中，找到当时伊扎克成为哨兵的那个下午，弄清了他和阿斯兰之间发生的事。
于是迪亚哥这才明白，伊扎克觉醒时之所以显得有些突然，不——其实倒也说不上突然，哪一个哨兵或者向导，不是因为一些触发机制进而引发了觉醒了呢。
迪亚哥耐着性子继续看了下去，那一天他们两人单独相处时，阿斯兰朝着伊扎克表白。那个蓝发的少年拉住自己的银发队友，对他说：“就算你不能成为向导，我也愿意和普通的你在一起。”
迪亚哥的心底『咝』了一声，腹诽道：阿斯兰啊阿斯兰，说话的艺术懂不懂……这样说出来的话，伊扎克一定要打你的啊。
果然记忆中的伊扎克眼梢一吊，凶巴巴地喊道：“什么玩意儿啊？！莫明其妙的！”
阿斯兰还老老实实地解释道：“就是说，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伊扎克在这时甩了一下手，挣开了阿斯兰的拉扯，可是很快又被重新捉住。
阿斯兰继续说：“但我已经是哨兵了……如果等到塔安排来的向导的话，我可能就……”
而伊扎克好像还是会错了意，说出口的话和阿斯兰表达的主题完全不在一个轨道：“不管怎么样我才不是普通人啊！！你别以为你先成为哨兵，就有什么好得意的！”

后面的记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刻意抹去，或者还有其它隐情，总之卡顿到模糊不清的几帧画面拉过之后，迪亚哥突然就看到伊扎克跳起来扑向阿斯兰——那两人照例又打了起来……
向导叹了一口气，随手又翻过一幅画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阿斯兰那些对伊扎克而言无异于挑衅的表白话语，最终还是刺激到了伊扎克，他们打到中途时阿斯兰就凭着哨兵的敏锐感官，察觉到周遭的精神力网有了奇怪的起伏波动。
直到伊扎克猛地栽倒在自己脚边时，阿斯兰当场愣了好几秒，他又重新梳理了一下脑海中的那股难言的感受，脸色开始变得很难看。
但当时阿斯兰还是尽快地让自己的情绪恢复了过来，他将整个倒在地板上的人扶起来，抱在怀里转身奔出门，跑向医务室的方向。

之后的那些记忆迪亚哥没有太大兴趣，于阿斯兰而言，也只有请来了医生后却见到伊扎克被他给抱走了。
想到当晚发生的事，迪亚哥好不得意地在心里嘿嘿嘿了一声。
他又再次翻了翻，看到了第二天，伊扎克特意找到阿斯兰，并且向他示威着说自己先一步有了配对向导这件事。
那时候迪亚哥就站在旁边，但这一次他从阿斯兰的视角又重温了当时的场景，心头漫出了一层淡淡的心酸感。
阿斯兰的感知透过连接中的精神线，传达到了他这里。
迪亚哥看到了那天里自己开走之后，阿斯兰又一次上前拉住伊扎克的手，轻声对他说：“如果是这样……我仍愿意和你一起，就算要我放弃哨兵的身份也可以……”
在伊扎克哈了一声正要说话时，尼可尔跑了过来，兴奋地问道：“伊扎克是觉醒成为哨兵了吗？”
阿斯兰的手不知在何时悄然松开了，被打断了交谈的两人，似乎在那天之后，再也没有就这个问题继续纠缠过。
——至少在迪亚哥飞快地翻阅中，阿斯兰的所有回忆，在过后都没有相关的记录点。但却多了许多伊扎克的背影的画面，近距离的、远距离的、人群中的，更有很多单独站着的时候。
阿斯兰的目光似乎永远停留在那个人的身上，但伊扎克却一次也没有回头看过哪怕一眼。
迪亚哥抿了抿唇，再继续深入探知下去，会让两人的意识相交过度，他及时停止了这几乎是肆无忌惮的行为，从哨兵的精神世界中抽身退出。

回到现实中后的迪亚哥看向阿斯兰，对方沉沉地昏睡着，冰原狼蹭了过来，将巨大的毛茸茸的脑袋靠在他怀中，像是也想和主人一样，得到这位向导一时半刻的抚慰。
迪亚哥现在已经不像从前那样，总是刻意忽略对方的存在。他摸着冰原狼的耳朵，轻声哄道：“好了好了，这家伙会没事的，好好睡一觉就有精神了，你也要乖一点啊。”
嘴上说着这样的话，他却想起了伊扎克和那只像是永远长不大的小狮子。
也不知道那两个家伙怎么样了呢……迪亚哥叹了口气，边回想到刚才看到的记忆里，阿斯兰对伊扎克所说过的话。
阿斯兰都为了伊扎克愿意做到那样的地步，放弃哨兵身份什么的，甚至说着哪怕永远找不到向导也无所谓——果然这两人之间的羁绊，该是比他所想的要更深吧。
『但是，明明是我的……』
迪亚哥觉得自己更郁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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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ate>2023-01-01T00:31:02+09:00</dc:date>
		<dc:creator>mailan987</dc:creator>
		<dc:publisher>WOX</dc:publis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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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奔赴星空【1】</title>

		<description>2023年新年贺文，向哨AU，向导迪亚哥X哨兵…</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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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2023年新年贺文，向哨AU，向导迪亚哥X哨兵伊扎克（包含阿斯兰→伊扎克描写）
部分私设如伊扎克的精神图景、以及阿斯兰的精神体等，是照搬我自己那篇阿斯兰X伊扎克的哨向设定，再重新想真的好累，请允许我偷懒一下……

这篇整体来说不算太长，没什么特别起伏的剧情，估计有点无聊，尤其码到中后段刚好连烧了几天，实在撑不住了可能有很多精神错乱的部分和大面积错漏字。
总之新年了先扔出来再说，其它的过后看看有没有机会做修订吧【嘿嘿……】

新年第一天有新粮，说明我推伊扎克一整年都会有好多人喜欢！

==================================



军校里那个百无聊赖的午间磕睡好时光，是在阿斯兰和伊扎克吵吵嚷嚷的约架声中，被粗暴得打断的。
迪亚哥将盖在脸上的书本翻开，抬起眼皮看看，果然是那两个家伙吃饱了饭，又开始折腾个没完。
旁边的尼可尔和拉斯堤默契地同时叹口气，迪亚哥没理他们，独自躺回椅子上。
肚子上突然有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压了上来，迪亚哥顿了一下没有动弹。只听到远去的阿斯兰打了个响指，他肚子上的那份重量停了两秒后，终于撤开了。
迪亚哥轻轻嗯了一声，继续进行他这个雷打不动的磕睡。
   

迪亚哥记得自己刚觉醒为向导时，慌乱之中也没忘了赶在塔监测到他的身份前，特意去找了一趟平时并不怎么热心联络的老爸。
关于自己居然是个向导的事，身在军校的迪亚哥很清楚，一旦被塔控制住，身为向导他就没有了自由可言，除了被要求前往报到，并进行相关培训的同时，还面临着会被不停地拿来和不同的哨兵进行契合度的配对，直至找到最适合的伴侣。
对于这一点，迪亚哥认为，如果对方是个美人的话，强制他来接受，倒也不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但他的心，早就紧系在自己那位油盐不进的发小身上。
况且自己不在的话，那人怕是天天都要处于愤怒暴走无人劝慰的境地……这么想想，迪亚哥很是担心同期的那几位队友是否能受得了伊扎克的狗脾气。万一众人不耐烦起来大半夜捆了他，摁在床上用枕头给捂死了，那可怎么办……

说到同期队友们，那个名为阿斯兰 萨拉的家伙，也十分之令迪亚哥感到不爽。
对方是个在迪亚哥成为向导前，就已经觉醒了的哨兵。而自打迪亚哥惊觉自己的向导身份后，他们待在一起时，迪亚哥便总得小心翼翼地掩藏住气息。
阿斯兰的精神体是只体型巨大的冰原狼，站着的时候，耳尖的高度都比迪亚哥的头顶还要高出一些……并且时不时便会过来想和他亲近一番。
平日里迪亚哥总会装成看不见这只冰原狼，并且还明令禁止自己的精神体在阿斯兰的面前现身。
他总是在夜深人静时，抱着自己的精神体，偷偷地爬到伊扎克的床上，将小家伙对准熟睡中的伊扎克，摇来晃去地说道：“看好了，你要等的哨兵是这个家伙，知道吗！”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许你随随便便跟着其他哨兵的精神体玩，如果被阿斯兰那家伙发现，你会被抓走的！”
小家伙畏畏缩缩地歪过头看看主人，听话地点点头。
然后迪亚哥就会将它强行塞到伊扎克怀里，美其名曰『搞好关系』，并且要求对方提前适应一下伊扎克的气味和体温，以待来日。
看着精神体很乖地畏在伊扎克怀里，他伸手轻轻捏了捏那家伙的鼻尖，对方被弄得痒了，挥手挣动起来，翻身的动作吓得迪亚哥以为他醒了，忙不叠手脚并用地倒退着摔下床去。
结果抱头趴在地板上等了半天，怒骂啊、一脚踩在头上的粗暴动作啊，一样也没有……迪亚哥胆大地撑起身看看，那人翻身朝着墙，又睡过去了。
精神体爬上来露出头，眼睛朝主人看看。
迪亚哥做着手势意思是趴回去！对方这就又听话地哧溜一声钻回伊扎克胸口，紧紧地贴住。
唉，迪亚哥想着，自己为了等待伊扎克而付出的代价，已经不能放任他再继续耽搁下去了。他戳了戳伊扎克的腰，轻声说：“你这家伙争点气啊……不然万一我被阿斯兰那家伙抓走了，可怎么办呢。”

不过就算是这样日日夜夜虔诚地祈祷着，迪亚哥也不是没有想过，万一、万一……将来伊扎克没能成为一个哨兵呢，到时候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虽然当时找了自己的老爹，去塔里进行了交涉和协商，从而走了后门让他暂时得以留在军校里。但塔在做出让步之余，给出的回复却是相当无情的。
他们要求以三个月做为期限——三个月内如果迪亚哥不能自行找寻到合适的哨兵进行配对，那么塔将直接向国防部施压，要求将他这个游离在管制范围之外的向导回收，强制进行分配。

迪亚哥也曾想过若是这样的话，怕是他就要和伊扎克分开了吧。
老爹对他告之这个消息时曾说，塔给出的另一个解决方案是——和迪亚哥同在军校里的阿斯兰 萨拉，做为被监测到的先于迪亚哥在军队同期里觉醒的哨兵，可以做为对象进行配对。
让迪亚哥对此慎重地考虑一下。
当下迪亚哥的第一反应是：“呕？！那个家伙？！我才不要啊啊！”
他喜欢的人明明是自己从小到大伺候——不对，跟随——唉不是，照顾——唉呀好像也不太对……纠结了许久后，迪亚哥决定将那个词汇定性为『陪伴』。
嗯——他喜欢的人，是自己从小到大一直陪伴着长大的坏脾气小恶魔才对。
别人什么的，才不要啊啊啊！！
尤其是那个自从他们五人凑成堆后，就将伊扎克的眼光从自己身上完全抽走的大混蛋！！

那时在通讯器另一端，塔特神色微妙地看着儿子在独自发疯。
艾路斯曼家和玖尔家的交情自不必说，儿子从小跟着伊扎克打混，连军校都是一起去的，再看不透他也枉为人父了。
但是……塔特顿了一会儿问道：“你为什么那么肯定，伊扎克将来有一天，能觉醒为一个哨兵？”
听到这个问题，就连迪亚哥也是先愣了一愣。之后他想了想觉得也对啊……可如果伊扎克也是向导的话，不就和他在一个频道了？
向向恋什么的……想来塔也不会允许的吧。
并且退一步说，万一伊扎克和阿斯兰配对成功，就这么跑了……
不要啊啊啊啊啊！一时间迪亚哥感觉自己更疯了……

儿子抱头狂吼的样子，令塔特无奈地揉揉额角。他甚是无语地咳了咳，将话挑得分明了些：“我的意思是，你就这么肯定他是特别的？向导哨兵之类的——万一他哪个也不是，就只是个普通人呢？”
此时迪亚哥总算明白老爹的意思，但他很快便用嗤之以鼻的态度哼了一声：“别人我是不敢说，但伊扎克那家伙的话，一定不会是普通人！”
塔特沉默地没有接这句话，之后说道：“好吧，但不要忘了我和塔协商过后，也只能尽力帮你争取到三个月时间。”见迪亚哥皱着眉没接茬，他还是继续说了下去，“过后如果你没能自行找到配对的哨兵，恐怕也只有接受塔的安排，由他们为你进行配对了。”
烦躁不已的迪亚哥只能挥了挥手：“我明白了，这件事我会记在心上的。”
通讯以塔特主动切断，划上了休止符。
然而迪亚哥知道，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他那前途未知的军队里漫漫长路的初始开端罢了。


在这个大家都开心摸鱼的午后，盖着书本打磕睡的迪亚哥的脑海里，莫明地又塞满了这些过往。
那晚和老爹通话过后，那满心满腹的烦躁感又渐渐涌上心头，向来随遇而安的迪亚哥决定，暂时还是不要多想了。
安静的下午本来无事可做，直到外面一阵嘈杂声传来，拉斯堤抬头朝门口喊：“怎么了？”
那边有人远远地应道：“玖尔好像在和萨拉打架的时候，突然晕倒了呢。”
闻言迪亚哥一个激灵翻身跳起来，书本滑落在地，他也没来得及去捡。

原本跃入迪亚哥脑海中的念头是，他在担忧伊扎克的身体状况。
然而当他那从来没有在外人眼前出现过的精神体凌空跳出来，落到地面上一路朝着门口奔去时，迪亚哥的心中，有个念头尤如撒入土壤中经年等待了许久、终于冒出了宝贵的嫩芽一样，暖暖的感动和激动甚至是兴奋，都瞬间涌入了身体中。
但想到伊扎克正和阿斯兰在一起，自己的精神体居然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奔去了，迪亚哥还是急着喊道：“你在干嘛？我去，快点回来啊！！”
拉斯堤嗯了一声，抬头问：“你在和谁说话？”
尼可尔也一脸好奇地看了过来，迪亚哥顿时哑了哑，末了讪笑着说：“我、我好像做梦了……”他从椅子上蹦起来追了出去，嘴上说道，“我去看看伊扎克的情况！”

当迪亚哥飞奔着赶向练习室的途中，见到阿斯兰抱着伊扎克一路在往前跑，行进的方向是医务室。
他飞快一个眼神甩过去，精神体在被阿斯兰的视线捕捉到前，已经自行隐匿了身影。
阿斯兰进了医务室，却发现医生不在，迪亚哥跟了进去对他说：“你去找医生吧，这里交给我。”

阿斯兰想了想，觉得此时也没有其它的办法了。他点点头，出门前又半扭过身，欲言又止地说：“伊扎克他，好像、是……”话没说完却见迪亚哥面目严肃地坐到床边，手心抚上伊扎克此时正又红又烫的脸颊。
阿斯兰哑了一下没继续说下去，他转过身朝向门口，轻轻地咳了一声。巨大的冰原狼在又一次靠近那个疑似向导的人、如往常般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后，依依不舍地扭头走到主人身边。

清场后迪亚哥集中着精神力，认真地对伊扎克脑海中的波动，快速进行了一番简单的探知，得到的信息非常不错。
果然啊……迪亚哥想着，先前那股兴奋激动又紧张的情绪重新升腾而起，居然令他有些小小地颤抖起来。

伊扎克脑海中澎湃狂涌着的精神力，充满了偏激暴戾的攻击性。不过迪亚哥很清楚，做为刚刚觉醒的哨兵来说，对方这是相当正常的情况。
刚才阿斯兰也在场，同是哨兵的两人在近距离接触时，精神力自然而然地互相抗衡起来，这也是伊扎克现下非常难受的根本性原因之一。
只是此时在这里，也并不好直接采取什么措施。
迪亚哥感知到些什么，他抬起视线，第一次见到了对方的精神体。

一只浑身雪白的小狮子无精打采地趴在伊扎克的枕边，强撑着精神朝着迪亚哥做出示威的低吼。只是这恐吓不但没有半点作用，反而让金发少年忍不住笑了出来。
果然是精神体像主人啊，这话一点不假。
迪亚哥伸过手去，小家伙毫不客气地一爪子拍了过来，虽然其实并不会因此受伤，迪亚哥还是下意识地躲了一下。
他啧了一声，歪过脸朝空气摆摆头，自己的精神体立时就听从召唤，配合地现身。
小狮子看到这全身皮毛滑溜溜的紫貂的时候，仍是强撑着又吼了几声。直到紫貂匍匐着抬头靠近它，往上凑过去舔了舔它的脑门。
来自向导宁静的安抚力量，令小小的幼体逐渐安静了下来，终于再也支撑不下去，一埋头噗地倒在了枕头上。

当阿斯兰终于喊来医生的时候，迪亚哥正将伊扎克拦腰抱在怀里，用脚踢开了医务室的门。
见到门外站着的人，迪亚哥笑了笑说：“这家伙没事，就是有些不太舒服，我带他回寝室去休息。”
医生心想来都来了，总不能完全不检查吧？他抬手拦了拦，去伊扎克颈边探了脉搏，然后用手背试了试体温。
阿斯兰能看出来伊扎克的脸色比刚才要稍微好了些，但呼吸还是有点急促。
医生犹疑地说：“不然还是让我再诊治一下吧……”
迪亚哥却是十分坚持地表示：“是您处理不了的情况哦，明天我会提醒伊扎克自己上报的。”

听到这话阿斯兰上前一小步，想想问道：“是觉醒了吗，刚才就能从他身上感应到一股很强烈的属于哨兵的精神力波动……”
迪亚哥朝他点点头，意思是你很懂嘛。
医生立时哦哦了一声，明白对方是对的，这确实不是他能处理得了的情况了……
两人在走廊上若有所思地看着迪亚哥抱着伊扎克快步远去，安静了好一会儿医生才愣愣地说：“可是，这也不是艾路斯曼能处理的情况吧？”
阿斯兰顿了两秒才应道：“不、那个人的话，大概应该是可以的。”
医生：“哈？？”
阿斯兰觉得和对方解释得再多也没什么意义，他便说道：“没事了，麻烦您跟着跑一趟，我也先走了。”
还仍在状况外的医生抓抓头发：“好的……”

    
回到寝室后，迪亚哥先把伊扎克放到自己的床上，起身时看着对方在那里又热又难受地不停翻腾，到底还是心疼和不舍的。
迪亚哥钻去浴室将毛巾浸湿了拎出来，帮伊扎克把碍事的制服脱光，就剩下条小裤衩，仔细轻缓地帮他擦拭脸颊和后背来降温。

这些日子以来，迪亚哥系统性地自行学习过向导的工作方式和内容，也熟知安抚哨兵的详细过程。
他先是及时关闭了伊扎克脑海中不断接收着外来信息流的那个开关，以保护对方暂时不再受到那些纷乱的噪音的打扰。
接下来的……就是解决这对向导来说并不能算是棘手的，结合热了。

但此时本该同样饥渴难耐的他，却犹豫着停顿住了。
    真的做下去的话……就要做为向哨组合而绑定一生了啊。
    果然伊扎克这家伙没有让他失望，终于觉醒成为一名哨兵了。
明明自己也偷偷地期盼了很久吧，可是这样的话，自己算不算趁人之危呢。
明知道伊扎克应该是有在偷偷地喜欢阿斯兰的吧。
迪亚哥这么想着，看起来阿斯兰那边，也并不曾拒绝过伊扎克的样子……
他记起刚才阿斯兰抱着伊扎克时那一脸着急上火的模样，迪亚哥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到底……要怎么做呢。

正在苦恼的时候，突然身边有股热度逼了过来，迪亚哥一愣，扭头看到伊扎克半睁着迷蒙的双眼，贴住他蹭个没完。
    似乎是自己身上此时并没有刻意掩藏着的向导气息，吸引了这个刚刚才经历了突如其来的觉醒，目前还正处于混乱期的哨兵。
迪亚哥叹了一声又笑出来，忍不住讥讽道：“让你喜欢阿斯兰，天天追着他不放，这下好了吧，撞型号了……”
『你们两个，没有未来啦。』
身为头号乐子人的向导，完全掩不去嘴角那抹兴灾乐祸的笑意了。

迪亚哥手上一搂，将凑过来的伊扎克抱紧。
那条毛巾也不知道落到了何处，但没有关系，那并不重要。
迪亚哥知道，此时的伊扎克，需要的并不是所谓那种程度的降温方式。
他需要有个向导，为他做着从身体到混乱得毫无边界的精神力世界的全力抚慰，以期能平稳地度过这个初始的觉醒之夜。

迪亚把自己的上衣也脱了，因此而不得不先将伊扎克稍微推开了一些。
但对方看起来摇摇晃晃地头重得很，立刻又循着他的气息，埋头贴了过来。
不得不说迪亚哥和伊扎克在一起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见过对方这么乖巧又顺从的模样，一时间好奇又有点震惊……
歪头看去时，迪亚哥仔细观察着伊扎克的表情，脸色绯红、鼻息间轻喘着，呼吸时带出的热度微微发烫。呻吟声细细的，时不时可怜兮兮地呜咽几声……
糟了——就在迪亚哥猛然发觉这个哨兵正在不自觉地散发着不成形的精神力网，想要将身为向导的自己捕获的同时，迪亚哥的下身也非常配合地……硬了。
他认命地低叹出声，喉结滑了一下，抬手扶住了伊扎克线条紧凑的细腰。
汗湿滑手的皮肤下洇出不正常的高温，伊扎克轻轻颤抖着，全身的肌肉都异常紧张地绷住，不断蹭向迪亚哥的时候，底裤前方鼓起的部分，那布料上明显湿了一小块。
    不知为何看到这样的伊扎克，迪亚哥反而觉得心里隐隐有那么些不太好受。
但时间紧迫，也并不容许他去细想自己到底在盘算个什么……

    他这一次缓慢地帮伊扎克将底裤除去，这样的刺激令伊扎克发出更响一些的呜呜声。迪亚哥微眯起眼，看着那在自己面前微微抖动着的还可称得上是稚嫩的器官，边想着，果然是……忍不住已经射了一次吗。
迪亚哥从心底发出一声叹息，再不帮帮伊扎克的话，看着对方这么难受的模样，他也实在是于不忍心。
——对不起啦，虽然你心里的人是那个家伙，但我还是放不下你。
所以就真的要做了哦。
某人发出这样的预告，虽然也很清楚伊扎克烧得人都迷糊了，根本听不到。

迪亚哥手边的相关准备物品有很多，在这方面来说，他和伊扎克或者阿斯兰、尼可尔不一样，和别人约会调情甚至是上床这样的事，也是做过很多次的，一点都不陌生。
枕头下面有安全套和润滑液，被迪亚哥一把全摸了出来。
迪亚哥将伊扎克整个歪在自己身侧的身体扶正，推着膝盖把双腿往左右大大地分开，挪动着的同时将他顶到墙边，不过也没忘了揪过枕头随手揉揉，竖起来垫在对方身后。
于是伊扎克的后脑和脊背、甚至连腰部，都被一并很好地承受着保护住了。
    冰冷的墙面也由此与伊扎克滚烫的肌肤隔绝开来。
迪亚哥只想让伊扎克的第一次，体会不到除了舒服以外的任何感受。
所以准备工作和前戏，是一定要做好的。
    
伊扎克的头微微往后仰着，头昏脑胀的晕眩感显然令他极为不适，汗水不停地从身上各处冒出来。
迪亚哥给了他一个很长的安抚性的亲吻，将舌尖探入伊扎克口中，温柔地翻搅着，带出阵阵模糊的水声。
他发觉伊扎克似是略微清醒了几秒，然后从贴合着的唇齿间发出喃喃的声音，问道：“……迪、迪亚哥？”
被叫到名字的人只是回了一声：“嗯。”因为这并不太热络的反应，伊扎克随即短暂地安静了一小会儿。但他很快就学着迪亚哥的动作，将舌尖反向探了过来，同迪亚哥纠缠在一起。

鼻息里满是彼此都熟悉惯了的气味，此时却又显得那么陌生。在揉入了情欲的色调后，不合时宜地泛出了些坠满失落的空洞感，仿佛周遭的世界都变得面目全非，却又莫明地令人无法抗拒。
    伊扎克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现在的他只想紧紧地抱住迪亚哥，抱紧这个从头到脚都散发出令他感到安心、并且想要为此拼尽全力去占有的温和有力的精神力波动的人。

至于迪亚哥此时的盘算则是：先将最初最激烈的这一波结合热，帮着伊扎克用性爱压下去，之后再来进行精神线的梳理和安抚。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这就是迪亚哥做出的最为优化的判断。
他从正面按住那副滚烫的身体，用手抚上对方挺立着的性器。
虽然也不是第一次看到吧……伊扎克全裸的模样，早在他们小时候毫不避讳地一起玩水的时候就见过的。至于更大些的话——训练后在公共浴室里，也曾直接打过照面。
但不知道为何，此时对方赤裸着身体，原本白皙的肤色泛出一抹淡红，那个稍还保留着一丝雏态的器官，正在迪亚哥的掌心里抖动……
迪亚哥不自觉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不多时就让伊扎克难以抑制地在自己手心里又射过了一次。

伊扎克还仍昏迷着，哼哼地想要扭动身体，但此时的体姿令他几乎完全动弹不得，于是只能发出迷惑的呓语。
迪亚哥趁机倒了些润滑液在掌心里，混合着伊扎克的精液一起，贴着那陷入阴暗处的臀部的线条抹上去。
略微冰凉的触感在火热的私密处引起阵阵战栗，伊扎克不舒服极了，腰部在被迪亚哥扶住的时候，能感觉到他真的很紧张。
可是和昏迷着的人，做什么安慰也都是徒劳的吧。
迪亚哥抿着唇没有多言，低头认真地在穴口四周细致地抹了一圈，滑溜溜的液体将那一处羞怯地收缩着的部位染得晶亮。
手指悠悠打着转，没入了一根。

异物的进入让伊扎克感到万分难受，不断挺起胸，想要逃离这样的窘境。
迪亚哥用手腕轻轻横着压上去，对方敏感的乳粒缩成小小的一颗，在迪亚哥肘部轻蹭着，喉间时不时轻轻地嘤咛几声。
那声音又软又媚，和平时的伊扎克几乎可以说大相径庭，迪亚哥差点有了在和别人做着前戏的错觉。
他不得不在手指埋入两根后，抽空抬头苦笑道：“不要动来动去了啊，明明我是在帮你，真是的……”
刚刚成为哨兵的人，并没有错漏向导传递给他的信息里，所包含着的一丝带着小小抱怨的情绪。
伊扎克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咽声，他缩着肩膀，表情十分委屈地努力不让自己再有太多太大的动作。

有一瞬间迪亚哥是相当惊讶的，随即觉得，应该是伊扎克真的快要忍不住了吧。这样难过的结合热，令他多少有些神智不清，变得和平时不太一样的话……也是有可能的。
于是接下来迪亚哥还算顺利地，往对方的身体里连续埋入了第二和第三手指。
柔软的后穴被扩张时，弄得这一处又滑又湿，不断发出淫靡的声响。
迪亚哥注意到伊扎克的脸似乎更红了，双唇微张着，用力汲取氧气的同时，胸口跟着那节奏起伏，汗水淋得胸膛一片湿热。
待到他觉得伊扎克该是准备得差不多时，迪亚哥说：“等一下。”他缓缓地抽出手，低下头去找安全套，准备给自己用上。
伊扎克却伸了只手过来，但大概因为他的视线是模糊不堪的，摇晃着几次才摸到迪亚哥的手背，用掌心盖住后压了压。
这个动作让迪亚哥直接愣住，他抬头看向伊扎克，那边正微偏开头，嘴角的尖齿抵在下唇上，整个人还在微微发抖，从耳廓和耳根一路红到锁骨。
迪亚哥禁不住问：“怎么……？”
然后他听到伊扎克哑着嗓子，说：“不用了吧……这个东西……”
那一下迪亚哥真的没能忍住笑声，戏谑地问道：“你知道这个是什么？”
伊扎克没有就这个问题做出回应，手却还压在迪亚哥手背上，却又没再有其它的动作。

迪亚哥静默了两秒，感受到对方手心里重新燃起的温度，他释然地扔下撕了一半的安全套包装，凑过去将手从伊扎克屈起的两侧膝下穿过。
他将手掌按在墙上，整个上身趋向前，贴住了这个哨兵的胸膛。
“知道要怎么做吗，从哪里进去？”故意抛出这个不怀好意的问题时，迪亚哥其实是在坏心地观察着伊扎克的反应。这人此时面目狰狞又害着羞的模样，实在太过于诱人了……迪亚哥不知道他之后是否能够克制得住，不弄伤这个家伙。
正在心里默默地想着『一定还是要温柔些啊』的迪亚哥见伊扎克猛地扭过头来，两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唇瓣间的距离好近好近。
伊扎克似乎是想吼些什么，但干涸的喉底让他彻底哑了。
而迪亚哥并没有兴趣知道他要说什么，总之、不管说什么也一定会做的——会做全套、做到最后。让伊扎克从头到脚，整个人属于他——只属于他，这辈子到死都只能属于他。

迪亚哥这样想着，可是他也并没有忽略自己的情绪之中，那一股小小的不满和不甘。
他用硬挺着的前端对上自己先前认真且仔细地开发过的地方，那里濡湿一片，浅粉色的一圈皮肤软软的，看起来和伊扎克本人此时一样，很听话。
但是当前端要往里面顶的时候，却又紧得令迪亚哥皱起眉发出低叹。
迪亚哥抬起视线，歪过头望着伊扎克近在他眼前的侧脸，眉心同样收紧，看上去也并不好受的样子。
迪亚哥忍不住轻吻着那人的前额，低声安慰道：“不要紧张，别怕，放松点。”他想了想，温柔地又补充了一句,“都交给我，我会帮你。”
伊扎克还仍紧闭着眼，汗水从额角不停地滑落，挂在尖巧的下颌底部，身体稍微颤动时，就会滴落在锁骨的凹陷处。
这样的画面令迪亚哥吞咽了一下，喉底感觉更紧了……

迪亚哥抽回一只手扶住自己，被放下来的伊扎克的那条腿不自觉地绕到他腰后。就着这个姿势，迪亚哥努力挤进去一点又抽出来，喘了口气再继续推入，来回顶弄了好一会儿。
缓慢进入的过程终究是完成了，但伊扎克却整个人抖动得更厉害了，敏感而脆弱的肠道内部无意识地收缩着，为迪亚哥那边带出阵阵海浪涌动般的快感。
两人贴得极近，近到最私密的部分正完全结合在一起。他们对着贴住额头，伊扎克的呼吸越发地烫了，眼神还不是那么清明，毕竟他此时正在被结合热引发的高温所折磨着。
但此时听到对方正用细小的声音叫着自己的名字，迪亚哥还是觉得心底有一个部分被很好地安抚住了——可是明明是该由他这个向导，来安抚身为哨兵的伊扎克才对啊。
想到这些的迪亚哥实在不想再等下去了，他用唇将伊扎克汗湿的凌乱浏海拨开，再一次非常郑重地在他额前吻了吻他。

他们重新对上视线，停了大概半秒，迪亚哥感觉到那腔道内为了迎合他，而微微松了些紧咬着的力道。
伊扎克的呼吸开始放缓了，迪亚哥趁他有些分神的当口，用同样热烫的掌心贴在对方腰后，将他托住，施着力让对方的上身贴向自己。
下身的攻击随之起始，进出的时候，那随即又再度紧张起来的肌理紧咬着入侵的硬物不放。
迪亚哥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位床伴的身体内部，得到过这般的贴合和顺从。内襞裹住他吮吸着，不断地释放着极品般的高温。那随着迪亚哥激动进出的动作而抽搐着的身体完全放松不了，胸口不断拱动起伏着挺向他。
迪亚哥很深地望着那深陷在情欲中的人，对方眉眼间悄然泛出的渴望，在他看来既陌生又熟悉。

曾经迪亚哥有过好几任床伴，但出于尊重，他从来不会在性事中途将他们想象成是谁。
只是每每激情过后，又难免陷入一种奇怪的自我厌弃之中。明明他想要的，只有那个双眼总是明亮，全身充满着活力和斗志的家伙啊。
他们自小相伴着长大，无论何时迪亚哥总是一直在伊扎克的身边，看着他从小不点一样的肉团子，长成现在的小帅哥，不得不说玖尔家的美貌基因实在是太优秀了。
早些时候迪亚哥觉得自己虽然喜欢伊扎克，但离得这么近，却从来没有当面表白过。
原本他打算再等一等吧，总得等两人都成年了再说。
结果大半岁的迪亚哥先成年了，就差伊扎克了。
好容易盼到伊扎克16岁的成人生日，那天晚上大家给伊扎克开完了生日派对，回到寝室里两人面对面，迪亚哥用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表情凑上去搂着伊扎克，在他耳边问道：“已经是大人了，要不要来试一试做大人间才会做的事？”
那一晚的伊扎克听到这话，脸上猛得一红，结结巴巴地问道：“什什什么大人间才会做的事……”可是他的脑袋已经低到不行，迪亚哥分明看到他的头顶在冒灯。
坏心顿起的人笑着用指节掂着伊扎克的下颌，在那人抬起的脸庞上看了一轮，倾身吻上那微开着的唇瓣。
伊扎克的反应简直生涩到可爱，让迪亚哥忍不住在他唇齿间多缱绻了一会儿。
这样柔软而又温暖的触感，迪亚哥想，哪怕一生只有一次也好，他这辈子永远都不会忘。

两人分开时，迪亚哥的另一只手摸到伊扎克腰间，解开了学员制服的暗扣，同时迅速地探进裤子的边缘。
伊扎克腰间的肌肉紧绷着，像是随时会崩断的弦。他紧闭着双眼咬住下唇，面色潮红地任由迪亚哥在他身上发起的针对衣物的各种动作。

那个晚上迪亚哥用手帮伊扎克抒解了出来，射过之后伊扎克整个人都软了，全身紧张又放松后他几乎站立不住。
迪亚哥朝他投注而去的眼神里满是珍视和怜惜，内心里却又只觉得自己可怜……
明知道伊扎克总是看着阿斯兰的啊，站在一起时那么相衬的两个人。
如果伊扎克有一天成为向导的话、如果伊扎克是个向导……
迪亚哥还是觉得自己不该在此时，对伊扎克做这样的事。
是会后悔的吧，无论是他还是伊扎克。
——就还是、再等等吧。

迪亚哥帮伊扎克脱了衣服塞到床上，揪了被子过来严严实实地裹上，末了拍拍他的屁股，软声哄道：“睡吧睡吧。”
还在脸红心跳的伊扎克发出懵懵的一声：“啊……？！什么意思！”他顿了一下脸色由红变青，“就、就这样吗？！”
迪亚哥又笑了，问他：“你还想做什么？”
这个问题伊扎克完全回答不上来，噤声了几秒又气得骂道：“……你给我滚！”
迪亚哥从床边离开，吊儿啷当地应道：“好吧好吧，我滚啦。”出门的同时枕头飞了过来，他哈哈哈哈地笑得很大声迅速关上门，那个瞬间却换了一副表情。
他站在门外默默地用背贴住门板，面色不知不觉变得严肃了，眼神也暗淡了下去。

『终究还是不行的吗，我的话。』
迪亚哥想着再过阵子，和塔约定的三个月就到期了，再找不到自己愿意跟随的哨兵的话，他就要离开这里，去塔中报到，接受系统的培训并且等待强制分配了。
在那之前，迪亚哥抬起头看向走廊深处，黑乎乎的一片，尤如他的前路一般，探寻不到未知的明天。
那一夜的迪亚哥默默在门外站了十分钟，最终落荒而逃，去找了那阵子以来的某位床伴，度过了一个心情无比压抑的夜晚。

——想到伊扎克成年生日当晚的事，迪亚哥不免还是有些丧气。
可是现在他正抱着伊扎克，在抚摸他、在亲吻他、同时也在进入他……
对方身体深处为他而燃起的热度，令迪亚哥心驰神荡。
他仰起头，在又一次深深埋入时，长长地轻叹出声，听着伊扎克在下方细小地发出带着啜泣的哭声，心里却乱成一团。
他沉下背，将对方紧搂入怀，抵在自己的胸膛和墙体之间。让伊扎克完全地无路可逃、更加无处可逃，只能这样跟随着他制造出的节奏，被迫沉沦在激烈的性事之中。
是我的啊，迪亚哥想着，这个家伙，从头到脚都是属于我的，就连身体也——可是、心呢……
他在脑海中兀自思潮翻涌，伊扎克的心，又属于谁呢。

迪亚哥很努力地让伊扎克在这样充满掠夺意味的占有过程中，也能尽兴。
伊扎克显然是跟随着他而兴奋起来了，全身汗湿地配合着这样的节奏，在有限的空间里扭动着腰和臀，时而咬着唇努力不发出声音，然后被迪亚哥恶劣地撞击到某个点，触电般地被迫叫出声。
“学得很快嘛。”迪亚哥出声夸他，看到伊扎克的脸更红了，喘息的时候闭上眼不敢看向他。
那羞涩紧实的内部微微抽搐着的同时，被迪亚哥不管不顾地用力撞开，伊扎克再也忍不下去了，啊啊地低哑地喊出声，突然整个人在迪亚哥眼前颤抖着僵直身体，朝向上方整个拱起来。
迪亚哥知道对方的又一次高潮就要来临了，他顿时浅浅地停下动作，给伊扎克留出一些缓冲的时间。
然后在他射得差不多时，才又慢慢地抽动起来，挤开那攀上高峰后浪涌一般层层收缩着的腔道，边吻着那不断溢出可怜哼哼的双唇。
“迪、迪亚哥……嗯……呜呜……”此时的伊扎克只能勉强发出这样的声音，他用最私密的部位把插在体内的不属于自己身体的那根热烫紧勒着捆住，听着淫靡的水渍声在彼此的耳边回荡，努力强迫自己去忽略这声音来自他的下方，这令人感到无比羞耻的事实。

交合的过程持续了不知道多久，迪亚哥一直没有换过姿势，只是将伊扎克顶在墙上，分开他的双腿，从正面不断地一次又一次攻陷他。
伊扎克觉得心里有个部分，像是化开了的坚冰。脑中有个声音在温柔地安抚着他，暴乱的精神世界里，奔腾着的高温渐次退去。
那些先前绕在耳边的连续不断地打扰着他的杂音和噪声，早在不知何时消失了。
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也唯有他们。

伊扎克抱紧了迪亚哥，侧过头将脸靠在对方同样汗湿的肩头。
『是我的啊……迪亚哥这家伙，终于是我的了……』
那一夜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伊扎克安然地放空了心思，将自己放逐在完全陌生的精神世界里。

一切都结束之后，趁着伊扎克累到几乎瘫过去而昏睡着的时间里，迪亚哥第一次认真细致地帮他暂时调好了精神力。
初步建立的精神壁垒，还需要日后再来慢慢细化和增强防御，不过头一个晚上，他也只能做到这么多了。
自己累个半死，而某个哨兵却在他的怀里呼呼大睡，迪亚哥抱着伊扎克叹了口气，哭笑不得。
但再又想想，他还是舍不得苛责什么。毕竟伊扎克这家伙，生来就是需要身边的人对他好好呵护的吧。
想到刚才的那些事，迪亚哥色眯眯地抱着伊扎克，去他脸上各处亲了好几口。对方嗯嗯地摆摆头，迪亚哥屏息停住动作，幸好伊扎克并没有醒来。
想来这波觉醒后的结合热，让伊扎克难受到了极致，紧接着又经过一番折腾人的性事，是累极了吧。
迪亚哥终于也感到自己同样累了，他抱紧伊扎克，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倒在床上一起沉入梦境中去。


第二天收到医务室医生上报流程的塔，就派专人来到军校，收集关于觉醒为哨兵的伊扎克 玖尔的个人资料。
于是迪亚哥也就顺理成章地一并被监测到，塔特 艾路斯曼事先和相关部门打过招呼，所以工作人员也没有对于迪亚哥是个『游离在管制体系外』的向导这件事，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
只是按两位学员的要求，将他们的资料一并收集上报，登记为向哨组合。

对此伊扎克自然是得意死了，面对着阿斯兰的时候，鼻孔都差点指着天花板，手舞足蹈地朝人家喊道：“虽然你觉醒时间比我早，不过我比你先找到向导哦，厉害吧！”
面对这几乎和挑衅无疑的台词，阿斯兰只是笑了笑：“祝贺你啊。”说完却和旁边的迪亚哥对上了视线，两人没有停顿地错开了眼神，彼此间都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展现在脸上。
但很快阿斯兰注意到伊扎克脖子上挂了一只奇怪的动物，他伸手去摸摸，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黄鼠狼吗？”
——今天伊扎克早起后看到这个精神体，也曾朝着迪亚哥发出过这样的疑问，不过迪亚哥给出的回复是：“这是只紫貂。”
并且他还对伊扎克做出了对生物种类的认知太过浅薄的嘲笑。
想到这事伊扎克自然不忿地打算在阿斯兰身上找点补，急急地嚷道：“什么呀这才不是黄鼠狼，是紫貂，是我家向导的精神体！”
阿斯兰并没有在意伊扎克的态度，手上继续摸了摸那只小动物，想着皮毛好光滑啊，他觉得这还挺有意思。

——阿斯兰很早就感觉到迪亚哥是个向导，对方在他身边时总是会刻意掩藏气息。然而事实上对哨兵来说，反向追寻向导是易如反掌的事。
不过阿斯兰本人对迪亚哥没有任何兴趣，更不会有进行绑定的打算，所以也一直配合地假装不知情。
偶尔他的冰原狼会现身去亲近那个向导，但迪亚哥都会装着看不到它。
不过现下既然已经和另一个哨兵正式绑定，迪亚哥自然也大方地随之公开了向导身份，不再需要隐藏自己了。

紫貂对眼前的哨兵有些好奇，它一直被迪亚哥警告着不许在对方面前现身，如今这样直接地面对面，它小心翼翼地抬头用鼻尖碰了碰阿斯兰伸来的指尖。
结果这番动静令自家哨兵和向导全斜眼瞪着它，小动物缩了一下身体，埋头从伊扎克脖子上哧溜溜地爬着，滑进制服前襟，钻到腰间去了。

而阿斯兰的冰原狼还在地板上蹲着，观察眼前的那只小狮子。小家伙被对方巨大的体型震慑住，不敢上前，只能虚张声势地发出猫叫一样的怒吼。
前一分钟还在死命得瑟的伊扎克望着那场景郁闷地心想：……真丢人……
幸好之后迪亚哥招呼了一声，小狮子就立马飞奔过去，向导弯腰抱起它，让它勉强能和冰原狼稍微平视些。小家伙狮仗人势，叫声比刚才更大了，却也更像猫了。
这下在场的两位哨兵和一位向导都同时：“………………”

阿斯兰表情微妙地憋着笑看向伊扎克，那边气得喊道：“你、你等着，我的小狮子一定会长得更大的！！”他说完说冰原狼凑过去，从高一些的地方看着他，吓得伊扎克原地后退了两步……边想道：可恶，不过是个精神体，怕什么啊！唔……
伊扎克决定迅速撤退，他扭头揪上还在笑着哄小狮子的迪亚哥，当着阿斯兰的面，一溜烟跑了。


在用向导和哨兵这样全新的身份相处的日子里，迪亚哥和伊扎克在融合精神力的同时，还严格按向哨守则上的内容，来做好提高同步率的准备。
迪亚哥很快在利用夜晚的时间里，将保护伊扎克精神世界的壁垒一点一点建立起来。
考虑到这家伙总是容易激动紧张生气，对于外界各种刺激的感知能力也很强烈，边想着『真是个棘手麻烦的家伙啊』这样的事，迪亚哥特意多费了些劲，将那层壁垒打造得更加厚实坚固一些。
白天里看着伊扎克对周遭那些于哨兵而言有些过载的信息流无动于衷的模样，再对比单身狗哨兵阿斯兰时不时因为大量干扰，而不得不皱着眉平复情绪波动，迪亚哥就觉得，唉，辛苦一点，也是值得的。

只是迪亚哥时不时就要抱怨伊扎克，总是容易因为阿斯兰又或者一些小事而生气激动，害他每天晚上都要集中精神力，帮这坏蛋哨兵不断地梳理混乱不堪的精神线。
对此伊扎克老是诡辩道：“这不就是你身为向导的责任吗，整天叽歪个啥呢！”
被凶了的迪亚哥当然心下更加地不爽，顶他道：“好烦啊！你偶尔能不能自我控制一下啊，别老追着阿斯兰那家伙跑，碰上他你的精神力波动就尤其厉害，事后混乱得像五百年没整理过的数据线似的……”
伊扎克将腰一插蛮横地吼：“你少罗嗦，乖乖帮我调整不就好了！”
向导先生觉得自己命好苦，想想气不过，直接上手封了伊扎克的嘴让他说不出话来。
然后在人家张嘴啊啊啊的时候，将他一把翻倒拖到床上，弄湿了后穴狠狠地操弄，还报复式地提高了哨兵的身体敏感度。
直把伊扎克刺激得乳尖可耻地挺立着，整个胸口拱起来，难受又舒服得疯狂地想翻腾，在被迪亚哥俯身含住乳尖后，张开嘴震颤着身体，射得两人紧贴的小腹间满是粘腻。
伊扎克却叫也叫不出来，哑了一样整个人一颤一颤地，眼泪不要钱似地疯狂滚落。
他就这样下面又软又烫，穴口湿淋淋的，被迪亚哥按在床上，换着姿势狠狠操了一次又一次……

最后一个回合做到一半时，看着伊扎克痛苦难受的样子，良心发现的迪亚哥想，自己终究是舍不得对方哭泣的。
他解除了禁制，本以为伊扎克会气疯了一样跳起来骂他，结果却只是听到对方在不断地念叨着自己的名字。
迪亚哥心头不争气地一动，将伊扎克搂起来用力揉在怀里。
这段时间自从他们以向哨组合有了身体关系以来，迪亚哥从来不曾在做爱的时候，刻意去和伊扎克做精神连接来读取信息。
因为他害怕，怕自己听到伊扎克的心声，怕这个人其实是在心里偷偷地一声声唤着阿斯兰 萨拉的名字。
而此时才终于被迪亚哥温柔对待的伊扎克，趴在他的怀里大声哭泣，断断续续地埋怨着说道：“你干嘛、要这样弄我……呜呜……”
迪亚哥内疚地说道：“不弄了不弄了，是我不好……”
这一专注地安慰对方，下半身的动作自然也停了。他听到伊扎克又小声地在说：“不、不是叫你那里停下，嗯、嗯……”话没说完脸却是红得更厉害了，眼泪还在没自觉地往下滑，看得迪亚哥那里硬到难受，几乎像是要爆炸了……
而伊扎克还在不要命地动不动用后穴咬紧迪亚哥的性器，惹得某人抱头啊啊啊啊地吼道：“别这样我受不了，我只想狠狠地操你……”
然后他听到一声还带着颤音的：“——那就来啊。”

迪亚哥松开脑袋斜眼望着伊扎克，那边凑近过来，配上那哭红的双眼，嘴唇一动一动地还在发出挑逗：“来啊。”
迪亚哥真觉得自己要被这家伙给撩疯了……
他抱着伊扎克，百般确认地问道：“真的吗？这可是你说的啊！”像是又怕对方反悔似地，还没等到伊扎克回答，就急急地抱他坐到自己腿上。
伊扎克立马手脚并用地抱住迪亚哥，任由他这样从下往上地又开始往他最为脆弱敏感的深处刨弄。
那一晚两人又换了好几次姿势，足足互相折腾到了凌晨。

不知道是不是契合度又更深了的缘故，在伊扎克累到陷入昏迷般的沉睡中后，迪亚哥顺利地第一次在精神世界里，进入了对方的图景。
这是一片有着深遂星空的静谧地域，中心有一汪深得见不到底的碧潭，四周围了一片青草地。
迪亚哥抬头望向远处那片闪着光芒的银河，居然有点感慨。
其实在他的想象中，伊扎克的精神图景，应该是片充满火药味的战场才对吧。
他莫明地笑了，随即大大咧咧地在自家这位哨兵的精神力化生而出的图景中，惬意地开始散步。

当迪亚哥在湖边的草丛里发现一个闪着光的盒子时，他不免好奇那里面装着什么。靠近他时观察了半天，深红色有着繁复雕花堆成的外壳，并没有锁孔的样子，也不像是特意上过锁的。
但迪亚哥试着碰了一下，却发现自己打不开这个盒子。
身为向导，居然在自己专属哨兵的精神世界里，还有无法掌控的事物？
迪亚哥自然是很不甘心的，但多方尝试了几次，他都无法打开这小小的盒子，最后甚至还被这片图景给强行弹了出来。
一夜无梦，向导那初次的哨兵精神图景之行，也就此划上了休止符。


天亮后迪亚哥揪住在浴室刷牙的伊扎克，追问他那个图景的盒子里藏的是什么？
伊扎克含着牙膏泡沫呛了一声，愣愣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藏了……不对！你在哪里看到的？！”
迪亚哥哧了一声：“你的图景被我找到了啊，昨晚进去做了一回客。”
大概是他无赖至极的态度惹得伊扎克很不开心，气得追着他满屋子要打。
闹了半天伊扎克将迪亚哥按在床上，凶巴巴地吼道：“不许再问，我也不会说的，那是于我而言最重要的东西！”
迪亚哥做个鬼脸，心里却是酸酸地想：呵，是和阿斯兰在一起的回忆吗。
“行吧，我不碰就是。”他这么应道，却没注意到自己脸上冷然的表情，不经意间仿佛刺伤了某个哨兵的心。

之后再一次进入到伊扎克的精神图景中，迪亚哥却发现那个盒子不见了。
但湖边沿岸有一片地域，凭空多了一片在夜风中飘摇着的铃兰花丛。
迪亚哥凑过去绕着看了一圈，圆溜溜的花朵上落着点滴夜露，晶莹莹的，真他妈好看……果然是和重要的人之间的重要回忆啊，待遇就是好。
迪亚哥觉得嫉妒真是令他面目全非。他在认真地考虑给这片花丛浇点硫酸……但想到这样会被伊扎克打死，只好悻悻地作罢。

只是后来每隔阵子去往伊扎克的图景中闲逛，迪亚哥就会发现那片铃兰花的数量又变多了。看来每天和阿斯兰相处时的回忆，都会被伊扎克珍重地封存起来，放置到这里啊。
迪亚哥失笑了，怅然地心想：那我算是什么呢……
是个向导——也只是个向导了吧。
迪亚哥前所未有地失落着，完全不知道该把自己和伊扎克是对向哨组合这个事实，摆在什么样的位置去对待。
 
因为总在心里酸不拉叽地想着伊扎克和阿斯兰的那些事，每到晚上属于向导和哨兵间最为私密的增进感情时间，迪亚哥也总是很难更好地把控住自己抑制不住的嫉妒情绪。
每每他总要通过精神感知力，在做爱时故意提高伊扎克的耐受力和敏感度。
然后他会使用各种姿势操弄着伊扎克，从最近的距离下，看着这个在他眼前逐渐变得无法再继续控制表情和情绪的人。
那些来自身体深处最为直接的反应，让迪亚哥兴奋得只想深埋在对方火热紧致的体内，再也不要离开。
唯有这种时候，迪亚哥才能默默地安慰着自己：伊扎克是离开不他的。
哪怕只是片刻的自我麻醉，也足以让他彻底无条件地沦陷了。
可他的心里到底还是不甘，总要找点由头来欺负伊扎克，在干他的时候喜欢正面按着他，或者翻过身后入。
当他们面对面时，迪亚哥喜欢让伊扎克贴住墙坐着，将他的腿用力往两侧分开，也不顾伊扎克露出的不适表情，只是兀自低头慢慢地做着前戏，待到对方的身体适应一些后直接进入他。

这个姿势总会让迪亚哥想起他们之间的初夜，伊扎克对于这段回忆的印象，应该还是比较模糊的，他只会低头傻傻地看着迪亚哥粗壮的性器慢悠悠地进到自己里面，直插到很深的地方，令他不自觉地颤抖。
而当迪亚哥动作依然很慢地整个抽出来时，那根柱身上满是体液和润滑液的混合物，湿滑又晶亮地反着光，让伊扎克的脸涨得通红。
迪亚哥很喜欢在这时调戏伊扎克，故意在进入到最深时借着体势靠过来，亲吻伊扎克同样红通通的耳侧。
当伊扎克偏头向他索吻时，迪亚哥又会恶劣地退开位置再度抽出来，听着伊扎克挺起胸膛时发出的哼哼，再缓慢地用力重新顶进去。
整个过程里，他都不愿意亲吻伊扎克的唇。

甚是不满的伊扎克会咬着嘴角扯住迪亚哥，抬腰强行去吻他，将舌探入他口中。对此迪亚哥只是没有什么反应地，任由伊扎克啃咬似地吻他，在这几乎可以说是彼此间不存在一丝缝隙的距离下，用和热烫的下体完全相悖的冰冷眼神，望着眼前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迪亚哥觉得自己就是想要借机使唤坏，看着伊扎克得不到满足，不断地在他眼前落下泪来，令他的心里既痛苦却又充满无聊的报复后的快感。
至于后入时，他就会用力压着伊扎克的背，让他翻不了身。
然后动作强硬地不断从后方撞击，看着伊扎克后臀的皮肤被他撞得通红，时不时又停下动作，用手指轻轻揉搓着结合部位那敏感到极致的穴口四周整圈红肿的肌理。
伊扎克总会在这种羞耻的碰触下，颤抖着为他而收紧内腔，绞得迪亚哥觉得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难，然而这难以言述的窒息感，却又万分令他着迷。
他忍不住就要操伊扎克操得更加用力，从上方捏在他后颈上，听到伊扎克在背对着他的位置被按在床单上，小声告饶的同时，断断续续地发出压抑着的啜泣声。

迪亚哥对于自己和伊扎克之间的关系非常地迷茫，只能用这样的伤害来满足自己的欲念……好多个夜晚的结合过程里有几个瞬间，他甚至产生了想要毁掉这个人的想法。
迪亚哥拱起背不断地起伏着，让自己深入到更内里的部位，强势地顶住位置，感受着那腔道内部痉挛般地压迫着他。
伊扎克的背上全是汗水，在脊椎那道长长的凹陷里积得满满的，当他挣扎着有限地摆动着身体时，亮晶晶地几乎晃瞎迪亚哥的双眼。
他终于借由此而回神，惊觉自己实在是做得有些过分了……
迪亚哥忽匆匆地又操弄了一会儿，直到在伊扎克的体内射出来。
将自己抽离后他才发现，接连不断的几个回合下来，伊扎克的内部已经被他灌满了。性器一离开那个又湿又软被过度使用的地方，浊液便止不住地跟着涌出来，床单被他们混合在一起的体液和汗水弄得一团粘腻。
而伊扎克早就没了动静，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刚才的那波猛烈高潮刺激得晕过去，他在迪亚哥眼前颤抖了好一会儿，失力般地整个人放松了，歪着头不再动弹。
迪亚哥连忙将他翻过来，在灯光下看到对方哭到嫣红的眼尾还挂着未完全干透的泪痕，脸上也花成一团，甚至还有床单皱褶的印子。
迪亚哥心疼地叹口气，将伊扎克小心地抱在怀里，走去浴室替两人清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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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ate>2023-01-01T00:19:49+09:00</dc:date>
		<dc:creator>mailan987</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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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艾路斯曼副队长很生气【迪亚哥X伊扎克】2022年圣诞贺文</title>

		<description>【2022年圣诞贺文】主CP：迪亚哥X伊扎克【…</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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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2022年圣诞贺文】主CP：迪亚哥X伊扎克【其他出场的角色：真，雷伊，露娜，美铃，阿斯兰，基拉】
基友提供的主梗【D的帽子哈】，我给改了些细节【我很严肃哒！】，另外我自己添了些别的梗。
疫情当下苦中作乐……希望大家能有个开心的圣诞节。
没怎么认真校对，有错漏字请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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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 style="font-weight:bold;">艾路斯曼副队长很生气</span>



12月24日，PLANT标准时间傍晚18:37分，刚从玖尔府出来不久的伊扎克开着车，正路过主卫最繁华的那条商店街。
不愧是每年的最后一个节日啊，此时这条街上人头攒动，如同星辰般耀眼的灯光融入雪景中，在和平年代享受着这样的氛围，自然是既美好而又静谧。
考虑到给恋人的圣诞礼物还没有准备，伊扎克想想将车开到附近的停车场，转了许久才挤到一个空位停了进去。

他下车后迅速地往街角的方向小跑着奔去，因为军务繁忙，他们今天下午才收到可以休假48小时的命令。
迪亚哥说着：“亲爱的，晚上有特意给你准备的惊喜哦～”他给伊扎克留下这样的话，这就自己先回他们一起买的公寓去了。
而伊扎克则想着好容易休假了，一定要先回家探望一下妈妈，同时正好和她说一声，今年的圣诞节，自己想和迪亚哥在公寓里单独过。
想到自己的恋人，伊扎克在大街上不争气地红了脸，他在寒风中停下来呵着气，用力拍了拍脑门。
要认真一点啊！给迪亚哥挑选礼物什么的……


最后在被一对对情侣们弄得拥挤不堪的商店里，伊扎克凭着军人的敏捷奋勇杀出一条血路，他拎着一条打包好的围巾，这就扭头又准备往停车场赶。
在即将离开商业街的时候，伊扎克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招呼：“玖尔队长？”会这么喊他的人，只有在军队的同僚们。停下脚步的伊扎克回过头，看到那几位小两届的红服，一行三人穿着便装排排站好，他们身边还跟着位绑着双马尾的女孩。
伊扎克记得对方是个绿服编制的CIC，似乎是那个名为露娜玛丽亚 霍克的小红服的亲妹妹来着。

也不知道密涅瓦号上的这几位队员怎么会在这里，不过伊扎克想了想，同舰的队友们在圣诞节一起结伴出行，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吧。
真上前一步，似乎是想朝着伊扎克敬礼，被对方一个手势制止了。伊扎克歪歪头，眼神甩向满街的人潮，意思是不要在这里引人注目。
于是黑发少年举到一半的手立时听话地放下了，改为朝着伊扎克颌首点点头。
“你们出来吃晚饭吗？”伊扎克朝四人靠近了些，那边几人在真之后，都陆续跟随伊扎克落在他们身上的眼神点头致意。

雷伊耸了耸肩，伊扎克正在迷惑他这个动作的意义时，就听到露娜撅着嘴抱怨起来：“我们本来打算一起出来吃顿圣诞大餐，结果到处的餐厅都没有位置了……”
“唔，平安夜时的餐厅都是需要提前预约的。”伊扎克想着几个孩子久在军营，今天的休假令下得也很突然，没有准备的话确实是会饿肚子的吧。
于是他想了想，开口提议道：“若是实在找不到餐厅，要不要到我家去吃饭？”
几个孩子都张张嘴，同时『诶？』了一声，真左看右看，代表大家向伊扎克求证道：“真的可以吗？！”
“嗯，我今年和迪亚哥一起过平安夜，你们也来吧。”伊扎克是个从来说一不二的行动派，这就转身朝着停车场继续前进。
他身后的四个孩子互相两两对望，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我很想去玖尔队长家里蹭平安夜大餐』这样的想法，于是这就不再浪费时间，纷纷拔腿朝着那位平日里难得一见私服装扮的银发队长的身影追去。

半路上露娜最先回过神：“玖尔队长刚才说的『迪亚哥』是……他队上的副官——迪亚哥 艾路斯曼吗？”
“是的吧，这事我熟悉！”美铃自持自己八卦小女王的身份点了点头，“之前就听说过玖尔队长和他的副官，好像是一对哦！”
“一对什么啊？”真跑了几步，吸入太多寒风，正红着鼻尖想流鼻涕，但仍是好奇地追问道，“话说玖尔队长的副官不用回家和父母过平安夜吗？居然休假还要给上官做饭哦？”他想着这可真是有点儿惨……啊不，是非常地惨……
雷伊叹了口气不想说话，手上揪了真一把，免得这人想仰头打喷嚏时摔个大马趴。

几人在停车场里追上了那位队长，眼见对方打开车门朝他们甩头指指车内，意思是『赶紧上来啊，别耽搁了！』
四人立时闭紧了嘴，真叫道：“我坐副座！！”这就在露娜和美铃『唉呀好狡猾啊』这样的数落中，美滋滋地钻了进去。

车开到半路伊扎克突然记起，是不是该给迪亚哥打个电话，让他再多准备些吃的？
回头伊扎克又想到刚才从玖尔府出来时，妈妈才在他的后备箱里塞了一大盒千层面，还有一锅打包好的砂锅炖菜，算下来应该够这几个崽子吃的吧。
虽然本来是想留着自己和迪亚哥在假期时间里慢慢享用的，伊扎克已经好久没有吃过妈妈亲手做的东西了……
不过这种突发状况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吧，毕竟都是军队里的后辈们，自己身为上官，还是以照顾下属为最优先的选项，总不能放着他们平安夜还在外面空着肚子转悠吧。
真是没有办法呀。


回到公寓后伊扎克将车开进车库，下车后开了后备箱，对几个孩子们说道：“这里刚好有我妈妈让我带回来的东西，待会儿你们跟着多吃一些，我妈妈做的菜很好吃的。”
孩子们应着好好好，真和雷伊就上前来帮着伊扎克，一人一份地抱过千层面和砂锅。
然后大家跟在伊扎克身后，往大门走去。
虽然今晚是平安夜，不过迪亚哥下午才回来，估计也没有太多时间布置小院子外面的圣诞装饰。
倒是门廊的扶手上都绕了线，点亮了灯泡，门上还挂了红色的圣诞花环。此时看着这些布置，配上天空中还在缓缓降下的飘雪，白色圣诞的浪漫气氛顿时就到位了。

伊扎克按密码的时候回头对真他们说道：“你们都买好礼物了吗？”看到孩子们齐齐地摇头，伊扎克笑笑，“我给迪亚哥买了——”
他的话说到一半门打开了，玄关处的灯自动亮了起来，有人喊着：“伊扎克你回来啦，平安夜快乐！”一个闷闷的如同爆米花爆开的声响在众人耳边响起，伊扎克的脸还朝向真他们那边，突然就看到露娜和美铃捂住眼睛大声尖叫起来。
——至于真和雷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手上帮伊扎克拿着东西的关系……总之捂眼睛倒是没有，但嘴张得比刚才大很多。

伊扎克觉得这事态好像不太对劲，那句话听着显然是迪亚哥的声音，但他喊完后也没了动静。
众人头顶慢慢地飘下来好多细碎的彩带，亮晶晶的还带着闪……
伊扎克慢动作般回过了头，视线投入玄关时，他看到自己的那位一向很无限放飞的恋人，正戴着顶红色的圣诞绒帽。
嗯——身上是裸着的。可是非要说裸体的话，好像、又不完全是……
迪亚哥的某个不堪入目的部位，套着个——咳咳，套着个和圣诞帽有异曲同工的……
伊扎克直觉上知道那是什么，但他已经无力再让思维继续发散下去了……

迪亚哥显然也被开了门后外面居然除了恋人以外、还站着好几个和他今晚的某个嘿嘿计划毫无相关的人员这样的情况给吓到想原地躺倒，打着滚装疯……
在一片难言的沉默中，他从外太空将意识揪回来，好容易把自己碎裂的表情调整得没那么扭曲了，颤着声问道：“伊扎克……这是？”
银发的队长大人抿着唇抽动了好一会儿，这才应道：“我、我去给你买礼物，在路上遇到真他们。平安夜没有提前预约他们进不了餐厅，我就想着……带他们回来吃顿饭。”
迪亚哥手上还拿着那个一开门就被他使用了的彩带喷桶，可是这时候显然前辈的面子还要撑着的！他只好后退几步让出空间：“都、都进来吧……”
露娜和美铃听到这声招呼，从张开的手指缝里偷偷看向眼前的那位艾路斯曼副队长，然后互相挤了挤肩，对上视线后，两人都在传达着『进还是不进』这样的询问？

伊扎克说了句：“进来吧。”他带头走了进去，去鞋柜里搜刮了一下，将为数不多的几双备用拖鞋都拆了出来放在地板上，边说：“抱歉，这里我们也是刚搬进来没多久，还没来得及好好收拾一下。”
队长大人的只字片语里好像包含了非常不得了的信息，美铃偷偷地想着：原来那个传闻是真的啊？！——我得要用自己的眼睛好好看看！
她第一个走了玄关，身后的几人换好了拖鞋后也陆续跟了进来。
美铃抬头看到那位金发的副官正在和玖尔队长说话，可是这个角度看过去……那位副官大人真的是全裸的吧……真的吧、真的吧！！！
露娜忍不住又惊呼了一声，那边两人看了过来，雷伊走进客厅后实在忍不住了，问道：“艾路斯曼副队长，您就不觉得冷吗……”他想要他对着前辈说出『你能不能快点穿上衣服』这样的话，也实在太奇怪了。
问题是那人就一直揪着玖尔队长，好像根本不在乎自己正在裸奔的样子，这是什么鬼……
他们这些小朋友是来吃平安夜大餐的，不是去逛风俗店啊！

伊扎克拧着迪亚哥的手臂，对他说道：“就是就是，看看你当着孩子们的面像什么样子，快去穿上衣服！”
迪亚哥似乎不甘心地还在那里垂死挣扎，瞪大眼睛喊道：“诶？你们不懂，这是最近主卫这边高级餐厅的服务生标配啊！”
“啊？！”四重奏的声音同时响起，真他们几人望着这位前辈，一边惊讶地想这话是真的吗？！一边又觉得，不对啊……简直、也太扯了吧！
“嗯，是真的！”迪亚哥抄着胸重重地点了点头，以示自己的话绝对是大大的实话。

“所以，你在公寓里，准备给玖尔队长做一场高级餐厅式的服务？”真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露娜张大嘴，用手肘顶了雷伊一下。
两人对上视线，露娜一脸『这家伙这么天然吗』的潜台词，雷伊朝天花板翻个白眼，意思是：我不知道别问我……

“你们今晚要在这里吃晚饭吗？”迪亚哥脸上笑着，心里却在一抽一抽地流血……他多么希望这几个崽子能读个心，立马懂事地离开啊。
“是的啊，前辈，所以你也会全程这样为我们服务吗！”真好像更兴奋了，脸上浮出两团小红晕。他上前将手上的千层面盒子交给了迪亚哥，一边露出『我好期待啊』这样的表情。
这下迪亚哥真的完全是骑虎难下，只好艰难地哽着喉咙说道：“是、是的……”
队长大人背过身去捂着额头，心想给你台阶你不下，非得自己刨坑自己跳……
伊扎克不想再理那人了，上前从雷伊手里接过还有些热乎的砂锅，边招呼大家先在客厅里坐坐，转身进了厨房。


半小时后，由玖尔队长和他的裸体副官一起精心准备好的平安夜大餐终于陆续上了桌。
几位小队员围在桌边举着刀叉，伊扎克在主位坐下，只有迪亚哥身为他自己所言的服务生，还仍敬业地在厨房和饭厅间来回。
美铃被那样如入无人的装扮震摄住，忍不住在迪亚哥转身的时候伸长了脖子去看，被露娜发现了狠狠地敲了一下她的脑门。
美铃垂头捂着脸失声痛哭：“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是太好奇了……”
真看着那人来回忙碌的样子，算着时间发现对方一旦进了厨房，就要隔好一会儿才会重新出来。他一时也没心情吃饭了，顶顶雷伊，在对方看过来的时候小声问道：“那是个圣诞帽吗？我在问下面的那个……”
雷伊长叹一声：“不是。”
“可是……你怎么知道不是？”
“我就是知道。”雷伊望着虚空像在发呆，但余光里见到真张嘴又要说什么，他赶紧发话，“总之不是你以为的东西……不要再问了。”雷伊顿了半秒，又虚弱地说，“求求你了……”

伊扎克咳了一声，放眼看看桌上的菜上得差不多了，他便开口招呼小队员们：“吃饭吃饭。”
“艾路斯曼副队长不吃吗？”真还没敢直接下叉子，举在手上问道。
“他说自己是服务生，那就做好服务生该做的事吧。”伊扎克又说了句，“吃吧喝吧……”
那边迪亚哥又走了出来，突然问伊扎克：“你送我的礼物呢？”
伊扎克叹口气：“在我的大衣口袋里。”
迪亚哥乐颠颠地摸过去，找到了包装好的围巾，拆开了往自己脖子上绕了两圈，回头问恋人：“好看吗？”
某人无力应答，只是心想：我都快瞎了，你能不能把你那玩意儿收收好……
天呐……伊扎克发誓他从来没有这么尴尬过，早知道真应该提前打个电话的，也不至于……唉!
他没法再细想下去了，只盘算着先熬过这顿饭再说吧。
于是他赶紧继续转移着因为迪亚哥的问话，又齐齐扭头去看他的小队员们的注意力，让他们快点吃好喝好。
——吃完了就回去吧……
伊扎克替迪亚哥想着：人这一生，很短暂的……大概吧。

玩着手机的真终于重新抬起头来，边吃着美好的大餐边开心地扭动，雷伊无语地问他：“你这么高兴吗？”
“嗯！”真往嘴里塞着鸡腿，抽空做出回答。
伊扎克朝那两人看了一眼，今晚难得地露出个微笑，但随即又被四处蹦哒的迪亚哥引开了注意力。
那人今晚还真是在尽职地扮演一个高级餐厅的服务生这样的角色，时不时凑过去给大家杯子里添饮料，或者帮小姑娘们把够不着的菜色往盘子里添上好些。
当然全场伊扎克得到的待遇是最好的，迪亚哥常往他身边蹭，不过太粘人的甜言蜜语是不好当众说的，只是眼神就没那么老实了，动不动眨着眼朝伊扎克使劲放电，等对方假装微愠地用眼波警告他时，再来个wink……
伊扎克表示，这顿平安夜大餐，吃得可真累……连妈妈做的美食都没以前那么香了……

好容易气氛怪异地吃完这顿饭，四位小队员这就识相地起身，象征性地帮忙收拾了一下餐具，然后迅速地出言告别。
伊扎克送他们到玄关时，迪亚哥居然还不要脸地凑过来，站在伊扎克身后笑着朝崽子道别，边摆手边说：“回去的时候慢点，下次再来玩呀！”
露娜和美铃红着脸想：你要还这么穿，我们下次哪敢再来啊！嘴上呵呵地笑着，算是虚虚的回应。
雷伊本身是不想说话的，只有真很耿直地也朝两位前辈挥挥手，应道：“好的！平安夜快乐啊！”
另外三人互看一眼，由雷伊上前拖住了真，代表着密涅瓦小队成员必须共同进退。
公寓里的两人关门的时候，还依稀听到美铃在小声问道：“艾路斯曼副队长的那个帽子，为什么不会掉呢……”
回应她的是露娜一句无语的哀嚎：“……别想啦！”


门外的声音渐渐远去的同时，伊扎克被身后的那个人一把揪住了领子，整个人转个圈，正面被迪亚哥顶住，后背按到玄关的墙上。
恋人变脸的速度有点快，伊扎克一时不太能适应过来。迪亚哥凶狠地埋头过来咬上他的唇，将那声唔嗯嗯给压了回去。
伊扎克被这个带着怒气的亲吻，给弄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下身那里有什么东西硬硬地抵了上来，想到那些孩子们刚才发出的疑问，伊扎克推开迪亚哥，两人对上视线一起气笑了，伊扎克伸手下去摸了摸：“所以你的帽子为什么不会掉，嗯？”
被碰到那个部位的时候，迪亚哥紫色的眼睛危险地眯了一下，随即又埋到恋人颈间，闷闷地说：“你还说……突然带这么多人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原本打算和你单独过平安夜的！”
明明早都计划好了，等伊扎克一回来就要和他这样那样，从玄关做到客厅、再做到卧室里去的，为此自己什么准备都做好了，结果给他来了这么一出……

“我是想着反正吃的也够……谁知道你满脑子这些玩意儿！”狡辩中的伊扎克被恋人在锁骨上啃了一口，还没来得及痛呼出声，对方的手就从衬衣下摆处探了进来，覆着薄茧的手掌在他胸口抚摸了几下，很快又往下伸进裤子里。
“我不管，你一定要好好补偿我！”迪亚哥抽了抽鼻子一脸委屈，“我今晚为了你的颜面这样出卖色相，你说说惨不惨，我都被几个后辈看光了！”
“哈哈哈哈哈我给过你台阶下了，是你自己非要……唔！”要害被一把给握住了，伊扎克抽着气说不出话来，只能感受着那热度不低的手指，正用十分舒缓的方式抚慰着他。

伊扎克就这样站着靠在迪亚哥怀里，被弄到射了一次，他失神间被对方打横着抱起来走向卧室时，客厅墙上的计时器响起了报时的滴滴声。
伊扎克用双手圈住迪亚哥的脖子，撑起身同他对上唇，待到分开后他轻声说：“圣诞快乐。”
“嗯，圣诞快乐。”迪亚哥和他对了一下额头，眼神里又再度填满了一直以来伊扎克所熟悉的温柔情愫，“谢谢你送我的礼物。”
“哈哈哈哈哈有这围巾护体，好歹不是真的全裸了。”伊扎克仰头笑得欢快，对方已经几步抱着他窜进卧室。
迪亚哥将他放到床上后，边脱围巾边整个人压了上来。
“是呢，真该为这个谢谢你啊。”迪亚哥硬了好久的地方早就饥渴难耐，也不想想他今晚憋得这么辛苦，是谁害的啊？迪亚哥想着，休假时间还有30多个小时，他决定不会就这样放过伊扎克的。
而对方还在不怕死地挑衅，摸上他挺立着的前端，声音低哑地传到迪亚哥耳朵里：“所以到底为什么，帽子不会掉啊？”
“你还问？我时不时躲进厨房是干什么，那几个小崽子不懂就算了，连你也要明知故问吗！！”艾路斯曼副队长表示自己真的很生气，接下来不连续做上五百个回合，是不能够揭过此事的了！
“哈哈哈哈哈……”玖尔队长则是笑得很大声，一边又吻上恋人的唇。
嗯，今晚确实辛苦迪亚哥这家伙了。伊扎克得意地想，那就好好地、安抚一下他吧。

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希望带着许多礼物的圣诞老人不会迷路吧。
两位队长和归途中的几位小队员们，一齐在心中这般祝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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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后日谈：
在离圣诞假期结束还有16个小时的时候，真在自己的寝室里给那位额外休了假，赶去ORB过圣诞节的前辈打了长途电话。
两人先是互相道了句圣诞快乐，阿斯兰笑着问真：“平安夜怎么过的？有没有出去吃大餐。”
“嗯……大餐是吃了，不过不是在餐厅里。”真想起那件事，朝着远在地球的前辈眨了眨眼，“我和雷伊还有露娜美铃一起，在玖尔队长家吃的平安夜大餐。”
“伊扎克家吗？”阿斯兰想着怎么会是在那里呢，伊扎克妈妈特意请他们去的吗？
正要开口询问时，他听到真又接着说道：“嗯，我们临时收到休假通知，没有提前预约，当天都进不了餐厅。”
“这倒是啊，ORB这边的情况也差不多。”阿斯兰听着点点头，想着原来是这样的契机啊。
“后来在街上遇到玖尔队长，他知道我们没地方吃饭，就让我们一起去他和艾路斯曼副队长的公寓里吃大餐。”
“哦……嗯？”阿斯兰想等等，倒回去倒回去——伊扎克和谁的公寓？
真还在继续滔滔不绝：“话说前辈你知道这个事吗？玖尔队长和他的副官在同居的事？”
“呃，啊……他们确实是一对，不过同居这事我没听说过。”这么说完阿斯兰又想想，觉得好像也不太对。那两人早在军校时期就一直是室友，到了军队也还是一样，这么说来岂不早就算在同居了？
可是当着这位天真模样的后辈的面，阿斯兰也不好把一些话说得太分明了……只好憋着没再多做解释。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又聊了一会儿，真突然问道：“前辈，你休假什么时候结束呢？”
阿斯兰微笑着回复他：“还有一个星期呢。”
“回来的时候能带点ORB那边的零食给我吗，有的东西这边买不到，我馋了好久了。”
“好啊，没问题的，你把名字发给我，这两天有空我去帮你找找。”
“说起来还有个事，我想问问你。”
“嗯？”
“前辈应该会经常去高级餐厅吃饭吧？”
“倒也还好……不算经常。”阿斯兰一愣，想着怎么说到这个去了呢？
真又眨眨眼，抬手掏出手机给阿斯兰发送了一封邮件，同时在里面附上了两张照片：“你帮忙看看，最近主卫或者ORB那边的高级餐厅，有服务生会特意打扮成这样吗？”
“啊？是什么圣诞节特别表演吗？”阿斯兰听到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声，他将之掏出来，打开了邮件介面，刚翻到照片就眼前一黑，鬼哭狼嚎般地哀叫了起来：“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阿斯兰扔下手机，蒙着眼睛胡乱往后退，没留神脚下被什么东西一绊，非常没形象地隔着通讯屏幕，在那位后辈面前摔了个很不雅观的四脚朝天。

真还在假惺惺地关心道：“前辈，你怎么了，你还好吗？”
那边一阵杂音过后，一只手伸过来摸着摸着将身体撑起来，阿斯兰的脸重新出现在屏幕上，面色铁青地说道：“零食什么的、没、有、了！”
然后他按下了挂断键，果然地留给了伤害他身和心的真一个残酷的黑屏画面。
雷伊在另一边的床上扭过头：“你是故意发那两张照片给阿斯兰的吗？”
真在床上抱住腿，嘻笑着摇晃起来：“是的。”
大概是那人的表情实在是有点讨打，虽然雷伊倒是觉得真这样很可爱啦。
只是他已经不想弄清，对方是在什么时候偷拍的照片。凌晨回到基地后，真就给他看过了，当下雷伊的反应和刚才的阿斯兰差不多……
虽然此时也有点兴灾乐祸，但雷伊还是刨根问底似地又求证道：“你知道阿斯兰是为了陪基拉 大和过圣诞节，才特意休假去ORB的吧。”
“我知道啊。”这一次真回答的时候，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雷伊发出一声：“嗯。”然后低头继续看他的书，边想着，ORB的那两位，圣诞快乐吧——呵呵。


另一边远在ORB的阿斯兰 萨拉，正因为某位前队友的正面以及背面的不堪不入目的XX【萨拉队员专属消音】照片而在愁容满面。
迪亚哥 艾路斯曼，我恨你……你这家伙毁了我的美好人生啊啊！！！
阿斯兰瘫坐在椅子上，揪着头发仰天狂叫中。

不多时后门口传来敲门声，熟悉的声音很快飘了进来：“阿斯兰，说好一起去逛街的，你和真打完电话了吗？”
基拉走进来的时候，阿斯兰还仍是一脸无法自持的痛苦神色。
吓了一跳的基拉上前半跪在阿斯兰腿边，担忧之情溢于言表：“怎么了？脸色好难看啊……是真说了什么吗？”
“不……他不止是说了什么，还……”那个阿斯兰想要从脑海中彻底抹出的记忆片段，令他又露出更加痛苦的表情。阿斯兰趴下去抱住脑袋，“他发了两张照片给我……简直是、啊啊！”
“照片？在你手机里吗？”基拉注意到对方的手机正被扔在地上，屏幕还是亮着的，他弯腰过去将手机摸来。
注意到他的这个动作，阿斯兰飞快揪住了对方的手臂：“不要看！是非常恐怖的东西！！！”
“唉呀，恐怖片我看得多了，阈值很高的，让我看——诶？”基拉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来回划了划，还是两张，似乎是同一个人，正面和反面……唔——嗯……这人他似乎还认识！
基拉捧着手机远近拉着距离，一会儿眯眼一会儿睁大，确认了这张人脸后，他还扭头对阿斯兰说：“这是迪亚哥嘛！”说完再细看照片，基拉觉得自己有点迷惑，“嗯，他戴着两个帽子吗……难道说……”
卡壳了十多秒后基拉突然反应过来了，手机被他一甩手不知道飞去了哪儿。基拉面目狰狞地狂吼起来，对比刚才当着真的面发疯的阿斯兰，简直毫不逊色。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啊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眼睛要瞎掉了啊啊啊！阿斯兰你赔我眼睛唉呀呀呀呀呀！！！！”
一片狂风暴雨中，还仍瘫在椅子上的阿斯兰有气无力地说：“我早就提醒过你了啊……”

半小时后两人还在各自发呆，安静了许久的基拉突然轻声说：“阿斯兰。”被叫到名字的人应了一声，基拉眼神空洞地望向远处，“我感觉我不能再爱了……”
“我也是……”
“如果我从来没有遇见你，就不会认识迪亚哥，也不会看到这两张照片了吧……”
“嗯，你说得对……”
“阿斯兰。”
“嗯。”
“我想预约个记忆消除手术。”
“帮我也定个名额吧。”阿斯兰想想又说，“越快越好。”
然后他听到基拉那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几乎快要走调的：“好……我们一起……”

ORB首都的天空明明万里无云，蓝得一片清澈透净。
可是对于阿斯兰 萨拉和基拉 大和而言，他们的世界，已经失去了应有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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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后后日谈：
在离圣诞假期结束还有4个小时的时候，迪亚哥怀抱着心爱的恋人，正在公寓里的床上呼呼大睡。
耳边是手机上收到邮件的提示音，迪亚哥心想这休假时间，怎么还有人来打扰他啊？不过考虑着再过几小时，他就得和伊扎克一起回基地报到，这时段的话，若是与军务相关的邮件也有可能。
迪亚哥没敢怠慢，悄眯眯地将怀里靠他很紧的恋人松开一些，腾了只手出来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
他翻开邮箱查看——居然是阿斯兰发来的。
他们平日里有联系，通常都直接打电话，甚少会发邮件。迪亚哥想着那人搞什么鬼啊？休假也不让人清静……
打开邮件后迪亚哥一字一句地在心里默念道：想让你的伴侣变成五好男人吗？那就让他参加男德培训班吧！
“什么鬼……”迪亚哥又往下翻了翻，感觉像是直接转发的什么狗屁男德培训班的广告。他心想阿斯兰的邮箱是被人盗号了吗？干嘛给他发这种莫明其妙的东西啊。
邮件最后还附了一张电子优惠券，写着什么买三个月培训课程，凭券能享受半个月的周末课间下午茶沙龙。
迪亚哥忍不住骂了句：“神经病……”特意发这种东西来吵他的清梦，真是不揍一顿不行了啊！！
他激动起来时怀里的人被弄醒了，抬起头揉着眼睛哑哑地问道：“怎么了？”
看着恋人刚醒来时睡眼朦胧的可爱模样，迪亚哥觉得昨晚戴了小圣诞帽的地方，又好有精神哒！！！
他抱着伊扎克打个滚将对方压到身下，边亲吻边抽空胡谄道：“没什么，阿斯兰在ORB那边欠了钱，问我借呢。”
“哈？”伊扎克好像是当真了，一脸震惊地问，“阿斯兰做了什么？”
“不知道，好像欠了男德班好多钱，所以在帮人家发坑人广告。”迪亚哥已经从恋人裸露着的胸口摸到了下腹处，没有时间思考这些有的没的，一时瞎编得更离谱了。
“……那怎么办？”伊扎克想那人要借多少钱啊？看起来像是很紧急的样子啊……
可是迪亚哥已经在外面磨了又磨，慢慢地顶进来了。伊扎克的身体打着颤，脑子发着乱，很快就在对方突然变得猛烈起来的进攻节奏下，没法再去多思考无关恋人以外的任何事。
“管他的，别想他。”迪亚哥在间隙中轻咬上伊扎克微微开合着的唇瓣，不停地吻他。
然后他撑在上方耸动了好一会儿，在捆住自己的内腔里变得越来越湿紧的时候，迪亚哥听到伊扎克也挤出一句鹦鹉学舌般变了调的：“嗯、嗯……管他的，啊！啊……”
瞬间被顶弄到高潮的人全身泛出好看的媚红，剧烈震颤时的模样在迪亚哥眼里，简直诱人到了极点。

距离他们前往基地报到还有3个半小时左右，是不该被浪费的美好时光呢。
就在昨天还为了某个事件很生气的艾路斯曼副队长，此时又觉得他的生命里，总是有很多值得回味和铭记的部分呢。
——嘻嘻。


  

-END-
2022.12.25/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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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短篇集</dc:subject>
		
		<dc:date>2022-12-25T02:25:11+09:00</dc:date>
		<dc:creator>mailan987</dc:creator>
		<dc:publisher>WOX</dc:publis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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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Prover【4】</title>

		<description>包含一段浴室2.0，大家都懂的剧情。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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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包含一段浴室2.0，大家都懂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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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浴室里那个极度令人尴尬的某个事件过后，伊扎克借机和心虚人士阿斯兰 萨拉在卧室里连续睡了好几个晚上。
两个成年男人挤着张单人床，简直难受得要死。伊扎克的睡姿极其霸道，常常一夜过去，清晨时分阿斯兰便会发现自己不是被推着压在墙上，就是被那家伙整个人趴在胸口，弄得他怎么都不舒服，在梦里睡也睡不香。
某天他甚至还是脚心被什么东西挠了又挠给吵醒的，阿斯兰整个人还懵懵的……心想什么玩意儿呢？他一看那人就在身边趴着躺平，脸歪过来朝向他，嘴张着好像要流口水了，头发乱得一团糟。
但脚底挠他的节奏还没停……
阿斯兰掀了被子一看——呵，伊扎克一只脚凑在他旁边，用脚趾挠他挠的甚是开心。
“…………”阿斯兰不得不狠心敲碎某人的美梦，伊扎克被闹了一通，『啊？』了一声睁开双眼，视线好半天才聚焦。
“唔……干嘛啊？”伊扎克心想是天亮了吗，扭头一看计时器才六点不到。他在脑子里反应了好一会儿『六点是几点』，想一想应该没到上班的起床时间，他哀嚎着又倒回去。
“你挠我干嘛？”
阿斯兰掰着那人的脸朝向自己，伊扎克半睁开一只眼睛迷糊地问：“什么挠你？”末了想想又说，“我脚痒，挠自己不行啊……”
阿斯兰知道这人还没完全醒，就又掰着人家的下巴往床尾的方向摆。伊扎克只觉得视线摇摇晃晃地看到两人的脚靠在一起，而自己正不停往人家脚心那里挠。
“嗯？……”伊扎克更糊涂了，他想是在挠啊，可是怎么还是痒痒呢，一边又弄了几下。
阿斯兰终于忍无可忍地推了他一把：“你挠的是我啊！”
大约对方这一把推得有点重，伊扎克摇了一下脑袋，歪过去撞到枕头，于是他终于清醒了，顿了一下跳起来骂道：“你凶什么凶啊？！大清早的要打架是吧！”
气氛一时万分紧张，两人都坐了起来，盘着腿这么四目相对。不过好像真要打架的话……大清早的连早饭都没吃，显然他们互相都没有什么那样的意愿。
只是伊扎克到底气不过，想想伸腿用两个脚趾狠狠夹了夹阿斯兰的小腿。那边随之低喊了一声，立时气得也想这么报复一下，结果试了半天，失败了……
伊扎克气完了这就开始笑，忍不住嘲讽道：“好笨……你的脚趾和你本人一样傻。”他说完埋头倒回枕头上，继续睡回笼觉去了。
留下阿斯兰还那么屈腿坐着，他不甘心地试图用脚趾头去夹被子，可惜弄了好一会儿还是没能掌握要领……

得瑟了没两天，伊扎克又被屋主无情地赶回沙发上过夜。
才舒服了几日的伊扎克哪肯乖乖就范，他扯着阿斯兰不放，吵吵地比划道：“睡了床后觉得沙发实在不舒服，但是你这床太小太硬，不如我们一人出一半钱，搞个大大的双人床吧！”
阿斯兰连想都不想，当场表示拒绝。并且不顾对方在公寓里追着他骂了起码半小时的事，态度又恢复成之前一般，除了冷淡就是冷漠。
其实阿斯兰知道自己是不愿一个劲地在伊扎克面前装酷耍脾气的，这本就不是他心中所想，但总也不好明着说出来，便只能一直坚定地守卫着自己所谓『屋主对待房客』的底线。

在公寓里住了一阵子，伊扎克的胆子越来越肥，他趁着阿斯兰没注意，慢慢地把公寓那间浴室里的洗发水、沐浴液，甚至洗衣液全都换成自己平时惯用的牌子，还堂而皇之地交待阿斯兰，就算用完了也要继续买这些牌子，不许他换回去。
阿斯兰本身对这些根本无所谓，况且他也并不讨厌伊扎克身上的那些味道，本着懒得吵嘴的想法，也就又是用沉默来应允。
结果这反而让伊扎克觉得自己终于赢了一场，开心得不得了。


这段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期间，阿斯兰很倒霉地又在一次任务中受伤。伤势说不重吧，但他差点被炸开了肚子；可若要说重吧，好歹命是保住了——住一阵子医院应该就能完好地出院，活蹦乱跳地继续做条好汉。
迪亚哥也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这消息，上班闲聊的时候顺嘴就告诉了伊扎克。他想着毕竟两边都是他的好友嘛，一个还是另一个的临时房东，多个嘴总不会错。
那天下班后伊扎克居然不和迪亚哥去找个餐厅浪了，拎上早早让诗河帮忙点的外卖，揪住迪亚哥让他送自己去阿斯兰所在的医院。
迪亚哥表示：“好烦啊，送你过去我不上去的啊，你不和我吃饭我就约了米莉呢。”他开着车又说道，“我改天再去慰问阿斯兰。”
“知道，送我过去后你走你的。”伊扎克翻着手机还在看工作资料，也懒得抬头说话。

到了地方伊扎克按着迪亚哥帮他打听好的楼层房号找了过去，阿斯兰身份特殊，但凡住院待遇都挺不错，能安排在顶层的VIP病房，连护士都比普通病房的热情好多。
伊扎克摸到病房里，朝着满脸吃惊表情的人抬抬手上的外卖袋子。
顿了好几秒的阿斯兰终于反应过来了：“我吃不了……”他刚想说而且我之前已经吃过晚饭了啊——就见那人摇头摆尾地走了进来，在沙发上大大咧咧地坐下来。
“谁说是给你的？”伊扎克笑得一脸牙，解开袋子拆了外卖盒子，还要用手扇一扇，阵阵泛着油腻气息的食物香味在室内飘散开。
“…………”阿斯兰见那人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埋头开始吃吃喝喝，顿时什么话都不想说了。他叹息着安静地仰天倒在那里，一动不动地望向天花板开始发呆。

在某人终于当着病号的面，独自吃完一份加大码的外卖后，走廊外由远及近地响起阵阵脚步声。
伊扎克寻思着这时候该是护士过来巡房，检查访客是不是都按时离开的时间了吧。他这就赶紧起身，迅速地将外卖盒子打包好塞进垃圾桶，一扭身闪进浴室，关门前还探头出来，朝着一脸莫明其妙望过来的阿斯兰打了个『嘘』的手势。
护士敲过门后就走了进来，闻见满屋子的味道她皱皱眉，边问道：“萨拉先生，刚才来访的客人已经回去了吗？”说着去墙边打开了空气净化装置。
“唔……嗯。”阿斯兰的眼神往浴室那里瞟了一眼，又飞快转回来，看向床尾自己的脚，“回去了……”
“好的，要好好休息哦。”护士又上来检查了一下点滴的情况，帮着阿斯兰紧了紧被角，这就笑容可掬地离开了。
室内安静了好一会儿，却也没见那人出来。阿斯兰拉长耳朵听到里面传来阵阵水声，又过了起码十分钟，伊扎克终于打开门走出来。
阿斯兰抬眼见对方头发是半湿的，身上的衬衣敞开着，看上去还有水珠从锁骨那里往下滑。伊扎克的手上搭着他自己的工作服外套和长裤，接下去都不用看了，那人下半身也就穿了个裤衩……
阿斯兰寻思着这人下了班跑来，当着他的面吃了顿香喷喷却算不上营养全面的外卖，然后还要躲进浴室洗个澡——这操作令他无比迷惑了起来。
伊扎克自顾自将外套和长裤摊平，挂在沙发靠背上，这就转悠了过来。他站在床边抄着手盯住阿斯兰，摇摇头发出啧啧的声音，眼神里满是嫌弃的意味，末了问道：“伤哪了？”
阿斯兰想了想，用没插着输液针的那只手掀开一些被子，把包扎好的伤处展示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瞬间他只觉得伊扎克的眉心似乎隐隐拧了一下。
但那人说出口的话，却让阿斯兰想当场跳起来打人：“废物，伤成这样还有脸说自己是红衣小队出身的精英吗。”
“…………”阿斯兰此时连呼吸都会带动伤口的疼痛，他心想是不是该让护士帮忙确认一下，给他的止疼药液也许弄错了？不然怎么半点效果都没有呢。
然而某人此时却是甩着手，赶鸭子似地往墙壁那侧示意：“靠过去点，让我上去。”
“……啊？”阿斯兰不明白对方这是什么意思，可是看到伊扎克的头发和锁骨上还在不断滑下水珠，他只好先说，“你去柜子里拿条毛巾，把身上擦干吧。”
“哦？好，那边的柜子吗？”伊扎克回头蹲下去翻柜子，找出一条大毛巾就开始疯狂地替自己撸毛，一边又抽空对阿斯兰说，“让你往里挪点啊，不然我今晚睡哪？！”
当阿斯兰在脑内回味过来『我今晚睡哪』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身体却已经快于意识反应的结果——他单手撑着、腿也帮忙挪着，往伊扎克指示的方向平移了大约七到八公分。
但是医院里的单人病床就这么点大，他实在不能再让自己往床边靠得更多了，便只能尴尬地半侧着撑在那里。
直到他眼睁睁地看着伊扎克将自己大概都擦干了，这就一把脱了衬衣，裸着上身摸了过来。
鞋子蹬掉之后，那人从善如流地掀开被子爬上床，将自己塞进来。末了还非常体贴地扶着连继续挪动都很艰难的阿斯兰，让他能顺利地躺倒下来。

虽然对方嘴上没有直说，但阿斯兰的心里还是能感觉得到，伊扎克这趟是特意来医院给他做陪护的。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似乎在哪里有一块地方，暖烘烘的……
伊扎克按着床头柜上的按钮将顶灯关掉，回头过来帮阿斯兰把被角掖紧一些，开口说道：“你知道吗，伤员和病患是有撒娇的特权的。”在阿斯兰配合地发出一个『啊？』的时候，他笑了一声，“给你唱首痛痛飞走歌吧。”
“…………”听到这话阿斯兰本能地有些愣，幸而很快反应过来。他将被疼痛牵引到的后背微微蜷起来，轻声应道，“……好，不过不要走调啊。”
伊扎克仍是笑着，伸过手来隔着被子拍他的肩侧，带着节奏，一下又一下。
阿斯兰的脑子里有些迷糊，但还是强撑着精神，认真地听了完整的一首应该属于儿歌范畴的安慰的歌曲。并且意外地发现伊扎克放软音调时的声音，居然那么地温柔。
他渐渐地发觉，身上好像不那么疼了……
嗯，看来护士拿的药没弄错，还是、有在发挥作用的啊……
抱着这样的想法，阿斯兰在不知不觉间靠在身边那人的肩窝里，放松了因为疼痛而紧绷许久的肌理，让自己沉溺到一个带着甜甜味道的梦境中去。

阿斯兰在医院住满了整整一周，这几天里伊扎克下了班都会带着外卖溜达过来，边吃边嘲笑某人现在只能健康饮食。
周末的白天虽然伊扎克人不在，但晚上也还是会在饭点准时前来。
——痛痛飞走歌也是每天晚上的保留节目，有时候伊扎克还要即兴改几句歌词，唱着唱着两人在那么近的距离下对视时，都忍不住要笑喷出来。

直到阿斯兰在大笑的时候不会再扯疼伤口，医生终于正式宣告他可以出院回家了，但在阿斯兰办好出院手续后，医生仍是关切地交待道：“最近还是不要有太大的激烈动作，尽量多休养一段时间。”
阿斯兰知道军部有专员会追踪跟进他的入院和出院记录，看来最近一阵子估计不会派给他太过繁重的任务了。于是他听话地对医生点点头，说：“感谢您这几天来的照顾。”

告别医生后，阿斯兰一回头就看到伊扎克从医院正门外走进来，举着手机正在通话的样子。那人见到他时脚步就停了，做了个手势意思是『过来呀！』。
待到阿斯兰靠近后伊扎克像是结束了通话，空余的手在他腰间摸了摸：“出院没问题吧？”见对方点点头，伊扎克又开始拨号，“我让迪亚哥从地下停车场开出来，刚才以为过来接你出院还要等你办个手续呢。幸好撞上了，不然白跑一趟。”
听了这话阿斯兰才明白，原来这人是特意来接自己出院啊。见伊扎克正在指示迪亚哥将开车出来，他就没吱声，乖乖地垂下头，望着对方揪住自己袖口的那只手。
那人的指节纤长而白皙，在午后暖金色的阳光下晃出亮眼的光芒。
在街角跟着伊扎克坐上迪亚哥的车之前，阿斯兰终于在车流中抬起了头。

医院陪床事件结束之后，阿斯兰表面不动声色，心底还是很感激对方在那几天里为他所做的一切。
他知道工作日时伊扎克是很忙碌的，每天正常时段下的行程也都很满。但对方却能抽出时间来关注他的情况，更愿意牺牲下班后的休息时间赶来陪伴他。
——虽然伊扎克本人没有直言，更没有当面承认过，阿斯兰却仍是为此而在暗自高兴着的。
他开始不着痕迹地偷偷关心伊扎克的一些事，例如工作啊、爱好啊、或者平时的人际关系之类。
不过这些事显然直接找迪亚哥来问一问会弄清的更快，于是趁着某人早上赶着上班前在收拾仪容和吃早饭的时间里，阿斯兰会让迪亚哥把车停在路边，凑到门口表面装着催一催某人，实际上却拉住阿斯兰，借机吐槽那家伙从工作到生活方方面面的各种琐事。
阿斯兰也就顺势由着迪亚哥拉他在玄关那里靠着门框，每天一丁点儿，跟八点档电视剧似的，将他和这两人几年来隔出的距离指指点点地说成故事，在无形中填补了那些空缺出来的形状。

——阿斯兰觉得其中最精采的部分，就是当年伊扎克留学归来后，被迪兰达尔议长背后一推，直接当上国家发言部的副部长这件事。
那时迪亚哥趁着从小坑害他的发小不在国内近两年，得到喘息机会的他经过一番心理和生理的调整，整个人精神矍铄容光焕发。
结果伊扎克刚一走马上任，在安排好一众幕僚助手后，就将迪亚哥从情报部越级抽调了过来，调令上写明的职务是『特派联络专员』。
迪亚哥看到调令前一行是议长大人的签名，后面跟着的就是名为玖尔的副部长，龙飞凤舞的字体里透着一股子某人天生自带的嚣张与跋扈。
他立时气得从情报部自己所在的办公大楼飙车前往议会大楼，一路挽着袖子，气势汹汹地冲进了伊扎克本人还透着新鲜装修气息的办公室。
楼下的安保人员见迪亚哥这凶神恶煞的样子，想着拦也拦不住但是得跟进一下啊！四五个人追着另一趟电梯赶上来，在办公室外隔着玻璃墙壁看到那位新任副部长大人朝他们做了个『不必紧张』的手势。
他们在走道上观望了一会儿，见那个金发男人在副部长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动作激动地比划着在说些什么，看起来那两人应该熟识——或者至少是互相认识的。
于是大家也就不再纠结，排着队又跟随电梯回归自己的岗位去了。

至于今天的迪亚哥是干什么来的？他想着自己熬了二十多年，好容易挣脱了伊扎克 玖尔的魔掌。原本想着这人一走，他是女友也追到手了，工作也步上正轨了，生活快乐小资有情调——他才不要回到被那个混蛋压迫欺凌的过去呢！
但是只说这些话似乎说服力还不够，迪亚哥坐在沙发上，手舞足蹈地开始历数伊扎克多年来干下的种种历史恶行。包括但不仅限于打他、骂他、干的坏事赖在他头上；骗吃、骗喝、缠着他害他差点追不到心爱的姑娘；以及借钱不还、不还就罢了还要再借、不借就要挨骂、挨了骂还不借就要挨揍，等等等等，其发指程度闻者落泪听者伤心……
伊扎克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在听这些好友当面对着他进行的指控，只是很专注地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手上的资料。
外面一圈下属们在隔音良好的办公室走道外自然是听不到任何吵闹的动静的，但迪亚哥的到访和此时面对着伊扎克时的表情动作都充满了经年积攒的怨气，一时间大家都好奇起来，揪着据说从在军队时期就跟随着伊扎克的诗河前辈，朝她发出了真诚的疑问。
诗河无奈地叹了一声，说道：“大家都去忙吧，里面闹一会儿就没事了。”
——大概是。诗河在心里这么想道，末了又加上一句：希望吧。
她在茶水间里泡了一杯咖啡，往里多加了两颗糖块，并且另外倒了一杯加满冰块的橙汁。把杯子们放在托盘上后，诗河在还仍驻足舍不得离去的下属们的注视下，敲开了上司那间办公室的门。
诗河打开门的时候，迪亚哥抱怨的声音哇哇响了几声，很快又随着关闭的门扉消散了下去。
女孩先弯腰将那杯橙汁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迪亚哥似乎是嚷得太久了真的有些渴，抢了杯子过来连续灌了好几口。大半杯冰凉酸甜的冷饮下肚后他嗯了一声，这才抽空对着诗河说道：“谢谢。”然后很快又继续比划着开始接着抱怨。
诗河在将咖啡递到伊扎克手边时，那边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虽然面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却透着股捉摸不定的似笑非笑。
伊扎克没有让诗河出去，于是她胆肥地决定留下，看看今天这场戏到底要怎么收尾。

当天迪亚哥在伊扎克的办公室待了近三个小时，把他们间从一岁多包着尿布咬着奶嘴就凑在一起后，他的脑袋里所能记起的所有被对方欺负过的惨事全都叭啦叭啦刨出来骂了一遍。
等到有名有姓的仇恨都被吐槽了个干净，虽然口干舌躁，但迪亚哥却觉得：嘿，骂得真爽！就算之后会被自家老头唾弃个半死，也无所谓了。
这么多年的恶气一朝发泄完毕，迪亚哥起身理了理制服，朝着伊扎克哼了一声，说道：“总之就一句话，别想调我过来再欺压我，门儿都没有！！我这辈子受够了，绝对不会再和你共事，就算拼着翻脸做不成朋友的危险也不会来的！”
迪亚哥喊完觉得自己也差不多该回去了，正好快下班了，还来得及喊米莉去外面吃顿饭，庆祝一下他今天咸鱼大翻身呛了伊扎克 玖尔这恶棍一番的英勇事迹。
——说不定晚上还能有美人献给英雄的甜头让他美美地尝一尝，嘻嘻嘻。
他想着这最后一步就是开门出去，再将这门给狠狠地嗙一声拍上，今天他的复仇任务也就光荣完成了。
然而伊扎克还仍那样端坐在那里，手上的资料再度翻过一页。他连头都没抬起来，只是语调平静地说道：“骂完了？”迪亚哥又是发出一声恨恨的哼声，刚要回头继续呛两句，就听到伊扎克接着问，“情报部每月给你开多少工资？”
迪亚哥想着给多给少关你屁事，反正老子很知足！！！死也不缺你这口饭吃！！！
结果伊扎克这下终于是将头抬起来了，蓝眼睛里噙着不动声色的笑意。他用手背撑着下巴，双唇动了动，朝着迪亚哥说道：“——我给三倍。”
诗河应声抿紧了唇，将托盘捧着压在胸口的位置。
迪亚哥脚下大概因为那句话顿了三分之一秒，唿地转了方向朝着伊扎克，手上做了一个切入的动作，回应道：“所以，是现在就立马开始工作吗！”
诗河的眼神转开了，嘴边的笑真是怎么也憋不住，一边在余光里映出自己那位上司志得意满的笑脸。
伊扎克站起身来，握住了迎上前来的迪亚哥朝他伸出的手，大方地冲对方温柔地笑笑：“所以你对我这么多年的不满，过去倒是埋得挺深嘛，哈？——迪亚哥 艾路斯曼？”
“没有没有，刚才我好像失心疯了一小会儿，嘴里也不知道乱七八糟说了些什么，你别往心里去！”迪亚哥用另一只覆上好友同他对握着的那只手的手背，充满深意地拍了两下，情真意切地又强调了一次，“千万别往心里去啊！”然后他看看表，“快下班了，为了庆祝我重新归入你的麾下，我们出去吃顿好的吧——我来买单！”
伊扎克顿时笑得更欢快了。

那阵子在家休养的阿斯兰终于伤势彻底痊愈，他赶在可能要继续出任务前，难得主动约了一次心理医生。
托对方的福，阿斯兰的心理评估评级一直稳定保持在B级，但以往从来都是在军部内部的电子系统提醒过后，这位军官才会拖拖拉拉地用着完成任务的表情前来。
所以这次收到预约，兰格医生还是略微感到惊讶的。
交谈的时候她听对方诉说了自己前阵子受了伤，而那个被阿斯兰 萨拉以代号『YJ』来称呼的人，则自行前去陪床的事。
朱莉安娜边做着记录，边回应道：“这个YJ看起来很关心你啊——另外还有什么其它表现吗？”
坐在对面椅子上的年轻军官埋头想了想，又大概说了一些平时两人之间相处的事。女医生觉得好像将什么事给联系起来了，她打断了对方的话，直接问道：“和你上床的也是这人吗？”
这个问题她并没有得到正面明确的回答，但对方半秒内红透了的脸孔，配合着似乎头顶开始有冒烟迹象的表现，则从侧面证实了她的猜测。
——说一句默认，总不过分吧。
继而医生想起阿斯兰 萨拉在最近的相谈中，但凡提起YJ时都是说着『那家伙』。她又再不死心地细问了一番，这才发现那个YJ是个男性。
朱莉安娜笑而不语，继续在手上做着记录。但阿斯兰因为难为情而将视线移开了大概半分钟，再回神时却看到对方这几年来每次见他都要解开的衬衣上端的那几个扣子，不知何时全扣紧了。
阿斯兰：“………？？？………”

告别了心理医生的阿斯兰独自回到家中，今天是周三，新闻频道有固定的发言人专场采访。不过最近国内国际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大事，阿斯兰不知道伊扎克会不会出场。
他之前从迪亚哥那里听说过，当年伊扎克竞争国防部长一职时落败，原本玖尔家答应支持上位后的迪兰达尔，用以交换的条件是在艾萨利亚 玖尔隐退后，让伊扎克由军部进入政界。
玖尔家必须在政界有自己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考虑到艾萨利亚本人也是国防委员出身，更是前任萨拉议长的亲信，为了更有力地稳固自己的地位，迪兰达尔自然是答应了这个条件。
但在迪兰达尔出面推荐伊扎克接任国防部长的时候，遭到了最高评议会不少议员的反对。许多人认为伊扎克 玖尔也实在太过年轻了，他在战时虽然得到过不少嘉奖和荣誉，但军中履历却并不是完美无缺，加上也始终缺少些历练，国内更是没有多少民众认识他，议员们提议还是应该推选年长些的军人来接任这一重要职务。
评议会一群人吵了好几天，最后推举出来的新任国防部长，是位年过六十的老军人，这倒也没有太过让人大跌眼镜。毕竟军中资历之类的材料当面摆一摆，竞争力还是很足的。
可惜这位名为盖瑞 科林的部长大人刚一上任，就开始疯狂地削减军费甚至是军研费，另一手也没忘了顺势搞一把裁军，甚至还在演讲的时候声称军中的女兵都应该退役回家生孩子，为给PLANT拉高生育率，提高人口数量做出贡献。
这番发言令这位代表军部的部长大人惹怒了不少女性士兵和国内的平权人士，甚至还引发了一系列抗议。
当然这一切都比不过伊扎克本人的愤怒，为了安抚他，迪兰达尔建议伊扎克找个地球国家去留学，至于国内的安排，由他缓一缓想办法给伊扎克再安排个职务，但机会总是需要等待的。
伊扎克回家和妈妈商量了一下，决定接受迪兰达尔的建议。最后选来选去，伊扎克去了ORB首都最有名的外交学院留学，并于毕业后归国，正式成为迪兰达尔的首席幕僚。
同时他也记得在工作中努力露脸暴刷存在感，累积属于他自己的政治资本。
伊扎克平时做演讲和发言会前，都会有基本打底的稿子，差不多抱着看一遍就过了眼进了脑子。用迪亚哥的话来说，这就是你不得不服，那人看一遍不单记好了，而且说出来的时候还能添油加醋带上一堆话，临场发挥吊的不行。
艺高人胆大这句话用在伊扎克身上半点不夸张，虽然嘴毒了点，但不该说的他绝对不会主动说，能让人挑出刺来的话肯定也是憋在肚子里。当然媒体记者也都不是吃素的料，有时候会抓着三言两语里的什么重点断章取义一番，不过基本当场会被伊扎克无情的打脸一般怼回去。
当年刚上任时的伊扎克还只是副部长，不过这待遇也足以说明议长大人对待玖尔家的这位少爷是多么地充满期待。过了一年多后部长光荣退休，伊扎克自然就升任成了正职，身为议长首席幕僚的地位就更加地稳固了。
只是这事从迪亚哥嘴里带点玩笑性质的解读过后，就变成了：写做幕僚，读做打手。
迪亚哥还笑着对因为好奇伊扎克的工作而多问了几句的阿斯兰说道：“你去问问整个评议会从上到下，谁吵架能吵得过他？”
听到这话阿斯兰想了想，居然笑得很大声。旁边刚吃完早饭的伊扎克凑过来嚷嚷着说：“什么吵架？我这叫以德服人！！”
迪亚哥在鞋柜边斜靠着，和阿斯兰对看一眼，朝他耸了耸肩。
——总之伊扎克的工作重点，总结出来就是：迪兰达尔方便开口的事让伊扎克当众说一说，就更有道理了；迪兰达尔不方便开口又很想说的事，让伊扎克代为向媒体和民众转达一下，没道理也变得有道理了。
发言部有好几位专职发言人，国际大事一般由伊扎克亲自出面。不过他这人挑台本，遇上自己感兴趣的事才会点头出来亮个相。
并且玖尔部长平时最大的喜好是：心情好的时候怼国内外记者，心情不好的时候怼国内外记者，心情不好不坏的时候怼国内外记者。
有几位国外新闻报社常驻主卫的记者，几乎全是玖尔部长的死忠粉，大家关系不错会互相约着喝咖啡聊天——但当然是要少谈或者完全不谈政事，以免触雷当场吵架。
人家纷纷表示：被玖尔部长怼上几句就一身轻松，工作压力瞬间消失了，整个人能开心到周末。
听迪亚哥这么说，阿斯兰心情复杂地表示：不是很懂抖M的心思呢……

那天趁着早间还有些时间，迪亚哥又扯着阿斯兰接着抱怨起来，说每次他们俩一吵架，伊扎克就会耍贱，故意在每周例行回答记者问题的环节里跳过米莉。
米莉在这边是ORB派驻的特约记者，有一个属于她自己的政要新闻专栏。平时工作任务虽然算不上特别繁重，但好歹也是需要男友的好友多加支持的。
每到这时迪亚哥就得在台下的提词器旁边一直给伊扎克打手势，还要配合几个『求求你』的动作。不过伊扎克当然是直接无视了他，连带将好友的女友也给连坐了。
回家后米莉就会揪着迪亚哥的耳朵，问他怎么又惹上伊扎克。迪亚哥哭丧着脸说：“……鬼知道他，每次闹别扭都这样。”
米莉嫌弃地骂道：“再这样我这周专栏的内容就完成不了了啊，你明天快去哄一哄伊扎克！没安抚好别回来见我了。”
迪亚哥揉着红红的耳朵表示：生活不易，小迪叹气。
看男友这模样，米莉忍不住又去逗他：“要不就申请调走吧，回情报部去。”
迪亚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可是伊扎克给的钱，实在是太多了……”
“你真是活该一辈子被那人压着啊……”米莉边骂边走开。
迪亚哥顿时哭得更大声了。

当然伊扎克也并不满足于只找记者们的麻烦，国防部长也是他的重要目标之一。但凡那位老部长在议会大楼和发言部相近的楼层出现，得到消息的伊扎克就会丢下工作撒腿狂奔追上去，找到那人劈头盖脑一顿怒怼。
如果是有幸偶遇，伊扎克更要逮着对方最近又搞的什么鬼政策，从头到尾骂一遍，一堆保镖拦都拦不住。
这群人碰上面就跟老鹰捉小鸡一样，伊扎克在这头，满脸无奈的保镖们排成火车队伍做为缓冲，年纪很大不怎么跑得动的国防部长在那一头，吭哧吭哧边喘着气，还不忘抽空抬头和伊扎克那小子隔空对呛几句。

每次说到这事迪亚哥就笑得很欢乐，扯扯阿斯兰的袖子，对他说道：“国防部长本人一定很想干掉伊扎克这家伙，哈哈哈哈！”
阿斯兰听对方这形容，总觉得这也太过了吧……等伊扎克终于准备出门上班靠近玄关时，就要拉他来劝一劝，让他平时在议会工作还是要注意点，太引人注目的事尽量不做的好。
伊扎克听到国防部长的名字就恨得牙痒痒：“才不，就要烦那老家伙！”他穿好鞋子后还回头盯了阿斯兰一眼，气乎乎地发表严正声明，“早晚我会把属于我的那个位子抢回来，你就等着看吧！”
阿斯兰叹了一声，眼见迪亚哥跟在某人身后出了门，还抽空回头满脸戏谑地朝他做了个耸肩外加摊手的动作。

那天上班后想着出门前阿斯兰说的话，伊扎克心里是越发的不爽。一听部门里的工作人员说那老头正在离他们很近的某层楼转悠，伊扎克立刻单枪匹马冲出门去，因为怕逮不到人，他甚至没有耐心等电梯，一路从消防安全楼梯噌噌地往上蹦。
抓到人后伊扎克又是一通怒怼，气得老人家今天难得没有站在保镖身后，直接就朝他喊道：“你、你是在教我做事？！”
伊扎克一脸严肃，语气诚恳地回道：“我是在教你做人。”
保镖们和国防部长的秘书官都非常无语地拦着伊扎克，边劝道：“玖尔部长，我们部长只是下来开个会，您看您这……要不今天就歇一歇吧，少说两句行不行……”
最后还是迪亚哥得到消息，哈哈哈地笑着赶上来，把伊扎克给揪走了——回头还记得把这事又在第二天早上的闲聊时间里，告诉了阿斯兰。
这下阿斯兰是真的眉头紧锁，拉着伊扎克劝他也不要太步步紧逼了。
不甘心状的伊扎克呲了一声：“我才不怕那老头子呢，有本事和我打一架！”
另两个男人心想人家那把年纪……搞不好上厕所还要人帮忙的吧，怎么和你打啊……
——结果这通劝说还是不了了之。

然而事后隔了一周不到，某个别人越劝越来劲的家伙就让事态就迅速发展到但凡国防部有工作人员出现在附近，伊扎克也要冲过去怼一怼。
直到最后连迪兰达尔都看不下去，专程找了伊扎克，皱着眉对他说：“最近国防部好多员工投诉你啊，你能不能安分点，少管人家部门的事……”
挨了批的伊扎克心里更不爽了，出了议长办公室的门就迎上一个见过面很眼熟悉的姑娘。他记得之前找国防部长的麻烦时，这年轻女孩站在秘书官的身边。
伊扎克抄着手上前嘲讽了几句对方的顶头上司，没曾想当场就把姑娘给弄哭了。某人愣愣地双手一垂，心想不是吧，我骂的是你们那个猪头部长，你哭什么啊？……
在走廊上见自己和姑娘被众人围观，伊扎克只好心虚又老实地将对方给请到附近的茶水间里。
两人面对面坐下来，在伊扎克诚恳地道了歉、表示自己对事不对人后，他们再又深入聊了聊，伊扎克才知道人家哭成这样，完全不是因为他的缘故。
小姑娘哭得肩头一抽一抽，说自己在部门里的某个上司想要潜规则她。一连几天的全方位骚扰令她担惊受怕不敢回去上班……刚好被前辈派来这层楼送资料，完成工作任务后她不知所措地在走廊上发呆，正对上心情不好的伊扎克，听了几句重话就真的绷不住情绪了……
伊扎克气得骂道：“这都什么事啊？！”他当即让对方将通话记录和邮件、以及能当做证据的东西都发给他，顺手来了个实名检举。
那个行为不轨的官员的名字他很熟悉，是如今那位国防部长的得力下属。

这一波影响工作形象的丑闻很快被揭露，一周之内那名官员当即被停职调查。
为了这事伊扎克可得意死了，虽然就他本人而言，无异于是和国防部长进一步结仇，不过伊扎克当然是不怕的，反而得瑟得不行。
过后那位姑娘被伊扎克调到自己的部门，以免继续在国防部工作会被针对寻仇。他让诗河亲自带着对方，在自己手下做了位二级助理。
于很多人来说，这倒算是个不错的收尾。

快到四月底的时候，阿斯兰记起来这是他们说好的又一次『借住三个月』约定即将到期。想到伊扎克要走了，阿斯兰不知道自己是该开心还是失落。
某天有个FAITH必须参加的临时会议，阿斯兰为此专程回了趟基地。会议一开始他就将手机照例设置成了静音模式，一直到散会后才发现中途伊扎克给他打了很多个电话，还发了一堆消息。
阿斯兰手抖地心想这是发生了什么大事？顺手就点开了几条消息轮番看了，伊扎克措辞激烈地怒骂他，为什么要把公寓门锁的密码换掉，害得自己没法进门。
对于这个指控，阿斯兰满头问号地边想着有吗？——可是这事我没有做过啊……边就拔腿冲出基地。
外面的天色灰蒙蒙的，天气预报里会出现的傍晚下班高峰期过后的那场大雨如期而至，下了好一阵。
阿斯兰皱着眉找到自己的车，钻进去后发动引擎的同时，还注意了一下时间，近八点了……
他将车倒出来上了马路，拐个弯往公寓赶。

飙车到达目的地后，阿斯兰发现那人在漫天的大雨中淋得又湿又透，冻到脸色苍白浑身发抖，那气红了的眼眶远远看去，像只委屈万分的兔子……
阿斯兰开了车门也顾不上其它，优先往伊扎克的身边窜。
他在路上等红灯的时候查看了所有信息，伊扎克发来骂他的大约十多条，但有一条是公寓的电子锁密码更新后，自动发送给他的新密码。
阿斯兰想原来伊扎克说的是真的啊……此时他连忙上前扶着对方，小声说着：“雨这么大，为什么不在屋檐下面等啊……”手上却是快速地输入了一串新密码，成功将门打开。
伊扎克被扶进玄关时，嘴里还啊吧啊吧像是在骂人，要不是他的唇色都发青了，咬牙咬得咔咔作响，大概应该还是能让阿斯兰借机听清的。
不过听不清也好……阿斯兰想现下研究门锁究竟为什么突然更新了密码，显然不是最重要的事。
他帮着伊扎克先把湿透了的外套扒下来，然后是里面的工作制服和鞋裤袜。
总之很是费了一番力气才把人给剥光了，伊扎克在阿斯兰肩头咬了一口，也许是因为发抖的关系，那力道不轻不重，只是让阿斯兰偏过头皱眉看了他一眼。
“你能自己走去浴室吗？”阿斯兰这么问道，很快听到一声抖来抖去变了调的『不不不行……』，他心想果然啊，这就略微弯下腰，将突然很配合他所有动作的人打横抱起来，迅速往浴室的方向奔去。

在浴室里阿斯兰先把伊扎克放下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伸手拧开了花洒，但水温并没有调得过高。
阿斯兰将自己的上衣也都脱掉，反手扔在身后的地板上，抱过伊扎克让他的胸膛和自己贴在一起，双手略微有些用力地在对方的后背和肩头手臂上来回搓弄。
伊扎克被这突然的亲近动作弄得脸蛋比眼圈还红，他轻轻喂了一声，抖着唇问：“你、你在干嘛……这种时候不该让我泡个热水浴吗！”
阿斯兰用脸和伊扎克贴了一下，轻声在他耳边说：“冻到的话做急救处理时，四肢回血太快心脏会受不了的，我先用体温帮你回点暖。”
伊扎克听着这话觉得也太专业了吧……他感受着胸前那块鼓动起来的力度，一时竟然分辨不出来，那心拍声究竟源于自己，或是阿斯兰……
但伊扎克还是努力让自己混沌的脑子甩了甩清醒了些，又问：“你为什么知道这些。”
贴他很紧的人歪过脸，侧着投过眼神，很深很深地看了看伊扎克，顿了几秒才回答说：“经常受伤的话会读些急救相关的书，这个也有写……”
伊扎克哼哼着没再说话，阿斯兰只觉得好像被对方贴得更近了些。
他们无声地抱紧了彼此，在水幕下安静了许久。

当阿斯兰终于松开手臂时，伊扎克显然还有些依依不舍。但对方抽身很快，他只好靠在墙上，望着阿斯兰去浴缸边拧了开关，开始放热水。
待到阿斯兰转头回来时，仍是拉过伊扎克抱着他，但这一次阿斯兰主动将花洒出水的水温调得比刚才要高了一些。
而他的手指回到伊扎克身上时，揉搓间带出的温度，在那片苍白的皮肤上涌动着，慢慢地像是整个人都缓过劲来了。
伊扎克垂头将前额抵在阿斯兰肩窝里，闭上了眼。

就在伊扎克差点站着靠在人家怀里睡着的时候，阿斯兰及时推了推他，将惊醒过来的人挪了几步，带到了浴缸边。
冒着雾气的热水几乎要满上来，阿斯兰关掉水龙头，扶着伊扎克帮他慢慢地坐进去，还在池沿垫了块卷起来的毛巾，好让伊扎克能把后颈靠在那里。
末了阿斯兰想着去厨房给伊扎克热一杯牛奶吧——这种情况下，喝点暖胃的东西会比较好。
这个月份的主卫在傍晚时分，还保持着20℃上下的气温，但今天傍晚的降雨导致气温更低了。饶是Coordinator体质强健，淋了这么透彻的一场雨，也还是要注意不能感冒了。
出门前阿斯兰嫌下身湿淋淋的衣物太过碍事，他脱光后随手揪了浴巾过来围一围就算完，这边尽快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待到阿斯兰捧着杯特意热好的牛奶走回浴室，伊扎克又是在热水的包围下，靠在那里几乎要睡着了。
阿斯兰在浴缸边蹲下去，摇醒伊扎克，将杯子递到他眼前。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睁开双眼的伊扎克，并没有刚才那么听话。
那对蓝眼睛直直地望过来，那副不动也不说话，安静得过了头的样子，让阿斯兰在心里蹦出好几个问号。
就在他垂落在脸颊边的碎发上滑下的几颗水珠砸在自己光裸的肩头上时，像是给了伊扎克一个发动的信号。
他猛然直起身体，将因为举着杯一摇晃就随时会溢出来的牛奶而不敢随意有太大动作的阿斯兰的手腕扣住，用力地一拉再一扯，直接揪到了浴缸里。
当下为了稳住平衡，阿斯兰不得不松开了手，杯子掉进了浴缸，乳白色的牛奶混入水中，很快就淡得看不出一丝痕迹。
阿斯兰惊觉有一对唇贴到了自己颈间，伊扎克动作粗鲁地将他拖进水中，自己起身一个翻转压了上来。
几秒内因为事出实在有些突然，没能及时反应过来而处于劣势的阿斯兰，就被伊扎克用膝盖抵在腰间两侧控制住。对方全裸着整个人凑上来，阿斯兰的呼吸立时变紧了。
伊扎克将几次想撑起上半身的人不停地往水里按，刚好令对方的后颈就靠在垫了毛巾的那块地方。伊扎克的手往水里探下去，抚上阿斯兰围在腰间的那条浴巾的边缘，指尖摸索了几下，白色的浴巾整个松散开来。在水里如同无重力环境下一般，缓慢地往两边落下。
几乎同一时间，放弃了抵抗的阿斯兰用双手绕过了伊扎克的身体，将他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些。

彼此靠在一起的时候，两人的呼吸都有些灼热。阿斯兰的手掌贴在伊扎克的后背上，默默地感受着那里燃起的温度。
眼前是对方凑得极近的距离下，微开着的双唇。此时那里已经不再是青白的颜色，而是很正常的，与平时无异的淡粉色……
不知道伊扎克的唇，吻起来是什么样的感觉呢？阿斯兰不禁在心里这样想着。
而伊扎克在他走神的时候，用膝盖抵住浴缸内部的池壁，整个上身蹭过去，肢体互相紧密地摩擦着。
阿斯兰的唇不时从伊扎克胸口蹭过，他听到对方轻声地、甚至可说是几不可闻地问道：“喂……来做吗……”
回应这个问句的，是阿斯兰的手指沿着伊扎克后腰的线条抚过臀际，往下滑至更深的部位，准确地顶到那个位置的动作。
伊扎克的腰挺了挺又落回来，阿斯兰的唇这次落在他心脏那处的乳尖上。舌尖绕了个圈，温热的气息让伊扎克不自觉地微微战栗。
然而接下来手指猛然的突入，却令他更激烈地僵直了身体。阿斯兰的另一只手在他右侧胸口揉弄起来，适时转移了一些伊扎克略显紧张的注意力。
还浸在热水里的部位并不怎么能适应干涩环境下的入侵，于是阿斯兰在伊扎克发出呜呜的抱怨声时，果断放弃了在此时就进攻这一处。
他将手移了位置，绕到前方，轻轻抚上对方已经硬挺起来而抵在自己腹间的性器。
两人同时勃起的硬热被阿斯兰单手半揽住，动作熟练地上下抚慰。伊扎克垂头悄悄看了几眼，脸上不知何时红得像是喝了不少酒的样子。
这么一想，此时的情况有点像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晚。
不知道为什么，记起那晚的事，阿斯兰显然是硬得更厉害了。
他在手上加快了速度，就连力道也更加不去刻意地控制，很快就将敏感得不像样的伊扎克送上了一轮高潮。
对方僵直了身体，肌理紧绷着，两只手扶在浴缸边缘，手指用力抠到连指节都在发白。
伊扎克在阿斯兰耳边发出的声音既好听又下流，让阿斯兰忍不住也跟着他，就这样在热水的包围下到了一次。
当手掌间漾在水波中如同刚才翻倒的那杯牛奶一样丝丝消散开来的精液完全融入水中后，阿斯兰又试图再次尝试着，从后方打开对方那个紧致的入口，好让自己还没完全得到满足的部位，能尽快地进到这副美好的身体里去，再度享受一次那时就品尝过的甜美体验。
如此一来阿斯兰手上的动作多少还是急切了一些，当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要求他保持理智也实在有些困难……
手指在侵入开发的过程中，被肠道紧紧地勒住。伊扎克肩头微颤，整个人倒在他胸口，哼哼着很不舒服的样子。
阿斯兰偏过头贴上那也不知道滑下的是汗水还是泪水的脸颊，轻声安慰着诱哄道：“不要在里面用力……稍微放松一点。”
“可恶……不要对我指手划脚……啊！你轻点啊……”伊扎克细长的眉紧蹙着，这种时刻根本没法让自己的肌理完全放松下来。可是对方那该死的手指还在一直往他里面捅，甚至转着圈不断突入到更深的地方。
前端好像半硬半软地抵在阿斯兰腹间，被刺激得又开始慢慢地抬头。伊扎克将腰挺直，下颌高高地仰起，那里的扩张还是不够到位，但下方的那个家伙显然是根本忍不住了，凑上来喷洒着潮热的呼吸，吻在他滑动着的喉结上。
然后伊扎克感觉到塞在他体内的手指不知何时增加到了两根，转着圈又操弄了几下，随即便抽了出去。
腰肢被左右卡住，引导了一个位置，将他往水中按了下去……
“……唔！”那个瞬间伊扎克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干涩的内里被热烫的硬物撑开，粗壮的顶端推了进来，疼得他直接将手指掐上下方那个人的肩头。
大概是这样的入侵也令阿斯兰没有得到多少快感，很快他又扶着伊扎克的腰，带着他往上挺了些。可是还没能让伊扎克喘上两口气，腰便再度被往下压去，持续了几次之后，被撑开的穴口终于软化般地逐渐适应了一些。阿斯兰趁虚而入地一次性将伊扎克用力往下压了压，性器终于整根进入到了最深处。
立时被包裹得很舒服的阿斯兰仰头发出叹喟，他闭上眼轻声呻吟的模样，令低着头本来疼得想怒骂出声的人顿时也再度硬了……
伊扎克咬咬下唇，两人间过于安静的奇妙氛围令阿斯兰睁开眼看向他，彼此的面容明明都有些严肃，却又莫明地透着股性感与绮丽交织而出的神往。
阿斯兰停了下半身的动作，用手抚上伊扎克因为疼痛有些萎靡迹象的部位，手指再度熟练地抚慰着，力道比之刚才要温柔了不少。
但他们对视着的眼神却加速了情欲的蒸腾，很快伊扎克就在这样的攻势下轻吟出声，难耐地摇摆着腰肢又释放了一次。
等到他略微软了腰身往后倒去时，阿斯兰一把揽在他后背上，单手圈住他的腰，专心地由下往上的开始操弄他。
阿斯兰不断用力地顶开依然很紧致的内腔，利用重力的作用，让自己每一次的深入都几乎像是要触及身上这个人的内脏一般。
伊扎克难耐地承受了好一会儿，被撞到头昏脑涨地主动配合起那些动作，跟着节奏挺动自己从关节处和脊椎里开始泛出些微酸软涨痛感觉的身体。
摇晃时两人腹间甩起的水珠沾在伊扎克的胸口和锁骨，以及仰起的下颌上，湿淋淋、甚至还亮莹莹的。
真的是一幅很艳丽的美景……阿斯兰禁不住这样想着。他望着眼前的这个人，发了一小会儿的呆。
直到伊扎克的动作渐大渐重，几次摆动后他用力撑起上身，挺出一个弧度，整个人停顿了两秒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阿斯兰听到从伊扎克嘴里溢出的，好听到令他硬得想立刻在这副身体里深深射进去的声音。
伊扎克的内部软烫不已，高潮时分收紧的腹肌带动着腔道深处也共鸣般地收紧，将阿斯兰吞在那里，缠得既深又紧。体内沁出的热度和阿斯兰侵入他的那个同样高温硬热的部位，仿佛融为了一体，难舍难分地互相紧扣住。
伊扎克粗重地喘息着，待到上半身缓缓地降低了些高度时，他望着阿斯兰的眼睛，用双手抱住对方的脑袋，闭上眼将唇送了过去。
两人唇舌相交的一瞬间，仿佛有道电流在体表和四肢间流窜。阿斯兰将伊扎克也紧紧地圈在怀里，扣在那肩头更深地拖下来，对方的双腿在水中显然不利于靠在浴缸里稳住平衡，伊扎克轻哼起来左右摇晃了几下，直到他们的胸口贴在了一起。
阿斯兰奇妙地从伊扎克嘴里勾出一丝像是香草巧克力的淡淡的味道，甜到令他的身心都像是一并飘起来了。他体贴地让自己的后腰和浴缸的池壁隔出一些距离，会过意的人在接吻的同时，配合地用双腿圈住了下方那个人的腰。
还埋在内里的部位因为彼此的下半身贴近，而顶在深得不能再深的地方。伊扎克用鼻音哼哼着，缓过劲的身体借着水的些许浮力，以及阿斯兰一只手托在他臀下的力道，开始缓慢地上下摆动起来。
性器抽出了一些，很快又随着伊扎克下坐的动作再次顶入柔软的内部。被紧捆着的触感美妙得令阿斯兰觉得自己完全受不了，却又本能地想要从对方身上掠夺得更多更多。
他将双手都卡在伊扎克细到极致的腰际两侧，唇间的亲吻渐渐停了，两人对上视线用额头顶住对方，摇动的同时专注地感受着这一波波从联接处传出的快感。
伊扎克闭着眼也顾不上自己叫得实在有些放荡，只能任由阿斯兰这样一下一下地顶弄进来，戳在令他不时全身震颤的某个点……每当他无法自控地抖动时，阿斯兰的唇都会贴到他的胸口，含住乳尖用些力气吮吸，腰胯还在朝上持续不断地撞击。
那动作令伊扎克从身到心都快慰得几乎像是要晕厥过去了。
浴缸里的热水摇荡着溢出去，水流落地的动静里混入了阵阵并不太引人注意的呻吟和喘息，此起彼伏地在狭小的室内翻涌着，引发出阵阵回响。
他们像是迷失在了热气蒸腾的白雾中，眼底只能映出对方那在过去曾经那么熟悉，此时却又陌生到像是初见般的、铺满纯纯欲念的美好不已的脸孔。

这一轮做了好一会儿，阿斯兰才终于也到了，狠狠顶住位置射进那副身体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妙，他为此而失神了许久，额头顶在伊扎克满是水珠的肩窝里靠着。两人的胸腔内都咚咚作响，急促的呼吸间穿插着轻声的喘息。
待到身体终于逐渐从高潮的余韵中成功脱出，他们退开些位置对上视线，又默契地贴住唇，接了个很长、很久的吻。
伊扎克的手指在阿斯兰脑后用了些力气，揪住那些湿透了的发尾，拧出的水珠沿着后颈的线条一滴滴滑落，融入冒出雾气的池水中。
这次他们像是掌握了些要领，不断变换着角度，互相深入对方的口腔里，卷着舔过上颚和舌尖。由此而带出的愉悦和满足感，竟然完全不输给他们用私密处结合时获得的快慰。

阿斯兰发觉自己的胸腔里像是有些空虚的阴影，被什么东西无声地填满了。但此时他终于记起自己该向伊扎克声明一下：“我没有故意修改门锁的密码，但偶尔那东西好像是会随机重置，然后给我的手机发条消息……今天下午开会的时候我把手机开了静音，所以没注意到，连你的电话也没接到……”
伊扎克适时打断了这番有些喋喋不休的唠叨，轻轻掐着阿斯兰的下巴，又吻了他几下，蜻蜓点水似的，从唇角到鼻尖，然后移到脸颊，最后又跳回对方的唇间。
但这次分开时，伊扎克用额头撞了阿斯兰一下：“我以为是你这家伙记起这次的三个月快到期了，所以故意这么干——”
这句话被阿斯兰快速且极为坚定地打断，他深深望进伊扎克坐在他腹间时位置略高出一些的那对眼睛，认真地一字一句说道：“我不会这样对你。”
伊扎克笑起来，他并没有揪着密码的事再多做纠缠，而是对阿斯兰笑着说道：“浴缸里该贴个防滑垫了。”
愣住的青年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这话里的意思，顿时和对方一起笑得很大声。
过了一会儿他们终于安静下来，阿斯兰搂住伊扎克的腰，私密处缓慢地互相分离。性器完全抽出后，阿斯兰注意到水里有几缕淡淡的血丝，不着痕迹地迅速化开。
伊扎克的眉收得有些紧，阿斯兰稳稳地扶在他腰间，让两人成功站了起来。
之后他们放掉了浴缸里的水，一起去花洒下清理身体。

隔天阿斯兰大清早在晨跑后顺势拐去了便利店，等伊扎克起床刷牙时，他注意到浴缸里贴了张显眼的大黄鸭防滑垫，浴缸的边缘还放了一排好几只的大黄鸭玩具公仔，估计是购买防滑垫附带的赠品。
伊扎克当场笑得差点把牙膏都吞进肚子里，为此在当天的早饭时间，他甚至还开心得分出了一半的煎蛋，给某位很听从指令的房主做为奖励。
就在伊扎克照例被迪亚哥接走出门上班后，闲着无聊的阿斯兰在研究门锁究竟为何突然重置的过程中，惊讶地发现那并不是随机的自动更新——而是有人故意连续输错了六次密码，导致内置的安保系统被唤醒，进而刷新了密码。
阿斯兰想着这间安全屋一直以来都很隐蔽，但如果地址漏露出去的话，以他的身份和工作特性，还是需要加以注意的。
他立刻以军方给予的特权，调取了社区在昨天下午时段里附近的所有监控记录。他花了一个早上的时间摸排了一轮，最后定格在接近傍晚时分，有个可疑人物全身穿戴得很严实，一路东张西望鬼鬼祟祟地凑到公寓门口，在门锁上输入了好几次密码。
待到门锁装置连续闪着红光发出警告时，那人做了个『耶！』的动作，扭头转身飞快地逃窜而去。
阿斯兰按下暂停键，将屏幕上的定格画面放大，凑近观察时他看到那人压低的帽沿下，露出了一缕没有藏好的银毛。
本来还紧张地想着一定要揪出那个搞破坏的家伙，以防对方是什么危险人物的阿斯兰顿时垮了肩，他瘫着往后靠到椅背上，感觉忙乎了大半天的自己，心情那是相当地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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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ate>2022-10-18T00:01:15+09:00</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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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Prover【3】</title>

		<description>包含一段浴室强啪，咳。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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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包含一段浴室强啪，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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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相安无事，周一早上阿斯兰早起后，不得不和某个无良临时房客挤在浴室里洗漱。
伊扎克本来赖了一会儿的床，起床的时候按阿斯兰的预想，他起码十五分钟前就该出门了，否则妥妥迟到。
然而那人挤进浴室把自己弄清爽了之后，还溜哒着去了厨房，在冰箱里抄了一番家后拿出面包，然后……伊扎克叼着面包片，哼着歌打开了咖啡机。
阿斯兰寻思着反正迟不迟到也和他没关系，他当然不会去多嘴。阿斯兰把牛奶倒进杯子放到微波炉里，等待的时间里坐到餐桌的另一头，也去伊扎克拿出来的面包袋子里拿了两片面包出来放到盘子上，叮地一声过后他发现咖啡机已经开始飘出香味了。
伊扎克利索地垫好滤纸，等杯子满了就过来从阿斯兰手上接过刚从微波炉里拿出来的那杯牛奶，看了半天似乎不理解喝个牛奶为什么还要特意加热啊？
但伊扎克懒得问，抬手给自己这边倒了半杯，阿斯兰无语地皱皱眉，然后听到伊扎克说着：“谢谢。”又扭头去找自己带来的糖罐。
见对方不停地往咖啡杯里丢了四、五颗方糖块，阿斯兰心想这人这么个加糖法，是不是三个月就要看一次牙医啊……他继而记起自己被夺了半杯牛奶的仇恨，心下更不爽了。
直到伊扎克用小勺子调好咖啡，大约是挪着往桌边坐的时候边就看到阿斯兰面无表情地望着他，伊扎克想想拍了拍脑袋，又热情地伸手过来，把自己那杯咖啡匀了些给阿斯兰的牛奶杯。
于是这下两个人今天都有了美味可口的咖啡做为早饭佐餐，伊扎克已经把面包片啃掉了一半，抿着咖啡时一脸幸福的模样。他突然问阿斯兰：“你早上都早起吗？”那边正在闻咖啡，大概是真的太香了，阿斯兰的眉心终于放松了一些。伊扎克听到对方嗯了一声，于是趁机说道，“这个咖啡机操作很简单的，以后你早起就帮我做咖啡吧。”
然后某人听到一声：“不要。”
“啊？”
“我才不要帮你。”
“你怎么这么小气啊，早起的人顺手帮个忙怎么了。”伊扎克心想阿斯兰 萨拉这家伙以前是这样的人吗，切……真是个没用的。
阿斯兰不想多说话，一大早平淡的心情被浓郁的香味哄得有点好了些，他将杯子捧在掌心里暖手，又闻了好一会儿，想想终于抿了一小口。
入喉的触感好微妙，大概是杯子里牛奶比较多的缘故，但味道还是很不错的，阿斯兰忍不住赞叹道：“好香……是哪里产的咖啡豆？”
“哦。”伊扎克觉得刚才的提议被否决了实在不爽，这就瞅准阿斯兰正在喝第二口的时候说道，“就是那个，你听说过的吧，从地球运过来的猫屎咖啡——”阿斯兰噗了一声把还没下咽的咖啡当场喷了一桌，末了盯着伊扎克看到他抱着肚子发出噪音般的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斯兰想，他是该说点什么的，骂这家伙几句也好啊！然而去抽纸巾来擦嘴和桌子时，对方已经飞快把面包就着咖啡干了个精光，这就起身说道：“我上班去啦，哈哈哈！”
“………………”屋主表示，心情它真的，非常地、复杂……

当天的工作结束后，到了夜间就是伊扎克入住这间公寓的第二晚。
今晚的入睡时间，阿斯兰也仍然拒绝对方进入卧室。伊扎克很生气地说：“三个月你难道要我天天睡沙发？”他揉着腰表示，自己工作一天真的好累！怎么可以让可怜的社畜睡沙发呢！
阿斯兰对这个理由嗤之以鼻：“又不是我求你住过来的。”
伊扎克则适时地展现了自己的混世绝活——耍赖：“我不管我不管！我那晚就是睡的床！”
“我不是说了，你那晚最后是在睡地板吗。”
“所以你搞了我还让我睡地板，你的良心在哪里？”伊扎克问出这话后看到阿斯兰指了指窗外，意思是良心在天边呢你去找吧。
某人怒了，心想与其吵吵不如动手。但是成年人不能动不动打架，于是伊扎克突然指着门：“啊！！”趁着阿斯兰看过去的时候，他一扭头赶紧往卧室的方向跑，先到先得的定律不论何时都适用。
——只除了他必须先到达卧室这一点。
阿斯兰反应过来自己中计时，飞快地转身追了过去，成功在最后一刻将伊扎克拦截在门口，他揪住伊扎克拧着对方的肩，往客厅的方向一摆，朝着沙发推过去。
发出挫败的哀嚎声的伊扎克『嗷呜』一声倒在沙发上，骂骂咧咧地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

清早六点阿斯兰准时醒来，他在卧室里换好运动外套和长裤，一出来走到客厅里，抬眼就见沙发上一团不明突起，地板上乱糟糟的衣服袜子空掉的零食包装袋应有尽有，某个霸道房客却不见踪影。
阿斯兰推测对方应该在那团由毯子包围而成的突起之下，看来昨晚这人睡得确实不能算是太舒适。但他的到来同样让阿斯兰感到不适，所以两两相抵，这间公寓的主人心里也就没有一丝的歉意了。
一番隔空唾弃后阿斯兰在玄关穿上运动鞋，出门去跑步。
在路过那条熟悉的小路时，他停下脚步在草丛里翻找了一会儿，果然仍是没有见到那只他曾喂过的小猫。阿斯兰停留了半分钟便没再继续耽搁，转身朝着街角的方向跑去。

大约七点左右，阿斯兰带着从路过的面包店买到的三明治回到公寓，客厅里的毛毯团子挪了点位置，只是还那么包着没有露出里面的物体。
阿斯兰换了拖鞋往厨房走，边走边盯着那一团东西，心想这么睡着不会缺氧吗？但他当然没有闲心管这事，自己进了厨房，拿了牛奶出来开始吃早饭。
等到阿斯兰干掉一份三明治后，客厅外面还是没有什么动静，不过看看时间也才七点十分，政府机构早上九点上班，既然昨天伊扎克没有迟到，阿斯兰想他应该不必给某人叫早。
再说人家之前也没交待过不是，他便收拾了一下饭桌，进书房看书去了。

公寓里安静到八点左右，客厅里终于有了动静，伊扎克该是醒了，从毯子里钻出来，打了个巨响的哈欠。他揉着头发睡眼矇眬地坐起来，先去地板上找了衣服一件件大概都穿好，这过程中起码又打了五、六个哈欠，边叫着阿斯兰的名字边进了浴室刷牙洗脸。
“什么事？”阿斯兰听到那人叫他，就赏脸地从书房走了出来。伊扎克快速刷完牙就开始折腾脸了，正洗得一脸泡泡回头眯眼看他，问道：“早饭呢？”
阿斯兰说：“我晨跑的时候带了三明治回来，在厨房里呢，你自己去看看。”
伊扎克哦了一声回头继续洗脸，等洗完一擦又开始往脸上拍这拍那。站在书房门口的阿斯兰看着那些动作阵阵无语，同时心想这到底是伊扎克过得太精致了，还是他自己过得太粗糙了啊？……
等在脸上折腾够了，伊扎克就对着镜子开始撸头发。他自从进了那个部门没多久，就把原来妹里妹气的齐耳头发剪短了。阿斯兰曾听迪亚哥说过，似乎是第一次做公众亮相之后，伊扎克收到了不少对他发型有意见的声音，这人被一些不怎么中听的话给刺激到，回头就把头发剪了。
现在看着倒是觉得确实符合他此时的身份，只不过……阿斯兰还是挺怀念对方那款旧发型的，看着顺眼些吧。
这边伊扎克保养完他这张经常需要在大屏幕上面对全国观众的金贵的脸，转悠着去了厨房。阿斯兰想着帮他拿牛奶，就跟着一起过去，一进门就看到人家正在往咖啡机里塞豆子加水。
阿斯兰问道：“你喝牛奶吗？”那边伸手指指桌子说你放那吧，阿斯兰把牛奶盒子放过去，又拿了多买的那个三明治说：“给你的。”

吃完早饭伊扎克就出门踩点上班去了，他在街边站了一会儿，迪亚哥开着车来接他。阿斯兰在隐在窗边，望着那对损友谈笑风生地驾车离去，揪住窗帘的手顿了一会儿才放下来。
平时没有任务的时候，阿斯兰的个人时间还是很充裕的。但今天的备忘录跳出一个提示，他看了看手机，知道是军队的强制心理咨询时间又到了。
战后的军部近几年陆续出过在役和退伍军人心理出现问题的事故，有自残或者自杀的、也有小部分做了些报复社会的事，造成的不良影响对军队形象而言，是种极其沉重的打击。
尤其在现任国防部长盖瑞 科林上任后，他不顾评议会反对，施行一堆例如裁军减俸和裁减军研费用之类的命令，对于军人的心理状态打击也是相当大的。
于是军部硬性要求现役军人，尤其是阿斯兰这类身处特殊任务部队的FAITH，必须至少每三个月接受一次心理评估。
评分共分为ABCD四个等级，A级每隔三个月更新一次评估；B级每隔两个月一次；C级每月一次；D级则需要暂时停职，安排深入的心理干预，以便做进一步的检查和处理。

这些年阿斯兰基本固定在一位女医生的手上进行心理咨询，对方曾一度在咨询以外，明示过一些于阿斯兰而言完全不能接受的提议，内容类似『我挺喜欢你所以可以不讲医德试着约个会吗』，耿直派的老实人阿斯兰自然是立刻做出了正面拒绝，并且表示自己不会上报投诉，但会要求更换一位心理医生。
女医生笑得一派从容地表示：只有在我这里你才能觉得自在，不信的话换了别人你尽管试试。
阿斯兰依言轮换了几次，果然都如对方所言，医生们个个面目严肃地要求他在咨询的时段内，说满一小时的个人近况，并且给他打出的评级也不会超过C，于是阿斯兰只好无奈地又申请调换回那位女医生手上。
每当阿斯兰前往，这位名为茱丽安娜 兰格的女医生都会故意将职业装的外套敞开，衬衣上方总要多解两个扣子，露出傲人的事业线。但看在对方总会看透阿斯兰并不想多谈及自己近况的意图，敷衍地问些例行问题，在手上随笔做些记录，并且当场给出B级评估，阿斯兰还是容忍了那样明目张胆的可称之为勾引的行为。
只是令这位FAITH略感尴尬的是，关于军人们的性心理健康状况，也是军部要求心理医生们必须进行询问，和连带在不正常的情况下做出干预的。
每次兰格医生都会要求阿斯兰报备离上回来此处咨询到这次来前之间有没有过性行为，尽管无论阿斯兰的回答是与否，都不会影响到对方给出的评分，但她总是孜孜不倦地在咨询时间一开始，便故意带上这个问题。

也许心理医生在观察细微这方面真的极具敏感性，当初在她接手这位FAITH的时候，就大概猜到对方这方面的情况和她手上的其他军官不太相同。
倒也不是说军队这种地方就默认属于性开放的属地，只是这位年轻军官做着与别人都不太相同的更具隐蔽和危险性的工作，压抑和沉闷的情绪铺满了整张脸，连带着那股围绕着他全身的生人勿近的气息，多少让人觉得，这种气质实在是同那张俊俏过了头的面容不太搭调。
刚开始的时候女医生曾尝试着问阿斯兰：“你有女朋友吗？军队里的、或者是外面的普通人？”见对方没有应答，只是两秒间露出个转瞬即逝的微愠的表情，茱丽安娜愣了愣连忙改口，“不好意思，那……有没有男朋友？”
这次阿斯兰的眉心拧了拧，仍是倔强地用沉默来做出抗议。

事后阿斯兰收到军部的军人心理健康管理中心特意下发的指令，给他安排了一个互助对象。顾名思义就是让类似他这种对于某方面没什么建树的单身狗不需要出去乱搞，一个电话就可以找来双边解决一下生理需要的人。
阿斯兰从来没有和那人正式见过面，只是从兰格医生那里知道对方是位女军官，不过待在远在地球的基地，每年只在20天休假的时候才回到PLANT主卫。
由于对方的休假时间不定，而阿斯兰出任务也总是走得急，几年来他们从来没凑到时间，哪怕仅仅是喝一杯咖啡。
兰格医生的意思是：心理评级能达到A级的军人在军队里不太常见，所以需要有其他心理医生辅助复核咨询交谈时的记录，这对她私下施予阿斯兰的帮忙并无助益，反而可能给两人带来麻烦。
反正医德这个东西，早在她当初开口想和对方试着约会的时候，就被狗狗叼走了。如今不过是打着能隔阵子见一次帅哥养个眼也挺不错的算盘，在继续鋌而走险。
不管怎么说，打个B级评价算是最趋于正常的。只要阿斯兰本人不出岔子，一般没人会去特意核查FAITH的心理评估结果是否真实，于她而言举手之劳，倒也不怕被追责。
但她同时也对阿斯兰表示：“性心理健康这个方面，得按军部要求的流程走。不过我还是留了一手，特意给你安排了远离主卫的互助对象，让你有时间也有机会躲过尴尬的面对面，对上有个交待就行。”
如此一来阿斯兰也就唯有默认了这样的安排。

——虽说这些年倒也总是无大事发生，但今天临行前的阿斯兰却觉得心里有些异样……想到那个晚上的事，他脸上莫明有些发烫。只是也说不上有多难为情，并且也没有足够的时间让他去做出多余的联想。
军人的本能让他意识到自己不能迟到，于是这就换上军服，直接开车往基地而去了。

然而当阿斯兰终于还是意识到，其实那天晚上和伊扎克之间所发生的一切，终究还是对他产生了些影响的时候，他正坐在兰格医生那间工作时的咨询室里。对方同样端坐在办公桌前，手上的笔点着桌面上摆着的笔记本，那是专属于阿斯兰的。
兰格医生大概是发觉了这位军官今天不同与以往的某些表现，自从自己问出例行的某个问题后，那个人就隔空发起了呆，脸也越来越红，甚至支支吾吾地不肯说话，和他平时每次来接受咨询时，板着个帅脸惜字如金的冷静淡漠完全不同。
她想了想有些惊讶地发觉自己领悟了些应该算是不得了的事：“你和什么人上床了吗？”
阿斯兰从喉间挤出一声假咳似的声响，欲盖弥彰地将视线移去了房间的角落里。
兰格医生觉得这人要不是脸长得好，接人待物的鬼态度真是让人对他完全没有什么非分之想了。她顿了一下又问：“不是你的那位互助对象吧？”这个问题显然并不会得到确切的回复，但她明白，这就意味着隐藏着的答案，一定是否定的。
兰格医生只好装模作样地在笔记本上写了几句，然后扬头交待道：“如果是外面遇上的人，安全问题你肯定比我清楚——”她看到那位军官脸上的颜色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眼神还仍是不肯拉回来，于是她意识到接下去说什么都是多余。
他们双双沉默着，直到今天的咨询时间拉满一个小时。名为萨拉的军官起身向她道别，在那个人带上门后，茱丽安娜想了想，仍是照着过去多次做过的那样，在对方的评级一栏填上了『B』。
在终端上做好上报工作后，她将笔记本收入了那位军官专属的个人案卷里。



阿斯兰那间公寓的车库里只能停一辆车，这也导致在这里住了几天的伊扎克始终不能自己开车上下班。
迪亚哥接送了友人几天后，止不住地大着胆子抱怨了几句，气得伊扎克转而和阿斯兰商量，问对方能不能接送他上下班。
听到这样的问话，阿斯兰本能地立刻表示：“请容许我拒绝。”
伊扎克哼哼了一声，只好又去威胁迪亚哥：如果不乖乖地继续接送自己上下班，就要扣他的奖金。
阿斯兰在迪亚哥过来蹭饭的时候，迷惑地问对方为什么对那家伙那么容忍？
迪亚哥想想说他也不知道，大概是从小被欺压习惯了，改不掉……
对此阿斯兰是很无语的，只是和这两人认识这么多年，倒是一直知道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就是如此。偶尔迪亚哥会在嘴上讨些便宜哼唧个几句，但是伊扎克一个眼神过去，他立马无原则滑跪。
这么一看，倒是各自都很符合他们在阿斯兰心中的人设……
身为阿斯兰的前队友，迪亚哥在战后被提拔过几次，现下已经是国家安全局的联络官。伊扎克升迁的速度也差不多，并且职位要高一些。他目前是迪兰达尔议长钦定的国家新闻首席发言人，专事对外对内大事项的针对性发言，同时也是议长大人的首席幕僚长。
这两人在军部的军籍都还保留着，虽然不知道议长大人为何如此安排，但阿斯兰也并没有窥探顶头上司秘辛的打算，只觉得反正伊扎克那家伙如愿在这里在赖上三个月也就离开了——那之后大概，他们之间的交集也就到了尽头吧。
只是这个时候的阿斯兰，还并不知道后续将会在他和伊扎克的身上发生许多、许多的事，甚至多到将他们的下半生在不知不觉间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

那阵子两人相处的过程平淡且无趣，阿斯兰对待伊扎克的态度始终冷冷的，伊扎克也懒得同他多掰扯，天天睡在沙发上骂骂咧咧，却又不愿意将自己的东西搬走。
平时伊扎克还在忙工作时，阿斯兰就安静地自己待着，吃过晚饭看看国家新闻，在每周三的例行记者会上，都能看到伊扎克的演讲和答记者问题环节。
身为评议会专属固定发言人之一，伊扎克似乎很擅长替迪兰达尔到处怒怼反对派。阿斯兰想着那人在军校时期就总能把教官气得个半死，如今这工作，倒也是物尽其用吧……

平日不加班时的伊扎克回到阿斯兰的公寓里，通常能赶上饭点，不过阿斯兰和他都各自吃饭。大部分时间里伊扎克会自己挑挑捡捡地叫个外卖，等东西送来了就搬去厨房里，在阿斯兰身边坐下对他说：“我这个好吃，和你换换吧。”
身为公寓的主人也不好意思装死，阿斯兰无语地瞥一眼那人的吃食，忍不住地说：“这些东西少吃点。”
伊扎克哼了一声：“主人做饭只顾自己，我能有什么办法？！”
阿斯兰觉得很无奈，心想你自己要强行搬来的，下班叫了外卖的是你，蹭过来要排排坐一起吃的也是你，从头到尾有我什么事啊……
但那天他还是将盘子往旁边推了一推，和伊扎克匀一匀，分着吃完了他做的饭和对方叫来的外卖……

之后每天里阿斯兰做晚饭时，都会假装无所谓地给某人多做一份。结果没几天伊扎克的胆子开始肥了起来，毫不客气地要求点菜，对此阿斯兰则保持了一贯的充满冷淡的沉默。
伊扎克以为对方不高兴自己吃白食，大方地摊着手表示：“大不了我出伙食费嘛！”
而回应他的，依然是那个人固执的沉默。
不过伊扎克回来吃饭的次数倒也总不太多，他工作不忙也就是没有突发的国际性事务的时候，基本是都能按时下班的，但却常常和迪亚哥约了出去打牙祭。
饭点过了之后阿斯兰见那人没回来，只好一个人吃饭，并且把给伊扎克多做的那份原封不动地放进冰箱，留着当第二天的早饭。
毕竟浪费粮食是不好的，在PLANT绝对不是种该鼓励的行为。
隔天早上伊扎克看到临时室友吃的像是前一天的东西，他一脸惊讶地问：“你为什么要吃剩饭？”
对方在餐桌边头一抬，幽幽地回应：“你回不回来都不说一声，多做了总不能倒掉吧。”
无良人士伊扎克 玖尔挠挠头发表示：是我疏忽了啊！
从那天开始伊扎克倒是记得在每天下班前通知阿斯兰一声，关于自己待会儿是否会回家吃饭的事。


一晃强行入住的房客在这里待了近两个月，阿斯兰在两次的月底那几天时注意到，伊扎克下了班就非常老实地天天回家，冲进厨房里坐到桌子边看着他的眼睛，摸出一把大得离谱的勺子，微笑着问：“你做的饭好香，可以给我吃一口吗。”
起初阿斯兰真的被那个勺子的体量给吓到，心房颤了颤后他问：“你这到底是一口呢，还是一铲子呢……”
伊扎克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一口就一口，我吃的不多。”
两人对峙了五分钟，最后阿斯兰只好把一碗速食餐都倒进大勺子，在心里暗暗地骂骂咧咧一番，扭头重新给自己做一份。
待到吃饱后伊扎克抬头看着阿斯兰，冷不丁问他：“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
安静了两秒的阿斯兰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居然想要否认。但很快听到那人又说：“就烦你，烦死你。”
歪开头的阿斯兰将视线凝于虚空中，他微眯了一下双眼，伊扎克当场跳起来嚷道：“吃得慢的那个洗碗！”然后大摇大摆地奔去客厅。
留下阿斯兰恨恨地收拾着餐具，喀啦喀啦地，在手上弄出了很大的声响。

这期间伊扎克仍是尝试着要奔进卧室去霸占屋主的单人床，但迫于对方的威压，每每都无法成功，并且还会收到义正辞严的拒绝。
于是伊扎克仍旧只能睡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并且阿斯兰甚至不愿意在衣柜里给伊扎克腾块地方放衣服。所以他只能气乎乎地将换洗衣物堆在沙发上，在睡觉时将它们搬到茶几上。
大概是军校时两人就不怎么互相对付，如今住在一起也总是经常产生摩擦。
阿斯兰嫌伊扎克太吵，伊扎克嫌阿斯兰脸臭。他觉得自己明明也没怎么惹到这人，怎么好像就欠了什么似的，每天看着这家伙的脸都拉得比驴还长。
伊扎克气不过就要和迪亚哥抱怨几句，迪亚哥表示：“你吃人家的住人家的，就老实点吧。”回头想起些什么，他又劝道，“话说你自己那屋子总晾着也不是办法，三个月你捞够本了就搬回去呗，省得老要看人家阿斯兰的脸色。”
伊扎克却想了想说：“既然这样，我就把房子卖掉好了。”
完全没弄清这一前一后的对话里有什么逻辑可言的迪亚哥发出迷惑的一声：“——哈？”

时隔两个月，心理评估稳定保持在B级的阿斯兰又一次准时接到终端上的会面提示。
只是今天见到这位军官时，兰格医生觉得对方好像变得……比过去几年里都要相对更有倾诉欲望。
虽然聆听了半天，她发现阿斯兰始终在抱怨家里的新房客，她想了一下体贴地建议道：“开心和不开心的事都要说出来，你可以给你的那位房客起个代号来形容，和我说说这人的事。”
阿斯兰沉吟了一下，拧着眉问道：“什么样的代号？”
茱丽安娜提示眼前这位满脸戾气的军官：“姓名的缩写就可以。”接下来她听到对方以『YJ』做为代号，开始了自他们两人相识以来，阿斯兰 萨拉自述词汇量最多、持续时间最长的一次相谈。
偶尔这个人的形容里还会有一个代号『DE』的人，似乎是个看起来并非关键人物、但在有些片段里会突然钻出来，做个为剧情缓冲的角色。
女医生听着那些令她有些啼笑皆非的日常麻烦事，她注意到阿斯兰 萨拉在刚开始的时候说着这些事，脸上写满了气愤的情绪，没多久他的表情却慢慢放松了，尽管吐露出的言辞还仍是充斥着不忿，但那些不经意间的转变在第三者看来，还是很明显且露骨的。
她没有打断对方，默默地挑了些重点，记录在了对方的笔记本上。

当天会面结束时，茱丽安娜提醒眼前这位已经站起身，准备离开的军官：“怎么说呢，人类毕竟是群居动物。就算是只草原上的独狼，遇到狼群的时候，也会想要加入那个群体的。”
阿斯兰在门边扭过头，表情有些微妙地说道：“你在开玩笑吧……独狼如果是公的，就会和狼王打一架，赢了成为狼王。如果是母狼，那就直接被狼王收入后宫了……”
女医生笑了笑：“所以还是对的呀，除非你就打算一辈子单过，不然还是要试着和别人多相处。”
阿斯兰站在那里，眉心间的位置永远那么拧着。他顿了顿没再说话，点头示意过后便径直离开了。

虽然嘴上抗拒着要和某人做那些所谓『多相处』的事，阿斯兰到底控制不住，也不知道怎么地就开始默默认真地观察起同居人的日常作息。
然后他发现伊扎克在每周六早上他晨跑回来后，都会从公寓里消失，并且持续到下周一的晚上下班时间。
迪亚哥现在天天接送伊扎克上下班，除了因为伊扎克自己表示停车不方便以外，迪亚哥也和阿斯兰嘀咕过，说伊扎克开车总喜欢乱来，为了路上行车和路人的安全着想，所以需要个免费司机。
除此以外，阿斯兰也没有什么其它特殊的重大发现。他和伊扎克每天里正经凑在一起的时间也不多，早间面对面时伊扎克会抬抬下巴嗯一声，意思是打了招呼了哈。
阿斯兰就会安静地回复一声差不多音量的嗯，倒也没跟上什么别的肢体动作。
相安无事就是最好的相处的氛围了，那个时候的阿斯兰，打从心底是这样想的。

圣诞节快来临前，伊扎克本来准备喊阿斯兰和他一起，去自己妈妈家里过节。结果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阿斯兰扭头就背负着任务出差去了，待到他归家时，新年都已经过了。
伊扎克也就没再和人家提这茬，他早把这小公寓摸透了，阿斯兰不在家里时伊扎克闲着到处翻，见这里没有零食和饮料，就自己买了好些添进厨房的收纳柜和冰箱里。
下了班回来他把该做的事做完，就乐呵呵地洗了澡，头发还湿哒哒地也顾不上擦干，便直接坐在地板上对着电视屏幕开始打游戏。
阿斯兰出差回来见这人每天都打游戏闹到半夜才睡，动静还那么大，气得难得大着嗓门将对方训了一顿。
伊扎克挨了骂但苦于他确实是理亏的那个，也不好意思还嘴，只是小声埋怨道：“我之前一个人住习惯了没想到，你好好说一声不就行了吗，干嘛这么凶巴巴的。”
听人家这么抗议阿斯兰也有点愣，想想好像自己是有些过分，眼见伊扎克叽叽歪歪地在那里收拾一地的零食袋子，他总不好再发作。然后就看着对方关了主机和电视，起身绕过他时还哼了一声——人家去厨房里给自己煮宵夜去了。

那晚阿斯兰凶了某人一场，也就自己默默去睡了。
第二天晨跑后回来看到伊扎克肿着眼睛从沙发上爬起来，打着哈欠进了浴室，也不知道那人用了什么方法，十多分钟后走出来眼睛也不怎么肿了。
待到伊扎克飞速吃完早饭再换上制服，出门上班的时候就是标准的社会精英一枚，银发亮闪闪，整个人意气风发的。
阿斯兰靠在临街的那一侧窗边，望着马路那头伊扎克奔向对面街，坐上早已等候在那里的迪亚哥牌专车。远远望去这对损友大清早心情都不错的样子，谈笑风生地就这么远去，只留给阿斯兰一个在阳光下反着光的车屁股。
阿斯兰默默将揭了道缝的窗帘又拉回原位，眼前昏暗了下去，隔绝了仿佛是属于整个世界的光与暖。


就在距离伊扎克无理强行入住的三个月时限即将到期前，阿斯兰又紧急出了趟短期任务。
不幸的是在那颗卫星上肃清武装分子时，意外卷入了无辜平民。
爆炸发生的时候，阿斯兰朝着不知为何突然出现在街区拐角处的小女孩扑了过去，然而冲击波将他推离了原定的落地点。
轰鸣声中阿斯兰也不知道自己究意撞到了何处，待到醒来时清场的同事已经将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见到这位FAITH捂着受伤的腹部坐起来，那人朝着四下张望的阿斯兰说道：“你护着的那个小女孩伤得太重了……没有救过来。”
阿斯兰茫然而模糊地应了一声，从担架上不顾阻拦地翻身摔落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他的脑子里甚至想不了太多的事。
回家去——这是他唯一能够清醒地意识到的一个念头。

卫星上刚入夜的天空还未完全昏暗，后勤组的成员在这位FAITH强烈的坚持之下，只能将他送回了主卫。
阿斯兰将医务官建议他立刻住院的意见当做耳边风，来自身体的疼痛又怎么能抵平心里的懊恼和痛苦呢……
他强撑着一丝力气从基地出来，走了很久才在街头拦下一辆车。报过地址后阿斯兰在后座上歪过头靠住，茫然地看着车窗外那些闪过的单调而又寂廖的街景。

这一晚当阿斯兰打开公寓的门时，客厅里的灯亮着，不过那个平时都边吃零食边打游戏的人并不在。
浴室的方向传来隐隐的水流声，门缝下透出一丝光亮。
阿斯兰花了好几秒才将鞋留在玄关外，腹间的那处伤还仍是很疼，也许是临走时忘了让医务官给自己上个止疼药，又或者对方是想给他用药的，是阿斯兰自己坚持着非要先行离开……
不过总之，这些都不重要了。
不知为何此时的阿斯兰真的很想、很想尽快地见到那个人，想看看他的脸、和他说说话、抱他在怀里和自己紧紧地贴住，感受一下来自鲜活生命的温暖……
他很顺利地打开了门，伊扎克入浴时没有反锁门扣，这实在不是个好习惯。
但这样反而让阿斯兰在心里松了口气，他踉跄着走进去，几步的距离里那个背对着他站在水幕下的人好似吓了一跳，阿斯兰只看到那人扭过头，一对蓝眼睛同他对上了视线。
伊扎克的眉心皱了起来，下一秒阿斯兰已经凑近过去。
明明伤得不轻，那个瞬间却不知道从身体哪一处涌出来的力气，他将伊扎克湿淋淋的光祼着的身体强行摁在贴着瓷砖的冰冷墙面上。

阿斯兰靠着出奇不意的袭击动作获得了先机，但伊扎克也不是全无反应地乖乖就范。
虽然在对方突然打开门闯进来时，他确实吓了一跳，但被靠近后压制着的空隙里，伊扎克本能地进行了反抗，只是今天阿斯兰的力气大得诡异，一左一右地扣住他连浴液泡沫都还没冲干净的手腕，压在墙面上紧紧摁住。
当阿斯兰的胸口贴上伊扎克的后背时，几乎立刻就被花洒里的水给淋得精湿。水雾蒸腾间阿斯兰松开了压制着伊扎克的右手，这让伊扎克有了机会，用手往后顶在对方腹间，想要将这副突破了安全距离的身体推离自己。
可是碰触间除了浸湿了的衣物有些粗糙外，什么多余的触感也没有。
伊扎克听到阿斯兰凑在他耳后，喃喃地，像是在轻声念着他的名字，水流声盖过了那人的喘息和低吟。
耳侧那片柔软的皮肤，因为气流的涌动而越发敏感。

阿斯兰还仍是坚定地用胸口压住他的后背，活动的空间实在有限，伊扎克别扭地摆动身体，想要逃离这令他感到不安的窘境，一只手却沿着他后腰上的线条，轻抚着很快划过一道弧线，停在他下方那个羞耻的部位。
“…………！”若说伊扎克在阿斯兰闯进浴室还压着他贴得死紧时，没在脑海中窜出一瞬间这样的念头，肯定是在骗人。可当他真的意识到对方的目的确实如此时，身体还是自然而然愤怒地泛出一股怒气。
那只手借着热水和未尽的浴液揉出的细小泡沫，很快就用指尖在入口处磨了几下，毫无怜惜地突入。
伊扎克咬牙喊出阿斯兰的全名，正准备语带威胁地进行恐吓时，手指微转着圈，没入了起码一个指节。伊扎克的双腿发软，膝盖重重撞在墙上，阿斯兰还在念着他的名字，用热烫的唇贴在他颈后，轻舔着用了些力气咬了一口。
只这一下，伊扎克甚至来不及痛呼出声，就感觉到下半身被侵入得更多了。

阿斯兰草草转动着手指，做着连开拓都算不上的动作，很快他又将手指抽了出去。伊扎克被按在那里只能侧着脸，耳边传来皮带搭扣解开时的声响，拉链被急急推了下去，随即一个更加热烫的硬物抵了上来。
这下伊扎克连腿根都在剧烈地颤抖，他却像是在迷雾中闭上了眼。反抗什么的……倒也、不是不想，但是——思维中止在这一处，痛楚来得那么猛烈而又突兀，伊扎克咬住下唇终于抑制不住，出于本能地挣扎起来。
只是现下他的反抗太过微不足道，身体从后方被整个入侵，阿斯兰完全没有控制力道，突破了那道防线后，就更紧地将伊扎克按在墙上，用硬起的火热性器一下一下地往里面顶。
起初的过程完全谈不上顺利，伊扎克嘴里被挤出来的咬牙切齿的怒骂，很快被他自己丝丝声声要断气般的呻吟所代替。
阿斯兰在往他体内操弄的动作最后也不得不停了下来，他啃咬着伊扎克的后颈，将手慢慢沿着那些线条绕到前方，将对方的身体正面与墙壁隔开些距离，抚上那因为疼痛而没有什么情欲反应的器官，指间抚弄的时候总算带得出一丝可称之为温柔的动作。
伊扎克从痛楚中短暂地缓过一些，可是阿斯兰还深深地顶在里面，只是没有再进出而已……脆弱的腔道被这样强行撑开固定在那里，令他感到难受极了……
但是腿间抚慰他的手指又动作娴熟，伊扎克忍不住地想：这家伙到底为什么干这事的时候，熟练得让人想怼着他脑袋来一枪啊……可恶！
呼吸渐渐地变得越发急促，伊扎克挺起腰望向天花板的方向，水幕让他睁不开双眼，可是腰上很快被另一只手圈着搂住了。
阿斯兰的吻落在了更多的地方，从耳垂到脖颈，然后是左侧肩头，停了停又移到了右侧……
羞耻的感官却在一寸一寸地往深处铺开。
腿间自己的性器已经快要经受不住这种频率的刺激，伊扎克的耳廓发烫呼吸急促，没多久就被抚弄得无法自持地用前端高潮，后穴在他射出的同时跟着剧烈地收紧。
伊扎克听到还仍紧贴着他的那个人靠在身后发出的轻吟，在这溢满暧昧情潮的狭小室内，听上去是那么该死的性感……
似乎还没软下去的前端又开始激动地微微抖动了，可是在那之后，还插在他体内的部位又照着自下往上的方位开始操弄他，狠狠撞开紧致的内腔，搅弄时不断地从两人结合着的部位迸出水渍声。
伊扎克的脑子里糊成一片，只能跟着后方那个人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摇晃身体，手掌撑在墙上慢慢握成了拳，阿斯兰的呼吸灼热得像是要将他烫伤。
很快在渐大渐猛的动作中阿斯兰放慢了速度，重重往伊扎克里面撞了数次，两手握在胯间的位置将他完全固定住，私密处互相紧贴着难舍难分。
阿斯兰的视线往下移去，伊扎克腰窝处的皮肤透着粉嫩的色泽，自上滑落而下的水珠淋淋漓漓地坠入股缝中。
他将自己更紧更深地抵进去，脑中白光乍现的瞬间，全身的最后一丝力气像是被抽光了。

待到伊扎克回过神来，才注意到那家伙居然就这样弄在自己身体里……他气得用手肘往后一顶，那人也没再缠着他不放，双手一松往后倒去，后背靠在另一侧的墙上，慢慢地整个人滑坐在地面上。
伊扎克气愤得抹了把脸，回头想要怒骂几句解解恨，眼见一地的血红却是吓得当场活吞台词。
他脑子里缓慢地转了转，想着：不是吧，这家伙居然弄伤我吗……可恶我要宰了他！！！
但再一注意那个凶嫌的脸色，才发现坐在那里的人捂着肚子，血水从他身下溢出，翻涌着被水流冲淡，丝丝缕缕地朝着下水道的方向漫去。
瞬间表示自己真的气吐了的人嫌弃地走过去，弯了一下腰又觉得刚才真的被操得很酸痛……伊扎克默默在心里骂了句粗口，努力将阿斯兰扶住，整个人撑起来。
“你他妈伤成这样，还有力气想着搞那事，这都硬得起来我可真是服了你……！”伊扎克骂人的时候瞄了阿斯兰几眼，发现对方垂着眼角没有搭话还嘴的欲望。
他给自己草草包上浴巾，这就转手扶着阿斯兰去了客厅，推到沙发上用毛巾帮他擦干头发上的水。
衣服自然也是脱了的，费了伊扎克好大一番劲，最后看到人家伤的地方，伊扎克又一次服气了。他去电视下面的柜子里找了医药箱出来，翻出绷带帮阿斯兰好好地又重新包扎了一遍，然后两个人一起去卧室里扑床。

躺好后伊扎克恨恨地说：“沙发被你弄湿了，所以你今晚要是敢不让我睡床，我就……”他的话被阿斯兰蒙头一个扑进他怀里的动作给打断了，于是伊扎克心想，这就是今晚他可以睡床的意思吧？算了，管那么多。
两人各有各的郁闷事，心情自然都不怎么好。
一片黑暗中伊扎克还在不爽自己又被某人给强了的事实，埋头在他胸口赖着的人却低声开了口：“……对不起。”
伊扎克冷笑一声，想着不如我先掐死你，再来说句对不起，可好？
怀里那颗脑袋挤了挤，阿斯兰或许是找到了一个令他多少觉得舒适些的角度。他的声音低低地一字一句挤了出来，沉重而缓慢地诉说了今天在任务途中发生的不幸。
“……我没看清她的脸，喊着『别过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阿斯兰停了一下，一闭上眼那些场景就会在他眼前接连晃过，“她有一头棕发，扎着小辫子……”
伊扎克及时拥住阿斯兰的肩，将他更紧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他听到阿斯兰还仍在念叨着：“我没能救她……不应该的，如果再快一点、哪怕只有半秒也好……”然后他感觉到抱着他的人，将唇贴到了他的眉心间。
“这不是你的错。”伊扎克退开一些，手指往上抚在阿斯兰额前，将那些还微湿着的凌乱的发丝拨开。
向来最喜欢嘲讽的伊扎克并没有什么所谓安慰人的经验，但这个夜晚抱着阿斯兰，他还是努力地尝试了一下：“你尽力了，不要再过度责怪自己。”
那之后安静了很久很久，伊扎克几乎以为阿斯兰已经睡着了，却听到在自己肩窝的位置，那个人轻声地哼哼着，发出一个单音：“嗯……”
伊扎克在黑暗中翘了一下嘴角。

第二天一大早伊扎克痛苦地爬起来准备去上班，早他一步起床的阿斯兰做好早饭，老实地在餐桌边坐着。
身上的伤还是很疼，这令他没法照常出去晨跑，但万幸的是做个早饭倒是无需耗费太多力气的。
伊扎克毫不客气地吃完早饭，出门前看着那人还垂着头，一脸的丧气。
他满心都是『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算越亏』的想法，便气哼哼地敲着厨房门的门板，待到对方抿着唇小心翼翼地望过来时，伊扎克喊道：“昨晚的事我可记着呢！你这混蛋，净干这不厚道的事……”说着看到阿斯兰的眼神游离了一下去了墙边，伊扎克眯了眯凌厉的苍空色眼瞳，“我要继续在这里免费多住三个月！！！”
他没等阿斯兰做出明确的答复，就扭头大步往客厅朝向玄关的方向走。一方面伊扎克认为阿斯兰怎么也是理亏的那个，敢说个不字，今晚回来一定打断他的狗腿！
另一方面伊扎克远远听到外面车喇叭在响，他知道是迪亚哥那家伙等不及，在催他快出门了。
上班自然是社畜的第一要务，伊扎克为自己讨了些便宜回来心情立时不错，哼着歌出了大门，往迪亚哥停在对面街的车子那里走。
不过这样一来，他自然也就完美错过了还待在厨房里的那位公寓主人的脸上，由紧转松的一系列表情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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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Prover 番外【全】2020.08.08伊扎克生日贺文</title>

		<description>这篇是前两年基友指定的道具文……2020年把…</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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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这篇是前两年基友指定的道具文……2020年把下半篇补完后放出来，现在回头看，A和Y的人设和大纲还是有些偏差，等正文完结了再修改吧。
总之一个车文就不要太强求不OOC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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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伊扎克在议会大楼87层某条走廊拐角尽头鲜有人烟出没的洗手间被人从后方偷袭时，他的脑内瞬息万变闪过的念头是：『卧槽何方恶徒居然连我都敢挟持？！看我来个背摔把你制服然后殴打上两个小时再拖去楼下找保全人员！还有刚刚进来的时候是不是在门口看到了火灾报警器？』。
不过当这几句话闪过之后伊扎克发现那个抱着他的人似乎没有动武的打算，只是扯着他半推半就地挪进了洗手间的隔间里，如果不是伊扎克半路极不配合地扭着身体想要反抗，对方大概也没打算发出声音。
于是隔间的门被关上的同时，伊扎克听到靠在身后的那个人凑到他耳边，半舔半吻地呼了一口气：“别动了——是我。”
半秒之内伊扎克便安静了下来，脱口而出却是一句：“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回来的？”末了想起来自己是被袭击的一方，顿时又拔高了声调喊道，“快放开我，在议会大楼里偷袭你的直属上司你是嫌命太长了？！”靠他在身后的人发出一声轻笑，凑过来含住了他的耳垂。
伊扎克咝了一声背上一僵想缩起身体，那边却是一只手从他腰侧摸到了胸口，随后手脚并用地将他紧紧缠住，伊扎克气得想打人，吡着牙发出威胁：“阿斯兰  萨拉你这混蛋……快放开我！”
“好不容易才抓住的，不放。”阿斯兰又往前蹭了几分，抽手往后按住隔间门板的搭扣，啪一声反锁上，一时间狭小的空间里挤了两个人，就连站立都嫌快要抹不开脚。阿斯兰贴着前方那个人的后背，慢慢将手又往对方胸前摸去，却不想立时被狠狠踩了一脚。
暴怒蓄力中的猫压低声音低骂起来：“滚你的……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限你三秒内放开我，不然就等着洗干净脖子受死吧！”
“你还在生气吗？”阿斯兰歪歪头将脑袋往对方脸侧探去，果不其然见到某人一脸恼怒的表情，不过微微泛红的耳廓却将他无情地出卖，阿斯兰心下有了把握便更加肆无忌惮，轻车熟路地用指尖拧开对方制服外套的扣子，探进被理得规规整整的衬衣上又是一通抚摸。
“你还好意思提？”伊扎克扭了几下身体无奈被压制得太过彻底，这样的体位根本占不到什么便宜，更不用说根本没有空间可供发挥了，想要转身都很困难，他真不知道这家伙吃错了什么药，居然大中午的在这里搞伏击偷袭。
    唔，不过讲道理，这战术确实十分成功，时间地点都占尽天时地利，下次要建议保全队千万不能忽略了对洗手间的定时巡查才行啊！
    正在走神间伊扎克发现胸口一凉这才惊觉某人已经又拧开了几个扣子直接穿过衬衣抚到他胸前了，伊扎克头皮一麻颤声问道：“你你你要干嘛？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阿斯兰边吻着他的耳垂边含糊地应道我知道，语气中满是敷衍的意味，于是伊扎克知道对方不是在开玩笑，而是认真地想和自己就地来上一发。
他扭头想骂几句以期唤回恋人的良知，可才一转了转脖子，对方先前还咬在他耳垂上的唇就贴了过来，舌尖湿湿软软地，一触上那微开的唇瓣某人就自动收了声，撅着嘴不顾一切地回吻了过去。
一个几乎耗尽双方氧气的深吻过后两人分开一些距离，望着对方的眼睛喘息着慢慢又向彼此靠近，这次的吻却是蜻蜓点水般，轻轻几次碰触后又重新分开来，阿斯兰用额头抵着伊扎克，压了一压轻声问他：“没有再生气了吧，我一直打你手机却总被按掉，明明该知道我回来了。”
“哼……反正你爱去拯救世界我也管不着，有本事回来了也别来找我。”他说完这话就被阿斯兰抱着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唇，于是伊扎克不好再嘴硬，哼唧唧地将后背同对方胸口紧贴在一起。
看着气氛美好阿斯兰连忙打铁趁热：“之前不是故意和你吵架的，可是你也不该拦着不让我去，现在任务完成了我也回来了，就别气了吧~”
“谁气了……哼！”伊扎克咬咬牙想反正都这样了，说不要简直是欲拒还迎的借口吧，让阿斯兰发觉了估计要被笑上一年，这样的把柄怎么能落入他人之手！但是想起自己一手没来得及洗干净的洗手液他就难受，便又挣扎着说道，“你让我先出去把手洗干净了再说。”
“嗯？”阿斯兰似乎也才注意到伊扎克被自己抓着手腕所以没怎么动弹，他心想难怪刚才发现是我就没反抗啊，原来顾忌着这个吗，“你这挤的也太多了吧……”
“还不是迪亚哥那个大白痴！说着今天要开一天的会，中午他非要请我喝咖啡，结果连杯咖啡都拿不稳，全倒在我身上了！我才在洗手间把衣服裤子冲了个大概，正准备洗好手就去办公室换备用制服的，结果你就突然出现……”
“就是说你这身制服怎么都要换掉的，对吧？”
“嗯——嗯？你想干什么？！”
“那就不用在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了对吧？”
“阿斯兰  萨拉……马上放开我！不然待会儿叫你好看！”
“我不要。”虽然被这么威胁了阿斯兰却是完全一脸无惧的表情，依旧从后方压制着怀里的人，一手圈住伊扎克的腰另一只手从他胸口一路向下，摸索着爱抚着直到摸入腰间，几番努力后解开了制服皮带，某人腿间凉了凉，低头望着滑到地板上的裤子欲哭无泪。
“这种地方……我才不要啊啊啊啊！！！！”
“安心吧，待会儿我帮你去办公室把替换的制服拿过来。”阿斯兰知道现在不好好做个保证，伊扎克一定会在中途狠狠挣扎的，虽然强制爱也是种伴侣间的情趣，不过他显然不愿意在这里和伊扎克谈那所谓的情趣，毕竟一切都是为了浇熄对方憋了一个多月的怒火然后赶紧和好的，说来说去还得要多谢迪亚哥。

——提起这次事件的起因，那更是能让吃瓜成了习惯的迪亚哥活活吓掉了瓜，当然国家机密是不能轻易透露的，然而某人是另一个某人的顶头上司，想着你出任务向来不瞒我的怎么这回就来打马虎眼？不怕不怕让我动用职权来好好查一查。
这一查不打紧，伊扎克发现阿斯兰居然要带队去那个不可言说的国家，这还了得？！但凡提到这里就戳到了伊扎克的爆点，他只巴不得从大脑中抹去这地方，就连阿斯兰也不要再记起得好，那家伙的前男友（划掉）和前未婚妻和前女友可都在那里呢！
要去就算了，还打算瞒着难道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怕不是要前去相见然后美滋滋地开个派对？
当下伊扎克就对着阿斯兰下令：你不许去，换个人带队，谁都行反正不能是你！
然而阿斯兰却是铁了心要去，撇开那些七七八八弯弯绕绕的关系网，这次任务追踪的幕后主谋是他多年来一直在找的某个死对头，就算是拼了命也想要将对方抓住引渡回国受审，是以怎么能放弃这大好的机会。
于是这又是一番血雨腥风的吵吵闹闹，一直闹到阿斯兰出发的前一秒两人还打个不停，最后缠斗到玄关恼火得要爆炸的伊扎克吼道你有胆子出门就别再回来！
阿斯兰想这是我家我怎么就不能回来了？心下一横抬脚趁着对方正喊话的间隙没来得及防守，兜着力道就给踹了过去，没留神踹着了人家胸口，虽然脚力不大但也是实打实的得了一分。
伊扎克捂着胸口一脸震惊抬头望着那人飞速穿好鞋子开门关门飞奔而去，他却只来得及骂道：“你……你你你你这个王八蛋！有种不要再让我见着你啊啊啊啊！！！”

当天早上迪亚哥就听闻好友在恋人那里活活吃了记窝心脚，便坐在伊扎克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拍着大腿笑得越发不可收拾，末了脑门上被扔来的墨水瓶子砸个正着。
他唉哟哟地捂了捂伤处慢慢止住笑，开始例行的劝诫：“你说你和阿斯兰待一起也这么多年了，他哪桩风流过往你不知道？那不都断干净了嘛，不然他回来干嘛呢？在那里不管捞着哪一位前任，当个地下情人不比现在爽？整天打打杀杀四处拯救世界，没个正名的机会还随时有可能挂掉，你知道全世界想杀他的人有多少吗？要不是从没曝光过身份，估计租个公寓不用一个月他能被炸飞十次。”
“他爱死死去，关我什么事！”某人正在气头上，揉着胸口还在记大清早那一记飞踹的仇，自然嘴上就直放狠话，“再说他那也不是自己愿意回来的，还不是在那边待的没脸了，加上老狐狸做梦都想拉拢他，才给伸的橄榄枝，换我才不要他呢！”
“那要不你趁他出任务的时候连夜搬走，等他回来见不着你自然就去找你了，还怕不能和好？”迪亚哥眼睛转转又开始给好友出馊主意，谁知这次伊扎克竟没有上当。
“搬走？凭什么是我搬走？！”
迪亚哥望着他几秒：“你不是还要我提醒你，那是阿斯兰的公寓吧……”
“不走！我搬那么多东西我不累吗！等他回来有他好看的。”
这边坐着的迪亚哥心想：哪次你们吵架打架不是我这个和事佬出来两头劝啊……明明睡一觉就能解决的事，偏偏要劳烦别人给牵线找个睡起来的由头，真是烦人……
他只好又说：“那你就好好待着，等他回来我给你骂他几句让他给你认错。” 对此迪亚哥表示我真的十分地怀念你们当初一起同居又不是一对小情侣时的日子，那时候一人有念念不忘的前女友，一人有马上要成婚的未婚妻，两个直男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没人往这邪路上想，平时吵架拌嘴斗个殴，过上几天一起吃几顿饭，也就不计前嫌一笑泯恩仇。
可想不到成了一对儿反而互相作来作去没个停歇，刚开始迪亚哥还乐呵呵地吃瓜看戏，然而哪怕做个观众也是要买门票的，每次不是伊扎克来烦他就是阿斯兰来找他，你说帮吧可是瓜客也是有尊严的！说不帮吧这两个人轮番能把他给烦死，迪亚哥次次都骂道：“这绝对是我最后一次管你们的破事了！”
可是说归说，下一次人家小两口一闹别扭迪亚哥的热线就依然从早到晚被打爆，迪亚哥对可怜的自己异常心疼……

回忆完毕将时间线转到这次两人吵架结束的一个半月后，也就是今天——的早上，阿斯兰回来之后连续拔打伊扎克的手机都被无情地手动掐掉，他只好转头去找迪亚哥，对方接到电话知道他回来了顿时十分高兴，但是想想又说：“不好不好，那人还气着呢。”
“我知道，这不是回来做紧急补救措施了吗，可惜电话打不通。”
“我们开着会呢，现在正中场休息，下午也排满了继续开。”
“那我中午能找他吃饭吗？”
“不了吧……你想他炸了议会大楼的餐厅吗。”迪亚哥想了又想，“我喜欢这里每周五的特餐，便宜又好吃。”然后他叹口气直接谏言，“你管他那么多，回家去将人抓住按在床上摩擦一整晚你就赢了。”
阿斯兰一言难尽地回答道：“这方法以前吵架用过，后来气得更狠了一个星期没让我的脚沾到床……”末了顿了顿他又赶紧将对话拉回原轨，“……说正事。”
“哦对！那要不你试试中午找个地方堵他？”迪亚哥对着手机屏幕摸起下巴，“让我想想，嗯……时间紧迫也别离开议会大楼，我去查查哪一层中午时段人少，你等着我给你回复！”说完自顾自挂了线，留下另一头的阿斯兰默默无语望着暗下来的屏幕直发呆。
隔了五分钟他的手机响了起来，看着亮出的名字阿斯兰立马按下接通键，迪亚哥的声音兴奋地传来：“你看我是个多么好的哥们儿啊！这次你们不谢谢我真是天理难容，换了谁都没法这么短时间内帮你们想好——”
他叨叨到一半就听到阿斯兰幽幽地说：“自夸就等后面再说吧，先告诉我计划行吗？”
迪亚哥不爽地哼了一声，末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边在屏幕上操作边说道：“87层楼前两个月移出了整个部门的人做装修，目前装修完毕不过还没来得及把人员回迁，中午在那里基本不会遇到人，我帮你把那家伙骗过去。”
他说着抬眼看看阿斯兰，手指动动发送了一封邮件，听到哔声阿斯兰将邮箱打开认真看看，发现定位点在87层东头拐角的……洗手间。他将视线又转回迪亚哥脸上，摊摊肩将头一歪，意思是你这是打算做什么？
前一秒还一本正经的金发男人露出一个坏笑：“不做点什么可没法顺利和好哦。”他说完见阿斯兰打算张嘴反驳，便先他一句装做轻描淡写地补充道，“正经开会时段的伊扎克你平时能遇上几次？错过机会下次就难说啦。”
联系着前言后语阿斯兰突然站直身体，朝着迪亚哥正色道：“所以今天一整天都要开会？”
迪亚哥懒洋洋地应他：“不是早就说过啦，你只有中午这个时段哦，等到晚上他下班，摸不准要是心情不好就把你打出去，想溜进公寓都很难咯。”
“那么午饭后就拜托你把伊扎克带到——嗯，指定地点了。”
“包在我身上！”迪亚哥比了个大姆指，随即切断通讯。

到了指定时间迪亚哥先将伊扎克骗到87层约定地点的走廊上，手上拎着两个杯子说：“我请你喝咖啡啊，顺便聊聊阿斯兰的事。”说着就憋住笑顺手将两杯咖啡一股脑儿全浇在对方身上。
突如其来受到这等待遇的伊扎克愣了足足有五秒，之后卯足了力气在走廊上狂吼：“你他妈发什么神经啊？！！！！”
听到这叫声潜伏在拐角处的阿斯兰知道时机就要成熟了，探头出去看时正见到迪亚哥又哄又劝满脸嘻笑地将目标人物推进了洗手间的门。他这便猫身一窜奔了过去，刚要跟着进门就被迪亚哥拽住手臂拖了回来，惹得他不满地直甩手，嘴上低声叫道：“你干嘛啊？！”
“知道你猴急……好歹是我制定的计划，不体现出详尽周道岂不枉称人友？”迪亚哥说着递过一个袋子塞给阿斯兰，见对方依旧在不满他只好解释道，“这是替换的制服，别忘了下午他还要继续开会啊！”
“原来是这样，谢谢了。”阿斯兰接了东西又要继续往里冲，冷不防迪亚哥再次扯了他一把，这回阿斯兰真有点不高兴了，站着不说话斜眼望住迪亚哥。
“……”迪亚哥这才又从口袋里摸了一小袋东西塞了过去，一边数落道，“要么说你们怎么在一起后整天吵，就你这情商，我也是服了……干巴巴地拿着一套制服进去等着他抱住你说我们和好了吗？”
阿斯兰抿抿唇没好意思还嘴，毕竟几乎每次闹了别扭都是叫这人来做和事佬的，这和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一个道理，他接了东西过来大概翻了看看，里面是一堆安全套和一盒润滑剂，阿斯兰当场垮了肩：“这是干什么？……”
“睡服他你就赢了，什么吵架输赢那都是次要的，要知道我可是费尽心思帮你找了这么个地方，抓紧时间！”末了见阿斯兰站着不说话迪亚哥知道他在难为情，便一把将那袋东西抢了回来，气呼呼地说道，“下轮的一个半月后见。”
“诶诶我没说不要啊！”阿斯兰手快地将东西抢了回来迅速推开门，临进门前还扭头给了迪亚哥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眼神，之后再没耽搁闪身钻了进去。
“口是心非的混球……”被留在门外的人懒得独自吐槽，只是四处转了转，不知道从哪里摸来一个写着『设施维护请勿入内』的牌子往门上一挂，转身打着哈欠心想我可得回办公室去眯个午觉咯，这就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镜头回到洗手间，好容易重聚的两人在隔间里用后背贴前胸的姿势这么僵持着，不过其实刚开始的几秒内伊扎克就被脱了个七七八八，外套裤子落在地上还被偷袭者嫌碍事的一脚一脚都从隔间门板下方的空隙踢了出去。
伊扎克欲哭无泪，一边抵御着对方的进攻一边说道这里绝对不可以啊啊啊啊……然后他的话语停在中途，阿斯兰从后方靠上来在他颈侧重重咬了一口，完全不带半点收敛的力道，疼得伊扎克抽了口气挺直了背。
这一下被抓到破绽阿斯兰立刻将膝盖挤到他双腿间，抵在门板上微微用体位优势施压，一只手从他胸口慢慢往下抚去，滑过因为紧张而绷着的小腹，这一处的皮肤滑滑的，指尖很顺利便钻入底裤里，然后从下方大腿处的缝隙里钻了出来继续摸向下方。
阿斯兰的眼神也慢慢跟着手往下移，然后一起停住，他发出轻浅又带点戏谑的笑声，手指勾在对方腿上那一圈黑色束带的边缘扯了扯又松开，啪地一声惹得伊扎克发出惊喘。
“怎么说呢……上次看你用这个是什么时候我都快记不清了呢，叫做什么——衬衫夹吗。”明明是正经的正装用具，束在大腿上用边夹固定住衬衫好让之不会走型在裤子里溜跑，用以保持上身着装的工整，但是脱去裤子之后看着这东西却怎么都显得无比色情，之前见伊扎克用这东西阿斯兰差点以为这是对方引诱他的新伎俩——当然之后用身体做了彻底沟通他才知道并非如此，一到正经开会的时候伊扎克就会在腿上绑这东西，用他自己的话说，严肃认真的场合就需要用这样的东西让自己进入状态。
听了这话阿斯兰心想不愧是被教育得很好的玖尔家少爷啊，可是随即他又想到这是想进入什么样的状态呢？怎么理解都觉得好不纯洁啊……
发出这种疑问的阿斯兰被伊扎克用力弹了脑门，疼得他吡牙咧嘴心情郁闷，为了讨回这一轮他便提议对方戴着衬衫夹再和他去床上滚一轮，好让他亲身体验一下这看起来色色的东西到底能让人进入何等状态。
伊扎克当然不能让这色狼如了愿，刚好那阵子繁多的各项会议暂告一个段落，他便将这副衬衫夹藏了起来，任是阿斯兰在公寓里四处搜索也没翻出来，便只好将心中的某个不良念头暂时压抑着按下。
反正平时的床上运动也足够带劲，有没有这东西都不会产生什么影响。

然而直到今天阿斯兰才发现这真是大错特错，原来看着对方用着这东西还被自己强行按在那里挣扎半天不得翻身，竟是如此地令他感到快慰，一想到接下来可以就这样一直做下去还不会被人打扰，看着身前那个还在努力翻腾的人，阿斯兰将某句常常在电影电视剧小说和漫画里看到的台词脱口而出：“你喊吧，喊破喉咙也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伊扎克短暂地停止了动作，扭头狐疑地盯着阿斯兰不发话，他是对方的直属上司，特务部队所有用到的秘密技术他都清楚，更知道他们画皮再造一般假扮他人的那种几可乱真的技术有多可怕，某次宴会上要不是迪亚哥事先给了大量相关提示，伊扎克绝对猜不到眼前的某个女子正是他那位连有几根头发都能数清的恋人。
有这样的前车之鉴伊扎克自然要疑心一下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货真价实的阿斯兰 萨拉，他板着脸问了对方几个问题，包括十分隐私的床第密语，所有一切这个人都能面带微笑地对答如流，伊扎克心下的疑虑渐渐消散，可是先前的羞愤之情却又冒了出来——因为他总算记起几个月前让阿斯兰发现他在开会的时候都会在正装下用衬衫夹，对方想要以此做点情趣的事被他一口拒绝。
之后为了不让阿斯兰找到这东西他还特意打了个包将其藏在了办公室里某个抽屉的深处，只想着大不了以后开会的时候到工作地点再拿出来用就是，若是让阿斯兰寻到机会用这东西来搞什么花样，叫他以后还怎么坦然地用起来啊！……
结果人算不如天算，谁知道这次分别一个半月再度相会却又是一轮天天开会的日子，算来算去今天怕是再难全身而退，只是……伊扎克不能否认他真是想极了这家伙，把持了半天还是决定抛弃那些乱七八糟的顾虑好好地同对方温存一番。
至于时间地点？算了……那都是次要的。

今天的阿斯兰极富耐心，虽然其实午间休息的时间并不长，但好在下午的会议定在三点正式开场，这比平时正常上班时间要晚了一个半小时，于是正好可以利用这圆满的时间差将两人间分别以来的怨怼压一压，让相思之情升一升，此消彼长之后和好是分分钟的事，不用费半点力气。
他慢慢地又在伊扎克腿间绷带似的衬衫夹本体上摩挲，时而将指尖挤到皮肤和黑色的线圈间抹来抹去，时而又轻轻扯着它们玩闹似地弹一弹。
这么重复了几次之后伊扎克又气又急地用后背撞他，嘴上骂道：“要做就做，不做就快滚开！”
“这么凶啊，完全感觉不到你有想我呢。”阿斯兰又将手移回对方衫衣扣子全开而裸露着的胸前，按压着柔软的淡色突起，揉搓了几下满意地感受着掌心里渐渐挺立起来的手感。
“可恶……不许这么玩弄我！呜…………”伊扎克呜咽着发出抗议，那声音听上去却更像是在撒娇，阿斯兰的两只手很快都围了过来，扯着他上身仅余的衬衣从胸口敞开的部分往两边拉，纯白的布料边缘沿着手臂一路滑下，阿斯兰的唇同一时间吻上他肩头，脚上将对方双腿间的距离又蹭开了一些。
此时伊扎克只顾着低下头大口喘气，居然也没因为那动作而怒骂出声，阿斯兰知道他这是默认了自己的行为，所以接下来只要放心大胆地上就可以了。
他让双手分开行动，一只手往上抬起恋人的下颌，微向一侧拉了拉好让自己的唇能触到对方的，另一只手又重新往下，从小腹下沿再度钻了进去，这次没有跳过重点，直直地揉住了对方底裤下的私密处，因为先前的挑逗那里已经开始慢慢抬头，只是被压在充满弹性的布料中隐隐有些涨痛，阿斯兰用手腕上半部将底裤的边沿压低，好将恋人急需他来爱抚的部位钻出头来。
因为这份刺激伊扎克本来还在认真接吻的唇舌间又溢出一声呜咽，像是被掐住后颈的小猫一般，缩着肩背不断下沉，阿斯兰不得不在手上提了提劲道将他硬是扳回原位。
而伊扎克则已经一副完全放弃了的表情，要害被人这么握着撸来撸去已经够丢脸了……虽然这事平时在床上真没少做过，可是公共场所干起来完全是另一番风味，羞耻感和焦虑感驱使着他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现实却是阿斯兰的另一只手又往他身后移动，在碰触到后臀处的内裤后阿斯兰愣了愣随后轻轻啧了一声，没有想到衬衫夹确实不能当做情趣用品啊……这么一来被边夹扣住后上方是无法完全脱下的衬衣，下方则是被大腿上的主体挡住而无法褪下的内裤。
阿斯兰这才明白过去伊扎克坚持不用这个当滚床道具的决定是件多么正确的事，不过没关系，他可是能够拯救世界的阿斯兰 萨拉呢，区区衬衫夹可阻挡不了他同恋人尽享欢好的决心。
于是阿斯兰观察了一会儿直接将内裤边缘从后方往一侧拉开，伊扎克大概是发觉了他的意图，想要出言阻止的同时却因着对方的手指直接触到更为私密的部分而猛地一颤，阿斯兰的膝盖终于从他腿间撤出，自己的前端越发硬得有了感觉，阿斯兰那边同样也是情动万分的状态，伊扎克能感觉到为了探到自己的后穴让手指更好地进入，阿斯兰将也在裤子里硬起来的部位直接往后挪开了。
因为衬衣没法脱下，接下来阿斯兰的吻也只能落到伊扎克肩胛处突起的蝴蝶骨上，手里的动作也不曾停歇，前后夹击只想早点逼着怀里的人早点缴械投降。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被爱抚过的原因，虽然前端不负某人所望地精神着，后方却始终无法突破屏障，甚至因为几个大动作的突入让伊扎克难以适应地抬头痛呼出声，阿斯兰露出些许失望的表情：“一直没有做的话……果然会变成这样啊。”
“你也不、也不想想这是害的？……呼…………”此时伊扎克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阿斯兰又故意握着他的前端使坏般不轻不重地整个捏了捏，伊扎克顿时脚软地倚靠着他在鞋子里踡起脚趾，“别闹了啊！……快一点…………”
“手指都进不去，怎么快啊……”苦恼中的人看看恋人的手，想着那么多的洗手液总可以拿来用一用吧？谁知注意到他的停顿后伊扎克跟过来顺着他的眼神望了望，旋即低声吼道你敢用这个我一枪毙了你！！阿斯兰叹了口气将置于对方后方的手又往前探去，扯着那手腕一边应道知道了知道了不会用在你身体里的，一边就将伊扎克的手在他自己两腿间抹了又抹，冰冷湿滑的触感激得伊扎克又是一颤，同时恼怒地心想这下子不单是衣裤，连衬衫夹也弄脏了，好气啊……
“别气别气，慢慢来。”阿斯兰安慰着在暴怒边缘游走的恋人，松开他后用自己的手又在他腿间徐徐抹开那些黏液，然后在伊扎克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他究意打的什么主意的时候，偷偷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将憋得发红的硬物挤到对方腿间，这个时候再装做不知道这人要干嘛伊扎克觉得他都想把自己的脑袋按在地上摩擦了，可是骂吧……显然也不是好时机。
所以还能怎么办？伊扎克心想：我也很绝望啊……
幸好是背对着阿斯兰，对方大概也没时间注意他烧红了的耳朵。于是伊扎克咬咬唇破罐破摔地将两腿并拢，感觉到他的动作阿斯兰在后面轻笑了一下，又体贴地重新开始抚慰他的前端。
接下来的几分钟两人都没有说话，难为情只是一方面，真心实意地想好好感受分别了许久才重聚的恋人的美好的心情占了更大比例，阿斯兰动着腰在对方腿间大力摩擦。
伊扎克腿根的肌肉在配合着用力夹紧，虽然没有面对面，可是阿斯兰也知道他现在的表情一定棒透了，为了不被发现还故意将头压低用头发挡住脸和耳朵，不过阿斯兰心想你红透了的后背可已经出卖了你啊……但是他好心地没有说破，这个时候只要安静地享受就行。
阿斯兰在手上略微又使了些力气，忽快忽慢的抚弄下很快掌心一片湿热，怀里的身体这回僵直了许久才慢慢放松下来，伴随着喘息和穿插其间的呜咽，脆弱又可爱的模样让某人愉悦地起了点坏心眼。
“也太快了吧……”阿斯兰装做略微一愣的样子轻声感叹，却被某人半扭过头凶巴巴地骂了句闭嘴，阿斯兰当然不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又将胸口贴过来抱着伊扎克蹭他后颈，在他耳边问道，“我不在家的时候你有自己做过吗？”
“……做……做个头啊？！”伊扎克心想我气得几天没吃得下饭，还能想着你做这个事了？没心没肺也不是这么来的！他发誓自己现在只想把阿斯兰这家伙吊起来打一顿，除了这个暂时没别的欲望了，唔……大概是这样吧。
“我还没到啊……所以你再努力配合我一下吧~”看着恋人脸上凶狠的表情阿斯兰大概知道他又想别的去了，赶紧按按那副肩头将他推回原位，这一次手指摸到柔软的入口处再没遇到过激的反抗，刚刚高潮过后的身体还没缓过劲来，全身放松双腿微软时正好可以为后方的开拓做准备。
阿斯兰便抽了另一只手摸出迪亚哥之前给的小袋子，掏了掏将润滑液取了出来，咬开盖子倒在掌心里，用体温烘得暖了些才又摸去伊扎克身后，那边却还在絮絮叨叨地数落他，阿斯兰都一一应了，嘴上答道，“好好好都赖我，诶，你把腿再张开一点啊，嗯嗯……腰别沉下去。”
虽然伊扎克总在嘴上给出凶巴巴的回应，身体却是诚实地听从对方的建议，即使将腰和臀抬高实在令他感到难为情，不过……非常时期非常对策。
而阿斯兰知道伊扎克一向讨厌这种体位，两人平时在家里很少用后入的姿势，每每被翻过身伊扎克就会挣扎着翻过来顺便附赠几枚飞踢，至于原因嘛则并不怎么美好，而阿斯兰又心下有愧外加理亏，所以从来都顺着对方。
倒是今天进行到这一步还没有被一脚踢开实在是个天大的惊喜，阿斯兰决定就这么装傻下去，毕竟眼下的事要重要得多，对吧。

手指借着润滑没入身体里，正因为太久没做过此时才需要更加慎重的对待，进入一个指节后阿斯兰体贴地稍做停顿，抬眼看着伊扎克发觉他似乎只是努力将头埋着也没太大的动作，但是背上隐隐出了一层汗，这么看去说不出的诱人。
他又覆身过去在对方耳侧不轻不重地啃咬，伊扎克沉重地呼吸着将头转过来用唇对上他的，彼此唇舌相触时，仿佛有甜甜的蜜香在齿间化开来。
进入身体里的手指悄然间增加了一根，两人的唇舌还在黏腻地纠缠，但是长时间的深度纠缠也不太利于急需大量氧气的身体，于是间或深吻会变换成渐啄，阿斯兰总会趁着这间隙让手指进得更深入一些，手腕略微转动的时候便会听到啧啧的水声。
几乎同时伊扎克会欲盖弥彰地发出呻吟，当然也不全是故意的，毕竟那处的肌肉和肠道内襞太过敏感，稍稍有些大点的动作都能让被爱抚着的人发出异样的声音。
“够了……再下去我会踢你的！……”这是伊扎克再度游走到边缘时放出的无力警告，配合着他此时的表情和体态，怎么也算不上是个威胁，阿斯兰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他吻着对方汗湿的浏海轻轻应道我知道了啊，不过还是再多让你适应一下吧。
伊扎克正要出言反对，却感觉到第三根手指沿着入口边缘慢慢又被塞了进来，他蒙了层水雾的双眼更加模糊了，耳边自己的喘息声像是从急促又开始变得缓慢，脑中所有精力都用来感受那充满温柔意味的手指在如何开发他。
笨蛋……明明没有这样的必要吧，其实这种时间紧迫的情况下，稍微粗暴一点也可以的。
可这样的话伊扎克绝对不会说出口，哪怕撕烂他的嘴也不能！
于是他只能默默忍受，忍受着对方那处处小心的温柔，忍受着哪怕是连月未见也不能立刻结合的相思之苦化做一腔悲愤的怒气在体内乱窜的痛苦。
他知道现在只要接受着对方给予的一切就好，伊扎克一次次做着深呼吸，待到传入耳膜里的水渍声渐渐停止，那些手指终于从做好准备的身体里撤出。
伊扎克睁开眼，汗水从额头滑过，压在睫毛上像颗未及落下的泪珠，思维也短暂地回到了大脑中，回忆了一下刚才接受开拓的过程他忽然惊觉对方虽然用手指在他身体里全方位摸了个遍，却一直没有碰到某个地方……
真是个坏心眼的男人啊……伊扎克气了又气随即抑制不住地笑起来，阿斯兰在他身后摸了个安全套用嘴咬开包装，边给自己武装边莫明地看着那个不自觉在发笑的人，说他不心虚绝对是假的，于是便又巴巴地凑过去，顶在那处刚刚闭合的柔软来回摩蹭。
“你在笑什么？”
“在猜你是不是坚持不了两分钟。”
“……过分。”
“三分钟？”
“有个人好像忘了自己每次都要哭唧唧地求饶的？”
“……反正肯定不是我。”
“是啊，真不知道是谁。”阿斯兰恶劣地圈住恋人的腰，一只手扶住自己慢慢在完全软化的穴口外打着圈就是不肯进入，直到逼出对方声声恳求般的呜咽后这才重新开口，却是语调暗哑而又暧昧，“你想我了吗？”
“有、有一点点……只有一点点。”
“咦？今天乖得有点反常。”要知道平时这种床头蜜语都要至少做过两轮才能从伊扎克口中套出来，一时间阿斯兰也有些懵，但很快便将情绪调整了回来，算算时间确实不能再多耽搁了，他赶紧打铁趁热，“既然这么乖那也不能太苛求了啊……”
挺身缓慢没入对方身体的过程相当顺利，这也充分说明了前期工作的重要性，热烫的内襞层层叠叠地紧紧包裹上来，惹得阿斯兰发出一个长长的气音，像是叹息又像在喘气。
他不得不中途停顿了一下这才又再度推进，完全进入后又是一次两秒左右的停顿，考虑到恋人的身体应该还需要些许缓冲，他便温柔地进出了几个来回，待到那些紧裹住他的肉襞分泌出更多肠液，进出的动作终于也开始变得完全顺畅起来。
阿斯兰将伊扎克的上身整个抬起，按在门板上自己也紧紧贴了上去，对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微弱的『唔』，之后阿斯兰的动作大了起来，疯狂而暴乱就像是突然扯去了温柔的面纱。
后入的体位又是站立的位置，平时也要几番寻找才能碰触到的敏感点被毫不留情地次次顶到，忍到现在也终于是再无法将呻吟吞入腹中，伊扎克高昂着头大口喘息着，后穴里奇妙的快感混合着恰到好处的疼痛，像是除此以外所有感官都被屏蔽了一般，激烈到他紧贴着木质门板的前端也重新昂扬着想要寻求快感来获得释放。
伊扎克咬着唇将手慢慢往下移，中途却被阿斯兰堵截个正着而不得成功，对方也正喘得厉害，保持着大幅进出的速度和频率一边在他肩头啃咬，语调模糊地说道我来帮你。
伊扎克听话地将手松开，任由对方今天第二次握住了他，阿斯兰的手拿惯了枪械和匕首，在特殊的几个点都覆了层薄薄的茧，每每被抚到敏感的地方都会有种异样的快感。
 伊扎克不会否认他喜欢被对方用手指爱抚，面对着阿斯兰的时候他总是没有办法真正狠心地说出拒绝的话，哪怕是这个人的一个眼神，或者一个微小到根本不易察觉的动作，都可能引发他体内涌动不已的情潮。
也正因为这样伊扎克才确定这就是他等待了许久不断寻找的那个人，换作以前任何一任对象都不曾令他如此着迷，能够遇到阿斯兰还和他成为情侣是件多么令自己庆幸的事啊……

“——为什么走神了？”阿斯兰心里有那么一丢丢的不满，明明自己很努力地在用身体讨好对方啊，却在关键时刻发觉这人好像在想别的事，他又用力地动了动腰，将深进浅出变成了重重没入的撞击，这时候两人都没有余裕再思考，喘息呻吟和肉体摩擦碰撞的声响融为一体，在狭小的半封闭空间里回荡。
不多时伊扎克的呼吸便越发急促起来，他一把抓住阿斯兰正掌控着他的那只手，小小的宛如小兽受难般惹人怜爱的哭腔从他喉间溢出。阿斯兰抱紧他的身体在他内穴里又是重重的几个按压冲击，听到那突然拔高的叫声时被包裹着的部位如死缠般被绞紧，将性器抽出来时对方穴口被拉出的浅浅一圈肠肉如薄膜一般紧紧吸附着他，这样的场景太过刺激，仿佛多看一眼就要爆炸了一般。
临界点到来时阿斯兰皱着眉闭上眼，将自己重新又推了回去，刹时脑海中像是炸开了一片白茫茫的光。他喃喃念着恋人名字的昵称，待到神智恢复后便听到对方也同样在呼唤他。
阿斯兰露出个虚弱的笑容将怀里已经彻底腿软的人扶着转过身，贴过去同他对了一下唇，之后轻声说道：“能遇见伊扎克真好呀……”
“……蠢货，这时候该说的不是这个吧！”
“诶？那该说什么……”
“像是你很棒啦，我舒服得快不行啦——类似这样的话，听着才会高兴。”伊扎克别扭地转开脸，想想却又将眼珠骨碌碌转回来撇着偷偷看了阿斯兰一眼，虚咳了一声等待他的回应。
“好吧，我该说谢谢款待吗。”喘了几口气后阿斯兰四下看看发觉这里实在是没有什么地方可供他们靠着休息，于是转身将抽水马桶的盖子放下来，打算让恋人坐着休息一会儿，谁知道对方却突然有了力气，跳着脚喊道不坐不坐脏死了，我这衣服都快被你剥光了啊！
被这么提醒了阿斯兰看看伊扎克那个样顿时下腹又热烫难当，只是面上还要安慰道：“好好好，没关系，我来坐然后你坐我身上好吗。”他想自己这会儿还真得休息一下，便毫不嫌弃地坐了下去。
“我坐不了啊……”伊扎克张着腿在阿斯兰身侧比划来比划去，顿时觉得这衬衫夹实在太碍事了，大概是终于体会了他的心情，阿斯兰伸手过来帮他把两边腿上的边夹全部卸下，这下子弄的湿淋淋的底裤也终于可以脱去。
于是在欣赏了一番美景后，阿斯兰  萨拉在自己的大腿上捕获了下身一丝不挂的美好恋人一枚。

刚一落座伊扎克就用手圈过阿斯兰的脖子抱着他又是一番亲吻啃咬，两人身高差不多，这么一坐着伊扎克反倒高出许多，于是一个低头一个抬头，倒也照样吻得热烈不已。
两人身上都还散发着刚刚高潮过后充满情欲的荷尔蒙气息，仅仅一轮的欢好完全无法填满他们分别许久又重聚而引发的渴求，亲吻的间隙伊扎克开始前后挪动着光裸的臀部，在阿斯兰腿根处充满暗示地摩蹭，待到一吻结束他哑着嗓子问道：“只有一次吗？”
“啊……不要忘了你下午还要开会呐。”
“那你下午做什么？”
“任务结束回来给长官做个简报，今天的行程就结束了。”
“为什么你运气那么好啊！”
“这是给拯救了世界的人最好的犒赏。”阿斯兰抚着恋人的后背往上又送去一个吻，然后他听到对方不服气地哼哼着说道你指提早下班吗，阿斯兰柔情蜜意地笑起来，“我指在做简报前可以见见你。”
“那我是不是要给你奖励？”跟着这话又是好几下情色的摩擦，伊扎克想反正都已经做了一次，现在再来害羞也没什么意义了吧，毕竟自己的身体和他的情人他最是了解，两人现在都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呢。
而阿斯兰自然也十分地配合，笑得连肩膀都抖起来了：“请给我奖励吧！”他们的唇重新又贴到了一起。

为了节省时间正巧趁热继续做一轮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毕竟在一起这么久，哪怕没有之前的询问，小别一阵子再相聚仅仅一个回合的亲热当然是完全不够的。
虽然某人下午的行程很快就要开始，不过省去前戏直接进入正题的话，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伊扎克坐在阿斯兰腿上踮着脚尖蹭了几下觉得腰酸得厉害，对方却托着他的臀瓣将他的身体略微抬了一些起来，肌肤相贴的部位先前还滚烫如火，分开后粘腻的体液却很快让温度降了下来。
阿斯兰歪着头往下看嘴里说着：“你能不能稍微……”他不知道从哪里又摸出一个没有拆封的套子，只是腾不出手来便又打算用嘴撕，伊扎克推开那东西将自己的唇压了过去。
对方的唇舌柔软有着他最熟悉最喜欢的味道，呼吸又开始变得急促起来，阿斯兰心不在焉地回应着爱人主动投送而来的亲吻，仰头长长地发出一声：“——嗯……”他果然还是想出声提醒伊扎克让一些位置，好让他把防护措施做到位。
于是像是回应着他的顾虑一般，伊扎克终于挪开唇，他退开一些位置舔去嘴角拉出的银丝，水蓝色的眼睛眯缝着望进阿斯兰眼底，只是一个眼神而已，对方亟待抚慰的部位再度变得火热坚挺。
伊扎克又往下坐了坐，笑得像是邪恶大魔王：“要不要试试……唔？”尽管已经露骨到这份上，他这位坏心眼的爱人却装傻似地眨眨无辜的眼睛表示自己没听懂，伊扎克假装微愠，欺身在他唇上咬了一口，顿了好几秒后才暗哑着嗓音说道，“就这样进来试试？”
“这……但是你待会儿不是还要开会？”放在平时他们早已经开干了，但阿斯兰也没忘了这是什么场合，以及对方下午的行程，啊……真是太烦了，如果现在是周末而他们正在家里的床上该有多好呢。
“哼，那种事用不着你来操心。”伊扎克将脚趾落在地上，略微站直伸手向下摸索，直到摸到那根硬硬的东西为止，他用指尖勾住安全套的边缘卷了几下将它剥离下来，阿斯兰发出飘忽忽的几下轻哼，用手扶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小腹往上一些的位置。
“这样是不是好受些？”伊扎克甩手将湿淋淋灌满浓稠体液的安全套精准投送进垃圾桶，他的爱人却还趴在他肚子上撒娇，将脑袋拱来拱去地用含湖不清的嗓门抗议起来。
“还在外面怎么会知道……”阿斯兰持续摇头中，间或在转到正面的时候偷袭一下恋人肚脐上方那片柔软的皮肤。
“看你这副猴急的样子，实在是太蠢了……”伊扎克低头将对方的脸托起来一些，居高临下的角度本来还想好好展现一下上位者的霸权，却被那对亮闪闪的眼睛噎得一时没了声音，就连脸上的表情也是可笑地一滞。
伊扎克顺应本能地慢慢坐下去，唇与对方再度相贴，还在身下摸索的手指带着那翘起后直挺挺抵在自己后臀的硬热，一寸一寸往依旧还很柔软濡湿的后穴插入。
好一会儿阿斯兰都没说话，只是抬着头将唇从伊扎克的嘴角挪到下颌，再缓慢地移到颈侧，贴在激烈跳动的动脉处几秒后又往下滑，在覆着薄薄一层汗湿痕迹的胸口停驻。
伊扎克的皮肤很白，就连情热至此也只是在白上盖了一层粉，胸前的乳粒也是淡淡的樱粉色，每每总要被蹂躏许久才会变得又挺又红。
阿斯兰在面对它们时总是很难不被吸引注意力，他将左胸的小肉粒含入口中，一手环着伊扎克纤细得有些过分的腰肢，空余的另一只手挪到对方右侧胸口，用掌心覆住胸肌慢慢揉搓起来。
掌心里有个触感变得更加挺立，小小一颗像是正待采撷的浆果一般，阿斯兰收拢收手指轻轻揪着那一小点，不意外地听到上方的恋人仰头发出动听的轻哼声。
于是他将纳入口中的那颗肉粒搅在舌间，翻滚吮吸着感觉到那热度不断攀升的胸口起伏越来越快，他将手上的动作又变成握着整个右胸揉捏挤压。伊扎克难耐得将身体往前挺得更多，他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胸部在阿斯兰手掌里像是女人的乳房一般被推挤着揉出一个个情色的弧度。
真是见鬼……明明不是女人啊。伊扎克抱着阿斯兰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手指插到他发间，强迫自己靠着重力不断抬腰起伏想让下身的结合令他忘却胸前被紧密啃噬的羞耻感。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就算再如何忍耐也没办法同时应对那么多重刺激，伊扎克揪揪阿斯兰的头发，待对方终于抬起头望向自己时，他吞吞吐吐地边喘边说道：“好了……每次都要我提醒，别这样一直玩弄我。”
“哪有，这是爱抚才不是玩弄。”阿斯兰委屈地扁扁嘴，将被唾液濡得晶亮的那颗乳粒又用另一只手盖往揉了起来，于是伊扎克就这么生生自上而下地看着对方用两只手将他的胸揉得越发敏感，腰部失去了支撑开始变得无力，起落的力道都比先前小了许多，慢慢地连进出都变成小幅退出再狠狠坐下吞入。
“所以你……啊啊，果然、还是比较喜欢女孩子吧？”
“才没有。”
“喜欢胸大的吗？”
“不是伊扎克的话半点兴趣都没有！”
某人被这句话里带着的情绪逗笑了，手臂圈住对方的脑袋，强迫他抬起头用气呼呼的表情和自己接吻。
长长的一个吻结束，阿斯兰还在生气：“明明是你闯到我的生活里，现在说什么比较喜欢女孩子的话，太不负责了！”
“好好……你揉你揉，我再也不说了。”虽然这位好好先生平时总是温文尔雅，但闹起别扭也是需要费心费力哄的，伊扎克可不想一个下午都耗在这里和对方谈这个。他将胸挺了挺眼睁睁看着阿斯兰开心地继续上手，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声。算了算了，偶尔宠他一下也没什么，伊扎克可是记得分别以来这段时间自己天天吃不香睡不好就担心他有什么闪失回不来，现在人好好地回来了还这么有精神，他还能有别的奢求吗。
“你慢一点，我还没呢……”迷恋爱人胸部的萨拉先生终于舍得松开一只手将对方的臀又往上托了托还用力捏了几下，意思是你这服务实在不到位，总不能最后自己爽吧？
伊扎克气得偏头咬了一口阿斯兰的耳朵，听到一声嗷嗷后阿斯兰漏出声音来：“要软了……”伊扎克心想你骗鬼呢我屁股都开始疼了！不过这样的小情趣他并不觉得肉麻，相反还很享受地将原先撑在地上的两条腿都盘了上来，再自然不过地圈住阿斯兰的腰。
“嗯，看来是时候展现真正的力量了。”发出这种动画台词般中二语音的阿斯兰依依不舍地暂时放过伊扎克已经红肿起来的胸部，将两只手都用来托举对方全身的重量，这下子后面最容易感受到舒适的部位终于能被好好照顾。
伊扎克发出大猫一般的咕噜声，用力将抱着自己的人绞紧——手臂也好，下腹和私密处的肌肉也好，腔口有意无意地收缩着将对方吞得更深久久不肯放松，直让埋在他体内的那个人发出非常迷离的长长的低叹。
明明紧抱着对方，却像是无法被抚慰一般地寂寞。
伊扎克没有忘记那一个个阿斯兰不在身边的夜晚他是如何在担忧和烦躁中渡过的，这家伙把他变得神经质又敏感多疑喜欢胡思乱想，就害怕一个不留神再找不到这个人。
仿佛报复般地在对方耳侧啃咬，伊扎克用了三分力气来狠狠发泄好让阿斯兰知道他的愤怒是绝对不容忽视的，哪怕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噫……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还是在生气。”阿斯兰纵容着恋人胡蛮使小性子却也没忘了用嘴堵住他微开的唇际，骂人的话还是等闲下来了再说吧，毕竟现在正做到最激烈的时候呢。
他吻得伊扎克几乎喘不过气来，揽着他肩颈的手半松开来又渐进地收紧，阿斯兰配合着他腰间的动作将自己的胯往上送，然而那种触感实在是太紧实了啊……他觉得连精神都开始恍惚，相互结合的地方拍出不同于刚才的，更加粘腻的水渍声。
伊扎克昂扬兴奋着的前端抵在他们小腹间，虽然并没有被完全地照顾到，却也湿淋淋地吐出清亮的腺液。
明明并不是在完全封闭的隔间里，氧气却像是被抽干了一般，两人的呼吸都开始不稳，蹭着脸侧发丝互相缠绕。伊扎克缓慢地将头偏开闭上眼只能发出无意义地却又饱含快乐韵味的叫喊，阿斯兰托着他的身体将硬挺一次次埋得更加深入，体内的敏感点每每被顶到都让他从胸口到小腹和腿根都相继颤抖起来。
眼底逐渐无法视物，也许是汗水流了进去，伊扎克轻轻甩了甩头，发现好像并不是这么回事，视网膜模糊得像是被无数细小的黑点和白点侵占。
阿斯兰的侧脸从视线里消失了，对方那发烫的体温和插在他身体里翻搅刨刮的触感却越发清晰，果然……被这个人用这样的方式狠狠进出的话，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还要继续生气的吧。
伊扎克莫明发出笑声，然后发觉阿斯兰也将头偏过来，鼻息喷得他脖子上痒痒的，阿斯兰似乎是想说话，然而终究也还是没有发出声音——他只是将伊扎克抱得更紧，用手卡着他的腰胯将他更重地往下压了十多下。
这样的刺激即使是和阿斯兰做过无数次也仍是无法承受，伊扎克抽搐着小腹不停颤抖，后穴压迫着侵入的异物抬头无声地发出呻吟，被这样的紧致内里不停绞紧压迫很快就连阿斯兰也一并高潮，他咬着对方颈间毫无防备的柔软肌肤，将伊扎克僵直的身体困在怀里，相贴的小腹间不知何时也湿热一片。
两人的呼吸双双停滞了几秒，片刻之后阿斯兰先缓了过来，他松开齿间的力道，抚上对方仍旧紧闭的双眼。
伊扎克喘得厉害，刚才那一瞬间他居然前后同时高潮了，一想到是被眼前这家伙弄到这样的地步，他就想咬断这人的脖子。
伊扎克忿忿地睁开眼，睫毛扫在阿斯兰掌心，对方飞快挪开手，见到伊扎克微红的眼角他有点愣，轻声问道：“是有弄疼你吗？”那般小心翼翼的样子又令伊扎克失去了咒骂的心情，只想抱着阿斯兰狠狠地揉一揉。
啊……真是的！这狡猾的家伙一向很晓得怎么令自己手足无措。
不过，算了，毕竟是自己选的对象，再生气也得打落牙齿和血吞，毕竟这样的美味不是谁都能有机会尝到，对吧。
——伊扎克 玖尔，今天也依然是个没有原则的美色主义拥护者。
两人相互抱着又是摸又是亲，直到双方的呼吸都平缓下来，伊扎克恋恋不舍地抬手看看表：“差不多该走了。”他将相扣的脚跟松开来，阿斯兰很是体贴地帮他在地面上找到平衡点，然后自己也站起身。

从隔间出来后阿斯兰率先走向盥洗台，之前迪亚哥给的袋子就放在台面上，他得抓紧时间帮伊扎克清理得既体面又清爽才行。
而跟在后面走出来的人几乎全身赤裸——当然袜子这种东西硬要说算衣物的话——好吧，伊扎克裸着身体扭扭捏捏地一步一步走到阿斯兰 身边，尴尬地说不出一句话。腿根处哪怕是再努力地收紧也还是不停地往下滑出阿斯兰刚才留在他身体里的东西，这个时候伊扎克真是对刚才诱惑某人不用套的自己充满了气恼。
就算平时也经常做这种没有任何措施的亲密交合，但这可是在工作场所啊！
果然男人这种生物一旦精虫上脑就什么也顾不得了。
伊扎克在自己脑门用力拍了一下。
“怎么了？”阿斯兰将干净的毛巾用温水浸透后拧干，一扭头就看到伊扎克扭到自己身边还在自我虐待，他将对方拉得更近了一些，用手轻推着让对方略微趴在盥洗池边，“不要动哦，一定会帮你清理好的。”
阿斯兰知道这人一定是在懊恼刚才的无套性行为，说起来伊扎克常常这样啊，事前不想好只顾着引诱他，事后又要发脾气骂人，真不知道他到底想赖谁。
阿斯兰一遍遍地换水拧毛巾，直到把伊扎克全身上下都擦洗过一遍，清爽起来的人果然脸色好了很多，但还是皱眉盯着地板上扔得很艺术的自己的所有衣物用眼神表示不平。
“别担心，给你准备了替换的。”顺着这句话阿斯兰从袋子里摸出全套衣物，伊扎克愣了一愣发出一个哼哼声，将衣物接了过来开始一样样往身上套。
居然连内裤都准备好了——说这家伙不是有预谋的鬼才信！不不，应该说还得有内应才对，否则只凭阿斯兰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伊扎克兀自在心中腹诽着，阿斯兰却是狗腿地在他身边帮着整整裤腰皮带和衬衣下摆，甚至还去捡了被扔在地上的衬衫夹弯腰要再帮某人夹回原处。伊扎克眼疾手快地按住他：“这个东西……不需要了！”
“咦，为什么？”阿斯兰抬头露出不解的神情，心想对方是嫌弃没有替换的了吗，毕竟也扔在公用洗手间的地板上过了，没有洗过的话觉得脏也是正常的吧。
然而伊扎克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那个人像是被烫到一般地将手迅速缩了回去，再去细看时竟发现他从耳朵红到了脖子，结结巴巴地说道：“总、总之就是不需要……”
阿斯兰略显遗憾地将手收回来，“这样啊，我拿去洗干净了再还给你吧。”
“不要了……以后、以后都不会再用了！”伊扎克心想这东西以前还是个正经的穿衣工具，经此一役现在和情趣用品有什么区别啊！别说是回家洗洗了，就是现在拿副新的来他也绝对不会再用了！开玩笑……一旦坐在会议室里就会想起刚才和阿斯兰在公用洗手间的隔间里这样又那样了好吗！
伊扎克觉得自己一本正经的人生被某个家伙毁了……他负气般地丢下阿斯兰转身朝门口走去，推开门二话不说昂头就走，而被留下的人还在望着手上那副衬衫夹若有所思。
阿斯兰觉得果然还是把东西偷偷带回家洗洗收好了等着下次有机会再用吧，总觉得平角内裤下面勒着这东西也别有一番风味呢。他嘿嘿地笑出声来快速将自己身上揉成团的衣物也整理好，然后将那副衬衫夹揣进裤子口袋里。
没想到这时候洗手间的门突然嘭地一声被撞开，刚刚才离开的某人又气势汹汹地杀了回来。阿斯兰心想不会吧难道伊扎克对这衬衫夹还有心电感应不成，他赶紧弯腰去一件件将伊扎克前一套身上的衣服都捡起来，一边说道：“我我我正在收拾哦，绝对没有想其它的什么事哦~”说话间大魔王已经疾速靠近，抓着他的手臂将他拉了起来。
两人又一次近距离对上视线，伊扎克哼哼了一声交待道：“待会儿做完简报去我办公室,等我一起下班。”阿斯兰愣愣地啊了一声没说话，伊扎克凑过来在他唇边狠狠亲了一口，然后扭头一阵风似地又推门离开。
被独自留下的阿斯兰只听到门外传来飞奔远离的脚步声，他却是笑了，边笑边将衣物都卷起来放进袋子里。
看来今天某人下班后，还有一场甜蜜的风暴在等待着他。
一想到这里，阿斯兰嘴角的笑意便不知不觉变得更深了。



-END-
2020.08.07  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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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Prover【2】</title>

		<description>第二天一大早迪亚哥还在睡梦里甜甜地翻滚…</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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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第二天一大早迪亚哥还在睡梦里甜甜地翻滚着，他家女友抢先被响个没完没了的手机铃声吵醒，于是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摸了半天，找到自己的手机强睁开眼定睛一看，发现来电不是她的，她只好半撑着身体将男友从被子里挖出来，拍了又拍喊道有你的电话！
迪亚哥迷糊地应了一声嗯，尚未有个即将清醒的打算，米莉自己重新又窝进被子深处，隔了五秒后，抬腿在迪亚哥的屁股上半轻不重地踹了一脚。
差点滚到地上的金发男人这才叫大叫一声：“我醒了我醒了！”一边揉着头发去床头柜上摸手机。这不看还好，仔细一瞧屏幕上密布着的来电显示，未接电话5通，未查看信息17条。
此时思维还不甚清明的迪亚哥心想这周日大清早的谁有那个闲空理会这么多呢，不如先睡个回笼觉等自然醒了再回复电话吧，这就准备将手机放下往被子里钻，谁知道短促的铃音很快又响起来，米莉在被窝里模糊地冒出了一句：“再不接的话我就打死你。”
迪亚哥抖了一下不情愿地按了接听键，一个问候还没出口就听到那边语无伦次的在狂吼，说的一长串让人听不懂的话。迪亚哥将手机拿开一些又一次核对了屏幕上显示的名字，一边心想莫不是昨晚把那家伙的手机弄丢了？可是再将手机放到耳边仔细分辨了一番却又觉得这声音虽然哑了点，可还是能听出来确实是伊扎克，他只好缓了一下说道：“你慢一点啊，我听不清你在抱怨什么。”
手机那头的人顿了两秒继续吼，这回语速放慢了些但仍是不太能听得明白，总之迪亚哥只听到什么诸如：『怎么送来这里』、『你之后去了哪』，和『现在赶紧过来』。
然后那边传来一阵杂音，有个人终于发出迪亚哥能听懂的声音，简短地说了句：“你过来一趟吧。”
通话到此为止便被对方掐断，迪亚哥看了下时间这才七点半不到，他打了个哈欠又倒回床上，挺了十多秒后又慢慢爬起来，滚下床去衣柜里翻衣服。
听到动静米莉也钻了出来，朝着男友问道：“怎么了？”
“伊扎克又在闹腾，八成早上酒醒了发现睡着的地方不对就和阿斯兰吵起来了。”凌晨回家的时候米莉刚写完一份加班稿子，听迪亚哥说了他把醉得不省人事的好友送去阿斯兰的公寓了，当时她还未卜先知地说了一句这怕不是要出事，现在看来她可真是个大预言家。迪亚哥翻出衬衣开始穿，一边又说道，“大概又要我去做和事佬吧，反正我对他的用途说来说去也只有这个了。”
“…………”米莉懒得听对方贫嘴，这就又回到被子里，并且交待道，“我下午加班，你没事就不用回来吃饭了。”
“好好……”迪亚哥开始套长裤，心想不如待会儿过去阿斯兰那边顺便蹭顿午饭好了，运气好的话也许晚饭也有戏，这就美滋滋地穿戴整齐这就进了浴室，刷牙洗脸整理发型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总共花了不到十分钟，他转悠出来照照全身镜——很好，今天也是全PLANT最帅的男人 ，然后他去床边隔着被子给了亲爱的女友一个吻，这便出门奔赴战场。

迪亚哥到达阿斯兰的公寓门口时时间差不多是PLANTT标准时间早上八点二十五分，他哼着歌开始按门铃，才响了一声门就直接被打开，鬼魂附体般的他家好友从门内跌了出来，一把掐着他的手臂开始骂骂咧咧，迪亚哥啊哦一声心想这问题好像有点严重，他边把伊扎克扶进门里去自己也脱了鞋子边问道：“你脸怎么那么绿啊？”
头发乱如鸟窝的人站稳脚跟深吸一口气吼出一句：“你昨晚干的什么好事？！！！！”
“我？”迪亚哥穿好拖鞋扭头往客厅走，见到阿斯兰黑着脸坐在沙发上他笑着打了个招呼，刚一停下身后还在尾随并且怒骂的人便撞了上来，迪亚哥想了想回应了对方的问题，“不是带你去喝了几轮酒，看你醉死了又没地方去，就顺便捎到阿斯兰这来了。”说到这里他终于想起来问题的关键，赶紧嘻笑着问道，“怎么，打起来了？”
话刚问完客厅里另外两个人都面色一沉不说话，迪亚哥咦了一声将屁股往沙发上一放，同时招呼伊扎克道：“你也坐啊，大清早的吵什么。”末了注意到对方脸色奇差，似是非常不情愿地默默在长沙发的末端一角捡了个位置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见状迪亚哥选择先问清原由，“说说吧，在吵什么呢？”
那边坐着的阿斯兰没有任何表示仿佛一樽冰雕，倒是伊扎克又一幅想跳脚的模样：“你到底为什么送我来这里？！”
“哈？“迪亚哥想了又想之后才回答，“是你醉得一塌胡涂了还哭唧唧地说不回自己公寓去，也不肯回本家，说是你妈看见了又要叨叨你……”
“那……你就不知道给我拉到酒店开个房间？！”伊扎克开始竖头发，声音也越来越大，不过好歹比在电话里听起来清晰了许多，“随便什么地方都比这里好啊啊啊……你不知道昨晚……”他说到一半自觉失态便收了话头，咳了一声整整本就乱糟糟的衬衣，学着阿斯兰的样子在沙发上窝着不动了。
迪亚哥眼尖地发现这不是昨晚自己借给对方的那一件衬衣，于是好笑地抱着胸倚上沙发靠背：“我才不要大半夜背着你去开房啊，传出去的话被误会了可不得了，丢不起那个人。”
“…………”听了这话伊扎克本能地又想吼，回头不知为何竟然忍了下去，坐在那里哼了一声扭头气呼呼地不再说话。
于是迪亚哥只好笑嘻嘻地去骚扰阿斯兰：“到底是怎么了？他要是弄坏你家什么东西你叫他赔就是了，干嘛大清早打扰我做美梦啊，难得这周末不用加班，我本来打算一觉睡到下午的……”
“要么你还是先把他送回自己公寓吧。”阿斯兰终于做了迪亚哥来到之后的第一句发言，可是听了这话伊扎克反倒又不乐意了，腰背一挺扭头过来直接回绝，阿斯兰无奈地望了他一眼，耳边听到迪亚哥坐在另一边哈哈哈地笑，他又去看着迪亚哥，“所以还有什么事是你没告诉我的吗？”
“我凌晨那时候都说过了啊——”迪亚哥继续哈哈哈哈哈顺便向好友投去十分同情的眼神，“他弄死了女友的宠物然后已经好一阵子没回公寓住了，叫我找人清理了作案现场后就回本家住着，女友跟他闹分手闹了一个多月，昨天突然打了电话约他出来——”说到这里迪亚哥大概是真的憋不住了，直接笑倒在沙发上，“这家伙居然以为人家是要来求复合，美滋滋的就去赴约了。”
“…………”阿斯兰想了一想问道，“难道不是吗？”
“是个鬼啊，哈哈哈哈！那姑娘把伊扎克送给她的东西理了理打包拿出来说是还给他，结果这家伙就直接炸毛了。”说完迪亚哥见到某两人互相对了下眼神又同时快速转移开来，他觉得以自己对这俩家伙的了解，吵架打架肯定不至于到这种对看一眼都心虚的程度，迪亚哥就故意停了话茬，结果他闭上嘴也就再没人说话，场面一度十分尴尬。迪亚哥坐在那里突然觉得有股阴气从脚底往上升——他终于发觉这其中必定有什么不对劲，可还是顽强地抹了把脸换上严肃的表情：“——说吧，你们到底怎么了？”
在长沙发上坐着的两人各自看着一个方向，伊扎克翘着脚欲言又止地挥了一下手却忍住了，悲痛万分地改为抄胸不说话。
见他这样迪亚哥只好去阿斯兰那边寻找突破口，他一副谆谆善诱的模样：“说吧，说呀，唉……你们喊我来又什么都不透露，我可不会猜心啊！”听他这么说伊扎克还是只会哼哼，倒是阿斯兰犹豫着开了口，声音小得跟蚊子差不多，弄得迪亚哥都想当场去给他拿个扩音器。
“他昨晚欲行不轨来着，我觉得气不过，然后……”就这么听阿斯兰叽咕了几句，仿佛被人打一顿才肯吐露几个字，可是听着听着迪亚哥的脸色也不怎么好了——尤其当他听到阿斯兰说出，“——反正就是做了，这事不能全怪我。”
迪亚哥吞着口水小心翼翼地问道：“『做了』的意思是……？”
“是他先动手的，然后自己醉成那样又硬不起来……”阿斯兰也觉得很是委屈，谁愿意大半夜的今年生日刚过就在家里接待一个不讲理的醉鬼，尤其这个醉鬼还二话不说抱着他又亲又咬的。
沙发另一端的伊扎克似乎是想替自己辩解，纠结了半天却又把姿势拗了回去，满脸地别扭和不甘，宿醉后的眼睛还肿得厉害，头发乱七八糟看起来又笨又傻，迪亚哥终于不严肃了，而是在心里把阿斯兰的话消化了一会儿，这就仰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地大笑了起来。

等到笑够了大损友迪亚哥这就来来来地喊着口号，将昨晚意外一夜春宵的两人给隔离开来，他先把阿斯兰推进书房关上门，自己转悠到客厅坐到好友身边，揽着对方的肩拍了又拍：“唉呀好了，多大点事，都是男人，这种事看开点就是！”伊扎克扁着嘴一脸不爽，迪亚哥嘻笑着问他，“怎么样，有何感想？”
某人埋头想想仍是觉得委屈，但还是实话实说：“屁股好疼啊……”应着这句话迪亚哥又是巨大声地在那里哈哈哈哈哈哈一边拍大腿，末了等眼里都飙出泪来他才好容易把笑给止住了，边抹眼角边问道那你想怎么样呢？难道要打阿斯兰一顿吗？本来伊扎克是想应一声为什么不可以？！回头细细一思量似乎有了其它坏点子，这就朝着迪亚哥招招手，待到那人一脸期待地凑过来后，他在对方耳边说道：“你去和阿斯兰说一声，我……”
两人这样那样叽哩咕噜呱里呱啦地说了一通，迪亚哥叹口气站起身：“你等我一会儿啊，我去居中调停那么一下下再说。”说完迪亚哥就起身奔着书房去了，他在外面敲了两声开门进去，发现阿斯兰居然这时候还能静得下心来坐在那里勤奋好学地翻着书，他一时间有点哑然，爬着头发走到书桌边斜着倚上去，从高处看着椅子上抬头望住他的人，“那个啊，阿斯兰哟——”迪亚哥顿了一会儿觉得这由头也不是他闹出来的，开个口不算是难事，这就半点也没有不好意思的情绪了，“外面那个和你一夜春宵的家伙提出一个条件。”他说着看看阿斯兰，发现对方脸上反而比先前在客厅的时候平静了许多，于是迪亚哥便更加放心大胆了起来，“伊扎克说要在这里住三个月，不管你同意不同意，他都要搬进来。”
阿斯兰的眉敛了一下：“就这样吗？”
迪亚哥笑了：“你还想他怎么样啊，要你赔钱吗？或者报警说你占他便宜哟。”
“……反正不是我先动手动脚的。”阿斯兰捧着书把头扭开不再看迪亚哥，于是某人这就当他默认了前面的提议，一边撑起身往外走边说道那我可载着他去拿行李过来啦！阿斯兰仍是那么坐着，一声不吭。
迪亚哥出来客厅后就拉着伊扎克说走走走我带你回去拿些换洗衣物过来，闻言沙发上那个人就窜了起来，跟过来问道：“真的？那家伙居然同意了？”
“心虚吧，大概是。”迪亚哥在玄关等着伊扎克也把鞋子穿好，等他起身时帮着理了理头发和衣领，这便带着对方出了门。

回头到了伊扎克自己在外面住的公寓，一进门某人的表情就和之前不同了，拿了背包过来边往里面塞东西边抽空四处看看，警觉地像是在放哨，迪亚哥有些失笑，去伊扎克房间里找了行李箱出来在卧室门口摊开，去衣柜里帮对方翻衣服抱来往里放，一边说道：“你到底在怕什么啊，仓鼠又不会有幽灵来缠着你。”说完见到好友欲言又止的模样他觉得更好笑了，“难不成你晚上还做恶梦的？”
“那倒没有……”伊扎克低低应了一声就不再搭理迪亚哥，埋头认真地把想要带走的东西都往背包里塞进去，然后他把自己的游戏掌机和前阵子才买的新主机还有游戏专用的笔记本连带一堆配件都装到箱子里，迪亚哥见了喊道你还要全带去啊？三个月而已嘛。伊扎克手上没停嘴上应道，“就要都带去，你少罗嗦！”
整理了一通东西迪亚哥四下看看这都两个行李箱一个大背包了，他见伊扎克还在转悠着要收这个收那个，实在忍不住嚷道：“行了行了，阿斯兰那公寓一共就那么点大，你还想把他那里都塞满你的东西不成？”
伊扎克想想觉得暂时带这些也就差不多，实在要是忘了什么，到时候再回来取也是一样的。他又转了两圈把咖啡机也打包好，这就招呼迪亚哥赶紧都拎上拉上！自己背上大背包，抱着装了宝贝游戏装备的箱子奔出门去。
看着那远去的身影迪亚哥纳闷道：“这是真怕了这里会有宠物的幽灵不成？”说完居然连他也觉得身上隐隐有点冷，这大白天的房间里确实感觉有些阴森森……迪亚哥打了个寒颤大喊道,“等等我啊！”这就也追着伊扎克一路撞着沙发门框地往外跑。

待到两人大包小包地回到阿斯兰的公寓，才一敲开门就见站在里面的人难以置信地张张嘴想说话，可是最后阿斯兰也只是让开了位置，意思是先把东西搬进来吧，伊扎克抢先挤进门去，占了沙发上最宽敞的地界把自己的宝贝们都一样一样搬出来找了地方先放着。
迪亚哥知道阿斯兰在不开心某人这跟搬家似地拿一堆自己的东西来抢占别人家的地盘，只是前面都说好了，再说时间也不算长，他把箱子都先往地上一放，拉了阿斯兰到角落去耳语：“唉，也就三个月，你先忍一忍，眨个眼就过去了！”阿斯兰还是那般惜字如金的鬼态度，只是脸上的表情怎么都说不上是友好，迪亚哥讪笑着安慰他，“说不定你过两天又有任务，一出门就是两个半月，回来的时候他早滚了对不对？”说完拍拍阿斯兰的肩，看他也没再有什么反应，迪亚哥就判定为此事已经无需再议。
走回客厅中间的迪亚哥看着伊扎克还在忙乎着把他自己的东西从包里往外搬，沙发茶几都被占得满满当当，他想想问道要不我们这就凑个午饭？另外两个人对此似乎都没有什么异议，这就由迪亚哥负责叫了外卖，考虑到今天这里有人心情怕是不怎么好，迪亚哥也没好意思找人家收钱，只想着算了他认个栽吧，不过晚饭他可不打算再亏钱了，盘算着还是回自己家里去爱怎么吃都行。

饭后迪亚哥拉着两位好友坐着聊天，顺便感叹道我们三个有多久没这样坐一起吃饭说笑了啊？上一回都有大半年了吧。
阿斯兰回忆了一会儿，记起大约是八个月前的某天自己在议会大楼里碰上迪亚哥，这人就拉着他说伊扎克升职了，外交发言部那位年迈的老部长退休后他就从副部长直接坐上了部长的位子，心情正好到不行，迪亚哥主张道不如我们去闹他一下让他请顿饭，你们两人也好久没见了吧！
当时阿斯兰正好一轮任务回来才做完简报也没什么别的事可做，就这么被迪亚哥生拉硬拽地带去了伊扎克的办公室，迪亚哥这家伙半个人是情报局的，另半个属于伊扎克 玖尔副部长——啊不，彼时已经是部长了——属于玖尔部长办公室所有，他嘴甜又很会和别人打混，在议会大楼各层都很有人缘，被他这么拉着就连原本一向来这里做简报都没人招呼的阿斯兰也受了不少注目礼。
两人就差没敲锣打鼓地冲到了87层伊扎克所在的发言部办公室，正巧赶上新鲜上任的部长大人给下属们定下午茶的好日子，于是迪亚哥拉着阿斯兰还多蹭了一份下午茶。到傍晚下班时间三人去高级餐厅吃了顿好的，席间伊扎克还得意地冲阿斯兰得瑟，说道自己上个月刚刚订了婚并且向阿斯兰索要订婚礼物，阿斯兰立刻为对方送上了诚挚的祝福，不过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当天的晚饭说好由伊扎克买单。
这些年其实他们两人间也没打过什么交道，就是阿斯兰才回国任职的时候被伊扎克带着迪亚哥过来一起敲诈过他一顿饭，之后伊扎克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听迪亚哥说是出国留学去了，也忘了哪天——总之阿斯兰印象里时间不算短的样子，突然就又听说他学成归来扭头就进了议会，迪兰达尔议长给他安排了很不错的职位，平时每到周三在国家新闻时段前都有他的固定演讲，说说最近议长办公室各方面的工作计划，总之就是替议长大人背书以抚慰民心，平时如果有国际向的大事需要议长办公室发表声明的工作，也多数让他主持记者会，短短几年时间伊扎克就跻身成为迪兰达尔议长本人钦点的首席幕僚，如今克鲁泽队战后仅剩的三人里就他混的最是风声水起。
而迪亚哥从玖尔队成立时就给伊扎克当过副官，之后调到军情处，伊扎克去留学他就转属到了国家情报局，到现在又还是回到对方麾下老实待着，看起来和大魔王一辈子也牵扯不清的样子。
但是阿斯兰知道这两人目前都还将军籍保留着没有退役，年终军部重要的总结会议阿斯兰身为FAITH只要没有在外出任务就一定是要去参加的，并且总能碰上正经穿回军装的这两位同僚，虽然不太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阿斯兰一向不是个爱打听政治秘辛的人，招呼一下就算完，那些事毕竟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三个人当年在军校的时候关系谈不上好，甚至说是有点恶劣也不为过，伊扎克脾气大性格直，总是目空一切连教官都不放在眼里，偏偏跟班似的迪亚哥是个肠子弯弯绕绕爱煽风点火的家伙，阿斯兰觉得过去自己和伊扎克凑在一起分分钟能吵八百次，其中有七百九十九次是迪亚哥在开玩笑挑唆，剩下一次，可能是阿斯兰偶尔不服气还嘴的后果。
至于伊扎克？但凡红衣小队就没他看上的人，一路吵吵嚷嚷从毕业到上战场，后来就突然听不到他吵闹了，因为阿斯兰离开了ZAFT，然后没多久爱挑唆的迪亚哥也来了，倒是再没见他油嘴滑舌说笑话，大概那时候，真正接受了战争的洗礼，大家才用各自的方式，主动或被迫地成长起来了吧。
到战争结束隔了两年阿斯兰回到PLANT接受迪兰达尔议长的任命成为FAITH后见了伊扎克和迪亚哥一面，特意穿着金边白服来示威的伊扎克得瑟了两分钟不到，在眼尖地看到阿斯兰那套绯红色制服领口一抹银白金属质感透出的亮光时两眼一对凑近瞅了几秒钟后，他难以置信地揪起了阿斯兰的衣襟，动作神情像极了他们还在军校里即将干架前的情景，只是这次不同以往，向来喜欢喊着打起来打起来的迪亚哥竟成了和事佬，唉呀呀地上前来将纠缠中的两人分开，那架势有点像拳击比赛的裁判，伊扎克气疯了一般指着阿斯兰的领口冲好友嚷道：“你看清那是什么了吗？看清了吗？！”
迪亚哥应道：“看清了看清了，你想我们今天来找阿斯兰不是吵架的对吧，这不是老战友难得重聚嘛，我们平心静气好好说话，行吗？”他这边手上偷偷给阿斯兰打手势，结果阿斯兰还没来得及给个反应，伊扎克就冲上来拧着迪亚哥的手臂骂道你给他发什么暗号呢？当我这个上司不存在吗！！迪亚哥苦着脸嗷嗷直叫，阿斯兰只好上前拉着伊扎克说他也没干嘛啊，你们好歹做朋友这么多年，何必嘛……
伊扎克一脸凶狠地扭头叫道：“我们和你不也是朋友吗？！”这话说得阿斯兰脸上一愣，手上不自觉就松开来，他知道这两人的相处模式多年来一直都差不多，只是冷不丁自己也被带了进去，怎么都有点不适应。
“…………是这样吗。”阿斯兰想了想居然笑出来，“谢谢你能这样说。”
“呕，你笑得还是那么假。”伊扎克也把迪亚哥放开了，那边甩着手臂一脸的不情愿，嘴上叫道你行两个行了吧，一红一白好歹都升官了，瞧瞧我，一身原谅色，我说什么了吗我？
这话一出三人互看一番最后都大笑出来，笑到弯了腰抱住肚子互相靠在一起，就好像他们在战场上曾经做过的那样。
那大概是一战后他们最为热闹的一次聚首，三人结伴去了公墓，待了很久，晚上找了地方一起吃饭，聊了聊了最近的时局和战况，好在不久之后迪兰达尔议长力挽狂澜没有让二次战局进一步扩大，和地球又一次签订了停战合约之后一晃也过了几好年，PLANT也在慢慢恢复元气，经济、，民生、科技、农业、贸易、基建，一切的一切都在往好处走，经历过战争洗礼的满目疮痍已经被人为地抹去，除去生育率还是一如既往地令人感到担忧以外，其它的一切都是能力范围内可以用人力来改变的。
迪亚哥曾说他决定要为拉高PLANT低迷的生育率做出一份贡献，于是扭头就去追求当年在大天使号上那位差点给了他一刀的Natural女孩，只是好些年了到现在为止还停留在男女朋友的阶段，结婚都是没影儿的事，更遑论结婚生孩子了。为此伊扎克没少嘲笑他，回头又要去嘲笑关于阿斯兰回国没多久就被当时在交往的首相女友给甩了的事，不管阿斯兰纠正他多少次那叫和平分手也无济于事，总之什么事让伊扎克给揪到辫子，只要和这两位好友相关，他就绝对不会吝啬释放天生的嘲讽技能。
迪亚哥有几次被嘲到烦了，偷偷拉着阿斯兰说要不我们今晚找个僻静的地方把他给料理了就地掩埋吧，保证没人找得到。阿斯兰听了这话微微笑着不置可否，他喜欢听这两个人在他面前闹腾，恍惚地就像是回到大家都还十多岁时，刚进军校的年代，只是本来还该有其他的队友也在，如今却只留下了他们三个。
回国几年后不打战了阿斯兰换过几个机密部门，他的FAITH职务一直没有变动过，迪兰达尔议长问过他愿意不愿意考虑往议会走，像他父亲那般由军从政，对此阿斯兰只是回答比起从政为官，大概还是拿枪更适合我吧。迪兰达尔议长看了他很久，说了句我知道了，之后便也不再提起这件事。
倒是伊扎克和迪亚哥纷纷转了方向忙得也没时间多和阿斯兰联络感情，早就习惯了一个人工作生活的阿斯兰便也这么不声不响地留在军部过着日子，前两年加入特务部门后从基地里搬出来在军部安排的公寓里住着，迪亚哥知道他的地址和联系方式，所以送着醉酒的某人上门那是做得行云流水。
不过伊扎克倒是第一次来阿斯兰的公寓，他现在和阿斯兰的关系反倒不如迪亚哥来得亲近，只觉得回国几年这人肉眼可见地越来越冷清，当年刚见面的时候阿斯兰还能随和地露齿笑一笑，没过多久就跟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体了似的，讲笑话给他听他不怎么应，说些好玩的事他也不笑，这么些年来愣是把自己从一个温柔少年反向拉扯成了个冰山青年。
伊扎克怎么也没想通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他自己平时很少找时间特意勾搭阿斯兰，只有跟着迪亚哥的时候会偶尔撞上他，后来迪亚哥为了追米莉也没什么心思多去找阿斯兰做人道主义关怀，这就无形间拉开了三人间的距离。
只是没有想到这兵荒马乱的一出，又把他们绑到了一起。
哦，不对——准确地说，是把阿斯兰和伊扎克绑到了一起。

回忆结束的阿斯兰听到迪亚哥哈哈地笑着说我们来说说笑话吧，阿斯兰比较好奇早上对方说的关于伊扎克被未婚妻甩了的那个话到底是怎么回事，弄死对方心爱的宠物虽然说的确是很过分，但走到订婚这步了，这么被分手下场也太凄凉了吧？
伊扎克则觉得阿斯兰这人好烦的，心里骂道问问问有什么好问的啊！再说阿斯兰这人自己还订过两次婚被分手两次呢——回头一想他又不爽起来，可恶，凭什么那家伙可以订两次婚啊，算起来他不是又输了！
幸好迪亚哥完全没有失了一颗八卦的本心，嘴上哈哈哈哈地说道：“那小宠物真是可怜的很，一只白色的小仓鼠——什么品种来着？”他这话是朝着伊扎克问的，对方不甘不愿地回道什么什么银狐吧。阿斯兰听着心想这不是伊扎克自己吧……但仍是抿着唇没有作声。迪亚哥就嚷道，“对对！银狐嘛~！唉呀他未婚妻正好和朋友出去旅行，就把宠物托付给他照顾两周，他还说给小家伙做个新的窝——”说到这里阿斯兰突然打断迪亚哥，问道就是前阵子你让我画图纸做设计，还把框架都帮你焊接好的那个窝？迪亚哥脸上一讪，笑道，“是的是的……”
“喂！你当时说是你自己从设计到打框架一手做的啊？！”一听这话伊扎克头发又要竖起来了，心想原来他二十多年的兄弟就是这么糊弄他的啊！搞半天那窝是阿斯兰帮着做的……
“唉呀，你别吵，让我和阿斯兰好好说完这事嘛！”迪亚哥说着还抱怨起来，“再说你自己不也和伯娜戴特说那是你做的……”说完这话看伊扎克终于理亏不闹腾了，迪亚哥连忙抓紧时间吐槽，朝着阿斯兰说道，“他当时很是认真地把你给的框架和材料都拼装好了，但是呢，弄的时候就把小仓鼠抓出来由着它满地爬也没去看顾，回头弄好了正在给我打电话炫耀呢，结果一屁股坐下去，就……”
迪亚哥及时打住话头，阿斯兰看到旁边坐着的伊扎克已经埋头用双手捂住了脸，他思考了两秒试探着问道：“坐、坐到仓鼠头上了？”
“是全身，全身！”迪亚哥快笑抽了。
“咳，那是有点惨……”阿斯兰说着听到掩面的人发出一声泣音，但他觉得这事吧，让别人听着是挺好笑，换位到宠物的主人身上那就……阿斯兰便只好坐着不说话。
倒是迪亚哥还在继续吐槽卖朋友：“而且那只仓鼠之前才送出去配种成功了，所以……”
这一下阿斯兰大为震惊：“一尸好几命？！”
“没有没有，它是快当爸爸了，哈哈……”迪亚哥觉得阿斯兰这反应挺搞笑的，虽然对不起死状惨烈的小仓鼠就对了，阿门。但是他还没有把重要的话说完呢，“这人当时不是正和我打着电话吗，一屁股坐下去声音都哑了，喊着叫我过去看看，到我进他公寓的门时，他还那么坐着……”这次阿斯兰用了相当程度责怪的眼神盯了伊扎克一眼，那边还在捂脸自省，迪亚哥拍拍他的肩，“我就赶紧扶他起来——哇那命案现场真的惨不忍睹……之后伊扎克为了哄未婚妻还干了件搓事——你绝对猜不到！”
看迪亚哥卖关子似的又把话茬停了阿斯兰尽量装做自己不是很在意的模样，只是憋了一会儿又实在好奇，便问道：“他做了什么？”
迪亚哥再次未开口先狂笑：“他去宠物店买了一对乌龟，给人家姑娘送了过去哈哈哈哈哈哈！！！”
“乌龟怎么不好了，有些品种长命百岁能比我们三个加起来活得都长！”伊扎克终于是把手放下来了，开始为自己的行为进行辩解，“你知道非洲有些地方的土著谚语，开头一句都是『乌龟说——』。”
“我看你才是傻乌龟！”迪亚哥已经要去沙发上打滚了，阿斯兰那边情况要好些，只是想着那仓鼠真的好可怜，死得不明不白连孩子的面都没机会见到，也难怪某人的未婚妻坚决要分手了。
“你们不懂乌龟的好，也不用怎么打理，扔水池里定期喂食就好。哪像仓鼠啊……每天都要喂，动不动还要新鲜蔬菜和水果加餐，吃的面包虫恶心死了，几天不洗笼子不换垫料整个公寓都是臭味……”伊扎克抱怨着又想起什么，“还有啊，仓鼠晚上在笼子里跑滚轮真的很吵！”
“那人家收下乌龟了吗？”终于找到机会插话的阿斯兰小心翼翼地发出疑问，迪亚哥摊摊手意思是收下了还能分手了吗。于是阿斯兰终于懂了，“就是昨天的事？所以你们才去喝酒的吗。”
关于这个问题迪亚哥说是，伊扎克说不是，两人对看一眼，伊扎克那边皱着眉骂道：“谁说我是因为被女孩子甩了才去喝酒的？！”
“哟，怎么的，你还是在庆祝恢复单身不成？”迪亚哥贱兮兮一脸戏谑。
“本来订婚也就是我妈和她爸妈在死催活赶的……”伊扎克似乎还想说点什么，看他那个表情阿斯兰总觉得有点隐情大概是连迪亚哥都不知道的，可等了半天也没听伊扎克再挤出下文来，倒是迪亚哥瞄了一眼墙上的计时器，这一吵一闹的都到四点半了，他可不想在这里赔钱打发晚饭，这就跳起来说道我回家陪女朋友去啦！

送走了迪亚哥后公寓里顿时安静了下来，阿斯兰和伊扎克对看一眼互相都有一点尴尬，幸好某人皮厚，抱着自己的东西嚷嚷道我整理一下先，阿斯兰也没好意思多说，哦了一声自己又躲进书房装着勤奋好学了，只是耳朵却还拉着听外面那人跑进跑出地没个停歇。过了一会儿伊扎克敲门进来，问阿斯兰道：“我的衣服你给我腾个地方放啊。”
阿斯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门边正对上伊扎克，想想说道：“先放在沙发上吧。“他觉得这人不讲道理死要住进来，怎么说也就那么三个月，衣柜这种私人领地阿斯兰不愿意空出来和别人一起分享，他是个有原则的人。
“什么意思啊？”伊扎克果然很是不爽，换成十年前他估计会揪着阿斯兰出来打一架，但现在他只是眼睛转转又确认了一遍，“真让我放沙发上？”看到阿斯兰在他眼前点点头后，伊扎克骂骂咧咧地说着真是小气这样的话，居然就走开了。
阿斯兰轻声呼出口气，又紧跟着吸气再叹气，公寓里突如其来地多了一个人，怎么都觉得好不自在，他朝着又去茶几前整理东西的人说了句：“我继续看书了。”那边忙得只是抬手挥了挥不再搭理他，阿斯兰便重新退回房间，关上了门。

傍晚时分大约是想着要吃晚饭了，东西整理得差不多的伊扎克已经在电视前打了近一小时的游戏，直到肚子准时开始咕咕叫，他终于将游戏暂停，弯腰拿了拖鞋转身朝着书房关着的门丢了过去，啪地一声响后拖鞋掉在地板上，阿斯兰应声打开门出来看看，见到地上的拖鞋他无语地望着沙发上那个恶劣的家伙，伊扎克却是坦然地问道：“晚饭吃什么？”
阿斯兰捡了拖鞋走出来，绕到沙发前把拖鞋放到伊扎克脚边，起身的时候反问道：“你想吃什么？我对食物这方面很随意，你估计吃不惯。”他想要是对方愿意跟着他吃速冻食品那也没问题，要是不愿意就自己解决去吧。
“我跟你去厨房看看。”伊扎克这就站起身拱着阿斯兰一前一后转悠到厨房，冰箱一打开里面成堆速冻食品的盒子强迫症似地一个个垒好，伊扎克伸手进去翻了翻觉得非吃不可的话他也不是不能将就，可他不愿意这么委屈自己，于是很快便退后一步把冰箱的门关上了，“我还是自己叫外卖吧。”阿斯兰听了这话看到对方脸上半遮半掩的嫌弃表情倒是没有其它表示，嗯了一声越过伊扎克往外走的身体，自己翻冰箱考虑今晚吃什么去了。
各自解决了晚饭后差不多是国家新闻时间，伊扎克要打游戏阿斯兰要看新闻，两人出现了同居以来第一个分歧，而伊扎克是打算这样化解的：“我是客人所以应该听我的。”
阿斯兰面朝电视眼神往天花板了甩了一下：“新闻时间也不长，你趁这时间做点别的。”
“做什么？”客人发出诚挚的问询，阿斯兰指指大门，意思是你可以出去走走，伊扎克当即表示拒绝，这就上前抓了电视遥控器打算先发制人，阿斯兰眼快地先他一步抢了遥控到自己手上，开了电视在沙发正中挪出一块地方直接就坐下了，留下一脸气歪表情的伊扎克在旁边跳脚，阿斯兰故意将电视声音开得特别大，大到足以掩盖某人抱怨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伊扎克自己就转悠开了，阿斯兰回头看看，人家摸了掌机出来继续游戏生涯，头都懒得抬一下，只是喊道，“你电视声音关小一点啊！”
还以为两人会吵上一架的阿斯兰觉得有些无趣，他记得很多年前为了一件芝麻般的小事伊扎克都能追着他骂过两条街，现在这人身上的戾气是真的散去了不少，可要说成熟吧好像又不太像，伊扎克变得太安静了，这样的转变其实本来也并不是一朝一夕间的，但阿斯兰同他之间隔出了太多年的空白，冷不丁突然凑到一处，自然对这样的伊扎克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他又将视线转回电视上，国家新闻的片头不再那么吸引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间公寓里现在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也并非寂静无声，阿斯兰却觉得自己是那么孤独，他默默将音量调到平时听惯的那一档，却是望着那变幻着的画面放空了思维。

不知道什么时候国家新闻播放完毕，阿斯兰被广告里吵闹的声音拉扯得回了神，他起身看看，伊扎克还在单人沙发上低头玩游戏，阿斯兰觉得这人真是绝了，一把年纪还小孩子似的，他关了电视自己去了浴室，先是用了五分钟巡视了一下伊扎克先前摆进来放满盥洗池边沿的一堆瓶瓶罐罐，弄头发的弄脸的简直五花八门，不知道的人估计还以为今天搬进来的是个姑娘。他摇摇头又花了二十分钟把自己清洗干净，等到吹干头发出来一看，那人已经扔下掌机重新又占用了电视开始打主机游戏。
阿斯兰无声地叹口气去了卧室，正准备关门前伊扎克扬头在客厅那边朝他叫道：“你这么早睡觉？”阿斯兰心想凌晨折腾得那么久早上醒的还早，一天没好好休息了我怎么就不能早睡？他给了伊扎克一个冷淡的眼神，应了声嗯。那边把手柄放下，走过来问道，“你给我留门吧？我怎么也得十一点才准备去洗澡。”
“啊？”阿斯兰发出一个疑问，但没有发话，他在消化对方这句话的意思——留门指的是什么，不锁门他懂，可是这人叫他留着卧室的门——难道还想睡在这里不成？这么想通了之后阿斯兰本能地作出了拒绝，“不要。”
这下轮到伊扎克发出一声：“啊？”
于是阿斯兰又强调了一 遍：“不要，我不会留门，你不能睡在卧室里。”
“那我睡哪？”伊扎克上挑的眼角跟着眉梢开始移位，阿斯兰知道这是他发脾气的前兆，可是他并不打算让步，明明昨晚在卧室里发生了让两人都不算愉快……好吧，发生了至少有一人不算愉快的事，他想不通伊扎克为什么还巴巴地想进来睡觉。
不过这种话撕烂阿斯兰的嘴他也不可能说出来，便只是抬头对上伊扎克那边恶狠狠的视线，他知道对方在等待他的答案，并且应该会视他的回复来决定要不要搞事，阿斯兰觉得心很累，他不愿意再多浪费时间用来和对方吵架，可是显然伊扎克并不会放过他，在十几秒的沉默之后伊扎克再次发问：“为什么我不能睡卧室？”
阿斯兰只好将门拉开，指着那张小得可怜的单人床，意思是这还用问？床不够大啊！
伊扎克不服：“我凌晨的时候过来不就睡了？”
阿斯兰无奈地纠正他：“准确地说你睡的是地板。”
“………………”这次伊扎克是真的怒了，他想你妈的难怪我早上醒了之后不止是屁股疼……他气得想打人，可又觉得好容易搬到这里，头天就和公寓主人打架实在理亏，但又无论如何想为自己争取一下福利，就觉得退一步在卧室打地铺也行吧，但嘴上还是假意绅士地问道，“那么你让我睡哪？”阿斯兰指了指客厅里的那张长沙发，伊扎克跟着他的动作回头看看这下怒气已经完全掩不住，回头就骂道，“阿斯兰 萨拉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严格地说你并不算客人。”对于所谓『客人』的理解阿斯兰觉得强行搬进来的人肯定算不上，再说三个月时间他可没法天天和这人一起挤小床，而且……只要一想到之前发生在这房间里的事，阿斯兰就心虚地不想多说话，明明是两个人的事怎么伊扎克就能表现得无所谓的样子呢，怕不是当时真是醉得什么也不记得了吧。阿斯兰心里很不是滋味，强硬地推了一把让伊扎克退到门外，这就关门上锁，动作一气呵成，外面的人愣了一下随即开始边骂边敲门，阿斯兰走去床边躺下，窝到床上把还没来得整理的凌乱的被褥理好，钻了进去深吸一口气，关上灯静心睡觉。
门外的人骂了几分钟得不到回应，恨恨地踢了一下门板就走开了，客厅里的光亮透过门缝钻进来，阿斯兰侧过身把手伸到枕头下面，静静地看着那一道光，这公寓里很久都没在这种时段还有除他以外的人在，很久以前迪亚哥倒是来过，坐了坐聊聊天也没待到太晚就回家了，所以他知道地址也知道阿斯兰没有室友，一直在独自使用这间国家分配给他的公寓，要不是这样，说不定伊扎克也不会被迪亚哥扔来这里，之后的一切也不会发生了吧……阿斯兰又默默翻回正面，深吸一口气开始在黑暗中数羊。

大概睡到凌晨时分，房间的门被撬开，因为并不是暴力开锁，这种简易锁扣在伊扎克来说找两根铁丝插着左右拨弄几下就能悄无声息地弄开，阿斯兰几乎是在门开的那瞬间就醒了，他一向睡眠轻浅，身为特工即使是在休息时段也不会失了该有的分寸，然而他仍是稳住呼吸假装自己没有醒，悄悄将一只手摸到床单下面惯藏东西的地方。入侵者已经摸到床尾，轻微地有两个声响大概是伊扎克踢掉了拖鞋，床尾的位置动了一下有人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床。
整个单人床就那么点大地方，阿斯兰感觉到那个人从床尾直接爬到了自己上方，膝盖跪在他腰部两侧，两只手就撑在他肩膀旁边。这深更半夜宛如夜袭的行为甚是令人无语，始作俑者还伸手推推他的肩，压低声音喊道：“阿斯兰？你睡着了吗？”
某人心想我真的很想说我睡着了可是你这样又叫我又推我的想装也装不了啊！他无奈地睁开眼，正对上靠在自己上方的一对蓝眼睛，想着敌不动我不动的阿斯兰愣是憋着没吭声，果然伊扎克更加沉不住气，做势就直接往他身上躺，边说道：“沙发实在是不舒服，我也不介意和你挤一挤……”说到一半觉得被子里有什么东西硬梆梆抵着他的肚子，伊扎克圆润地做了个俯卧撑又把自己抬起来了，“你什么东西顶着我呢……”
“自己来摸摸。”不想主动解答的下位者一脸安逸，倒是让夜袭犯心里泛出阵阵不安，但伊扎克还是听话地把一只手伸进了被窝，先是摸到阿斯兰的手，然后是一把枪，阿斯兰手上握着把枪，看他摸对地方了还示威似的往上抬抬枪口，在伊扎克肚子上比划着点了点。
卧室里的空气安静了三秒，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想法伊扎克立时就手脚并用像电影胶片倒放一样又按着原位退回床尾，待到他爬下床闪出门外，却怎么也不甘心，又把头伸了进来挂在半空朝阿斯兰问道：“——你那枪，其实没子弹对吧。”
应着他这句话的是阿斯兰退出弹匣的声响，那人从被子里抽出手把弹匣抛向他，伊扎克接来一看，呵……满仓。他立时甜甜地朝着床上的人道了声晚安，伸长胳膊帮着把被角掖回去，关上门溜回客厅，垂头丧气地趴上堆满了自己衣服的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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