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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伊扎克坐着穿梭机前来时,克鲁泽发现自己的几个红服小队员都统一地跑来,跟在他身后一起去机库迎接那个人。金发的队长心想原来这几个家伙关系还挺不错的吗,他一直知道迪亚哥和尼可尔是各自单独在使用本该住进双人的宿舍,阿斯兰和拉斯堤则是一间的,本来如果感情够好,迪亚哥和尼可尔住在一间也属正常。
但是他们都默契地没有提及这样的可能性,像是默认迪亚哥或者是尼可尔有一人还会再迎来一个队友的样子。因为都是军校毕业的高等级红服,几人又都是官二代出身,自然没人会对他们的住宿情况发表评论,但是直到今天,克鲁泽才觉得自己有些弄懂了。
伊扎克穿着和阿斯兰他们一样的赤红色制服,拎着行李箱从穿梭机的楼梯上走下来。似乎他刚一露面,几个红服就纷纷屏住呼吸不再说话,过了一会儿直到伊扎克走到近前朝着克鲁泽敬过礼,金发队长才听到迪亚哥发出一声低语,是朝着伊扎克问的:“为什么瘦了好多啊……”他说完又赶紧问一句,“听说之前你有受伤,养得好些了吗?”
伊扎克微微笑起来:“就是因为受伤一直躺着所以养胖了,这次过来前我连夜减肥了。”
尼可尔迷惑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连夜减肥也太奇怪了吧,那样对身体不好的。”
迪亚哥摇摇头瞥了尼可尔一眼又去看阿斯兰,意思是让他把这小家伙管好了不要乱说话,这边自己接了伊扎克的行李箱说:“你先跟着队长去完成报到手续吧,我帮你把行李拿到房间去。”然后他又朝对方眨眨眼,“我特意把房间里那张位置好的空床给你留着了,我们还和在军校时一样,做对好室友。”
克鲁泽在心里默默哦了一声,之后带着他这位新来报到的红服队员,一起来到了自己的队长室。

在队长室里克鲁泽直言不讳地捅破了窗纸,让伊扎克明白自己对他的所有情况都了如指掌,包括那些在毕业测试里发生的事,和之后持续对伊扎克产生影响的问题。
一时间伊扎克有点懵,他不明白队长是如何得知这些的,明明之前妈妈和他说过已经要求军部将那个事件的相关资料封存起来,他以为来到这里不会有任何人知道才对……
可是这是他一直期待前往的精英队的队长大人,伊扎克没有理由去猜想对方从何种途径得知此事,只觉得用这样严厉的语气提起这些,大概是想在他面前立威。
然而此时他还并不了解克鲁泽,不知道他根本不需要用这样的方式在自己的队员面前立威,克鲁泽将手抄在胸前,对伊扎克说道:“鉴于你身体目前的状况,我依照医生的建议要求你在一星期内找好能帮助你的alpha,然后向我报告。”
伊扎克点点头,这是他到达克鲁泽队后接收到的第一个命令,他站直身体并起脚向对方敬礼,克鲁泽抽手回过礼,又一次开了口:“要是因为你的缘故惹出什么事,我会毫不犹豫地让你离开这支队伍,明白了吗。”他说完点点下颌意思是你可以走了,伊扎克心思沉重地低头离开了队长室。
他初来乍到,除了迪亚哥几个,根本谁也不认识,可要是去找自己曾经的队友们,伊扎克又觉得难为情,他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便只能默默想着先暂时拖一拖吧,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多久发一次情都没搞清楚,也许并没有医生想象的那么严重呢。
抱着这个想法,伊扎克拖过了克鲁泽要求的一周时间,他偷偷庆幸着对方没有再就此事对他有过质询,兴许是忘记了吧……

伊扎克在克鲁泽队的第一个发情期是在一次集体作战会议上,当天早上他只是觉得身体似乎比平时都要更疲惫一些,并未过分在意的他和同伴们还有那位前辈一起,在作战会议室里围住指挥桌看着全息地形图,听从金发队长为明天那场即将在赫利奥波利斯进行的联合新型MS夺取计划做出战略安排。
会议接近尾声时伊扎克觉得身体越发不对劲,事实上早在中段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全身燥热,不安感越发强烈,之前在医院的时候也经历过类似的过程,抑制剂就在他军裤的口袋里,可是当着一屋子同僚的面,他没法拿出来为自己注射。
当他颈后的腺体无法自控地开始散出带着甜香的信息素时,克鲁泽及时中止了会议,并且在遣散下属的同时,对着眼神开始涣散的伊扎克说道:“玖尔队员暂时留下。”
大家对于这位alpha队长多少带着敬畏之心,迪亚哥和阿斯兰交换了一下眼神没有说话,拉斯堤推着尼可尔率先离开了会议室,米凯尔跟在最后走了出去,当所有人都离开,室内只留下伊扎克和那位戴着面具的金发队长时,有人伸手用遥控器反锁了会议室的门。
“玖尔队员——”克鲁泽将遥控器扔到旁边的椅子上,他紧着手套走向伊扎克,对方在清场之后捂着肚子的部位慢慢靠到会议桌边缘,喘息声越来越大,汗水不停从额头滑落,密闭的室内类似omega发情时的香味从原先几不可闻的稀薄渐渐变得浓烈起来。克鲁泽走到伊扎克面前用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指掐住了对方的下颌,抬起来让他面对着自己,“我记得之前告诉过你,一个星期内决定好谁来做你的alpha并且向我报告,一个星期过去了,这就是你的回答?”
“非、非常抱歉…………”伊扎克头昏脑胀地努力抵抗着发情热给他带来的严重不适感,同时颤抖着手去口袋里想要将抑制剂摸出来,然而只动到了一半,他的手腕便被用力扣住了。
克鲁泽用极度不悦的声音在对他说:“我说过如果你在我的队伍里不能自控地发情影响到所有alpha,我会毫不留情地将你踢出小队,这话你还记得吧?”伊扎克抖得更厉害了,他当然记得,来到这里一周多以来他每天都在思考这个问题,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能找谁来当他的固定性交对象……
医生的建议也许并不那么可靠,伊扎克原本打算只靠着抑制剂来控制可耻难堪的发情期,可是他没有太多经验,漏算了居然还有突然当众发情这种情况……
克鲁泽用空余的那只手掐住了伊扎克腰侧的肌肉:“你有两个选择,要么立刻回房间去打包好东西就此离开,要么留在这里,由我来当你的alpha。”他说着停了一下,给眼前这个快要被发情热折磨得失去清醒的少年一点时间来消化自己的话,“现在,告诉我你的答案。”
“………………”伊扎克迟钝的大脑停摆了那么一小会儿,但当他发觉掐在下颌和腰间的手越发收紧时,思维终于堪堪回归了,他咬着唇点了点头,说道,“队长、请你……拜托你,做我的alpha……”
克鲁泽俯视着这个看起来完全不会说出这种话语的少年,他慢慢将手松开,后退了一小步:“那么现在就在这里把你这该死的发情热尽快解决掉,既然之前有过经验,你知道要怎么做吧。”他说完这话却看到伊扎克眨着比平时看上去颜色深了很多的双眼,对方有些困惑地呆在那里没有动作,克鲁泽轻轻啧了一声,双手卡着对方的腰,将伊扎克抱起来放到会议桌上。
全息影像尚未关闭,被突然落下的物体挡住了一部分,伊扎克在桌上翻了一下,对方的手随即跟过来解开了他腰间的皮带,然后松开军服正面的扣子,动作干净利落,甚至还在伊扎克回过神前就解除了他裤子上的拉链,军服内里蓝白相间的T恤被从下方拉到胸口的位置,大概是嫌外套有些碍事,克鲁泽又翻弄着伊扎克软绵的身体将之剥离下来,草草垫在对方身下。
军裤在几度拉扯之后也落到了地面上,克鲁泽毫不在意地用靴子踩了上去,他站在高度刚好到自己腰胯位置的会议桌边,低头看着眼前这个失态的alpha少年。
不——这甚至称不上是个完全体的alpha,此时的伊扎克就像一个真正的omega一样,微开且屈起的双腿间,从股缝里不停地溢出清亮的淫液,很快就将他身下自己的红服外套濡湿了一圈。空气里有成分奇异的信息素在漫延,既像alpha,又更类似omega,伴随着阵阵在克鲁泽鼻息间飘荡的甜甜香味。
这真的是个很危险的存在,一旦刚才没能及时遣散下属,克鲁泽知道他此时大概就能收获一屋子为了这个失控的少年而疯狂的alpha队员了。
克鲁泽很认真地在心里思考着之后就让伊扎克 玖尔彻底离开自己的队伍,他单手拽住对方细细的两只脚踝,并在一起抬高了他的腿,一直抬到双腿几乎和身体呈90度。这是一个充满羞辱意味的动作,下体的位置一览无疑,在军队的长官面前这样暴露自己的身体,伊扎克不由得将唇咬紧,然而他并没有反抗,只是默默握住拳将头歪向一边,在明亮的顶灯下闭上了眼。
“就算只是临时标记也好,你确定插入式的性交可以完全缓解你的发情热吗。”克鲁泽咬下空余的那只手上的手套,去伊扎克臀间按压着私密处四周的柔软皮肤和环状肌,从那一处还在不断溢出来的淫液将他的手指打湿。克鲁泽的alpha信息素也在不知不觉间无形散发开来,那种强大的威严压迫着伊扎克不知该做何定性的腺体感官,此时他感觉到自己非常地不舒服,不单单是心理方面,就连生理也是同样,于是他梗着喉咙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
克鲁泽的一根手指很快没入少年体内,微微泛红的身体拱了一下,因为此时被摆出的体势而显得不太明显。伊扎克的手抠住了会议桌边缘,对方的手指在里面打着圈发出滑腻的声响,开始的时候只是浅浅地抽插,他的身体以极快的速度适应了这种入侵,很快便主动收缩着用肠壁裹住那根手指贪婪地咬住不放。
之后突入的手指猛然增加了一根,用力捅了几次紧接着快速地插进了第三根,伊扎克扭动着腰部难耐地想在桌子上翻滚,然而双腿仍被那么高高固定着,仿佛宰杀牲口一般地吊在那里,他觉得自己是被队长用不快的态度羞辱了,因为他没有听从对方的命令,还在今天这场重要会议上差点坏了事。
可是惩罚什么的,哪怕是无情的体罚,也好过这样被抬高双腿露出最难堪的部位给上官要来得仁慈……
伊扎克的眼里有泪要涌出来,他强行憋了回去,想着不能让队长觉得他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他要留在这里,为此什么样的惩罚都要受住。
在他体内毫无怜惜之意地翻搅着的手指在不多时后撤了出来,克鲁泽仍旧那么高高用手吊着伊扎克的脚踝,然后他一边欣赏着对方私密处空下来的不停收缩着的外围,动手从军服下摆处探进去拉开了裤子上的拉链,让自己那早就忍耐了许久的硬热将这个如同omega一般引发他性欲的少年用力地一下贯穿。
那个瞬间伊扎克的双腿挣扎着几乎要脱离他的掌控,克鲁泽用了更大的劲将他死死抓住,苍白的脚踝被握得失血般褪去颜色,克鲁泽将胯靠过去,用站在桌边的姿势开始在少年体内猛烈地抽插,痛到无法自持的人转动着上半身,将全息图像撞出一个个不规则的缺口。
“居然还不能适应吗。”不知道为什么克鲁泽很想在此时用言语来刺激一下对方,这个被几名alpha做过了不好的坏事之后,受到了不公对待还有着糟糕体质却仍是头铁地想进入军队的少年,要不是帕特里克 萨拉亲自找来,克鲁泽根本不会接受一个这样的人来到自己的队伍里。
不过你看——果然呢,来了不到半个月而已就当众搞了次发情,刚才那几个alpha都是半大孩子,怕是还没有弄清状况,克鲁泽正在认真考虑明天的夺取行动是不是应该让伊扎克参加。
他摆动着胯部突入对方的身体不停地往深处撞击,被扣住脚踝控制了体位的少年跟着他的动作不停前后晃动着身体,同时挤出啜泣般的哭声,那声音很细小,压抑着埋在喉间,有点像是一只可怜的小动物。
克鲁泽大概在伊扎克身体里进出了十多分钟,高举着的自己的手臂也觉得十分辛苦,他将对方的小腿交叠着架到自己一侧的肩上,同时倾身过去用双手压在对方肩膀两侧,靠到很近的距离下说道:“自己把腿架好了,要是掉下来我会更重地罚你。”
伊扎克将脸正了过来,那上面满是痛苦不堪的表情,抹了一脸的泪果然之前是哭了的,他努力在冲击下稳住腿部的平衡,可是那实在是太难了,一条腿时不时就要滑落下来,每当这时克鲁泽就会用手重重拍打他的一侧大腿,伊扎克终于埋不住哭声,委屈地掉落了更多眼泪。
被架着的腿最终还是彻底滑了下来,克鲁泽顺势将伊扎克的双腿同时压向一侧,又摁住他的胸口,不让他的上半身也跟着转过来,还戴着手套的那只手在伊扎克胸前拧着他硬挺起来的小小乳头,布料摩擦着那处娇嫩的肌肤,乳头很快红肿充血,越发缩成一颗浆果般的小粒,看上去诱人极了,金发的队长忍住了俯身去含住它们吮吸的冲动,只是专注地用下体给予对方身心上的重击。
交合了许久克鲁泽在伊扎克体内释放了出来,他板着脸射精,结束之后休息了一小会儿又继续揪着那副像是失了力的身体,将伊扎克的下半身拽下会议桌,翻成了后背位。
这个体位让伊扎克打从心底升起一股凉凉的寒意,在那个山洞里他被压在那里无数次让人用屈辱的后背位插到里面翻搅,然后被射得满满地连小腹都微微隆起,就算到了现在也仍是一闭上眼就会在脑海里重复跳跃着那些不齿的画面,他几乎忘了之前是自己在口口声声地祈求着向这位长官说出『请你做我的alpha』这样的话,只是顺从身体的本意激烈地反抗了起来,但这样的体势下对于克鲁泽来说这就像是即将被虐杀前的小猫毫无意义地在蹬着四肢罢了。
他翘着嘴角抓住伊扎克的双手反扭到后背,往下拉到他后臀上的位置交叉着单手捏住,然后再次用嘴咬下了一直没有脱下的那只手上的手套。
这只手在之后又用和先前类似的手法侵犯了这个小alpha年轻的身体,只是这回动作要粗暴很多,一下就直接捅进了三根手指,指节恶劣地在内里屈起,撑开依然很紧致的内襞,完全不考虑伊扎克的感受和他此时的承受力。
克鲁泽找到对方体内隐秘的那一处,按压着用指尖戳刺,伊扎克在酥麻的快感中发出又痛又爽的尖叫,可是这种刑罚一样的对待并没有让他真正兴奋起来,性器半挂在那里垂着头无精打采,克鲁泽并没有打算抚慰他,便弃之不顾只是想着用少年的后穴来满足他在战场上久未释放的性欲。
手指强奸一般的行为终于暂时结束,伊扎克不断想要抬起上半身,但是手腕被死死压住无法施力,便只能一次一次地又重新倒回去。臀缝间有个又硬又烫的东西在圆润地磨蹭他敏感的会阴和后穴处的肌肤,伊扎克又一次震颤着连牙都咬得不停卡卡作响,克鲁泽持续制住他的双手,又抚上他向后挺翘着的后臀,不得不说这个孩子拥有着虽然还未成熟却带着点小小性感的完美体态,相信假以时日给他足够的时间,一定可以成长出更加动人的身姿。
抱着这样的想法,克鲁泽反而觉得自己能在此时就采撷到如此美味的浆果,实在是件既幸运又有趣的事。于是他在面具下露出个凉薄而冷酷的微笑,贴到少年的臀间在这张桌子上第二次狠狠捣入他满是淫液的体内。
抽插几乎在捅入的同时就不间断地开始了,操弄着这具身体克鲁泽也忍不住从喉间发出轻微的叹息声。少年的身体生涩且鲜嫩,后颈朝向他,腺体那一处不停地散发出带着甜蜜香味的信息素,就连克鲁泽也被这浓郁的味道冲入大脑几乎失神,当他缓过劲来的时候下身的动作也仍是依着惯性没有停歇,直把伊扎克操弄得回缩着身体用额头撑在桌面上,空出嘴来哭喊着一些没有什么意义的音节,诸如:不要、求求你、慢一点……
可是这并没有什么用,克鲁泽把按在对方臀上的手又移到肩颈处,轻抚着腺体的位置,然后扶在肩上扯住伊扎克的身体让他无法再用任何方式逃开。凶狠的撞击一直持续到伊扎克再发不出声音为止,这一个回合终于惨烈地结束了,体内又被灌入过量的精液,性器一被抽出去,来不及闭合的穴口就溢出不少浓稠的白浊,沿着伊扎克分开的大腿内侧慢慢滑落。
大概休息了一会儿伊扎克才缓过神来,身体里的热度好像退下去了一些,但脑子里还是混混沌沌地,腺体部位也在隐隐作痛,似乎……还不是非常满足的样子,并且医生交待过伊扎克的需要一个alpha用自己的信息素来注入到他腺体里的事,目前为止队长还没有完成过。
伊扎克听到军靴发出声响渐渐往旁边走去,他抬头看到克鲁泽在一张椅子前面转过身面朝着他慢慢坐下来,下巴抬了一下对他说道:“过来。”
于是伊扎克听从了长官的命令,他从趴着的桌子边缘将自己用力撑了起来,脚步虚浮地几乎是跌落到了对方身边,他将手放到队长的膝头,靠着那个力道坐在地面上。克鲁泽伸手扶在他脑后,俯身下来问这个少年:“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吗?”他看到伊扎克半阖着眼点了点头,于是这就直起身将双腿打开,对方银白色的脑袋凑了过来,握住了他半软的性器用不太熟练的手法笨拙地套弄起来。
是个还没有被好好调教过的小崽子呐——克鲁泽在心里这么想着,但是他并不着急,暂且先看看对方能做到何种程度好了。
伊扎克用手弄了一会儿,见队长并没有什么很激动的反应,他想了想偷偷抬头看了对方一眼,那副冰冷的面具上反射着的光芒令人不寒而栗,他低下头半侧过身将自己挤进对方打开得角度并不算大的双腿间,颤抖着靠上去用嘴将对方的性器含住。
而克鲁泽只觉得这个刚及成年的小鬼不单是手法不怎么样,嘴上技术也一样欠缺调教。考虑到这才是他们间的第一次,尚且在能够勉强接受的范围内,这时候克鲁泽突然又觉得,要是之后立马把伊扎克赶出自己的队伍,未免有些太可惜了,明明充满无限可调教的空间,不知道将来能成长到什么程度,如果以后都能用这样的方式防止对方胡乱发情影响到其它队员,留下他倒也不是不可以——
伊扎克的嘴里很湿很滑,但克鲁泽此时已经在刺激下完全勃起的膨大对他而言这样含着太过吃力了,他不自由主地轻轻发出嗯嗯的声响,一边用力含进去,直到顶入喉口处泛出阵阵呕反射的生理反应,眼泪再度被无情地逼了出来。克鲁泽叹着气用手插到对方脑后,抚着那细软的银白色发丝,开始做出提示:“不要一直含得那么深,把舌头放平,觉得受不了就吐出来再用舌尖舔。”
伊扎克听话地照做了,待到他嘴角发酸喉底开始疼痛时,克鲁泽改为掐住他的下颌,迫使他将整个性器吐了出来,弹起的头部蹭到他鼻间上,以为对方会朝着他的脸射精的少年用力闭上眼,却在停顿了几秒后听到一个来自上方的笑声。
“你不会以为这样就能帮我弄出来吧。”克鲁泽开始对这个又笨又傻的孩子有了那么一丝兴趣,他将对方拎起来掐着腰放到自己双腿上,在椅子上坐直身体和后方的靠背隔出了一些距离,方便伊扎克把脚绕到他的后方,好固定住他自己此时的位置。克鲁泽看着那双蓝紫色的眼睛,然后又往下朝自己腿间看了一眼,之后重新向上盯住伊扎克,他不说话,就只想瞧瞧这个小崽子到底能不能弄懂他的意思。
跟着那动作伊扎克也往下看了一眼,顿时粉朴朴的两颊就更加红润了,他用一只手试着扶在克鲁泽肩上,停了一下发现对方并没有拒绝这样的肢体接触,于是他低下头,专注地用另一只手轻轻扶住对方高昂着顶在他小腹位置的性器往下压了压,这边抬着臀靠过去,让那圆润的头部慢慢抵在自己下方的入口处。伊扎克的肩背不自觉颤抖起来,紧张地全身都在冒汗,他咬住唇保持着这种几近屈辱的姿势,用自己的手帮着对方把性器推入身体内部,大概没入了前三分一后,两人身体间的距离已经无法让性器再进入的更多。
伊扎克仍旧那样咬着唇,改为两只手都搭在队长双肩上,他用脚顶住对方身后的椅背,靠着这样的力道半腾空地挪动着腰和臀。对方那属于成年人的粗长滚烫的性器被不断地吞入又送出,伊扎克皱眉低头看着它在自己体内进出,顺着他此时的动作而在眼前时隐时现,柱身上湿淋淋地反射着晶亮的光芒,伊扎克紧绷起身体将它夹得更紧,羞耻地闭上了眼。
“啊…………啊……!”明明是自己在操控着现下的一切,可是心底却空虚又委屈,伊扎克在加快速度的同时口中掩不去地呻吟着,队长的双手在之后从两侧围了过来包住他的臀瓣,伊扎克抖了一下没有停下动作,身体内部紧实的质感让克鲁泽忍不住揉着他的臀肉更用力地往自己胯间按压,彼此的私秘部位毫无阻挡地这样紧紧结合着,伊扎克只觉得内部既生涩又饥渴地在用内襞缠着对方的柱体悄悄描绘着那粗壮的形状,他完全不想停下来,哪怕此时他的腰已经酸软到几乎支撑不了他继续在对方身上这样操弄自己,但很快克鲁泽的双手就改为掐在他细细的腰侧,给了他一把扶持的力量。
身体间互相啪打出下流的声响,伊扎克还在小声哭叫着,仰起头急促地喘息,银白的如同他发色一般柔软的睫毛在克鲁泽眼前轻颤,带着被从额头滑落的汗水打湿的细小水珠——又或者是眼里溢出的泪水,克鲁泽这么想着,这真是很美的景色。
他在手上用了更重的力道同时挺胯出去一次次将自己贯入对方体内更深,这已经是互相结合间能达到的最深的程度了,内里紧咬着他不放,像是吸住一般每次抽出的时候都能体会到绝佳的快感。克鲁泽埋在对方体内狠狠抽插着一直做到这个回合结束,本想在射精前抽出来,却因为那阵阵挤压的疯狂触感意外地没有坚持住,直接又射在了里面。
不过这样的结果倒也并不令他反感,于是在稍事休息之后,他卡着对方的腰慢慢推离那副身体,将自己完全从那依依不舍的内部抽出。
大腿上方的裤料已经被完全浸湿了一圈,伊扎克此时的穴口还在不断地淌下被弄进去的精液,而这个少年在回过神后害羞且难为情地小声说道:“抱歉,队长,我………”他大概是想说没有想到会弄脏上官的军服,但话到这里却也没再继续下去,伊扎克只是垂头丧气地自己默默摇晃着站到了地面上,悄悄抬眼不知所措地看着克鲁泽。
平复了一小会儿的呼吸后克鲁泽整理好自己的衣裤,站起来将皮带拉回原处,幸好之前略微撩开了军服长长的下摆,此时把下摆弄回原位后,尚能遮挡住他腿间的那片湿润色泽,这样就能好好地回到自己的队长室里尽快更换制服了。
克鲁泽对还裸着下半身的伊扎克说道:“从现在开始每个周六晚上八点准时到我的房间来报到,要是再违抗命令,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你该懂吧。”看到少年听话地缓慢点了点头,克鲁泽本打算先行离开会议室,然而在靠近门边的时候他听到伊扎克小声地喊了一声队长,却没有接着说下去,克鲁泽记起好像之前医生交待过,除了规律的性交行为之外,伊扎克的身体还需要由一个alpha来像标记一个omega一样地标记他,将信息素注入到他的腺体里,以维持他本身腺体的信息素平衡。
于是克鲁泽停下脚步,转身又回到呆立在那里的少年身边,拧着他的肩将他的脖子往旁边按,低下头在矮了自己许多的少年颈后那带着咬痕的腺体正中用力咬下,破开一个口子,把自己的信息素填了进去。
伊扎克紧张得缩着身体像是被抹了脖子一般疼得想打滚,可是这是队长,他不能也不敢去反抗,只能乖乖承受着这一切。距离之前被人恶劣地标记了之后这还是第一次接受来自其它alpha的信息素,一时间伊扎克眼前像是冒起了好多麻点,头晕脑胀地几乎要歪倒,身体又累又乏,信息素进入腺体开始产生作用,他被放开后踉跄着差点跌倒,克鲁泽及时拉了他一把,将他放到旁边的椅子上。
看着少年因为之前那激烈的几个回合的性事而绯红的脸色在自己眼前一点一点地变得苍白,克鲁泽问道:“还能坚持吗。”他的本意是在询问伊扎克是否能受得了他的信息素,并且自行回到宿舍里去好好清理一下现下糟糕无比的自己。
然而少年像是误解了他的意思,闭着眼用力点点头断断续续地回答:“我、我可以…………一定能坚持得住,明天、明天请让我参加行动…………”
克鲁泽不知道对方是何时猜到自己有那么一瞬间产生了想要禁止他参加明日行动的打算,不过现在克鲁泽准备静观其变,行动是不会取消或者延期的,毕竟机会就这么一次,万一这小崽子在行动中挂掉,那可就怨不得他什么了,身在战场就得有随时为国捐躯的觉悟,相信这些在军校里他也学得足够透彻了。
“那么你就尽快回去清理一下好好休息吧,明天的行动——”克鲁泽重新走向门边,拿起遥控器打开了反锁着的会议室的门,最后站在门口时他回头看看那个歪倒在椅子上的瘦弱的alpha少年,把停住的话说完了,“就看你们各自的本事了。”
当金发的队长消失在门外后,伊扎克总算稍微放松了紧绷许久的身体,他倚在那里喘息,仍在顽强地同那强大的信息素互相抵抗着。
要尽早适应队长的信息素才行——在昏睡过去前,伊扎克这样暗自想着。

第二天的夺取行动并不算完全成功,五台MS只被他们带回了四台,并且还损失了一名精英队员。拉斯堤在被击中之后送了命,余下的四人只能先行将MS开回了主舰,克鲁泽有些意外伊扎克居然完成了任务,而他设想的死亡则降临在另一名队员的身上。
大家都在为损失的那名队员而难过,克鲁泽将四机分别交给了夺取了他们的少年来使用,看得出来伊扎克为此很高兴,拥有座机就说明他已经是克鲁泽队真正的一份子了,他的眼底亮晶晶像是无数宇宙中的星辰在闪烁。
而克鲁泽则只是想着这才刚开始呢,未免也高兴得太早了吧——不过,算了,他很乐意就这么从旁继续观察下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伊扎克都按照队长的命令,在每个周六的晚上八点准时到对方房间报到,刚开始的时候待遇是并不怎么好的,克鲁泽的日常工作很多,经常需要在办公桌边处理到深夜才结束。而伊扎克有时会被勒令着直接跪在那里帮克鲁泽口交,教了他两次之后技巧精进不少,不过克鲁泽不是每个周六都能在八点前及时完成当天的工作,于是在伊扎克帮他用嘴弄出来几次后,大概就得放置着对方直到深夜,这才有空起身将早就脱得光溜溜的少年拉到身前,有时候是在办公桌上,有时候就直接坐在椅子上,用性器一次次地贯穿他几个回合,再去他颈间咬一口腺体,例行公事地完成整个临时标记的过程。
这期间伊扎克的身体也并没有再像之前那般失控发情过,看来主卫那边的医生的建议还是很有道理的,起码在有稳定性交对象的情况下又是个强大的alpha,能够用自己的信息素为伊扎克提供安抚腺体的试剂,于克鲁泽而言还能解决他个人的某方面需求,倒也是个很上算的事。
只是做得多了还是多少会产生一些恻隐之心,伊扎克太过激进冒失,总在不该过分出头的地方急于证明自己,于是乎在追击他们之前没能夺取到的最后一台新型MS的时候受了伤。当天晚上虽然并不是周六,但头脸包扎了厚厚一圈纱布的少年却扶着墙来到了克鲁泽的房间里。
“因为之前医生说过,如果受伤的话可能会影响腺体,导致不规则的发情热……”对于自己的突然造访,伊扎克是这么解释的,他对腺体是否会因受伤后的身体而产生那么糟糕的影响还不得而知,但好容易得到队长的些许信任,他不能半途而废,必须杜绝所有引起发情的可能性才行。
那个晚上克鲁泽依照对方的请求拥抱了这个伤及面部的alpha少年,伊扎克大概还没完全从麻药中脱离出来,笨笨呆呆地被克鲁泽脱去了所有衣物,放倒在了寝室里那张宽敞的双人床上。
这是伊扎克第一次躺到对方的床上,之前的体验都在地板或者墙边,最多的仍是床边的那张办公桌和椅子上,偶尔他会在桌面上蜷缩着身体幽幽醒来,而队长也从不会让他留宿,最多在凌晨的时候让他使用过浴室就离开,似乎这就已经是克鲁泽能给他的,最大限度的仁慈。
可是今天情况却完全不一样,伊扎克昏沉地想着大概是因为他受了伤,队长多少会照顾他一点点吧。本来是不该就这样跑来的,可是伊扎克不敢赌,万一再度发情那么便前功尽弃,他一定要在之后的追击中打下强袭那个家伙,为此哪怕恳求队长在今晚破例和他交合也无所谓,所有会阻碍他的事物都必须被提前清除干净才行,这就是伊扎克现下脑海中唯一的想法。
他平躺在那里尽量放松了身体,因为麻药的关系不但思维不明晰了,就连嘴也不怎么听使唤,麻麻地像是不停冒出苦味来,于是他主动向长官自首道:“队长……今晚可能不能用嘴帮你做……我怕牙齿不听使唤会咬到你……”
听到这句带点口齿不清的低语,克鲁泽居然轻声笑了出来,他用自己脱去了手套的手指掐住了少年的下颌,捏住晃了几下:“你确定这不是你想偷懒的借口吗。”对方迷惑地哼哼了一声,好像打算继续为自己辩护的样子。克鲁泽摇摇头,看着那被包扎得只剩一只眼睛的脸孔,今晚的伊扎克很正常,没有被发情热所困扰时他的虹膜是无比清冷的蔚蓝色,像极了在地球上仰望着晴空的那片颜色,又或者,像是平静的有风拂过的近岸浅海。
这个晚上克鲁泽用很温柔的方式亲吻了伊扎克,在拥抱中穿插着用队长该有的语气进行说教,告诉他在战场上不能一味冒进,积极配合队友的同时也要学会及时撤退,这同样是一种策略,否则今天的伤痛只是个教训,下一次可能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伊扎克迷糊地享受着那些落在他额头鼻尖和唇际的吻,小声地一次次应答着。克鲁泽的吻又挪去了他颈间,靠在动脉的位置停留了两秒,开始往下移到锁骨,然后是胸口。
第一次被队长用温柔的方式轻咬住胸前的两处敏感的粉嫩乳头,伊扎克还是不能适应对方这般的转变,虽然之前几次来访确实都不再像刚开始两三次时那样只是纯粹粗暴的泄欲以及完成标记的目的,但被用这样的力度含着他还是有些害怕,忍不住就缩紧了身体抗拒地不停想要躲闪。
克鲁泽并没有过分强迫伊扎克,他摊开对方的手和脚,让已经兴奋起来的身体正面朝向自己,用手帮着伊扎克抒解那已经开始抬头的前端,很快就让对方呜咽着在他掌心释放了出来。
然后在伊扎克失神喘息的时候,克鲁泽将手指移到对方下方的入口处,那里还是那般紧致而诱人,淌出的润泽着内部的液体像是源源不绝一般将他身下的布料打湿。伊扎克那腺体里独有的香味早就散满了整个房间,撞着墙翻出浓烈的情欲气息,克鲁泽竟难得有些无法忍耐,他用手肘翻着对方屈起的双膝,大张而开的腿间那处秘穴落在眼底比平时都要更加诱人,克鲁泽将自己的腰挪了过去,在对方小声地不知道在呢喃着什么话语的时候,挺身将自己没入其中。
依然是火热的包裹感和令人窒息的捆绑般被紧紧勒住,克鲁泽发出长长的叹息,在对方用双腿内侧贴到他腰际时开始了沉重的撞击,跟随着他的动作伊扎克歪着脸发出呻吟,身体在床单里一上一下地摇晃着,时不时挺起胸部,引诱着克鲁泽倾身去轻咬住那两颗被啜到染出情欲的深粉色的乳粒。
他们用这个姿势做到各自高潮了一次,克鲁泽要恢复得更早一些,很快便又跪坐着挺直身体,他将身下那个少年翻转过来背对着自己,用手扶住他的腰整个撑起来,伊扎克的双手屈肘抵在胸前,自然且主动地沉下腰抬高了臀,刚好就顶在克鲁泽胯下挺立的性器前。
金发的队长对下属摆出这样的姿势十分满意地翘翘嘴角,明明对他来说对方还不算太过性感的身体居然在这种体态下显得那么情色,从后肩到腰线以及再往后的臀形都那么完美,并且都湿漉漉地被伊扎克的汗水打湿,在室内顶灯下反射出晶莹的光芒。
他让伊扎克把脚踝并在一起,自己靠过去用双膝分开压在对方脚踝两侧,这种距离正好能够让他直接就用后入的姿势再度进到对方身体里去,伊扎克的腰沉得更下去了一些,小幅度摇摆着像是不太乐意对方进入后就没有了动作。
而克鲁泽轻轻拍打他高抬着的臀部,仍是用了命令的语气:“自己动,不需要我再来教你了吧。”只是话中掩藏着的些许温柔意味,大概是连他自己都不曾注意到的。
伊扎克在趴跪的姿势下大概停顿了两秒,然后他慢慢前后摇摆起来,将含进身体里的那根粗壮的性器送出去,再往后靠近克鲁泽的身体重新又将对方纳入内部,几次之后他找到了足够施力的点,深深被从后方插到里面的时候顶到他脆弱的敏感点便会在腰际抑制不住地轻颤,他发出细小的嘤咛声,闭着完好的那只眼睛专心用身体去感受来自后方的热烫,每每戳到最里面肠道便会不自觉地收缩,在送出那根性器的时候又不舍地挽留般自行绞紧。
克鲁泽很是满意这个年轻下属今晚主动且大胆的表现,他一动不动地就那么跪在对方身后,放低视线看着自己挺立的性器被对方的穴口吸着咬着吞吐一般沾着晶亮的清液和混合了之前他射进去的白浊在眼前不断出现又消失。这么自己操弄着自己好一阵子,伊扎克累得停了一会儿将腰塌了下去,性器被后穴吐出来一长段,很快他又撑着肩把自己顶起来一些,往后挪着又将那根性器往里吃进身体内部去。
克鲁泽伸手抚弄着对方的两侧臀瓣,时而揉在一起时而又往两边分得更开,间或再拍打几下,伊扎克呜呜地发出声响,像是得到指示一般加快了动作,深深地用后穴吞吐了对方很久之后,他用手掌放在身下将上半身整个撑了起来,僵直着身体用前端和后穴同时高潮。
因为后方的上官还并没有射出来的样子,伊扎克在回过神时不免有些害怕,幸好克鲁泽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只是让伊扎克用这个姿势继续趴着。
然后他教伊扎克把脚踝分开,自己用膝盖又跪到他双腿中间,这一下伊扎克的下半身高度降低了一些,为了不让还被他后穴含着的性器滑出去,他不得不将上半身压得再低些,后臀更高地抬起来,性器被他往下带了一点,变成倾斜着从上往下的位置插在里面。
这次摇摆的动作也从前后变成上下,一直这样把自己操弄到又一次无法隐忍的高潮时,伊扎克感觉到身后的那副身体也跟着僵直了,克鲁泽低声发出叹息,弯下腰一手撑在身侧一手抚在伊扎克臀尖上,滚烫的精液自上而下地淋了进去,将少年高潮时紧窄的内腔里填得满满当当。
今晚承受了这样的性事,伊扎克带伤的身体多少有些受不住,可是之后将他翻平了克鲁泽发现他的瞳色又不知何时变深了,身体也热得发烫——刚才那次抽插中途已经觉察出不对劲,但因为太过专注的缘故,克鲁泽只以为对方也是因情发热罢了,现在看来应该是由伤痛引起的发情热,只能说幸好伊扎克有自觉地找来,否则又不知道他在医务室里会闹出怎样的波澜。
真是个烦人的小鬼啊……克鲁泽将对方半翻过去对着暴露在眼前的腺体咬了下去,注入信息素的同时伊扎克微小地挣扎起来,颤抖着想要翻动身体,在完成了临时标记后克鲁泽如他所愿地让他翻到了正面,大概是侧躺的时候头部的伤口多少会压迫到让他不舒服,于是克鲁泽本着伤员第一的原则,决定在接下来的过程里操他操得温柔一些。
将手从伊扎克腰下穿过后克鲁泽又用没怎么软过的性器直接按着熟悉的方位捅到对方身体里,此时内里燃烧着的热度令他仰起头发出非常舒服的叹息。
伊扎克好像在哭,胡乱说着不着边际的话语,模糊得几乎分辨不清音节,克鲁泽本该没有余裕去仔细聆听,他在对方身体上方用自己的性器一次又一次在紧咬住他的腔道深处做着探询般的抽插,伊扎克的胸口红成一片,挺起又落下跟着他的节奏不停摇晃,嘴里叫着像是一个人的名字,在连续听到几次之后克鲁泽放慢速度凝了凝神——他终于听出伊扎克被高温烧糊了似地在说:“阿斯兰……轻一点,里面很疼…唔……”最后是一个可怜兮兮的呜咽,然后伊扎克又开始重复前面那句话,阿斯兰的名字出现的频率和克鲁泽用力捅到他最深处的动作基本吻合,看来这个被发情热折磨的少年在半昏迷的状态下把自己的长官当成了别人。克鲁泽一边动作一边摇头,既然有喜欢的人又是在同一队伍中的同僚,明明可以去找那个人做他的alpha才是吧。
克鲁泽表示不是很懂现在年轻人的心思,但既然此时正在操干这个少年的人是自己,那就不能轻易让他这样随意叫出其它人的名字。
克鲁泽用更重更狠的劲道撞击和研磨伊扎克脆弱万分的体腔,果然在不多时后发觉对方痛得冷汗直流,睁开了未被纱布挡住的那只眼睛,伊扎克眨了几下眼,迷茫地看着上方的人,轻声喊道:“……队长?”
“怎么,爽到梦见喜欢的人,居然忘了现在是谁在干你吗。”克鲁泽看到伊扎克羞红了脸,闪躲着避开了和他的眼神接触,同时嘴硬地小声说道,我没有、没有喜欢的人……之后他又被克鲁泽紧紧抱住腰,用惩罚说谎的坏孩子的力度被狠狠插到发出走调的声音而哭出来的程度。
最后克鲁泽满意地在伊扎克痛到痉挛的体内射出来,对方已经说不出话,只能抽搐着胸口一震一颤地在高潮带来的爽感和被粗暴对待的疼痛间沉浮,伊扎克慢慢地歪过脸,在自己的队长身下晕了过去。

考虑到自己之前和阿斯兰 萨拉一起离队回到主卫接受评议会质询时,伊扎克的腺体又导致有不稳定的发情热出现,虽然后来对方解释道已经在使用过抑制剂后成功控制了腺体信息素的平衡,但如果哪天再度重演,恐怕情况会变得很糟糕,是不得不多上一重保险的危险境地。克鲁泽将昏睡在自己床上的少年抱到舒适的角度盖上被子,整理好军服之后去到了对方的寝室里。
迪亚哥似乎对于长官的突然到访并没有太多惊讶,他听从对方的指示去衣柜里帮伊扎克理出一套完整的替换衣物,包括红服和内里的T恤以及短裤,然后他将它们叠在一起装到防水袋里,交到克鲁泽手上。
“你似乎对于自己那位室友的糟糕体质略有所闻呢。”克鲁泽很确定当时伊扎克 玖尔在毕业前的最后一次测试里所受的遭遇是连档案都一并封存掉的,这也是当初帕特里克 萨拉亲口告诉过他的,玖尔家的条件是这份材料绝对不能从军事法庭里的档案库中被任何人调取,相当于永久封存的意思。
然而迪亚哥对伊扎克经常在队长房间里待上很久的事并没有意外,甚至连克鲁泽亲自前来为伊扎克拿取替换的衣物,他也没有多问一句,这是交情没到那份上的表现,还是已经了解到不必多问的地步了呢。
听到长官的质疑迪亚哥没说话,他也没什么立场来发表言论,便就只能这样和克鲁泽对看着干瞪眼,片刻之后他的长官发出一个很轻的笑声:“算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确实不太了解。”他这么说完转身走向门口,停在那里又回头看着自己这个金发的队员,“万一哪天伊扎克在你面前失控,你会帮他吗?”克鲁泽听到对方抬着眉毛发出一声啊?他不打算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如果他出现类似omega发情时的情况,你愿意以朋友的身份帮他也好,觉得很烦不打算插手也好,总之至少能给他一个临时标记,麻烦的情况很快就会缓解的。”
离开这个房间后克鲁泽觉得自己能说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只希望他们都不要被这样的事所困扰就好。
当然,这只是一个出于他本人善意的小小提醒罢了。

没过多久克鲁泽的担心终于变成现实,在追击大天使号和强袭的过程中伊扎克的决斗从近地点直接降下了地球,这个不听从指挥的家伙真是个需要人时时操心的麻烦份子啊,克鲁泽在舰上抚着下颌思考着之后要怎么对伊扎克施以惩戒,结果连迪亚哥的暴风也一并跟着降下了地球,他顿时抚住额角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过有那个少年跟着的话,也许情况并不会如自己预期的那般糟糕吧。
克鲁泽觉得自己暂时也只能这样想了。

在直布罗陀基地伊扎克从收容后的决斗里被医护兵扶了出来,就连迪亚哥也在驾舱里吃尽了苦头,差点被烫成卷起来的培根片,但他仍是还记得自己不要命地跟来的原因,伊扎克身上有伤受不住这样的残酷考验,果然被收容后的当晚他就光荣地躺在病床上发起高烧,alpha腺体又一次失控地漫出尤如omega一般的信息素。
这里的护士大多是beta,对此没有特别的感知,但为他们接诊的医生是个alpha,那人当即就变了脸色,急急在电子板上调出伊扎克的个人信息开始查阅,迪亚哥打赌这位医生把伊扎克当成了胆大包天混迹到满是alpha的军队里的omega了……
幸好医生知道军方资料是不可能造假的,伊扎克的个人简历里写明性别标识为男性alpha,但是他现在的表现实在太奇怪了,同为alpha的医生在那阵阵奇异香味的冲击下开始有点怀疑人生——他还是头一次碰上拥有这种能影响到其它alpha的信息素的……alpha。
此时迪亚哥自己也并不太好受,但为护住伊扎克他还是强撑着走了过去,将医生和护士们暂时请出了这间单人病房,他说着:“这家伙只是天生信息素有点特别而已,受了伤绷不住了大概休息一下就会好的。”然后他将门反锁,踉跄着走去了伊扎克身边。
这还是迪亚哥头一次正面碰上伊扎克的发情热,对方的信息素搅得他本来就难受的身体更是跟着泛出阵阵高热,可是他还记得当时克鲁泽对他说过的话,要他看住伊扎克,别在没人注意的时候让这家伙控制不住的发情。
对了,当时那家伙是怎么说的来着?——迪亚哥整个人趴到病床上,伊扎克昏迷时脸颊被高烧烫得通红,紊乱的信息素完全失去控制,整个房间都被散发出来的香味填得像是密不透风了。
千钧一发的时刻迪亚哥混沌的脑子里突然灵光一现,他猛得撑起身翻过伊扎克被汗水濡湿的身体,将病号服的后领扯下来毫不犹豫地对着腺体的位置一口咬了上去。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唇舌间化开,迪亚哥并不是个未经世事的傻傻小处男,但对于标记一事倒真的还挺陌生,他之前的性事经验都停留在双方认可的约炮层面,从来不会去做标记对方的行为,结果生平头一次就这么给了他从小玩到大的这位最好的朋友。
迪亚哥觉得自己心里闷闷的,如果没有遇到那样的事,伊扎克完全不该在战场上翻滚地如此辛苦,而这段时间以来迪亚哥在对方面前还老要装成不知道此事的样子,心累到一定程度也就慢慢死了一般地变灰变白,想着不开口不询问……就当做真的无事发生吧。
可是迪亚哥到底是心疼着伊扎克的,除去十多年相伴的交情不谈,两家也是从父母辈就开始结交的情分,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只要伊扎克向他开口,迪亚哥想他一定不会拒绝对方的任何请求或是要求。
但没有料到伊扎克找的alpha居然是克鲁泽队长,他一直想着如果伊扎克被发情热所困扰,那么最适合做他的alpha的人,应该是阿斯兰才对,这两人总是用互相对抗的态度相处着,可是傻子都看得出他们彼此在意对方到了发指的地步,要是阿斯兰没有早早被他父亲定下与克莱因家的婚约,他们两个能走到什么样的程度还真不好说。
至于迪亚哥自己嘛,如果伊扎克觉得找阿斯兰帮忙太过难为情而来找他的话,他也不是不会答应,只是这样就会弄得三个人都尴尬……这么想想迪亚哥又觉得,算了……如果克鲁泽真能在那方面照顾好伊扎克的话,也没有什么不可以……左右不过是咬一口贡献一点自身信息素的小意思罢了。
只是今晚已经到了迪亚哥不得不出手拉伊扎克一把的地步,他在给对方做了一次临时标记后,抱着侥幸心理坐在一边等着,希望看到伊扎克能从伤痛引发的高烫中退去热度,然而等了很久,对方仍是那般烧红着脸发出痛苦的细小呻吟。
伊扎克全身冒汗挣扎着在昏迷中不停翻腾,手指在床单上纠结着抓出一道道印痕,迪亚哥看得出来他还是很难受,这就赶紧下床去倒了一大杯水,想着给对方喂一些,这种出汗法再不让伊扎克补充点水分他会直接脱水的。但是迪亚哥托起对方的后背让他靠在自己肩窝后,即使是将杯子边缘碰到伊扎克唇边,他也没有半点力气来汲取。
迪亚哥只好自己喝了一大口再慢慢地贴上那滚烫的唇,一点一点地把水渡到伊扎克嘴里,这么一次次地大概喂了一整杯,迪亚哥想自己多么像只操心孩子的老母鸡啊……他将伊扎克又平放回床上,爬下去重新倒了一杯水回来摆在床头柜上。
伊扎克的状况在喝下一整杯水后仍是没有好转,信息素从浓到淡然后收敛了大概十多分钟,就在迪亚哥以为自己给的标记奏效了的时候,那股香甜的气息猛然翻滚着变得成倍地浓烈了起来。
而与之相应的,伊扎克的脸色越发难看,他开始不自觉地拉扯脸上包裹着的绷带,应该是蒙着半张脸让他此时发烫的面部更加难受,迪亚哥被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拉住对方的手,伊扎克无意识地甩着手臂想要挣开,迪亚哥摸着他连指尖都在发烫的干躁的手掌,心疼地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
望了望天花板迪亚哥想着这次真得为了伊扎克豁出去了啊,他解开自己身上那套病号服的扣子,将上衣脱了下来,裤子的腰间是松紧式的,他单手拉扯了几下将之和底裤一起甩在了地板上,然后全裸地爬上了病床。
伊扎克身上的出汗量大到吓人,身下的床单整圈湿出个人形,迪亚哥小心翼翼地托起他的身体,帮着把护士替他穿上的病号服剥下来。几乎完全湿透了的布料扒开的时候像是从他身上扯下一层皮肤,迪亚哥倒抽一口冷气,他看到伊扎克腿间的部分,形态还没完全成熟的前端已经整个勃起了,手掌在他臀下能感受到完全不同于胸口和背部的汗湿的触觉,又滑又粘就像是omega在受到性刺激时自动分泌出的淫液。
迪亚哥虽然只比伊扎克年长不到半岁,但是相对而言性经验要丰富得多,Beta也好omega也好,对他来说约炮的次数一点都不少,但唯独没有和相同性别的alpha搞过……
可就算如此,充足的生理知识也让迪亚哥深刻地明白,伊扎克的身体对于一个alpha来说是绝对不正常的。
他只是了解到伊扎克在遭受过那件事之后受了伤,且恢复的情况不尽如人意,但他不清楚居然会和体质相关。并且迪亚哥也一直知道伊扎克和克鲁泽是有肉体关系的,尽管不是那么明白为何对方会和他们的队长搅到一处,可是每周六的晚上伊扎克都会莫明消失,然后经常在第二天的凌晨时分才会屈肘弯腰地捂着肚子,扶在墙边慢慢摸回他们的寝室。
刚开始的时候伊扎克甚至在回来后都没有一丝力气去浴室洗澡,能强撑着倒在自己床上就不错了,有一两次甚至直接跪在地上,只有上半身挨到床沿就这么昏睡过去,被吵醒的迪亚哥就得默默爬下来把他抱上床放好。
后来次数多了,似乎克鲁泽在对待伊扎克时要比先前温柔些,起码不会让伊扎克失力到没法撑到床边。那段时间伊扎克开始有些体力洗过澡再休息,更有几次是一夜到天亮时才回来,迪亚哥知道这是他在队长房间过夜了的意思。
迪亚哥对伊扎克是纯粹的兄弟般的友情,他们自小从咬着奶嘴包着尿布时起就被两家的家长养在一处。对于伊扎克,迪亚哥一直是以兄长的姿态在自居——虽然对方肯定是不会承认的啦。
但伊扎克也从来不对迪亚哥设防,他们几乎无话不谈,开心也好,烦恼的、或者生气的也好,伊扎克的每一份心情,迪亚哥都或多或少能摸懂。
——除了关于阿斯兰的。
——以及,军校毕业测试这件事的。
迪亚哥也曾想不如和对方把话说透了吧,告诉伊扎克不用避着他躲着他,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就是,哪怕伊扎克已经有了克鲁泽队长在身边做为alpha,但迪亚哥还是愿意做个替补选手随时准备帮忙。
可是伊扎克一次也没有开口,甚至哪怕是流露出一丝那样的意图。于是今晚迪亚哥也只能在心底叹息着说道:对不起啦伊扎克……这个时候就不要计较太多了,毕竟我也是需要鼓起勇气来献身的是吧。
他在脱光了伊扎克湿透的衣服后将他轻轻侧身放在床上,自己从后方贴了过去,想想又在伊扎克颈间腺体的位置补了一次标记。
这大概是令伊扎克感到难受了,毕竟来自其它alpha的信息素是他同为alpha的身体所排斥的,迪亚哥只是记得克鲁泽这么交待过他,但到底不清楚这么做究意能不能产生作用。
他做完标记后就开始按着做爱该有的流程,开始抚摸伊扎克的身体。对方还昏迷着,小声哼哼起来手指紧揪着身侧的床单,肩和背非常紧张地缩着,似乎在和迪亚哥给他注入了两次的信息素苦苦相抗衡着。
迪亚哥没有再去标记伊扎克,他吻到眼前这人腺体的位置上,用手滑过对方滑腻的肌肤,从大腿外侧慢慢往前,握住了伊扎克的性器开始缓慢地套弄。
伊扎克的身体应该是被迫兴奋了很久,但是伤痛和发情热联合引发的高烧令他神智不清,被握住前端后他缩得更紧了,迪亚哥不得不主动散发出自己的信息素用以安慰对方。幸好很快就对伊扎克起了作用,他开始挪动着身体用后背贴上迪亚哥的胸膛,呼吸越发急促凌乱,在迪亚哥高超的抚慰技巧下他很快就释放了出来,将湿透的床单弄得更脏。
迪亚哥凑近吻着伊扎克发烫的耳际,轻轻咬着让他放松身体,自己的前端也受到引诱般地硬了起来,直直挺着顶在对方臀缝间。伊扎克后颈处散发出来的香味简直像是带着迷药的蜜糖,迪亚哥在恍惚中隐隐发觉自己被魅惑住了,他没有费力去抵抗,毕竟他的本意就是在这里帮着伊扎克度过这波猛烈的发情热,如果能让彼此都沉迷其中,倒也不失是个好方法。
迪亚哥挪了一下身体将自己的前端顶到伊扎克后方的入口处,他曾经的性伴侣无论男女都有,自然也熟知和男性做爱的全过程。伊扎克抬起上方的那条腿难耐地想要转动身体,然而迪亚哥轻轻压制住了他,听到伊扎克抱怨似地发出不高兴的呜呜声,他将对方的那条腿从膝弯下卡着抬起,臀间的那处穴口暴露了出来,湿淋淋的外围早就濡了一层淫液。迪亚哥凑上前用性器的头部在那圈嫩肉四周打着转,伊扎克还在持续地发出小小的声响,不满地扭动着用手从下身探过,摸到那根迟迟不肯进入的硬物,用手指圈住头部想要往自己体内塞。
“喂喂!你这样我会断掉的!……”迪亚哥哭笑不得地这么喊着,也知道再继续玩弄对方的话,万一伊扎克迷糊地拧上一把,他就真的废了……只好赶紧帮着对方把那条腿屈起立在那里,腾手扶住自己慢慢靠到穴口外,轻蹭了几下往那圈皱褶中间一点一点地破开肌理塞了进去。
起初的过程并不那么好受,伊扎克的身体紧得像是初次承受性爱一般,然而做为alpha他其实并不该用这一处来和别人做爱的。迪亚哥又叹口气,停下喘息了一会儿再继续努力把自己往深处捅,对方内里的温度烫到令他仿佛觉得自己身处预热了起码半小时的烤箱,内部像是要烧起来一般将入侵的性器勒紧捆住,迪亚哥转过头朝着天花板的方向受不住地吐了长长的一口气。
他不知道伊扎克怎么耐得住这样的高温,自己只是一个部分放进他身体里就难受得想死了,而伊扎克却全身上下都在这么烧着,可想而知此时的他有多痛苦。
迪亚哥推到完全进入之后停了下来,伊扎克难耐地摇摆着臀,喉间轻轻挤出一声:“……好难受……呜……”
“我知道我知道……你让我缓一缓……”迪亚哥觉得自己的小兄弟简直要被烫熟了,此时他连身上冒出的汗也是滚烫的,蒸得他想起了那时刚降下地球后打开驾舱发现眼前是一片无尽的沙漠,又热又干的风沙吹得他脑壳发疼,简直想就近钻进一个大冰箱。
休息了一会儿迪亚哥缓过来一些,于是扶着伊扎克侧躺在那里的胯部开始前后摇摆着抽插起来,对方的身体非常积极地跟着他的节奏在床单上晃动,伊扎克靠在上方的那条腿慢慢倒了下去,弯起来屈在身体前方,臀缝里留给迪亚哥的空间变得大了一些,湿润的内部被操弄得不停响出水渍声,配合着他的轻吟和哼叫,揉和着甜蜜的信息素一起冲入迪亚哥的大脑,让他也短暂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扣着伊扎克的身体迪亚哥在抽插的间隙里慢慢做到将自己半撑起来,两只手掌压在伊扎克侧着的肩部两边,迪亚哥看到自己的好友此时的表情,纱布旁边露出来的那只眼睛紧紧闭着,烧得干涸的唇际翻起小小的皮,微张着嘴不停从喉间挤出好听又性感的声音,一时间迪亚哥的腰腹变得更加用力,直直挺向前用下身拍打着对方的臀肉搅弄他的内部,阵阵声响在室内沉重地扩散开。



-TBC-
2021/09/05(日) 16:24 UNARRANGEMENT PERMALINK COM(0)
克鲁泽X伊扎克&迪亚哥X伊扎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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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求日光直达的场所


伊扎克是在一张有着纯白色床单的双人床上醒来的,抬眼看去时窗外是无尽的黑暗,唯有远方的无数星光,斑斑点点地闪烁着,像极了宇宙的眼睛。
他听到不远处有个人从椅子边上站起来,军靴踏在舰中个人房间的地面上意外透着令人安心的声响,然后柔软的床垫边沿往下微塌,一只冰凉的手附到伊扎克额头上试了一下温度,有个嗓音在说道:“烧差不多是退了。”
伊扎克闭上眼,长长地发出一声:“嗯…………”
“时间不早了——”似乎是因为这半句话,伊扎克几乎是立刻反射般地掀开身上的被子要坐起来,然而却又被对方轻轻摁了回原处,“这时候回去会打扰到你的室友的。”这个人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
“但是……”伊扎克想着如果这样的话,不是就打扰到队长休息了吗?明明都很晚了,对方却还端正地穿着军装,连脖颈处的风纪扣都牢牢地扣在一起。伊扎克有一些内疚,队长的日常工作多到每天都需要忙到深夜才能休息,可是每次他来的时候,就算是面具也好,军服的外套也好,对方从来都是一丝不苟地穿戴着。他又一次挣扎着想要起来,那个人好笑地发出一个单音,令伊扎克顿时就不再动弹了,只是抬眼望着这个有着一头金发的、被他们小队成员尊敬地称呼一声队长的人。
“你要非回去不可倒也不是不行,今天可是易感期,能保证之后不会再发情吗。”
“……房间里有抑制剂。”伊扎克小声地这么说着,他发觉身旁的人从床边站起来,边走向浴室的方向边说道那么回去吧,我沐浴完就准备睡了。之后是浴室的门关上的动静,不知道为什么,伊扎克突然又不想走了,他安静地平躺回原位,仍旧那么看着床尾的方向,眼底映出窗外那片无尽黑暗的星空。
他觉得稍微有些累了,于是便闭上了眼,可是一旦思维回到脑中,那些曾经萦绕着他许多个日日夜夜的梦魇便又沉沉地从上方压了下来,难受得令他喘不过气。不知道在床上翻滚了多久,被褥被掀开了,有一双手探了过来将他抱到怀里,抚着他散乱的发丝,轻拍着他的后背,用像是在哄孩子般的口吻在说:“好了好了,快点睡了,什么都不要再多想。”
伊扎克粗重的呼吸在那样的叮咛中渐渐平复了下来,他将脸埋到对方胸口的位置,眼角好像湿湿的但是被强忍住了落下泪的冲动,那是一定要让自己忘却的过往,是该埋葬在黑暗中的秘密,永远都不想被最亲近的人知悉。

那次军校临近毕业前的最终测试,整个红服小队的成员只有伊扎克一个人没有在规定时间到达终点,测试要求里说明最后一日全天都是在终点报到的时间,以防有队员掉队,但实际上计入成绩的有效报到时间截止在当天早上九点,超过这个时段便不再具有得分的权利。
阿斯兰的队伍是头一个到达的,几天下来他和几位队员相处得虽然不算非常愉快,但好歹互相合作着还是顺利过了关。
之后迪亚哥和拉斯堤也一前一后地分别跟着各自的队伍到达了终点,他们正在和教官们打卡确认到达时间是否有效的时候,尼可尔背着对他而言显得有些巨大的背包也出现在同伴们眼前。
此时阿斯兰觉得这是不是有些不太对劲——五人中唯独缺了最是好强要面子的伊扎克,眼看计时器已经跳向08:45,开始朝着报到的最后期限进发,就连迪亚哥也是狐疑地望向了他们来时的方向。
眼前是不断地从森林里步行出来的学员,清一色的绿色制服,不要说是红色了,连个稍微和绿色不搭调一些的色彩都没见着。
“喂……还记得我在出发前说过的害怕伊扎克被队友们半夜拉着削了做烤肉串的事吗……”迪亚哥哭笑不得地说,“之前是在开玩笑,现在……我真的开始担心了。”
阿斯兰觉得这人嘴巴这么损,真是哪天被人拉进小黑屋打死也不冤,他将迪亚哥推开了一些位置,因为嫌着人家的站位挡住他观察森林出口那边的情况。看了一会儿也还是没见到伊扎克的人影,但是有几个人他们同时觉得眼熟,仔细分辨后发现那是之前由系统抽到的,伊扎克的临时队友。
本该六人的队伍此时只有这么四个人出来,并且每人间都互相保持了一点距离,没有和任何其余人等搭话,匆匆找到几位教官各自完成了打卡过程,这就没有一丝停留地朝着营地走去。
“伊扎克难道是掉队了?”迪亚哥想着过去拉上那几人问个清楚,可是转眼间他们便埋没在人群里不见了踪影。
教官见这边四个红彤彤的家伙到达了终点还围在一起不肯离去,便指着营地的方向说道:“过去休整一下吧,等人齐了就回卫星的基地去。”
阿斯兰代表几人摇摇头,说:“我们在等队里的最后一人。”
那位教官想了想哦了一声:“玖尔是吧?话说好像没看到他呢,理论上不应该啊。”都是他们这些教官亲手带出来的小崽子,性格从来摸得透透的,就连这位教官也觉得伊扎克 玖尔到现在还没出现在终点实在是件奇怪的事,他朝着不远处的几位同僚喊了声,“喂,你们看到玖尔了吗?那个整天吵死人的小银毛!”教官这么说着还要和那边几人比划一下伊扎克的身高发型,很快便得到了『没有见到』这样的回复。教官更加迷惑起来,低头去手上的电子板那里查询打卡名单边说道,“不会是掉到河里被水冲走了吧……”在查询面板上他输入了伊扎克的名字,得到的信息是无法查询该人员,阿斯兰他们已经围了过来凑在旁边一起看,教官想了想又以组合的方式进行了一次查询,这回得到的结果是——伊扎克所在的小队已经有四人前来报到过,剩下两人还仍是缺席的状态。
而那两人中,伊扎克 玖尔的名字正是其一。
迪亚哥皱着眉说了一声:“不太妙…………”他退开一些原地下蹲,将背包里的东西掏出来摆了一圈,然后拿了水罐和装了食物的盒子,之后是急救包以及远程通讯器,将它们一并塞回包里。
森林里的树木和山石会阻碍通讯,如果是遇险的话又掉在很不对的位置,有可能无法将求救信号及时发出来。迪亚哥抬头问教官能不能把伊扎克那支队伍分配的行进路线发给他,对方犹豫了一下做了个手势,跑到一边和同僚们商量去了。
趁着这时间阿斯兰也把背包学着迪亚哥的样子整理了一遍,打算到时候跟着一起去找人,结果教官回来的时候却是说:“倒也不必着急,这个模拟森林在之前就做过评估,不会有遇险伤及生命的可能性,大概只是睡过头掉队了?”他想这不是队里还有一人吗,看着性别标识是个男性beta,也许伊扎克是因为对方出了什么事才绊住手脚也有可能,总之还是先等等再说。
结果这一等就等到了下午将近三点,速度再慢的学员都已经走出了森林,阿斯兰和迪亚哥他们连午饭都没回营地去吃,巴巴地在这里干等到现在。但是看到他们这样教官们也不同意让他们再走回森林,这就由两位教官带了简易的急救工具走了进去。
红服四人组得到的命令是先回营地,可是看起来他们谁也不愿意离开,只想等着伊扎克出来。
教官们进入森林没多久就有个人拉着个瘦小的孩子半扯半抱地跑了出来,远远挥着手朝站在阿斯兰他们身边的教官打招呼,喊道:“去把医护队的人叫来!!!”他跑得再近了一点又喘着气说,“担架车也拉过来!”
迪亚哥他们互相对看一眼都有点不知所措,心想这是有人受伤的意思吗?伤的人是伊扎克吗……?
那个教官跑近后放开手里的孩子,他失去支撑坐到了地上脸上又花又脏,迪亚哥过去揪起他问道:“伊扎克在哪?!”听到这个名字对方扁了一下嘴哭了出来,用手颤悠悠地指了个方向。阿斯兰他们一齐朝着那个方向望去,进去的另外一位教官总算出来了,身后背了个人,迪亚哥远远看到那人靠在教官肩头的银发凌乱得像被猫舔过,他顿时觉得喉间干涩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教官们似乎在有意阻止留在报到点原地的几位红服靠近伊扎克,先后有两位教官上前拉着他们拦住了去路,从伊扎克被放下来直到医护人员将他抬上担架车,迪亚哥他们几乎一直被阻拦在离他起码20米远的地方,这个距离下也看不清他是不是有受伤,只能见到伊扎克脸色惨白就那么平躺着,似乎连意识都不存在了。
担架车被拉到营地外的救护车上,大概是不想引起其它学员们恐慌,并没有叫响警报这就直接开车拉走了伊扎克。另一个被带出来的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原地消失了,教官们交流了一下这就上前让阿斯兰他们马上回到营地,并且强硬地说道:“——这是命令。”
一句话就让四人再也没有了反抗的余地,只能悻悻地怀着担忧走回了营地。

奇怪的现象还远不止是伊扎克没能及时自行到达终点这件事,在营地里阿斯兰对迪亚哥说道:“我准备去找那几个先到达的伊扎克这次的队友问一下情况。”迪亚哥想想觉得这确实是目前来说唯一能找出线索的办法了,就点点头说我和你一起去。
结果在营地里转了半天,他们愣是没有看到那四人,到处问了一圈,有几个学员说刚才基地那边派宪兵队的人来了一趟,带了些人走,但带走的是谁就不太清楚了。
阿斯兰和迪亚哥对看一眼露出非常、非常不妙的表情,可是线索中断了,也不知道还能从哪里查起。

从那天起伊扎克仿佛人间蒸发了,回到主卫后在公布的最终测试的排名里,他的小队被从记录上完全抹去,直到毕业典礼上阿斯兰他们也没有见到伊扎克,给红服准备的椅子一排只有四张。他们到处询问也仍然没有结果,此时离红服小队去克鲁泽队报到的时间只有不到两日。
而当他们去到克鲁泽队后,那位威压十足的alpha队长在迎新致辞的时候说的话是:“欢迎这届军校毕业的四位红服新血前来报到。”
——谁都没有再继续提到过伊扎克,阿斯兰他们突然意识到,伊扎克大概真的不会回来了……
迪亚哥曾经试图和伊扎克联系,但他的手机变成了空号,社交帐号也许久没有更新过。为了打听他的消息迪亚哥甚至给关系一向不怎么样的老爸打了电话,对方听到他的询问后却只是说:“这事你别管,还有,不要去打扰玖尔家的人,伊扎克也好他妈妈也好……总之和你没有关系。”
之后阿斯兰联系自己的父亲想要打听情况,也得到了和迪亚哥几乎差不多的对待,甚至还要更差一些。帕特里克 萨拉对着儿子面无表情地说道:“这些与你无关的事不需要你来操心关注,在战场上自己保护好自己。”然后通讯就这么被无情地掐断了……
最后是拉斯堤在支开了尼可尔后悄悄和两名同期小声说:“我听到一些不怎么好的消息,但是……零零碎碎地也并不完整,你们要是能帮忙的话,可以试着把情报拼凑一下,看看能不能把伊扎克凭空消失的原因找出来。”
三人在私下动用了些关系和手段分别去收集情报,终于在近一周后,才艰难地将事件几乎完整地拼成了一个圈。
他们看着那些令人难以置信的信息,气愤地握紧了拳头纷纷不说话,迪亚哥恼怒地红了眼,他身边的阿斯兰也是沉默不语地别开了头,拉斯堤担心他们沉不住气,只好劝道:“好歹还有个不知情的尼可尔,这种事……不要让他知道比较好。”
在见到两位同期安静了许久点了点头后,拉斯堤也跟着一并沉默了。

那一天伊扎克在山洞里休息了很久都无法缓过劲来,身体内部烧得像是有把火,无论怎样都降不下温度。beta小男孩放弃了两人的背包,只是拎上他们的水壶,这就给伊扎克穿上衣物,尝试着将他背起来往山洞外走。
可是他到底还是个孩子,就算在离终点不算远的地方,普通人也只需要走上两个小时而已的路程,但他背着伊扎克,走走停停愣是花了好几个小时。最后被来找寻他们的教官碰巧撞上,其中一位教官换了手接过伊扎克继续背着,让另一人捎上小男孩赶紧去终点寻求救援。
因为被找到时和伊扎克一起的人是这个男孩,在救护车上给伊扎克脱去衣物大致检查过身体后,经验丰富的医护人员几乎是立刻就辩认出来伊扎克身上的伤痕和暴力性侵脱不了关系,于是这就马上联系了营地里的教官们。
男孩甚至还没能踏进营地的大门就被带走了,作为头号嫌疑人,他的表现实在太过让人恼怒,无论宪兵队的人如何询问,他都没有张开口说一句话。
教官们得知这样的信息也深感无奈,边想着这可是玖尔议员家的宝贝独生子啊……那位夫人早年丧夫为了儿子寡居多年,这一遭不知道得受到什么样的打击,看来之后军校的官员们要狠狠头疼了……
很快就有人想到这支小队里还有四个人是提前到达的,也许能知道些什么情况,于是宪兵队神速地出动将他们也都抓了起来,并且声称这是『配合相关事件调查』。
本来还想着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令人不齿的事件,估计要撬开他们的嘴一时半会儿比较困难,谁知四人中有三个刚进审讯室的门就什么都说了——因为是分开隔离审问的,除非一早就串联好了供词,否则在三人同时指证另外一个人的情况下,很难不说这到底是不是诬陷。
之后四人的背包都被搜索了一番,被同伴指控的那人背包里没有用完的非法药剂和那台显眼的摄像机也都露出了水面。宪兵队的队长比较敏感,配合着教官们那边得到的相关信息,以及医护人员给出的口头说明——这一切都指向了此次毕业测试里发生了非常败坏军人名誉和军队形象的低级而下作的犯罪事件。
宪兵队队长在屏退了下属们的办公室里独自打开了摄像机,即使是老练如他,面对着那两大段内容不堪入目的视频也是冷汗直流,在思考了许久之后,他接通了主卫那边国防委员长助理的电话。
因为事关军部的形象和玖尔议员的儿子,两个重要因素摆在一起就触发了更高级别的严重性,帕特里克在知晓情况后亲自接了这通电话,并且果断下达了指令:“立刻将那个小队的所有成员秘密接回主卫来。”
通讯的最后他还交待道:“不允许有人走漏任何风声。”

艾萨利亚见到儿子的时候,伊扎克已经在卫星上的医院里经受了对他而言痛苦到无法言述的二次伤害的对待。
那些医生和护士将他围在中间,要求体力不支的他自行站立起来,让他走到地面上放置的一块白色床单上,然后要他躺下翻滚身体,把身上也许留下的属于性侵者一方的毛发或者是其它什么东西抖落下来。
然后他们有人又要求伊扎克躺在那里摆出非常难堪的姿势,从他的身体下面捅了什么工具进去,取了那些没来得及流出来的精液,用来做为证据和检测DNA使用。
在折腾了很久后伊扎克终于被同意去清理身体,但他根本无法在现在的情况下长时间站立,便也只能爬到病房里的床上暂时先这么躺着。有护士来帮他稍微处理了一下身上的各处伤口,之后又有宪兵队的人过来向他询问情况,逼着他一遍遍地回忆当天晚上发生的事,还有那些被性侵的细节。
伊扎克孤立无援,没有任何一位亲人或者是朋友在他身边,明明已经很疲惫困倦到随时会昏睡过去,那些人却总是不断地要求他把事情的经过完整地梳理并描述一遍。
伊扎克默默地想你们要我说什么呢?张着腿告诉你们所有人我被人轮奸了吗?多么可笑啊,要不再给他配个扩音器吧,或者连个线拉到主卫广场上做个现场播报?!
他既愤怒又无力,在好容易断断续续地回忆完整个过程之后,来人总算离开。伊扎克没有料到自己到了医院还是不能及时得到救助,病房的门似乎是被锁住了,有护士会每隔一小时进来查看他的情况,他被拉着手在手背上戳了输液针开始吊点滴,可是食物和水之类的,现在为止一样也没有。
不知道在床上枯躺了多久,伊扎克又被连夜转移回了主卫,艾萨利亚接到消息本来打算亲自去一趟卫星,但被人拦住了,对方告诉她伊扎克已经在归途中,让她在指定地点安心等待。
母子俩终于重聚的时候伊扎克刚被人用担架车推着出来,他躺在那里,被用了镇定的药物所以神智不清,根本弄不明白自己身在何处。艾萨利亚跟着转移的救护车陪着儿子去了医院,然后在这里伊扎克被军部派来的人以保护的名义软禁了。
医生替他做的所有检查和伊扎克之前在卫星上那些医护对他做过的事基本差不多,等于又重复了一遍流程,好在这次伊扎克没有自主意识,检查结束后他总算得到了相应的治疗。而之前那些由卫星上的宪兵队掌握的前期证据也随着几个嫌疑人一起,跟着下一趟穿梭机回到了主卫。

那段时间于伊扎克而言是混乱而黑暗的,艾萨利亚总是在避开他的时候偷偷哭泣,她不明白为何儿子好好地在军校努力到了现在,却在即将毕业前夕出了这样的事。
对了,这个对伊扎克和玖尔家来说无比痛苦的事,却被议会和军部的知情人士称之为『丑闻』,他们将受害人软禁在医院里,每天只允许艾萨利亚和伊扎克见面一小时,同时不断有相关人员前来劝说艾萨利亚,让她去开解自己的儿子把这件事埋在心里,当做从未发生过。
『这样的话,伊扎克就还能如他所愿地去往军队,有着无尽光明的前途。』
——他们是这样告诉艾萨利亚的,哪怕她一次又一次用愤怒的语气拒绝接受这个提议,她知道这样的委屈在自己唯一的儿子身上发生,绝对不能因为一些人想要掩盖事实,就让玖家的孩子去独自吞下苦果。
然而每天见到伊扎克的时候,看着那张苍白又疲倦的脸孔,艾萨利亚的心里也是万分不舍的。医生找她谈过很多次,伊扎克的alpha腺体在这次事件中受到了终生不可逆的伤害,先是被注入非法药物,之后更是被其它的alpha用恶劣的方式破开了皮肉,在本就因为药物影响而脆弱不堪的腺体里注入了alpha信息素,并且拖得时间太久了,当初在卫星上就没能得到及时的治疗。
现如今的伊扎克已经不能再被称之为是一个alpha,他甚至在治疗期间因为太过虚弱和恐惧而引发了如同omega一般的发情反应,并且还是非常严重的,伴随着易感情绪的那一类。
这个残酷的事实没有人有勇气告之给伊扎克,便只能将实情向他的母亲和盘托出。艾萨利亚询问了好几位相关领域的医生,得到的答案几乎都是一样的,就算再怎么观察和治疗,这种不可逆的腺体和信息素的伤害都将伴随她的儿子一生。
按现有的情况来看,就算以后身上的伤都能治好,很大概率也不能去往战场了,一个如同omega一般随时会发情的人,他根本不再是一个完全体的alpha了。
艾萨利亚只能抹掉眼泪想着把这件事暂时压着不让伊扎克知道,目前更要紧的事,是将那些伤害了伊扎克的人绳之以法。可是就在伊扎克慢慢恢复了意识之后,军事法庭派来的人就开始对他进行了又一轮伤害,明明需要的证据已经足够多,但当事人仍需要提供相应的口供,这个流程艾萨利亚表示理解,可她提出的让自己和律师一起陪伴伊扎克来接受询问的要求却被无情驳回了。
那些工作人员每隔一到两天就会来一次,每次都是不同的人,他们在伊扎克的病房里待上三到四个小时,当他们离开的时候艾萨利亚才能进到病房里去,每每却只能看到伊扎克惨白着一张脸,倒在那里歪过身子不说话。
她不知道那些人总是在重复着对伊扎克说:“你为什么没有反抗呢,视频我们都看过了,看起来你不是很享受吗?高潮的次数很多吧,并不像是被强迫了的样子,难道不是和那几人说好了做点开心的事才录下来的吗?”
对于这种羞辱伊扎克的愤怒无处投放,有人想要逼迫他放弃诉讼,曾经艾萨利亚也哭着抱住伊扎克对他说:“不如我们放弃吧……妈妈带你回家去,离开军校,我们也不去军队里,回家以后找个普通学校送你过去,忘掉那些事重新开始可以吗……”
伊扎克却是不愿意,他坚持到现在不是为了在进入军队的前一刻被阻拦在这一步,他要走完诉讼流程然后回到同伴们的身边去,在那之前,他绝对不会放弃,哪怕那些人要他再回忆多少次在那个山洞里发生的种种不堪的事,他都不会退缩。

军事法庭的流程一直在缓慢地推进着,在等待上庭的时间里伊扎克还是明白首要任务就是让自己的身体恢复过来。医院里的护士对他非常温柔,在他刚来到这里住进单间,每天需要由人帮着他在很难堪的部位上药,那些护士们也从来没有嘲笑过他。这样的安定让伊扎克渐渐平静下来,不再把自己当成是和别人不一样的存在。
可是他还是被禁足在这里,无法同外界联系,手机和常用的笔记本电脑都不在身边,向工作人员询问的结果是那些都被当成相关证物扣下了。伊扎克算着此时差不多是毕业季,可是他没有收到通知,更没有人给他送来毕业证,本来在测试前他曾听说红服组五人是要分配去目前ZAFT最有名的克鲁泽队的,可是目前为止,他也没有收到任何前去报到的通知。
在医院里接受了最为妥贴的照顾和治疗之后伊扎克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可以自己下地慢慢行走,而他在一次得到外出在走廊上散步的许可时,不经意间撞到母亲在拐角处避开他在和什么人交谈,他偷偷探过头,看到母亲拿着手机在进行视频通话,屏幕上的人脸他很熟悉,那是阿斯兰的父亲,现任国防委员长。
帕特里克之前大概和艾萨利亚说了什么,她捂着嘴泪水止不住地滚落,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我不同意这样……只要伊扎克有走完诉讼的想法,我绝对会支持他。”
“就算同时赌上你们母子俩未来的前途也无所谓吗。”
明明是一句问话,在伊扎克听来却像是冷冰冰的威胁,他看到母亲在背对着他的位置整个人僵直了一下,喃喃地问道:“伊扎克会怎么样……”
帕特里克皱着眉:“他不可能再回到军队了——不,应该说,他根本没有机会来到军队,他在军校的所有记录都将被抹去,没有哪个小队愿意接受一个让军部蒙羞的人。”
“这件事并不是他的错!”
“但他坚持要起诉,把事情闹大就是你们玖尔家的打算吗。”
“身为受害者一方为什么不能为自己讨回公道?”艾萨利亚的嗓音越发透出一股强硬,可是帕特里克的话语却令她的心底渐渐变得寒冷。
“这世上哪有什么公道可言,艾萨利亚——”他说着停顿了几秒,“为了军部的形象着想,伊扎克不小了,他该懂得这个道理,如果还想要去往战场,他必须放弃起诉。”
“你告诉我,帕特里克,你老实告诉我,如果遇到这种事的人是你的儿子,你会怎么做?”艾萨利亚朝着自己的上司发出这个尖锐的疑问,却不知道伊扎克也正躲在墙角紧张地等待着答案。
可是帕特里克却毫不犹豫地、甚至没有一丝愧疚地回答道:“如果是阿斯兰 萨拉有了这样的遭遇,我甚至不会让他在医院里躺这么久,直接送他到战场上去。”在他的眼里,士兵的意义就是死在战场上,而不是在这种小事里止步不前,想着要别人给他们一个说法一个公道。
正如他本人所言,这世上本就没有所谓的公道。
艾萨利亚绝望地不停喘息,颤抖着挂断了通讯,她定定地站了许久,转身茫然地朝着伊扎克的病房走去。早已回到床上的伊扎克看着妈妈倦色深深的脸也忍不住跟着落了泪,他不敢告诉对方自己听到了那个人无情的回答,只是抱紧妈妈的腰,在她怀里不停叹息,想着幸好……幸好不是阿斯兰遇到这种事。
在这里他还有母亲陪着,有温柔的护士安慰,如果是阿斯兰,也许他连伤都没好全,就会被自己的父亲直接扔到战场上去自生自灭——幸好不是他……

第二天又有自称与军事法庭相关的工作人员来到病房里,伊扎克看到对方身着军部的制服,他突然觉得累了——真的,这样的心理折磨太累了,他知道有很多无形的手挡在了这个所谓丑闻的上方,想要护着那些人,不让他将他们揪出来给予惩罚,于是用这样的方式将他软禁着,想要他主动放弃上诉。
伊扎克从床上爬下来,和对方面对面地坐到椅子上,那人递过一个防水袋,里面是伊扎克许久没有见到的手机和笔记本电脑。
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是明白了,军部终于有人坐不住,想要在这里给他最后的重击。果然当他打开手机后发现电池几乎耗尽,里面的内容被删空了,通话模式无法使用。笔记本的情况要好一些,这是军校分配的统一用品,开机后是系统登录介面,伊扎克试着输入自己的姓名和番号,结果显示该帐号不存在。
为了防止输入错误他连续尝试了三次,得到的结果全部如此。伊扎克抬头看着来人,对方将自己放到椅背上靠着,盯住伊扎克的眼睛,对他说:“军事法庭会就此事在下周开庭,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伊扎克几乎没有在犹豫:“不管能不能胜诉,我都无法回到军队了,对吗。”
对方轻轻地哼了一声,仿佛在听一个笑话:“玖尔学员——不对,现在应该叫你伊扎克 玖尔,你知道坚持上诉会有什么后果吗。”他拉着嘴角笑起来。
这话要在以前来问,伊扎克一定会说他真的不知道。然而现在这些人用事实教会了他,他们用和那几个alpha一样肮脏的手法侵犯他的身体践踏他的尊严,再来要求他为了保全大家的面子保持沉默。
那人还在继续说道:“因为你一个人的缘故,让军校失去了连你在内的六名成员,整个测试小队全军覆没,这在战争期间对于军部来说是什么样的损失,你有考虑过吗。”
听到这话伊扎克很明显地在脸上愣了一下,他直直地发问:“为什么是六个人……那个小beta,他从头到尾没有做错任何事,难道你们也不打算让他毕业吗?”
听到这句问话时对面那个人的表情变得异常微妙,他在椅子上调整了一下位置,歪了歪又正回来:“这么说吧,他虽然没有参与到其中,但也没有进行过阻止,对吧?”
“你们要他怎么阻止?他才十四岁,又是个beta……要让他和四个alpha打一架吗?”伊扎克因为对方荒谬的问题气得想发抖,心想这些人可真是有能耐,一边阻拦他惩罚主谋和从犯,一边又对他这个受害人和目击者发出责难,果然想拣个软的来捏是吧!
“他可以不用动手,但是在终端上发个求救信号总不难吧?”
“那几个alpha威胁了他,他当然不敢这么做……”
“是啊,因为害怕,因为胆小,就可以给袖手旁观找出完美的借口了。”
“………………”伊扎克觉得自己和这人在这里争吵这种事真的是在浪费时间,“我并没有责怪过他。”
“但他还是自觉挺对不起你的,那四人被扣留两天后他就被放出来回了军校,然后——”这人说着抬眼观察了一下伊扎克的表情,慢悠悠地继续说了下去,“他就从宿舍楼顶层跳下来了,军校那边给他父母送去的消息是他在最终测试里失足坠崖身亡,你们几人还真是组了个麻烦的临时小队啊。”
伊扎克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将对方吓了一跳,他扯着那人的制服领口喊道:“这是真的吗??你在骗我…………!”
对方凉薄地笑着把自己的领口从伊扎克手中抽出来:“我说你怎么能提到对方的时候还这么冷静地替他开脱,原来是真的不知道吗,他死前留了张纸条写着一句对不起,是写给你的,你母亲没有把纸条交给你吗?证物科检查过后就将那东西转移给她了。”
伊扎克喘息着跌坐回了椅子上,久久说不出话来。
隔了许久那个工作人员摊摊手叹口气:“我说了,你非要上诉就要扛得住后果,军部已经打算放弃玖尔家了,今天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来,你不会再有其它机会,所以确定要一条道一直走到黑吗?”
听到这样带着威胁的话语伊扎克却忍不住慢慢地大声笑了出来,笑到在椅子上快要歪倒身体,捂着肚子弯下了腰。坐在他对面身着军服的人露出狐疑的神色,不自觉去腰间摸了摸——然后记起自己的枪不能带进医院,并且他也不认为这个前军校学员在受了那么重的伤还没彻底痊愈的情况下能够攻击自己,于是他又将手放回桌面上,等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笑够了恢复过来再继续谈话。
该出的牌已经全部摆上桌面来,是输是赢就看这个少年要如何接招了。
可是伊扎克却又缓慢地坐直身体,他不想再看对方的底牌了,从一开始他就不曾拥有过胜算。他希望妈妈平安地在议会继续自己的工作,那是她用了多年心血一点一滴构筑起来的事业,不该为了这种事被毁掉。
至于自己——伊扎克已经无所谓了,他只想拿回军人的身份,他必须从军校毕业去到战场上他的那些伙伴们身边去,哪怕要被夺走其它所有东西,他都可以不在乎。
“我放弃上诉,并且可以当做这件事从未发生过。”伊扎克看到对面椅子上的那个人不着痕迹地悄悄换了一下双腿交叠的位置,对方在等着他主动说下去,“军部必须让我顺利从军校毕业,送我去克鲁泽队。”
那个人的眼神往一侧滑了一下,像是确定般地问道:“你想好了?你的条件只有这么多吗。”
“我妈妈的工作不能因为这件事受到任何影响。”伊扎克最担心的还是自己的母亲,至于他本身,去往战场则是本就定好该走的路,现在只不过是让这些人把机会还给他罢了。但记起那天在走廊上听到的帕特里克 萨拉在电话里说的话,他忍不住又提出一个条件,“还有——我要见萨拉委员长。”

帕特里克最终也没有亲自前来见伊扎克,他只是通过下属的电话抽空和伊扎克谈了一次,时长不超过五分钟,并且拒绝由伊扎克来主动提出问题。他在屏幕那端对着这个和自己儿子年纪相当的少年说道:“你的学员身份很快就会恢复,军校会给你补发毕业证,至于之后送你去哪个队,军部那边还是有别的打算。”
“我只去克鲁泽队。”这是伊扎克关于这个分歧的坚持,帕特里克细微地皱了一下眉,没有直接做出应答,伊扎克看着他,想了想突然问,“那天您和我妈妈通话时说的话是真的吗…………如果是阿斯兰遇上这样的事,您根本不会替他讨回公道的,对吗?”
委员长的神色在这句僭越的问话下完全没有一分一毫动摇,然而他也并没有正面做出回答,只是望着伊扎克的眼睛对他说:“如果半个月内你可以恢复到医生认可的程度,我会让你去克鲁泽队的,这是我对你做出的保证。”他停顿了一下又说,“你母亲的事业不会受到任何影响,玖尔家一直是军工部最重要的后盾,没人可以改变这个事实。”
伊扎克想着,可是你们不是照样准备打压想要『闹事』的玖尔家吗,并且他也知道那个问题他永远都无法从帕特里克口中得到答案了,即使所谓的答案早已不言自明。
他们没有再对话,安静了十秒左右帕特里克挂断了通讯,对着暗下来的屏幕伊扎克也放松了身体靠在椅背上,沉沉地吸了口气开始发呆。

半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找回身份的伊扎克打起了精神开始给身体做复健,每天晚上他都会重新打开笔记本用自己的姓名和番号登录军校的内部系统,以确认那些人并没有欺骗他。然后有天里他看到自己的最终测试成绩,讽刺的是小队成员除了他本人的名字,其它五人的姓名他根本没有见过听过,甚至不知道军校同期里是否存在这几个人。
伊扎克没空想那些,他的手机号也已经可以重新使用了,但是没有人来联系他,最近他也并不想和其它人联系,所以除了时不时充电以外,他的手机暂时没有其它用处。
艾萨利亚还是每天会到医院来陪儿子待一小时,在知道伊扎克自己打算放弃上诉时她难过了很久,也向帕特里克提出要封存之前保留了各种证据的相关档案。对方当然是答应了她,这些东西一旦被披露出来军部还是要遭到非议和重压,帕特里克本人比玖尔家母子俩更不希望有人看到这些资料。
至于伊扎克之后的去向,考虑到这个孩子的身体是否能完全恢复还不得而知,帕特里克打算静观其变再做打算,目前为止都还只是把伊扎克当成需要多关注的防止已经松口的他改变主意的存在而已。

帕特里克亲自给出的半个月时间眼看就要到期,除去腺体的状态还不太稳定之外,伊扎克的身体已经可以说和之前没有什么不同了,他肉眼可见地从伤痛中恢复了过来,体能测试也都完全达标,毕竟是个从军校滚打摸爬出来的alpha,还是优秀的二代Coordinator出身,身体素质的确是常人所不能及的。
但伊扎克的主治医生却总是对着他露出担忧的表情,闲聊的时候都不忘问一句:“你真的是想到军队里去吗?”在他看来伊扎克的状况实在是不适合再到满是alpha的环境中去了,腺体那不可逆的损伤在之前他就和玖尔母子提及过,并且用词一点都不隐讳,很直白地说着,“将来玖尔公子可能在婚配方面都会因为腺体的原因受到影响,根据这段时间以来的观察和评估,他的腺体已经无法再释放出正常的alpha信息素,并且终生需要用omega才会使用的抑制剂来压制发情热。他不仅不能对omega产生情动,还会对其它alpha的信息素起反应,自身已经不能算是个完全体的alpha了。”
当时听到这话艾萨利亚先是震惊然后跟着就抱住儿子难过地哭出来,可是伊扎克本人却没有什么太大反应,仿佛听到的这些话不过是在谈及别人的身体罢了,而这也没有成功劝退他的心意,他仍是坚持着想要去到军队里。
医生觉得该说的和能说的,他也只有说这么多了,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再多叽叽歪歪几句万一让对方误会他是议会派来游说的人就不太好了,于是医生只好又对伊扎克说:“你要实在非去军队不可,那么听我一句劝,在那里找个alpha来帮你。”
伊扎克听到这话脸上终于有了一点点表情,开始振作起精神聆听对方的建议。
医生告诉伊扎克只要找一个alpha以类似伴侣的形式固定交往,保持着正常稳定的性交频率,那么便可以大大降低他不规则发情的机率。在除去性交以外还需要由对方标记他,伊扎克始终还是有着属于alpha的腺体,不可能被任何alpha永远标记,于是只能以临时标记的形式来完成,腺体被标记后注入的信息素可以维持自身平衡,因为alpha之间多少都会互相排斥,所以频繁更换伴侣也是不可取的——这就是医生言明的所谓固定性伴侣的作用。
至于单纯地使用抑制剂来规避发情热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但在稳定性方面来说是相对要差一些的,并且一旦没有控制住就会出现反弹,进而影响到腺体,只会让事态变得更糟。那些抑制剂本身就是为了omega被制造出来的,长时间使用在一个alpha身上,会出现什么样的影响目前来说谁也不敢做出保证。
最终结论是医生仍然坚持让伊扎克必须在他待在军队的时间里找到一个alpha做伴侣,这是他本人出于真心的建议。
伊扎克觉得等去了克鲁泽队再来盘算这个也不迟,重要的是他必须先从医院离开,拿到军校的毕业证。
帕特里克在听闻伊扎克已经做好准备离开医院后给出了相关的心理评估建议,并且要求必须配备测谎仪。
评估的前一天医生来到伊扎克的病房里,神情复杂地看着这个年轻的alpha,他将手放在白大卦的口袋里,趁着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时,对伊扎克问道:“所以你是真的想好了,再危险都要去军队里对吗。”
伊扎克想这话我和你说了好多次啊,怎么到现在还要再来确认呢,但一想到这位医生在这段时间里对他照顾有加,于是也就仍是耐心地点点头答道:“是的,我一定要去。”
“明天的心理评估……萨拉委员长会亲自前来观看的,一旦被测谎仪发现你有情绪波动,就很可能前功尽弃了。”
“我会努力通过测试的。”
“那个……”医生觉得现在能有这么努力上进的年轻人已经很不容易了,虽然他本人并不赞成对方用这样的体质到军队里去,但毕竟也阻止不了,不如就这么推个手帮他一把吧。于是医生犹豫着又开了口,“明天的评估是由我来主持监测的,当然问题都已经事先拟好了,我不能把题目透露给你,那样违反规定,但是——”他说着停顿了许久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你记住,抱着无论如何都要去军队的执念,什么样的问题都不会难倒你,包括需要给出那些难堪的、不情愿的回答——我的意思你能懂吗?”
伊扎克眨着眼想了想,突然就弄清了对方是在指导自己如何通过那场评估,他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了,谢谢您。”

第二天的心理评估是在一个类似审讯室的小房间里进行的,伊扎克被领着走了进去,在桌子前面坐下,四周有三面是墙壁,正对着桌子前方是一面不透光的落地窗,伊扎克知道此时另一面正站着或者坐着很多人,他们正透过这单面的镜面观察他,想要找到他的破绽让他的军队梦破碎。
墙上的角落里监控摄像头慢慢摆正位置,麦克风传了声音进来,让他先把桌面上的那张测试卷填好,伊扎克低头拿起笔花了大约十几分钟填完了。
他抬起头的时候侧边的门开了,一个医护人员搬了一台仪器进来,把连接着的电极贴到他脑门和手臂各处以及胸口的位置,这就离开关上了门。
麦克风里有个声音开始问伊扎克问题,基本都是无聊的心理方面的问题,中间穿插一些类似早饭吃了什么,晚上喜欢做哪些运动之类能转移注意力的小问题,这是在查看情绪波动的数值,作为测谎标准的一项数据。
伊扎克都乖乖配合地回答过去了,直到麦克风里传来的声音说道:“最后一个问题,玖尔学员,如果你在战场上遇到那些曾经伤害过你的队员,你能保证会和他们不计前嫌并肩作战吗。”
伊扎克的呼吸紧了半秒,但想到医生交待过的话,脑中顿时就恢复了清明,他看着眼前那片玻璃,用像是要穿透其后的目光凝视着,给出了自己最为简洁的答案:“我能。”
麦克风里的声音又问道:“为什么。”
伊扎克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一切为了ZAFT。”
麦克风那一端沉默了。
医生坐在单向透视的玻璃窗前盯住手边的屏幕,上面连接着房间内那个少年身边的仪器,并且将数值传输了过来,结果显示着他的情绪一直没有什么起伏波动。
最后一个问题问完之后医生抬头看着始终站在后方的国防委员长,对方双手背在身后,先前还盯着屏幕的眼神转去了前方,透过玻璃望向内里的那个少年。
大概是伊扎克最后的回答多少还是有些出乎帕特里克的意料,他在沉默了十多秒后,终于对着那个屏住呼吸望向他的医生点了点头。

十五分钟后伊扎克被人叫出了那个房间,他远远看到帕特里克从另外一个门走了出来,对方大约也看到了他,视线往他站的方向放了一下,之后扭头离开了。
隔了几天伊扎克收到军校工作人员的通知,让他尽快前去领取毕业证,似乎所有事情都慢慢回到了正轨上来。
伊扎克在准备离开医院的前一天对艾萨利亚说:“下次来能帮我带束花吗,我想送给照顾了我那么久的护士姐姐们。”
他没有什么其它东西可以送给那些热心的人们,医生那里他早就亲自道过谢了,唯有这些从来没有嘲笑过他的护士,伊扎克觉得送她们鲜花应该是最合适的。
第二天出院前伊扎克捧着妈妈带来的花束去了护士站,却在敲门前听到里面几人正热烈地讨论着什么,有个声音在说:“那个玖尔家的公子是不是今天就出院了啊?在这里待了这么久还是没什么进展,真是可惜啊。”
伊扎克茫然地想这是在说我吗?所谓的进展是什么意思?他收回想要敲门的手定定站在那里,继续听着那些对话。
“唉呀,不管怎么说也是世家的公子,他们家有权有势,要是能傍上的话一点都不亏。”
伊扎克的眉皱了起来,这个声音他很熟悉,是几位护士里照顾他时最温柔的那一个……
对方还在继续说道:“本来我觉得机会难得不努力一把实在可惜,虽然被人做了坏事伤在那种地方,不过以后能用就还是可以的嘛。”护士们哈哈地笑起来,这人却又说,“结果看了他的伤情报告,说是再也不具有alpha的正常机能,这就算傍上也没什么意思了,只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世事总有万一嘛。”
伊扎克不想再听下去了,他把那些温柔对待当成好心,别人却只是看着他的身份在算计而已,伊扎克已经不知道自己对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信任可言。
护士们说话的间隙注意到门外有响动,有一个人打开门探头出来四处看看,外面的走廊上空无一人,只是门边放了一束花,没有小卡片,不知道是送给谁的,护士弯腰将花束抱了起来莫明其妙地关上门。

那一天伊扎克出院后立刻回到军校,在空旷的礼堂里接过校长递给他的毕业证。从此便要从这里转身去到战场了,伊扎克这么想着,他终于可以和那几位同伴们见面。
之后伊扎克去了一趟宿舍楼,他不知道那个beta男孩最终坠落在哪里,只是用一朵围栏里采来的不知名的小花做为祭奠,放在了楼下的墙边。他没有和母亲提及那张纸条的事,也知道母亲暗自隐瞒这些的原因,如今他只希望这个孩子的灵魂能够得到安息。
从这里离开后一切都将不再与过去相同,但伊扎克不知道的是帕特里克曾亲自找过他要去的那支精英队的克鲁泽队长,对于这位原本预定分配而来最终却被不知名原因耽搁的学员,克鲁泽不由得怀疑起伊扎克是否具有来此报到的资格。
他事先调阅了伊扎克的军校个人记录,平时的各科成绩还不错,综合来说不算是最强的那个,胜在大部分时间里发挥很稳定。但是最终测试的成绩是空白的——克鲁泽不免有些奇怪,之后隔了两天再查阅的时候最终测试的成绩终于出现了,伊扎克 玖尔所在小队的排名不上不下,很有点作秀临时补救的味道。
克鲁泽敏觉地隔空嗅出了一丝不对味,尤其是当帕特里克 萨拉亲自打来通讯的时候,克鲁泽没有犹豫地问道:“这个伊扎克 玖尔是什么来头,虽然母亲是议员,不过他的成绩并没有糟到需要您亲自出面来找我的地步吧。”
“本来是想让他去别的队,不过他本人坚持要来你这里。”帕特里克用没有什么感情的声音陈述着,“前阵子军校毕业测试出了些事,你听说过吧。”克鲁泽大概知道是怎样的一件事,于是点了点头,帕特里克又说,“他是该事件的受害人,原本是想要在军事法庭上诉的,现在嘛——结局你也知道了。”
“这样的人想来我队上倒也不是不可以——”克鲁泽觉得既然需要帕特里克亲自来说一句,那不正是证明了这事还有什么隐情吗,他只好不说话,等着对方把来电的意图主动说清。
“本来也不需要过多去关注他,因为体质变得有些奇怪所以特意提醒你一下,我待会儿会把医生的诊断书和建议说明发给你,之后到了你队上就由你来处置了,想要赶走或者让他死在战场上都随你,我不打算插手。”
“说起来您的儿子也在我队上,不打算询问一下他的近况吗。”
“…………不必了。”铁血委员长抿着唇板起脸顿了一下才又说道,“关于伊扎克 玖尔,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没有了,既然您说过到我队上就由我来处置,我就等着他来报到。”
“那么就这样。”
克鲁泽朝着委员长敬礼,对方脸上表情一成不变地严肃,通讯这就挂断了。过了几分钟克鲁泽收到了对方特意给他发来的伊扎克 玖尔在医院的诊断报告之类的相关文件,另外还有一个文档,里面把伊扎克遭遇的情况也做了大致的说明。克鲁泽觉得这还真是有意思的样子,他有点开始期待,希望那个少年立马来报到了。


-TBC-
2021/09/05(日) 16:18 UNARRANGEMENT PERMALINK COM(0)
印制本特别加笔,生子篇【不过放心啦没有什么生怀流,单纯写的正篇温馨向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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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万里

时隔五年阿斯兰和伊扎克又一次来到当年他们蜜月旅行里走过的那片异国的沙滩,伊扎克已经很久没有外出旅行了,阿斯兰这些年除了公干之外也不怎么出国,两人都很珍惜这次难得凑到一起的休假时间,他们拉着走在中间的蓝发小男孩,由着他一手一边地抓着爸爸们的手,嘻嘻哈哈地将短短的双腿不停抬起来让自己悬空晃悠。
此时还是傍晚时分,不少游客仍在海边或坐或躺,海里也有许多人,幸而选在了淡季前来,否则这一对看起来精致又惹眼还带着个可爱孩子的伴侣组合就要吸引到更多艳羡的目光了。
阿斯兰指着路边,对还在自己玩耍的很开心的儿子说道:“你看呢阿雷克斯,那里就是爸爸们捡到你的地方。”
小小的孩子顿时停下动作呆呆地顺着阿斯兰指的方向望去,路边有个垃圾桶……伊扎克憋着笑掐了阿斯兰一把,轻斥道:“对着孩子胡说什么呢……”
阿雷克斯朝垃圾桶的方向望了许久,之后抬头看看伊扎克,再扭过头看看另一边的阿斯兰,突然就在眼里噙了满满的泪水:“我、阿雷克斯是你们捡来的吗……”
“没有的,阿斯爸爸在和你开玩笑呢。”伊扎克蹲下去将儿子抱到怀里轻拍着他的背安慰起来,同时朝上对着还在憋笑的爱人瞥了一眼放出警告,过了许久小朋友这才不哭了,两人一起拉着他买了冰棒哄着吃掉半根,这就将他送去了基拉和拉克丝那里。
明天他们为期一周的休假就要结束,必须踏上返程,于是今晚说好由基拉他们帮忙照看阿雷克斯,阿斯兰表示想和伊扎克独处一下,毕竟难得的休假,故地重游令他想起了许多事……
——某人这就盘算着想再回味一番那美好的过程。
当年蜜月旅行时他们在曾海边毫无顾忌地做爱,回国之后没多久伊扎克就觉得身体似乎不太对劲,像是乏力啊、食欲不振啊、以及总是有些昏昏欲睡。
伊扎克不想让公务繁忙的爱人担心,这就找时间自行请了假前往医院。
在那里一直为他接诊的医生听他描述过症状后微微有些沉吟,在询问这情况持续了有多久时,伊扎克默默算了一下,表示大概有近两周左右。刚开始他以为是工作太累,可能休息一下就没有问题,但目前看来并没有得到任何缓解,并且渴睡的症状越发明显,每天早间起床都尤如随时要被几只手再按回去一般,无比困难……
医生让伊扎克躺好将上衣翻到胸口,细心地为他做了超声波检查,并且在腹间的位置停留观察了许久,甚至让伊扎克都心生疑惑有些颤抖,然后医生在键盘上敲了一会儿,将超声波照片传送到了其它科室,让别的医生再仔细查看,大概半小时后反馈的结果出来了,医生笑着对伊扎克说道:“唔——我想你应该尽快让你的伴侣来一趟。”
“…………是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伊扎克用手肘将自己撑起来了一些,医生递过一次性毛巾让他先把身上的耦合剂擦干净,看到伊扎克顿时紧张的模样他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并不是任何问题——应该是喜事。”
“诶?”
“虽然alpha怀孕的机率和omega相比要低很多,但是——你这是有了好消息了。”
伊扎克眨着眼用了近两分钟来消化医生的这番话,他将身上大致擦干净后把衣服穿好,坐到椅子上抬头看着对方,医生笑着将工作电脑屏幕上的超声波影像指给他看:“生殖腔里有个孕囊,刚才产科那边的医生已经帮你确认过了。”
“……”一时间接受了这样的信息,伊扎克不敢相信的同时又觉得非常开心,但随即又有些担忧起来,“身为alpha……我的生殖腔真的可以孕育出一个健康正常的孩子吗……”
“这个目前还不能保证,但是配合着准时的产前检查,如果有问题会提前发现的,倒也不必现在就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医生将照片打印了出来递给伊扎克,意思是让他留做纪念,一边又说,“这些年很多做为伴侣中承受一方的alpha成功怀孕生子,案例还是不少的,有空你也可以自己查一些资料。”
伊扎克愣愣地点着头,摸着平平的肚子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末了医生提醒道:“还是先让你的那位alpha过来一趟吧,在医院里你们有什么疑惑正好一起问一问。”
“嗯,好的……”伊扎克犹豫着掏出手机拨通阿斯兰的号码,那边响了许久才接,轻声问道怎么了吗?伊扎克突然坐直了,“你是正在忙吗……”在得到一个否定的答复后他又说道,“那个,方便到医院来一趟吗,我正在这里……”
阿斯兰在电话那端很是紧张地问道:“怎么了?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他立刻就站了起来,朝着办公桌边站着的秘书官做了个手势,对方点点头离开了,走前还不忘带上门。阿斯兰单手去椅背后面捞起制服的外套,嘴上说道,“我现在请假过去一趟,就是你复查时去的那位医生那里对吗。”
切断通话后阿斯兰立刻就离开了办公室,同时在坐上车后设置好地点开启了自动驾驶模式,这边低头在手机终端上填写自己的临时请假申请。
赶到医院后阿斯兰沿着熟悉的路线直接就找到了伊扎克,对方在一直接待他的那位医生的办公室里坐着,脸上看起来轻松又开心的模样,手上拿着一张像是底片一样黑糊糊的东西。
抬眼见到阿斯兰从门外进来伊扎克站起身靠了过去,语调欣喜地唤着爱人的名字,阿斯兰扶住他的手臂抱了他一下,松开来后拉着伊扎克面向医生,向对方问询道:“请问是有什么事吗?”
医生笑着摊了摊手朝伊扎克指了指:“还是让你的伴侣来告诉你吧。”
阿斯兰心里的不安感有些渐深了,但是看医生的表情又不像是坏消息,他按捺着又朝向伊扎克,只见到对方拉住他的手,将拿着的那个东西递到他眼前。
阿斯兰低头看了看,应该是超声波照片——他不知道伊扎克给他看这个是什么意思,只好安静地不说话,隔了一会儿伊扎克朝他指指照片上的一个糊成团的东西,问道:“你看得出来这是什么吗?”
阿斯兰又瞄了一眼,迷惑地摇摇头,然后他听到伊扎克兴高采烈地解释道:“阿斯兰,这是我们的孩子。”
身为现任PLANT国防部长的阿斯兰 萨拉大人,在这句话之后足足机能停止了大概十分钟。
待他回过神的时候,见到伊扎克还是一副开心的样子,他看向那位医生,就连医生也轻点着头,笑着说道:“恭喜二位了。”
而阿斯兰脸上的表情却越发地凝重,他一声不吭地又顿了一会儿,突然拉住伊扎克的手,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想要,伊扎克,拿掉它吧。”
站在阿斯兰身边的伊扎克整个人都呆住了,坐在旁边的医生微微一愣,随即不声不响地收起笑容,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不再说话。

当天晚上两人在家里发生了激烈的争吵,伊扎克完全不能理解阿斯兰的想法,alpha的受孕率极低,他们本来有可能永远无法自然地拥有自己的孩子,可是现在既然有了,为什么不想要呢?甚至还狠心地说出拿掉它这样的话。
伊扎克无法接受对方对待这件事的态度,明明是个天大的好消息,目前为止亲人和好友们都还不知道,而阿斯兰居然……伊扎克难过到了极点,决定不再和对方吵下去,他转身朝着大门走去,阿斯兰发觉他的意图立刻跟了过来,伊扎克说道:“我要回妈妈那里去。”在走出玄关后阿斯兰站在那里,并没有直接跟上来。
顿了几秒伊扎克觉得很失望,他从鞋柜上将装在资料袋里的超声波照片拿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属于他们的家。

在玖尔府里艾萨利亚知道了这个消息一时间也惊讶又欣喜,只是在看到儿子恹恹的脸色后听他说了阿斯兰的反应,她又无奈地叹了一声,抚着伊扎克的头将他抱过来轻拍着后背安抚。
艾萨利亚想自己大概知道阿斯兰的担忧是什么,伊扎克的身体能否平安孕育出孩子真不好说,毕竟他原本就不是适合生育的omega。况且当年那些事让他的身体和腺体都受到了很大的损害,如今这样只能说,怀上孩子是意外中的意外,但后续一系列的风险也是不可估计的。艾萨利亚一方面支持阿斯兰的想法,毕竟伊扎克是她唯一的儿子,她当然希望对方能够健康快乐地好好生活下去,另一方面做为一个母亲,她又完全理解伊扎克内心深处的打算,既然好容易怀上了,让他拿掉这个孩子,换谁都不会舍得的。
真的是好为难啊……

晚上将伊扎克哄得吃了饭躺到床上后,艾萨利亚去客厅里在通讯器前给阿斯兰打了个电话,刚一见到对方写满郁闷的脸孔,艾萨利亚也有些哭笑不得,阿斯兰闷闷地朝她问好,她也点点头,直接就开门见山地说道:“你真的不打算要那个孩子吗?”
阿斯兰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更郁闷了,纠结了半天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对方这个问题,只能说道:“我担心伊扎克的身体……”他想着自己和那个人好容易经历了风风雨雨才能在一起,生活这才步上正轨没两年,突然就有了孩子……万一这过程中伊扎克有什么危险该怎么做呢,阿斯兰完全没法想象如果自己失去伊扎克的话要怎么办。
对此艾萨利亚只是笑了笑,她轻声说道:“倒也不必这么快就担心那些,这些年来alpha怀孕到顺利生产的比例还是在逐年上升的,多查些资料再说如何?”
“我在查了……”阿斯兰还是那么忧虑的样子,“虽然说是可以尝试一下的程度,可我真的不想让伊扎克去冒风险……孩子我可以不要,但是他……我绝对不能失去。”
“既然这样就过来这边,你们今晚这么分开冷战也不是办法啊,先听听他心里的想法再说,之后有什么事商量着来,无论是怎样的决定我都会支持你们的。”艾萨利亚说着又笑了起来,“他躲回家来其实就是希望你能拦着或者最低程度也要赶过来劝慰的,这样放着他不管只会让他更加生气,这你比我更懂吧。”
“是……我现在就过去。”阿斯兰将正在查询相关资料的笔记本合上,和对方暂时道别过后就立刻穿上外套出了门。

那晚伊扎克还是让阿斯兰进了他的房间,但却气鼓鼓地同对方对望着,阿斯兰上前抱住了自己的爱人,轻声说:“对不起,我之前那样说……并不是我不想要这个孩子,我是在担心你……”
他的话被伊扎克超大声的一句责难给打断:“你怎么能忍心?!”阿斯兰顿了一下开口想要解释,伊扎克又将头扭开不说话了,阿斯兰只好再靠过去慢慢地抱住对方,开头几秒伊扎克僵着身体很是冷淡的样子,隔了一会儿才哼哼着悄悄往阿斯兰怀里拱了拱,立刻把握住机会的人就将爱人搂紧了拥在怀里。
安静了一会儿阿斯兰主动做出部分妥协:“你坚持想要的话,一定要答应我,如果身体适应不了之后的过程,必须以你的人身安全优先为准则,一旦这个孩子会让你有任何危险,我绝对不同意留下……”
“但是……”伊扎克仍是想要为他们的孩子多做一些努力,阿斯兰瞬间将他抱得更紧,他只好默默不说话。
“你就和我换过来想想,如果怀了孩子身体又不好的人是我,两个只能选一个的情况下,你会怎么做?”阿斯兰这么说完就看到伊扎克皱起眉思考了半天后这才欲言又止地哼了一声,阿斯兰不死心地晃晃他,追问道,“你说啊,你会选择我,还是孩子?”
“…………”伊扎克发觉这个尖锐的问题他真的回答不了,真让他选,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保护阿斯兰啊,这么想想气又有些消了,可心里却梗地更厉害了,但他仍是嘴硬地说道,“我才没有身体不好!”
“这种话是每隔一阵子就要回医院复查的人能说出来的吗。”苦笑中的人将怀里那个终于不再僵直地抗拒着的爱人整个抱住,他揉揉伊扎克的后背,“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之后因为这个孩子让你有危险的话,希望你能原谅并接受我会做出的选择。”
“知道了,干嘛一开始就这么悲观啊!”伊扎克也回抱住阿斯兰,并且在手上用了十成的力气勒了他好一会儿,以示对自己之前满腔愤怒的发泄。
于是两人终于这就和好如初了。

隔天趁着上班稍微有些闲暇时,阿斯兰又抓紧时间继续查询关于alpha怀孕到生产的方方面面的资料,并且他之前也有听说哪些部门某位官员的伴侣是alpha,这么一想数量还是不少的,强大而优秀的人更容易互相吸引,能够走到最后顺利结合虽然不易,但总有人愿意坚持。
阿斯兰找了机会和那些伴侣是alpha还怀孕诞下后代的人都聊了聊,也讨要了些相关的陪伴和护理的经验,医院那边他也单独又去了一次,和几个相关科室的医生们都进行了相谈,多少也对伊扎克的情况放心了一些。
两人一边小心翼翼地观注着其中一人的所有身体状况,一边忐忑又期待地想着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小家伙呢,伊扎克表示像阿斯兰最好了,在这方面阿斯兰同对方是难得的背道而驰,他肯定是希望孩子能像伊扎克啊,对方从妈妈那里继承到的优良基因绝对不能白白浪费了!
阿斯兰表示银发和蓝眼睛都要完美地遗传到孩子身上才好,别的他都不奢求了。
伊扎克不爱听那人发疯,每每总要摸着一点起伏都还没有的肚子喃喃自语,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大概到怀孕第六个月的时候,本来就身形偏瘦的伊扎克终于发觉腹部有了点弧度,这期间他完全没有太过让人担心的孕期反应,每天照样按时上下班,阿斯兰负责亲自接送伊扎克,中午也一定会尽量抽时间陪他去餐厅吃饭,好监督最喜欢挑食的某人在这种特殊时期乖乖地把他不喜欢的所有营养食物都吃光。
至于晚上回家独处时的羞羞时间,频率也还是和过去没有太大差别,医生说过这种特殊时期只要做好保护措施,适当的性行为可以让alpha为自己的伴侣提供很好的心理和生理安抚,只需要在力道和次数方面稍加控制,问题完全不大。
而他们也总会在温柔且充满爱意的性事过后抱在一起,畅想着将来等这个孩子出生要起个什么样的名字。至于性别是经过商量后一致同意让医生告之的,目前超声波已经能看出来这是个小男孩,阿斯兰虽然更想要个女儿,但此时他的重点已经不在性别上了——他更加希望会是个小银毛宝宝。
但这就是目前超声波技术所探查不出来的内容,一切都要等到孩子出生后才见分晓。

终于到了预产期来临时,阿斯兰早早就为伊扎克预定了单人病房,并且开始全程跟着休起了陪产假。alpha的生理构造毕竟和omega不同,这种时候只有选择手术一种方法,等到伊扎克的身体终于做好万全的准备被推进手术室时,艾萨利亚和迪亚哥一起在外面陪着阿斯兰,紧张地等待起来。
当那一切终于结束的时候,为着爱人所受的苦拉着他的手阿斯兰忍不住哭了起来,而在看到包裹着毯子的小猴子一样的宝宝被护士放到他怀里时,那几络靛蓝色的胎毛则让他哭得更大声了……
艾萨利亚倒是非常开心的,坐在儿子的床边反复确认他此时的感觉,伊扎克只觉得困倦和疼痛,麻药退掉之后那样的痛楚更强烈了,他实在没有余裕去做出应答。
幸好很能讲笑话的迪亚哥也在,看着阿斯兰抱着儿子哭成狗的样子要笑抽了,他一早就听阿斯兰说过想要个小银毛,但仍是忍不住去打击对方:“你明知道自己是深色发系,本来就很容易把玖尔家祖传的银发基因带偏的啊,这也怪不了任何人不是。”
“我知道……我就是……呜呜……心里太难过了……”
“哈哈哈哈哈哈!要不给我抱抱吧!”迪亚哥伸手过去,阿斯兰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怀里的孩子递给了他,迪亚哥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抱着宝宝的姿势十分标准,他凑到床边,才注意到伊扎克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睡着了,艾萨利亚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迪亚哥点点头又走回阿斯兰身边,小声同他交流起关于照顾孩子的心得。

时隔了两个月伊扎克就重回工作岗位,被取名为阿雷克斯的小宝宝由艾萨利亚亲自代两个儿子抚养着,如今因为天天都要和孩子见面,阿斯兰和伊扎克也就顺理成章地搬到了玖尔府居住。对于艾萨利亚的帮助,阿斯兰始终是心存感激的,如果他和伊扎克必须要有一人放弃现在的工作去照顾孩子,他宁可那个人是自己。阿斯兰不愿意伊扎克一个人默默付出那么多,他甚至已经偷偷写好辞呈,但不知道为什么艾萨利亚很快看穿了他的打算,避开伊扎克私下和阿斯兰谈了一次。
艾萨利亚告诉儿子的这位心爱的伴侣,关于养育孩子,他和伊扎克可以不用做出任何事业方面的牺牲,直接将孩子留在玖尔府里由她来抚养就好。一方面她自从退出政界后就无所事事,另一方面这样也更能令儿子们放心,她可是调教出伊扎克这么优秀的孩子的女人,照顾小孙子更不用说了,必然尽心尽力。
但阿斯兰还是犹豫了一下,对方可以大方地这么表示,但他没法心安理得地就这么享受这番好意,艾萨利亚很好地抚平了他的不安,她上前抱住了阿斯兰,轻拍着他的后背对他说:“你爸爸和妈妈要都还在,也一定会这样做的,做为父母,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过得幸福开心呢。”
这样的话令阿斯兰靠在对方怀里忍不住地落了泪,停顿了许久后他点了点头,说道:“好的……那就拜托您了,谢谢……”
艾萨利亚笑起来,将她儿子这辈子最心爱的人抱得更紧了些。

小屁孩一天天长大,靠着这张可爱又卖萌的脸在任何地方都能讨到好处,远在ORB那边的基拉没事三天两头就要打电话来吵着要和阿雷克斯对线聊天,虽然阿雷克斯还从来没有去过对方待着的国家,但是对这位年轻的叔叔却是万分熟悉。拉克丝也时常和基拉一起在逛街的时候买好些零食衣物还有玩具,大老远地寄过来送给阿雷克斯。所谓有奶就是娘,每次通话的时候阿雷克斯都会用又甜又嗲的声音向这对叔叔阿姨问好,然后就可以安心地等待下一次的爱心大礼包被送到玖尔府上了。
对此阿斯兰是非常感激的,这么多人关心和爱护他同伊扎克的孩子,虽然自己平时工作很忙,每每到深夜才能回家,那时阿雷克斯通常早早就睡下了,阿斯兰就只能去儿子房间里在他的小床边趴着,看着对方可爱的睡颜,默默待上很久然后凑上前去偷亲一口。
而回到自己房间后,阿斯兰总能见到自己的爱人靠在床头看着书在等他回来,伊扎克知道阿斯兰习惯一回家就先去看孩子,他并不着急,总不能和自己的儿子吃醋吧,再说只要阿斯兰进到这个房间里开始直到第二天天亮离开前,阿斯兰从头到脚都是属于他伊扎克一个人的。
这在今晚也没有例外,阿斯兰先在床边俯身和伊扎克交换了一个亲吻,这就转身去了浴室。等他洗了澡吹干头发出来看看时间,都要凌晨了,但伊扎克还没有睡,仍那么靠在床头看着书。
阿斯兰爬上床将书从对方指尖抽走,凑过去对上伊扎克微开着的唇,两人抱住对方在床上翻滚,发出轻笑互相较着劲,然后身体彼此摩擦着很快就有了感觉。
如今他们也是一直没有刻意做任何避孕措施,一方面伊扎克觉得要是再有了那顺其自然生下来就是,他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阿雷克斯就是最好的证明。另一方面阿斯兰觉得那次怀孕真的只是个意外,再说每个alpha都在做爱的时候希望能在爱人的生殖腔深处灌满自己的精液,完全标记的行为能让alpha更加兴奋,加上伊扎克也不愿意让他用安全套,所以他们的卧室里从来没有这种东西。
在这个虽然白天忙碌,但此时却气氛万分甜蜜的夜晚里,阿斯兰一次又一次地用自己的性器将爱人的身体彻底贯穿到最深处,抵在里面射精的时候他迷乱地低喃着伊扎克的名字,对方缓过神来也在尽力地回应他,每一个拥抱和亲吻都带出彼此间更高的热度,然后他们互相摩擦着身体,等待着下一轮情热涌起时再来体验那番美好的结合过程。
夜晚在他们看来既漫长又苦短,只希望天亮得能再晚一些,单独相处的时间能更长一些。

在阿雷克斯年满四岁的时候,伊扎克已经成功进入最高评议会工作,而议长换届选举将在第二年举行,阿斯兰有幸成为候选人之一,接下来两人都会比过去更加忙碌,于是在商量过后决定尽力腾出时间休一次假,带着儿子去地球做一趟长途旅行。
休假地点毫无疑问和蜜月时一样定在了ORB,这一次基拉和拉克丝终于可以不用隔着屏幕同阿斯兰的宝贝儿子亲亲贴贴,夫妇俩人特别高兴,早早就打了通讯过来,通知阿斯兰和伊扎克,说他们已经为萨拉玖尔一家的到来做好万全的准备。
本来阿斯兰希望艾萨利亚也能一起去旅行,毕竟这些年来她一直在帮忙照顾孩子,正好趁着这次机会好好的休闲一番,但对方婉拒了他的好意,说道自己在主卫这边有很多朋友,正好在他们一家外出的时候放松几天,和好友们多聚一聚。
于是阿斯兰和伊扎克一起带着他们的小宝贝去了ORB,在那里的海滩边,夜晚时抬头就能看到遥远的银河中闪烁着点点星光,虽然连续几晚都这么看着,但在临近回国前的最后一个晚上,将儿子交给基拉和拉克丝帮忙照顾后,阿斯兰拉着伊扎克的手,和他一起躺在了当年他们蜜月旅行时大概躺过的那块地方。
“真美啊……在地球上远眺星河,跟身在黑洞洞的宇宙里时,感觉完全不一样。”伊扎克又想起了当年在舰队上的队长室里透过窗舷看到的星之海洋,地球真是个美妙的地方,无论是日出月落还是雨雪风霜,都尽显了大自然的神奇之处,这些在PLANT是永远也体会不到的。
今晚的气氛这么美妙,似乎不做些什么来重温当年蜜月时的事,也太浪费他们大老远来到这里的初衷了。
阿斯兰用手肘往后靠着撑住自己,扭过头望着身边的人,伊扎克姿势和他差不多,但还在仰着脖子望着头顶那片万里星河的夜空。隔了一会儿阿斯兰轻声唤道:“伊扎克——”对方偏过脸看着他,阿斯兰轻轻地翻身压了上去,将下面的人按倒在沙滩上,手上抚着那人的腰身,往上衣下摆里探进去慢慢地摸索。
伊扎克的腰挺起来了一些,双腿也张着往两边分开,正好让阿斯兰的身体落入中间,他们在这片多年前就有过激情一夜的沙滩上再次用充满情热的身体做着最深的结合,阿斯兰将自己推入伊扎克腔道的深处,无论在这副身体探询过多少次,仿佛永远也不会满足。
他们抱紧彼此交换着意乱情迷的亲吻,舌尖互相缠在一起,鼻息里充满对方腺体散出的信息素气味,沉迷间结合的部位越发涌出阵阵快感,伊扎克在下面将双腿屈起来圈住阿斯兰的腰,手臂攀着对方的肩颈,在那越发猛烈的冲击下被撞出一波又一波海浪拍打般的快意。
他们很快在这样的氛围下结合着直至双双高潮,阿斯兰用手撑在沙地上,轻叹着让自己在伊扎克那主动朝着他打开的生殖腔内灌入滚烫的精液,同时迷糊地想着这样的时光永远不要结束该多好,如果可以,他真想一辈子抱着对方,沉溺在伊扎克的身体内部不愿意同他分开。
这轮结束后他们又换了几次姿势,最后就连伊扎克也面红耳赤地小声叫道:“够了啊……再下去万一有人过来怎么办……”这话说完他被阿斯兰靠过来用深深的一个吻夺去了呼吸,失神间发现自己被对方按着又一次将性器推到他体内开始操弄起来。伊扎克无语地闭上眼放弃了思考,抱着阿斯兰的肩任由对方将自己一下一下地顶弄着,不知道被干了多久,这就又迎来一次令他全身止不住震颤着的美妙情潮。
伊扎克仰头发出长长的叹息,接着从唇间溢出好听的呻吟声,在阿斯兰眼底用浑身肌肤潮红的诱人姿态缠着阿斯兰还停留在他身体里的部分,绞紧了往更深的地方吞进去。
这一次阿斯兰也依然将所有精液都准确地灌入了那个地方,伊扎克迷糊地想着:不知道之后会不会像上次那样……能再度拥有一个对方的孩子呢?
悄悄思考着这种事的伊扎克在阿斯兰抽身离开他的身体后,边整理衣物边发呆,待到收拾得差不多了,阿斯兰也把衣服都穿回原处,这就起身拉了伊扎克一把,他们撞在一起面对面地贴着,很自然地就又吻上了对方的唇。
一个甜蜜的拥吻结束阿斯兰望着伊扎克有点呆滞的脸,突然就笑起来:“有没有可能……在这里做的话,又能怀上孩子呢?”
那一秒伊扎克脸上仿佛被烫了一下似地眼皮直跳,明明也不是什么难为情的事,但被窥探了内心深处的愿望,他还是觉得很无措,不肯说话只是拉着阿斯兰往旅馆的方向跑,好让海风给他涨红的脸颊降降温。

那次休假结束阿斯兰好容易将儿子从依依不舍的基拉和拉克丝的住处抢回来带回了PLANT,所有的一切又重新步回正轨,伊扎克在最高评议会继续他的工作,阿斯兰也开始组建自己的团队,着手准备之后的议长大选。
大概在两个月后两人又一次意外地迎来了个好消息,似乎那个远在地球上的国度的确有股神奇的魔力,休假回来后不久伊扎克发现身体出现了和当年几乎一模一样的状况,于是独自赶到医院一检查——果然是再次怀孕了。
这一次知道了这个消息后阿斯兰乐得不停地赞美ORB首都的那片海滩,同时说道那里一定是有伟大的海神在保佑他们总能心想事成。
阿雷克斯也被爸爸们告知了这个好消息,小朋友当即许愿:“阿雷克斯想要个小妹妹!”
围着他的大人们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但阿斯兰表示就算已经是第二次怀孕,也仍旧不能放松警惕,伊扎克的身体在这几年里调养得很不错,可是必要的观察还是要有的,一定不可以有任何意外才行。

虽然已经有过一次经验,但这次伊扎克身体的反应比怀阿雷克斯的时候强烈了不少,甚至一度中断了他的工作,伊扎克不得不请假在家里静养,阿斯兰也尽量缩短了繁忙的工作时间,尽可能多的赶回家陪伴他的爱人,同时不忘呼喊道:“这次一定要是一个小银毛才行!”
伊扎克在又累又困的时候听到这样的话,还是忍不住笑出来软绵绵地给了阿斯兰一拳,对方眼快地抓住他的手腕,捧到唇边亲了一口,两人对视着同时笑出来,只不过伊扎克仍是不太舒服的样子,阿斯兰适时地坐到床边,让他能把整个上半身靠过来同自己贴在一起。
安静了一会儿后两人的儿子从幼稚园回来了,自己跑上楼来找爸爸们玩,见他们抱在一起,想想就规矩地脱掉鞋子也爬上了床,贴到伊扎克身边对着他用被子盖住的腹部说道:“小妹妹要乖乖,等你来了我有好多玩具分给你一起玩~”
这样的话让望着儿子的两人都笑了出来,阿斯兰抽手在阿雷克斯头顶揉了揉,将他也拉过来一起靠到了自己怀里。

几个月后的医院里,父子俩在手术室外焦急地等待着,艾萨利亚和迪亚哥一起坐在走廊边的椅子上,唯有阿斯兰来回踱着步,最后在靠窗的地方站着双手对抱做出许愿的姿势,低头闭着眼默默地念念有辞,这次他和伊扎克都不知道这个即将出生的孩子是男是女,产检的时候医生询问过他们是否想知道性别,两人很有默契地一致拒绝了,只想着不如就让这份惊喜等到最后再揭晓。
总之阿斯兰只有一个执念,只希望这一次他的深色发系基因不要再影响到那个孩子才好,他不断默念道:神啊求求你了一定要是小银毛,一定要是小银毛,一定要是小银毛呀!
至于阿雷克斯也非常迫切地希望自己能有个可爱的妹妹,他靠到阿斯爸爸的身边,学着他的样子抱起双手开始祈祷,看着那边一大一小这么摆着姿势在搞迷信的事,艾萨利亚和迪亚哥对看一眼,哭笑不得地双双摇头。
不多时后当手术室的大门打开时,护士小姐笑容可掬地抱着一个粉色毯子包着的婴儿走出来,听到动静阿斯兰飞速转身跑了过去,看到那个脸色红扑扑的小猴子脑门上一小络银白色的胎发时他当场就跳了起来:“神呐谢谢您!”
“恭喜了,是小公主哦。”护士小姐将孩子递了她的爸爸,然后看到对方身边跟着的可爱的小男孩动作姿势和他爸爸几秒前一个样,跳起来大喊道:“神哟谢谢您哦!”
——萨拉玖尔家父子两人的愿望,终于一次性地被实现了。
艾萨利亚自然也是很激动的,起身和迪亚哥一起走过去看了看,轮番接了孩子过来抱着哄一哄。伊扎克被推了出来送回了病房,休息了大半天后到了晚上大家都看到这个孩子第一次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对非常漂亮的蔚蓝色双瞳,虽然只是几秒而已这个孩子就闭上眼又睡了过去,但仍能让人想到那抹蓝色像是地球上的晴空一般,隐在内里的光芒如同衬着星河万里,令人不住地激动和欢喜。
而这份幸福也会一直陪伴着他们并肩前行,直至行星的终结。




-END-
2021.07.08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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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种的ABO世界观,有部分私设,不过原本只是想搞个抹布伊扎克的车而已,没想到刹不住车,搞得完全停不下来哈哈哈。
反正,我自己有爽到,嘻嘻Ψ( ̄∀ ̄)Ψ
2021/09/05(日) 16:09 UNARRANGEMENT PERMALINK COM(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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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校对的不认真有错字请跳过,反正不影响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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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幕【生之花】下

可是那些声音是掩不去的,也无法从脑海中抹掉,混合着窗外的风雨制造出的动静,雨点打在木质房顶和玻璃窗上噼啪作响,伊扎克还在断断续续地因为那些非人的折磨而低声呻吟哭泣。阿斯兰知道以伊扎克的性格,若不是痛到难以自持,他宁可咬断舌头也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那些像是从喉间挤压出来的悲沧的泣音让阿斯兰的心都揪在了一起,保镖在伊扎克体内直接发泄出来,被固定在粗壮到几乎要捅破他腹部的性器上的伊扎克边哭边喘,满脸泪水和汗珠还有脏污的精液,就连腔道里也全是精液,他被灌得满满的。那些人将他抱起来的时候白浊混合着血水滑落下来,阿斯兰的眼角更红了,他紧咬住唇,背着的双手还在悄悄地努力划弄扎带,哪怕用力时那些扎带锋利的侧面狠狠勒进皮肉里也毫不在乎。
阿斯兰需要用这种痛来保持清醒,同时让他更加明白,这些人强行加诸在伊扎克身上的痛苦,比他自己此时所承受的,要大过千倍万倍。
所以一定要替伊扎克全都讨回来!

伊扎克在被保镖们轮流侵犯到第三轮的时候几乎要失去意识,垂着头无法再给出什么强烈的反应,他被保持着坐姿不断往下压到巨大粗壮的性器上,全身都瘫了一般只能任由那两人支撑住他,才不至于整个人倒下。
尤拉在阿斯兰身边欣赏着那场景,卑劣又得意的表情让阿斯兰心底涌出生生作呕的冲动,那个人看着保镖们又一次换过手,这回他们让伊扎克倒下来面朝天花板将他放在工具桌上,直接推着他的双腿大张开来,又一次将性器往他体内按了进去,然后不间断地快速且大力地抽送起来。
伊扎克只能呆呆地半睁着眼看向头顶上那随着漏进来的风摇晃的灯泡,之前他还在不停祈祷着这地狱般的一切快点熬过去,此时脑子里却空荡荡地,像是那些撞击将他的思维都打散搅乱,再也想不了别的事。
其中一个保镖发泄结束后走到伊扎克头部的位置,将他撑起来好看向阿斯兰所在的方向,此时那人悄无声息的样子像是因为枪伤而失去意识了。伊扎克半抬着上身,眼里再次映出对方的身影时终于又有了泪水涌出来,他抖着唇用快要发不出声的嗓子哑哑地喊着阿斯兰的名字,对方却没有任何反应,肤色苍白额间淌下的血染红了半张脸,伊扎克只能在心里朝着那个人说:对不起……
尤拉推了推阿斯兰,也许觉得他在装死,他站起身时朝着草堆里的那个Coordinator说道:“你要真的就这么死了也挺遗憾,毕竟看到最后才更有意思嘛。”他拉扯了一下腰间的皮带,“现在我要去上他了,你就——”
尤拉的话被一声来自下方的话语打断,阿斯兰突然睁开了双眼,哪怕被血水打湿了睫毛也完全不妨碍,他叫着这个男人的全名:“——尤拉·罗马·赛拉恩。”阿斯兰在对方回头看过来却未及有所反应时迅速跳了起来,不知何时挣开的双手上是一把沾满了血迹的钝得不能称之为刀的物体,但是没有关系,对于阿斯兰这样军队出身的精英来说,就算只是一把铅笔,在他手上也能化身为致命的武器。
阿斯兰用这把刀捅进了尤拉的腹部,几乎就是先前对方在他腹间开了一枪的位置,阿斯兰转动着刀柄,继而又将之推得更深了。尤拉震惊的表情刚在脸上成形半秒,阿斯兰就松开了刀柄,他的两只手腕上都被勒出了血,皮肉微翻着,但阿斯兰却用这样的手轻松地从尤拉那里接过了那把枪。
他在站立在伊扎克头部位置的那个保镖注意到情况不对狰狞地朝他扑来时,抬枪没有一丝犹豫地将子弹贯入对方眉心正中的位置,庞大的身躯倒向地面,发出的声响让还在压制住伊扎克发泄着的另一人也瞬间惊醒,他急着将自己从身下那个像是快要死去的Coordinator体内猛地抽出,正要朝着阿斯兰扑去时,下方的人却像是突然活了过来,伊扎克手快地一把揪着那人的肩,他摸到工具桌上的那把匕首,撑起身体将刀刃从侧面直直插入对方颈间动脉的位置。
鲜血斜斜地喷溅了出来,但这样一时还无法让对方倒地身亡,保镖露出既凶狠又难以置信的表情,似乎完全不能理解几秒前他还欲仙欲死地将这个精致的Coordinator操弄到快要高潮,一下却被翻身补了刀。他不甘心地死死掐住了伊扎克的脖子,对方痛苦地皱着眉,下一刻阿斯兰凑到近前,枪口顶在他太阳穴的位置极速地补上了一枪。
雷声伴随着暴雨一并降下,将这个孤独的谷仓包围在一片磅薄的大雨间。
阿斯兰将倒下去的人用力顶开,溅了一脸血的伊扎克缓过气终于哭出声来,他叫着阿斯兰的名字,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可是还没有结束——这一切都还没有结束,只要这个混蛋还活着的话——阿斯兰抱着伊扎克时回头看向那个倒在地上的人,大概是他眼神里的杀伐和恨意太过明显,尤拉完全没有预料到自己一向信任且让这两个Coordinator都吃了亏的保镖们居然几秒之内先后倒地失去了生命迹象……
果然……Coordinator都是妖怪一样的恐怖的存在,明明赢的是自己才对啊!尤拉扭曲着脸孔发出怪叫一边朝着门口爬去,他不想死在这里!
在他身后默默看着他的两人中,阿斯兰又一次抬手举起了枪,可是那动作被伊扎克拦下了。
“不能杀他,杀了他麻烦会很多。”伊扎克心疼阿斯兰身体各处的伤,还有手腕上……血肉模糊的样子太可怕了,这比伤在自己身上都要更让他心疼。
而阿斯兰思考了几秒像是接纳了伊扎克的说服,他放下手臂,用力单手抱着伊扎克,动情地吻上那苍白不已还在颤动着的唇。
又一道闷雷夹杂着闪光降在谷仓外,阿斯兰松开伊扎克,同他深深地对望着,直到伊扎克心里隐隐生出一丝不安,然后他被阿斯兰温柔地按在颈后,将脸朝着室内的方向扭去,脑袋被按在阿斯兰肩头,伊扎克听到雷声不断的轰鸣里,混入的又一声枪响。
一片忽明忽暗的闪电燃起的光亮中,伊扎克叹着气,再次紧紧抱住了阿斯兰。
待到一切重归平静,耳膜里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和砸在屋顶的雨点声,伊扎克看向终于松开他的人,他轻声说:“你不必……”尾音却停在对方凑上来递过的亲吻中。
“不杀了他,你永远脱离不了这样的困境。”阿斯兰想他不会后悔,如果之后要抵命,他可以回ORB去自首,但也要先将伊扎克安全地送走再说。

那一晚他们互相搀扶着,绕过倒在空旷地面上的尤拉的尸体,回到了木屋里。
阿斯兰用紧急联络方式找到了基拉,对方听闻了大概经过后一脸震惊:“尤拉只是放出自己心情不好要外出度假的消息,结果居然……”这家伙作恶多端,说句活该也毫不为过,现在基拉只担心要怎么收场,毕竟如今这样对他们而言地球也不再安全了,还是要尽快将这两人送回PLANT更为妥当。
于是他也顾不上什么时差问题,立刻就接了迪亚哥那边的通讯进来,那人听了事情的原委后也是一脸惊愕,但是伊扎克此时就站在通讯器前,一脸苍白地支撑着身边脸色更加不好的阿斯兰,迪亚哥许久未和伊扎克面对面,一时间鼻子里又酸又涩,但也仍是明白现在抓紧时间帮他们撤离地球才是最重要的。
迪亚哥想了想说道:“我去找我爸,现在只有他能有办法将你们顺利接回来。”迪亚哥暂时离开通讯器后没多久就回来了,跟在他父亲身后,一脸挨了骂的表情搓着鼻子。
塔特接手站到通讯器前,先是将几个不懂事的孩子痛骂一顿,说着:“这种事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当时就该直接回PLANT再说的!”
阿斯兰身上有伤没什么力气说话,伊扎克担心他而且自己也不好受,更没还嘴的余力,看着两个孩子这副模样塔特更气了,他又交待了一些话,让伊扎克和阿斯兰就在原地等他派人过去,并且沉声说道:“我派的人到达前,绝对不要离开,也别有任何不必要的动作。”他说着看向伊扎克,脸上的表情放松了些,“信得过我吧。”
“当然的……谢谢您。”伊扎克吸吸鼻子没能继续说下去,对方于他而言一直是亲切的长辈,和迪亚哥一样是值得信任的存在,不需要去做任何怀疑。
挂断通讯后伊扎克扶阿斯兰到床上躺着,找了药箱出来替他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
腹间的枪伤是最严重的,那种距离下子弹直接贯穿了身体,也就省去了取子弹的时间,但是前后的伤口都需要先进行消毒,伊扎克抖着手给阿斯兰上了麻药,他暗自庆幸着军校时自己这门课程修得还算不错,边用工具替阿斯兰做了清创和缝合。
之后额头和手腕上的伤也都包扎起来,伊扎克知道阿斯兰的手腕伤成这样,是他在挣开扎带时弄的,他无法想象对方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默默做出这一切,那外翻着的皮肉实在太过骇人,以至于他在处理伤口的时候难受得不停掉眼泪。
再又想到之前自己那般的丑态被对方看在眼里,污秽又下流的样子……伊扎克忍不下那阵阵从胃里翻涌出的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在他正痛苦不已的同时阿斯兰敏锐地觉察到了,在麻药让他睡过去前从床上强撑着坐起来揽过伊扎克的腰,紧紧抱住他不停地安慰:“不要想那些事了,不要再想了,都过去了……以后我们在一起,到哪都不分开。”
“嗯……”这样温柔而细致的安慰的确起到了不小的作用,伊扎克总算暂时安定下来,强迫着不去回想那些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肮脏的事,现在的他只想和阿斯兰离开这个曾经一度与世隔绝的鬼地方。
如果上一次他们来到这里是私奔,那么这一次,离开这里便是为了逃亡。

塔特派来的人在黎明前赶到了这里,一部分人留下处理那些尸体,剩下的带着两个历经苦难的少年逃离了地球。他们在阶级特权的庇护下顺利回到PLANT,但主卫还是暂时无法回去的,此时塔特只能先用假身份帮助他们深入境内,偏远的卫星管制松懈,待在那附近要安全许多。
塔特的意思是先避过这阵子的风头再说,但是这样接下来他能提供的保护就要相对薄弱一些。护送的人将搭乘着的中型舰船的所有权直接交给两个少年,告诉他们最近还是都待在这舰船上比较好,补给之类的每个月去一次附近的卫星就可以,留下的现金足够他们用好一阵子,银行卡和信用卡是会被监控到使用情况的,所以不用才相对稳妥些。
阿斯兰收到对方交给他的航行日志和维修记录,大概知道接下来就要由自己来接管这一切了,他点点头,和伊扎克一起目送着对方在港口下了船。

这次他们才真的待在了与世隔绝的地方,两人一起在舰船上的日子比之前更加安静而放松,但阿斯兰心里总是在隐隐担忧着,害怕伊扎克会因为在谷仓里发生的那些事而影响到心理健康,更担心他会不会做出什么傻事。于是总要假借伤重的理由缠着伊扎克陪伴自己,其实是阿斯兰不愿意让对方躲开他独自待着胡思乱想,幸好观察了许久,似乎这担心太过多余。
尤拉死后,伊扎克心里压着的那块重石被完全粉碎了,刚接管舰船的时候还和阿斯兰吵了一架——为了谁做舰长这件事,结果他猜拳输了还气了好几个小时都不怎么和阿斯兰说话。
后来合好的契机是阿斯兰的伤需要有人帮着上药,伊扎克默默换着药的时候又在心疼难过,可是他自己身上也有伤,每每总是避开阿斯兰,自己躲到浴室去上好药再出来。
而那道心里的伤,阿斯兰不愿去碰触,他想着现在两人在太空里飘着,只要伊扎克没有离开自己的想法,就一定有机会抹平他的创伤。于是阿斯兰只是安静地待在伊扎克身边,能抱着或者亲吻的话就绝对不会吝啬地给予,这一切都促成了让伊扎克身心愈合的速度在不断加快。
曾经伊扎克也不是没有想过等阿斯兰的伤完全好了,就找个去卫星补给的时间里偷偷溜走,他不想再给阿斯兰带来麻烦,要不是因为他,对方也不会这样被迫跟着被放逐到宇宙中……
可是这些话和阿斯兰说过之后,反而帮助他们互相解开了心结。阿斯兰告诉伊扎克,自己从来没有因为要在星际间流亡而后悔过杀死那个混蛋,就如同他也从来没有后悔过在那天握住伊扎克的手一起从ORB逃离,更不会后悔这辈子喜欢上伊扎克这个人。
“没能和你一起才会是我今生最大的遗憾。”阿斯兰是这么诉说着自己的心情的,“幸好你没有给我这样的机会。”他抱住了伊扎克,感觉着那副身体在自己的怀里一点一点地变软,然后那个人也伸出手,热情地回抱住了他。
他们在设定成自动巡航状态下的、只有彼此两个人的舰船上的单间里抱着对方,充满热情地做爱,不顾一切地进行着最深最紧密的结合,在高潮释放后的空虚里攀着恋人的肩,等待着下一轮涌出的情热再一次将他们淹没。
那个瞬间里他们几乎同时想着,只要和这个人一起,就是他们一生最甜蜜的一次逃亡。
哪怕要走到宇宙的尽头,也绝不会后悔。

一晃近两年,每个月一半时间在舰船里,另一半在小卫星上打工赚钱的生活也已经让两人都完全习惯了。
直到某天里基拉打来通讯,赛拉恩家族在尤拉死后不断向身为首相的卡嘉莉施压,引发的政治斗争一直持续了许久,如今终于彻底倒台。尤拉生前作恶多端,赛拉恩家族也因为做尽坏事口碑不佳,倒台后完全失势,现在更没有人会要为尤拉这个家伙讨回公道而追捕阿斯兰和伊扎克——基拉的意思是这样的话,应该回到主卫去也没有什么问题了。
对此塔特的见解和基拉一致,但伊扎克却瞄了阿斯兰一眼,看到对方露出了然的微笑,他握紧了阿斯兰的手,扭头婉拒了那个建议。
在偏远的卫星安静地生活,做个普通人——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
现在的伊扎克很知足,和阿斯兰一起每半个月到卫星上找个旅馆短住,打打工赚着还算公道的时薪,他们约好存够钱就在几个卫星间挑个最喜欢的,买套房子定居下来。
也许会养两只狗,再抱回一只猫,在庭院里种些喜欢的花和草,这种悠闲舒适的生活才是经历了太多苦难的他们所需要的。
至于主卫,伊扎克认为他们都没有了非回去不可的理由。
两人都没有了亲人,如今最亲密的存在就是彼此,既然正好想法不谋而和,待在远离繁华和喧嚣的地方大概才更适合他们吧。
然后他们和好友们约好会定时联络,决定把剩下的,都留给时间去应证。

两人选中了平时最常去待得最久的那颗卫星,定下了一套房子,用目前为止攒下的所有的钱付掉了首付。之所以选在这里,伊扎克的理由是有几家餐馆的口味很合他的心意,并且他在这里的一家咖啡屋打过工,时薪很高。
店长说因为伊扎克的关系,每到他来打工的那半个月,店里的营业额都能提升15%到20%,于是店长置力于劝说伊扎克留下来,签订正式的工作合同的话,总收入还能提高三倍。
阿斯兰觉得对方喜欢的话,随他去就是了。结果定居后伊扎克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咖啡屋附近的酒吧找了夜班的工作,理由是现在背着房贷,不努力多赚点钱的话,到退休都还不完。
阿斯兰无语地说:“我也有在工作啊,白天是机械师晚上抓紧时间做码农,收入完全不低的。”
伊扎克在床上打着滚翻来翻去:“就要去就要去!那边时薪好高的!”阿斯兰看着这人小孩子一样地耍无赖,气了一会儿又笑出来,凑上去抱着对方的腰,将唇印过去。
然后他们滚了几个回合的床,最后以阿斯兰妥协但要求伊扎克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不能饮酒为约定,这才同意对方去那里打工。
之后每天深夜十二点,阿斯兰会准时到达伊扎克打工的酒吧外,把自己的爱人安全地接回家去。
本来还稍微有点担心伊扎克会不会被不怀好意的人为难,直到有一天阿斯兰在酒吧门外的巷口旁边听到那条巷子里一阵吵闹,酒吧的后门就在这个方向,他循着声响走过去隐在黑暗中,看到一群小混混围着自己家那个银发闪闪的人,阿斯兰正准备走出来搭把手的时候,伊扎克已经自己动了手,转了一圈将几个混混放倒在地上,他踩着其中一人的脑袋骂道:“想找我的茬也不去照照镜子,啊?谁还想打的,爬起来啊!”
被痛殴的几个人开始哭,一边说道不打了不打了嘛,待到伊扎克朝着巷口说了句快滚之后,他们纷纷爬起来,捂着脸或者肚子,一瘸一拐地从阿斯兰藏着的地方走过,一溜烟跑了。
阿斯兰笑得停不下来,他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伊扎克本来是出来扔垃圾的,没想到这几个混混居然堵他在这里要打劫,他想这怕不是脑子有病吧,在一堆商铺的后门巷子外面想抢个啥?垃圾送你们好了!
但是猛地看到阿斯兰哈哈哈地走过来伊扎克连忙奔上前,问道:“你怎么来了?”末了想到对哦,他的下班时间到了。伊扎克拉着阿斯兰的手,凑上前和他对了对唇,边说道,“我进去把衣服换掉,你到正门等我。”
阿斯兰静静地应了一声好,目送着伊扎克一路奔进后门落了锁,他对着空荡荡的巷道长长地嗯了一声,看来自己完全不需要替那个人担心了。
阿斯兰想着刚才那场景,忍不住又笑了。

这种日子平静又美好,只除了伊扎克结交了很多的朋友,每每休息日的时候总嚷着要去聚会,阿斯兰被独自留在家里,心情郁闷只好和迪亚哥打个通讯抱怨一下,对方哭笑不得地说:“他这样不也挺好,还是你愿意看他沉浸在过去里无法自拔痛不欲生的样子?”
“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哼。”阿斯兰不高兴地别开脸,听到迪亚哥接着他的话说道,你就是吃醋,觉得他和别人关系好,是吧。阿斯兰扁着嘴不置可否,他知道伊扎克在这里认识的一众朋友们都暗暗称他为『伊扎克的醋精男友』,这还是伊扎克自己回家来后当成笑话说给他听的,阿斯兰一方面认为对方这样阳光外向些当然是好的,可是又觉得自己在休息日都被冷落,心里非常地不好受……
就不能在家里也多陪陪我嘛,阿斯兰别扭地这么想着,然后看到屏幕那头的迪亚哥朝他露出怜爱的表情,同时提议道:“他去聚会,你就凑过去一起啊,把他的朋友也收过来变成你的朋友,大家一起玩不是挺好嘛。”
“这样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
“嗯……那我去找他?”
“赶紧去吧。”迪亚哥做个手势意思是快走快走吧,阿斯兰点点头,一脸严肃地挂断了通讯。

在联络过后阿斯兰按照伊扎克的提示在一家纹身店里找到了对方,一进门就被满屋子的花臂大汉吓得连退三步,伊扎克在一群损友中间仰头哈哈笑着,拉下裤腰大方地展示刚刚纹好的刺青。
阿斯兰默默凑过去,听到伊扎克身边的人在对他说道:“你真不怕你那位醋劲奇大的男友生气啊,这得事先和他报备的吧。”
伊扎克用大嗓门嚎道:“不要他管,这是我的事,我爱怎么就怎……”他的话说到一半,在瞥到阿斯兰就阴郁地站在离他不到两米远的地方时硬生生打住,伊扎克顿时从嚣张的豹子变成乖巧的猫崽,他凑过去扯扯阿斯兰的袖口,小声问,“你怎么来了?”末了伊扎克想起刚才阿斯兰打了电话问他在哪里,本以为是出于安全目的的问候,所以伊扎克没有犹豫地随口说了,没料到对方居然直接杀了过来。
呃,惨了……伊扎克在想刚才的话阿斯兰听到多少?今天大家嚷着要纹身的时候他本来只是打算跟来看看的,结果翻着名录看到一只大闪蓝蝶的图案非常喜欢,就在朋友们的怂恿下缩了一半的比例,选在一侧腰窝下的位置纹了上去。
本来想着回家再给阿斯兰臭美一下的,结果这就当场被抓包了……
阿斯兰果然非常不高兴的样子,冷淡地扯着伊扎克要拉他回去,他想着这里都是伊扎克的朋友,怎么也要给两人都留点面子。至于纹身?居然敢在自己身上弄这种抹不掉的标记,阿斯兰决定一回去就要好好惩罚一下这个最近十分放飞且皮痒的家伙才行。
谁知道伊扎克顿住脚,只想着在这里劝住阿斯兰才好,不然等到单独相处不知道要被念多久了,伊扎克又扯扯阿斯兰的袖口,指着名录上的图案说道:“你看,就是这个……”
阿斯兰直接打断对方的话:“我不喜欢,我就喜欢你的皮肤又白又完美的模样。”这种对话显然不该是能当众说出来的,四周尴尬地安静了好一会儿,但阿斯兰还在气,看着伊扎克指着的图案心想这是蛾子吗,一、点、都、不、好、看!
伊扎克在店员和朋友们同情的目光下半转过身又将裤腰的部分往下拉,露出那个新鲜的小纹身朝向阿斯兰,他小声说:“不大的,就一小块,因为按比例缩小了,还打了折也不贵嘛,你看是不是很闪很好看?”
持续不爽中的阿斯兰起初只是随意地瞟了一眼,随即就被定住了目光移不开了,他朝对方靠近了些,手指忍不住伸过去抚弄着那块纹上了蝴蝶图案的皮肤,手感有些奇妙,翅膀的部分闪着魅蓝色的光芒,又炫又亮,他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哇……”之后大概是记起这里人还这么多,也不好当众显得太流氓了,但是能两秒滑跪的人背地里是没有原则的,他贴着伊扎克轻声问道,“那、那你弄完之后会很累吗,需要回去休息吗……还能激烈运动吗?”
四周响起一片起哄的口哨声和笑声,伊扎克憋着笑左右朝朋友们不停重重地挥手意思是再闹打你们了啊,然后抓着阿斯兰的手往门口的方向跑。
他要带着自己的醋精男友,一起回家去,做些爱做的事。

那天在床上两人互相抱着对方翻滚了好几轮,阿斯兰按着伊扎克的胸口和肋下,一次一次地把自己捅到对方身体里去,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般激烈地交合过,最近以来的性事都是非常安定平缓而温柔的,一时间伊扎克有些承受不住这种狂风暴雨般袭向他的快感,眼里的泪不受控制地溢出来,然后被阿斯兰凑近后轻轻舔去,他一边用下体攻击着对方脆弱柔软的腔道,进得更深时拍打出更响的动静。
伊扎克只能挺胸用腿缠着对方的腰,不断地轻喊着那个人的名字,间隙里用喉管艰难地汲取着氧气。下身的冲击既快又狠,没多久就将他又一次送上高入云端般的巅峰,伊扎克僵直着身体感受着铺天盖地的酥麻感将他淹没,阿斯兰在他体内倾泄出了满满的欲望,他们有近一周没有做过了,今天一时把持不住,动作和力道都猛了许多倍。
阿斯兰将伊扎克高潮后软绵的身体整个翻转过去,对方疲惫地嗯了一声,听起来性感极了,并且还主动抬了抬后臀的位置,将自己蹭到阿斯兰还硬挺着的胯间,摆出一个邀请的姿势。
“伊扎克……下次和朋友聚会,也带上我吧。”阿斯兰按在对方下塌着的细腰间,顶开那闭合起来的入口让自己又滑了进去,一下子进入到最深的地方,伊扎克的臀抬得更高了,发出好听的呻吟上半身往前探,整个人伸展开来,他舒服得直哼哼,根本没有余裕回应阿斯兰的提议。
落于伊扎克腰窝一侧的那只蝴蝶在交合的动作下随着身体的摇晃摆动呈现出好看的色泽,深蓝间点缀的亮闪眩光在阿斯兰的眼底跳动着,仿佛是一只真正的蝴蝶停留在那里,让他心醉沉迷。
阿斯兰将伊扎克的腰稳稳扶住,加快了从后方侵入顶弄的动作。
高潮来临前阿斯兰从快速操干着伊扎克直到渐渐放慢动作,他将自己深深抵在对方的内部,手指抚弄着蝴蝶的翅膀,埋头感受着先行双重高潮的伊扎克体内在不断地剧烈收缩。那个人发出哭泣般的呻吟,叫着阿斯兰的名字时挺起身体后背贴上他的胸膛,整个人僵直着用内腔来不舍地挽留他。阿斯兰沉重地喘息起来,从后面抱着他继续慢慢耸动了几下,一边用手在伊扎克下腹和双腿内侧来回游走,对方从会阴到性器下方的球体间都是一片湿润粘腻,被抚弄时发出的声音无比性感。
阿斯兰保持着拥抱的姿势给予伊扎克最温柔和绵长的刺激,让他不停地全身颤抖。意乱情迷间伊扎克回头向阿斯兰索吻,两人交换着呼吸彼此小声地互相表白。
阿斯兰终于如愿地抵在对方深处射精。
令人目眩神迷的情潮渐渐退去后,伊扎克转过身来爬到阿斯兰身上趴好,低下头同自己的爱人接着又湿又缠人的吻。阿斯兰的手又移到对方身后,继续抚弄着那一小块今天才在伊扎克腰间打下了印记的纹身,他用指腹摩挲着那处,引得对方难耐地发出嘤咛,摇摆着用下身同他又轻蹭起来。
阿斯兰微笑着将伊扎克搂得更紧,从下方的位置又再度将自己推入到对方身体里去。
他在伊扎克仰起头时吻到他下颌和喉结的位置,轻柔地像是在碰触蝴蝶娇弱的翅膀,那一刻的阿斯兰,只想这样永远抱着这个人。

如果伊扎克是只在风雨中流离失所的蝴蝶,那么阿斯兰愿以身为花,给他一个落脚休憩的家。
——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


-END-
2021.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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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篇也搞完了,基本上就是为了写紫菜头X伊的车而已,我真是越来越变态,而且最近搞着奥伯龙相关就代入蝴蝶和蛾子了,呜呜可是伊扎克有那么好……妈妈我最近都不欺负你了,趴地。
搞车真的好累,但是自己也稍微有爽到,还是可以的哈哈哈。
2021/08/29(日) 22:02 激车 PERMALINK COM(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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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幕【生之花】上
在这个远离喧嚣尘世的地方待了三个月,原本伊扎克那颗惶惶不可终日的心逐渐在阿斯兰温柔细致的安抚里重新变得平静而安定。
刚刚到达这里的时候他们都疲倦不已,在基拉的帮助下得以和远在PLANT的迪亚哥进行了一次联络,伊扎克不怎么愿意让好友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他躲在门外贴住墙,默默听着阿斯兰和屏幕两端同时接驳的人通话。
基拉说ORB首都这边已经发现他们两人偷偷离开,正在和PLANT一方提出交涉,所以目前的情况是先不要回PLANT比较好。迪亚哥的意见和基拉一致,地球圈地方大国家多,涉及境外的话,尤拉总是不好明着动手,而PLANT也能以没有在本土发现伊扎克和阿斯兰的行踪为由置身事外。
于是暂时安定在此处已经是最好的方法了,挂断通讯前迪亚哥还是希望能和伊扎克见上一面,他朝门口的方向望了许久,阿斯兰跟着他的视线回头看去,伊扎克却始终没有露面,迪亚哥叹了口气,这个计划他和基拉配合着帮了些忙,早先也从基拉那里知道了关于伊扎克在ORB的境遇,他完全能理解那个人此时躲避着他的心情,伊扎克的话……一定不会希望自己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吧。
迪亚哥只能放弃,转而对阿斯兰说道:“总之那家伙就拜托给你了……之后我会想办法帮你们回PLANT,最近还是先待在地球,等风声过后再做打算。”
阿斯兰点了点头,深深地望了自己的两位好友一眼,三人同时挂断了通讯。
在那之前基拉留下了一个紧急联络方式,但阿斯兰只希望永远不要用到就好。

在这个临山的地方,就连隐匿在林中的木制结构房屋也带不来多少安全感,头几天伊扎克总会在夜晚来临时因为一星半点的声响而紧张,阿斯兰睡了几天地板,天亮时却总会发现伊扎克大概是在半夜时分悄悄摸下床来,凑到他身边窝成一团安静地蜷着身体,挤着分走半床被子,眉心深深地皱着,似在睡梦中也不得安稳。
阿斯兰不知道自己能为对方做些什么来抹平那些恐惧,现在他们就连在白天相处的时候也是平淡地,没有什么多余的对话。伊扎克不愿意离开这座屋子,事实上外面也的确没有什么可供游览观赏的风景,他们为了避开那些追捕而来到这里,本就和旅行千差万别。
阿斯兰曾四处摸索了一番,在离木屋十多米远的地方有个谷仓,当然现在能用上的可能性已经很小了,食物都在木屋的冰箱里,不需要冷藏的种类就在厨房旁边的储藏室里,大概算算够一个半到两个月的量,之后如果还继续待在这里,就需要前往五十公里外的镇子上去采购。
这些都是阿斯兰在书桌上留给他们的纸条里读到的,他不知道将来的情况会是怎么样,只能自己到处摸索着,然后发现谷仓其实早已被前一任主人改造成了车库,只是曾经的许多干草还没有挪走,在四处都堆了不少。
一辆几乎废弃的汽车停靠在里面,阿斯兰试着坐进去发动引擎,动静特别大,像是有什么问题需要做些维修,于是本着大概早晚会用上这辆车的想法,阿斯兰四下在工具桌和墙上挂着的各种器械里找到顺手的那些,每天在这里待上一小时,做着点调试和维修的工作。
每天这样的闲暇其实是非常难得的,伊扎克无聊的时候也会陪着阿斯兰一起修车,听对方皱着眉满脸机油脏污地抱怨这辆车简直从头到尾都要换过一遍零件。然后伊扎克就会去小仓库里寻找,按阿斯兰形容的外形将东西翻出来,用力拖到车子边上,再继续蹲在那里夹着手撑住下巴,默默地看着对方叮叮当当地从车上敲下来什么锈迹斑斑的零件,再比照着位置换上手头那些半新不旧的。
这种没有什么生存压力的日子过得久了,在这地方只有他们两人日夜相对,渐渐地伊扎克不想再在睡觉的时候半夜爬下床去到阿斯兰身边,于是他大方地在睡前做出邀约,让对方躺到床上和他一起睡。
起初阿斯兰有那么一点腼腆,继而想到这是他最喜欢的人啊,在这段时间里阿斯兰从来不吝于向伊扎克表达自己长久以来对他的感情,伊扎克也认真而平静地做出了回应,他们都在想着,某件事……虽然目前为止都没有人主动提出来过要做,但也许哪天顺其自然就发生了也说不定呢。
伊扎克并不急于这些,现在的他只想要和阿斯兰一起,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人一起的地方、悄悄地逃离一切。
可是他好像还是错算了些什么,共眠的几个夜晚伊扎克总能感觉到阿斯兰侧着身从后面抱住他,但呼吸的频率怎么都不像是要入睡的样子。半夜的时候那人还会悄无声息地挪下床,躲进浴室待上很久,再出来的时候一身微湿的水气,应该是又洗了一次澡。伊扎克大概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但阿斯兰从来也没有正面说过,更没有显露出要和他亲热的意图,伊扎克知道这个人一直是内敛而沉静的,如果自己不主动,可能无论多少年阿斯兰都会就这样傻傻地等下去。
而伊扎克不想阿斯兰这样辛苦地忍耐着只是为了照顾他的感受,他早就做好了准备,于是某个夜晚在阿斯兰又悄悄进入浴室后,伊扎克在黑暗的阴影里从床上坐起来,他将睡衣脱下挂在椅背上,踩着轻微发出声响的木质地板,走向了那扇从下方透出光来的,浴室的门。
站在水幕下的阿斯兰低垂着的头在门被打开的时候猛地抬起,看到未着寸缕的伊扎克慢慢走进来,他免不了地脸上一红将视线别开,直到整个人被对方抱住时,阿斯兰抖着唇发出声音:“伊扎……”呼唤着这个名字时伊扎克将唇贴上了阿斯兰,一个短促的吻后他们分开来,阿斯兰用深呼吸找回了声音,“你不用……不要勉强自己,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很开心了……”他明白这意思,可是阿斯兰完全不想勉强伊扎克做这种事,他只想着既然已经在一起了,他可以继续耐心地等下去,因为并不想让伊扎克记起那些不好的过去,就算永远不能做,他也不会在意。
阿斯兰想要的,只是这样安静地陪伴着伊扎克就好。
可是那个人却在又一次主动凑上前送上一个吻后,轻抚着阿斯兰的腰际慢慢下滑,伊扎克轻声地说:“没关系的阿斯兰。”他说,“没有关系的,因为我也想要你。”
这句话完全打消了阿斯兰心头萦绕着的所有顾虑,他趋向前,在对方摸索他的同时将自己压过去一些,两副身体紧紧地贴在了一起。他们互相喜欢了对方好几年,隐藏在心底的感情让接下来的动作显得都不再那么生疏了,就像是在心中早就演练过无数次一般。阿斯兰用手圈着伊扎克细瘦的腰,从后背那里抚摸着,沿着水珠滑落的轨迹往下滑到臀间,轻按在那里打着圈,他们接着亲密无间的吻,互相从对方的舌尖汲取湿意,交换着灼热的呼吸,下半身的热情开始逐渐显现,就算贴在一起也没有半点羞涩。
阿斯兰的指尖探入了那个想象了很多次想要就这样进到里面去的这副身体,伊扎克有些难耐地移开了唇大口喘息,阿斯兰跟过来继续吻住他,在间隙里提醒道:“放松点。”
伊扎克扶到阿斯兰的肩头,指尖用力扣着,边喘边回答:“我、我知道……”丝滑冰凉的东西被手指塞了进来,混合着这段时间以来已经熟悉的浴液香味,换在平时伊扎克八成要气得直跳脚,但是今晚这情况……似乎一时间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于是他默默咬着唇,任由阿斯兰用那种东西在他许久未曾被这样入侵的腔道内涂抹着,这家伙技术不怎么好,大概只停留在背诵好了理论知识却没有机会切身实践的情况下。
伊扎克只能尽量配合着那动作让自己的整个腰部以下都稍微放松一些,但疼痛还是避免不了地侵袭而来,额侧滑下的也不知是汗水还是花洒里的热水,总之都那么让人难以忍受地淋到地面上。
阿斯兰试着转动手指,得到伊扎克喘不过气时挤出来的丝丝呻吟,好听到让阿斯兰憋不住地转开了胯部,他硬得十分难受了,但顶在伊扎克腿间的话又怕让他不自在。幸好对方很快发现他的窘态并且完全没有生出一丝嘲笑鄙夷的心思,伊扎克捧着阿斯兰的脸,小心翼翼地舔着他被水珠润泽的唇瓣,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不要忍了,进来吧。”
“但是……”阿斯兰大概知道男性的身体在承受性事时是要做好万全的准备的,可现在看起来,浴液这种东西能起到的润滑作用有限,更不用说才只吃进了他一根手指而已……阿斯兰完全不想让伊扎克再有性事方面的任何不快,他又努力地用手指在对方体内深深地抽插着,跟随腔道收缩的节奏慢慢增加到两根、三根手指。
一直到伊扎克抬起头大口呼吸,全身肌肤在热水下被浇得潮红而湿润,阿斯兰看着对方沉迷的表情,抽出手指将自己硬到发疼的部位抵了上去。伊扎克的身体震动着,肌肉紧绷看得出来在努力强迫自己不要因为这样的碰触而紧张,阿斯兰慢慢地撞开一丝那入口处的肌理,将自己一点一点地操弄了进去。
待到完全进入后,两人都停下了所有动作,在水幕下靠在最近的距离里望着对方的眼睛。
“……伊扎克……”阿斯兰首先发出声音,他叫着这个名字,腰下发了些力让性器又往里撞了一撞,听到那个人发出非常好听的蛊惑般的声音,他觉得自己已经再也忍耐不下去了。阿斯兰扶在伊扎克腰侧的位置开始朝着内里不间断地大力撞击,直到伊扎克往墙壁的方向倒去,背部靠着湿凉的白色瓷砖时伊扎克轻声痛呼着,阿斯兰的手立刻就整个环住他的肩背,按着他让自己的性器深入到最为内里的地方,翻搅着抽插起来。
一开始阿斯兰完全只是依附在本能的驱使下动作着,直到碰到内里某个地方的时候,伊扎克缩起肩皱眉呻吟着将头靠到阿斯兰肩上,蹭乱了被水打湿的浏海。顿悟的人立刻密集地在那一处攻击了好几次,伊扎克整个人都快蜷起来了,去阿斯兰肩头不轻不重地咬了几口后,听到那人凑在他耳边用好听的声音温柔且带着笑意地问道:“碰你这里会舒服吗?”还来不及回答,就又被连贯地撞了数次,伊扎克哼唧着发出不成调的嗯嗯声,阿斯兰不再问了,抱着伊扎克让他挺直了些,往上戳着腔道里的皱褶将它们展平开来,不间断地用性器来回地研磨揉弄。
伊扎克被冲击得双腿不停打抖,许久未经情事的身体很快就被熟悉的快感拉扯得就要到达某个点,他缩着脚趾感觉着身体被阿斯兰按住摇晃了许久后对方将自己抽出,翻个圈将他正对着墙壁又按了上去,火热的性器从后下方朝上直接插入,伊扎克抬头叫喊着,背脊挺直任由后方的人分开他的臀瓣,在最近的距离下带着些微热水又捅了进来,狠狠操开紧致的腔道。阿斯兰的手扶到了伊扎克臗部的位置,随着撞击的动作慢慢往前,在墙壁与身体的间隙里抚上他也同样硬挺着的性器,滑弄着细致地进行抚慰。
很快这样前后同时附与身体的强烈刺激就让伊扎克完全兴奋起来,捻灭所有思维的某个点来临时他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腔道挤压住阿斯兰还在他体内的部分,引得对方在他耳边也漏出了呻吟,之后他们几乎同时高潮,虚脱后的肢体互相靠在一起,甜蜜的舒适感冲击着身与心,伊扎克回过神时扭头吻上阿斯兰靠在他肩头的唇,两人交换着呼吸和体温,共享着萌动的心跳和彼此的一切一切。
然后伊扎克转到正面,和阿斯兰的胸膛贴在一起,直到对方抱住他的腿让他盘上自己的腰,缓和过的身体很快又燃起新一波情欲,阿斯兰将自己又压入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着的内腔里,在不间断的温柔亲吻中带起了又一次频率相合的摆动。
伊扎克在这个过程中享受到和心爱的人真正灵肉合一的快感,舒服到无法忍耐地哭出声来,被吓到的阿斯兰以为不慎弄疼了对方,急着想再度抽出自己,被伊扎克发觉了意图后紧紧抱住他说道:“不要紧的,就这样弄进来不要停……”
愣了半秒的阿斯兰回过神,持续地重新加重了操弄进去的力道,不再似先前那般小心翼翼。
自头顶淋下的热水带出的蒸汽渐渐将情热中紧紧相贴的两副身体湮灭在一片暧昧的迷雾中。

前一晚初次结合的感受过于美好,天亮时两人还在床上亲密地用肢体互相交缠着,不愿意分开。阿斯兰惦记着要开着刚修得差不多的车去镇上添点生活必需品,于是他依依不舍地把八爪鱼一样整个将他手脚并用地抱住的恋人放到床上,伊扎克半睡半醒间睁开眼睛迷糊地看向已经下床在穿戴衣物的人,轻声问道:“怎么了?”在听阿斯兰解释过后伊扎克想到什么事,红着脸说,“那、那个也要买的吧,嗯……”
阿斯兰当然知道对方指的是什么,他扣好外套的扣子,坐到床沿贴上那浏海凌乱的额头,印下一个吻:“当然的,这是最重要的。”
昨晚他们只在浴室做了两个回合,之后为了帮伊扎克清理身体很是费了一番劲,像是润滑用的东西,还是专门的要好些,阿斯兰不想说今天特意去镇上采购就是为了这个,而且那辆车目前勉强能开,必须要去换些零件,让专业的维修人员再调整一下才行。
在交待了伊扎克之后要好好吃掉早餐,以及如果自己午时前回不来,午饭也要乖乖自己做了吃掉这些话后,阿斯兰起身离开了卧室。

那天阿斯兰一直在镇上逗留到午后才回来,小破车缺少的零件终于全数补上,开回来的时候顺畅了许多。伊扎克自己吃了午饭觉得无聊,就跑到谷仓里摆弄着那些阿斯兰这段时间用惯了的维修工具,一边等待对方回来。
待到车子的引擎响着一路从外面开进来,阿斯兰看到伊扎克蹲在里面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抬手伸出车窗外摆了摆,招呼他让出点位置好让自己把车开进去。
等到把车泊好阿斯兰问伊扎克:“午饭吃了吗?”在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后阿斯兰又笑笑,“我在外面吃过了,有一家餐馆看起来简陋,不过菜色还不错,下次带你过去试试。”对此伊扎克只是嗯了一声没有正面回答,他现在还不想去到人多的地方,说他是懦弱也好……总之目前他只愿意待在远离所有人群的这个林间小屋里,安静地和阿斯兰两个人单独在一起。
觉察到对方暗暗抵抗着的心情阿斯兰便没有多说,下车绕到副座上将采购后的两个大纸袋依次搬出来,伊扎克靠过来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阿斯兰愣了愣脸上猛得红起来,他将袋子放到满是干草的地面上,在其中一个袋子里掏了掏,将伊扎克问的东西摸出来,对方看着他眨眨眼,脸上写满『现在不用吗』的表情,阿斯兰突然又觉得没什么可难为情的了。
那天的整个下午他们都在谷仓里,脱去了衣物在草堆里翻滚。阿斯兰用刚买回来的润滑液帮伊扎克顺利地打开了身体,他将自己的硬热塞了进去,不间断地动作着让伊扎克跟随他的频率摇晃,直到全身是汗泛着水光,又红又烫。
他们不断变换着姿势进行交合,几轮之后阿斯兰将伊扎克整个人抱在怀里,站起来靠近那张工具桌,要把对方放上去的时候伊扎克的身体不正常地震颤起来,像是在抗拒般地紧张着用力抱住阿斯兰不放。
这样的情绪在最近的距离下阿斯兰自然全部接收到,他轻吻着伊扎克微微有些发白的唇际,轻声告诉他:“不要紧的,是我在这里。”伊扎克闭上眼,对方的声音不论何时总能令他感到安心,他愿意将所有的信任都交给这个人。于是伊扎克尽量放松身体,任由阿斯兰轻轻地,将他放到凹凸不平的木质桌面上。
接下来的进入与被进入也仍是那么地顺利,伊扎克坐在桌沿用手撑住自己,双腿被折弯扣在胸前,阿斯兰的双手从他膝下穿过,将他的双腿大开着,胸膛互相贴在一起,性器进入到很深的地方,然后按着熟悉的方位开始抽送,伊扎克在这样的过程里舒服地高潮了很多次,渐渐地那些聚积在胸口的阴霾都在对方的抚慰下四散开,消失于无形。
有一个瞬间伊扎克甚至想着,就这样一直在这只有他们的地方待下去,该有多好……
四脚不平的桌子在伊扎克身下像是随时会倒塌般地因为阿斯兰的动作不断前后摇晃,发出的吱呀声里混合着上方两人用身体结合时碰撞出的沉闷声响,眼里的泪不自觉地涌出来,然后在伊扎克发觉的时候,被阿斯兰温柔地舔去,他们持续地用身体最隐秘的部位做着最深最紧的结合,直到伊扎克的体腔内开始隐隐发疼才算做罢。
天色终于暗了下来,伊扎克的心情却是明亮而雀跃不已的,他紧紧抱着最心爱的人,让阿斯兰靠在自己肩头喘息,在又一次用精液灌满伊扎克的内腔后他抵御着几乎要昏睡的晕厥感,默默地等待身体和思维都恢复过来。
虽然没有说出口,阿斯兰却也知道,伊扎克一定和他一样,希望时间就这样,停在他们此时相拥着的这一刻。

他们在这个地方待了三个月,除开阿斯兰不时开车去遥远的镇上做些所需品补给外,伊扎克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期间基拉主动来过两次通讯,告诉他们尤拉仍在气急败坏地派人到处搜寻伊扎克的下落,连带着阿斯兰的份一起,要不是实在没有什么借口可利用,说是通缉都算是轻的。
并且赛拉恩家族也在一直向PLANT政府施压,只不过伊扎克确实没有经由任何途径回到PLANT,所以暂时没有被双向抓捕的危险。
基拉交待道目前还是留在地球比较好,如果觉得必要,他可以再帮忙两人做一次转移,换一个地点继续藏身。伊扎克表示暂时不想再逃下去了,他身心俱疲,若不是阿斯兰陪在身边,恐怕早就支撑不下去。
对此基拉也只是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友,对方在伊扎克看不到的角度朝着他摇摇头,意思是先不要再提离开的事了,伊扎克到现在为止一次也没有跟着他去到镇上,在人多的时候还会紧张害怕吧,阿斯兰也不想伊扎克再承受过度的压力,如果对方想安静地待在这里,他愿意就这样陪伴下去。

那个和基拉通话过后的晚上,伊扎克若有所思沉默着的样子揪紧了阿斯兰的心,他抱着这个人,在他耳边不停地安慰着说道:“不用害怕,你想待在这,我们就哪里也不去……”
伊扎克却是回答道:“我不是在怕,我只是……觉得现在没有地方可以去,还要拖累你跟我一起躲躲藏藏……”他的话断在阿斯兰主动凑上前递来的一个吻中,然后他们互望着,默契地抱住对方帮着脱掉了衣物,一起倒在那张躺了三个月的床上。
阿斯兰拼了命地让自己挤到伊扎克紧致无比又热又湿的身体里去,他不断地向对方诉说着自己的心意,眼里有泪掉落到伊扎克的胸口,然后看着对方难耐地呼喊出声,被压在下面的身体整个胸和腰挺出一个弧度,伊扎克的手臂弯曲着朝上抵住了床板,猛烈的高潮让他晕眩着只能张开嘴发出呻吟。阿斯兰在上方顺着他的动作用手掌抚弄他挺立着的乳尖,一路往侧面滑下沿着腰际落到后臀上,揉搓着将他托住贴向自己,紧紧靠在一起感受着互相颤动着的快慰。
这种时候任何语言都显得那么苍白,唯有相通的心意在指引着他们,从中体会到彼此不愿分离的愿望。
只盼着这样的平静能维持得更久一些吧,那个时候,阿斯兰心中的想法,却也正是他所深深担忧着的不安的来源。

一个充满阴霾和乌云的日子里,伊扎克在屋子里等待着去往镇上的阿斯兰回来,他靠在窗边等得昏昏欲睡,暗涩的天空像是随时要降下暴雨,空气又闷又潮湿,伊扎克只担心对方能不能在暴雨开始前赶回来。
他隔着窗看向外面随着越来越大的风摇摆着的树枝,门口突然有些微动静,伊扎克疑惑地站起身,他没有听到车子的引擎声,阿斯兰也不会故意压低声响进门才对,走出卧室时伊扎克看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个人,他的双瞳刹时睁大了,尤拉抬头朝他露出带着浓浓怒气的恶质笑容,伊扎克想要开口,下个瞬间左右两侧有阴影盖了下来,腹部和后颈同时遭受了重击。
晕过去的时候伊扎克脑中的最后一个念头却是:希望阿斯兰赶快逃走,不要再回到这里来……
然而伊扎克心底的呼喊却没能传达到阿斯兰那里,他在晕过去后被粗暴地拖拽着,拉了很长的一段距离,后背在地面上摩擦得生疼,待到伊扎克被摇晃着弄醒时,有人将他的双手捆在一起,室内昏暗无比,只有从顶上降下的那盏淡黄色的吊灯的光芒。
谷仓的门掩上了,伊扎克被半提着跪在地面上,尤拉坐在那张不知道何时从屋子一路拖到这里的沙发上,他在草堆中间翘着脚,那两个曾带给伊扎克无尽噩梦的保镖里却只有一人制住伊扎克。
抬眼时伊扎克发现阿斯兰的那辆车就停在他一惯停在谷仓里的位置,心里那块黑暗的阴影越来越大,果然之后伊扎克看到另一个保镖拖着个人从角落里走出来,他将手上的那副身体随意地甩在地面上,是双手被捆在身后的阿斯兰。
对方应该也在之前突然受到了袭击,未曾防备而被打晕,阿斯兰垂着头歪在草堆里没有动静,伊扎克尝试着叫他的名字,但尤拉很快上前来给了他一个耳光,伊扎克顺着那动作歪开脸,耳边满是对方愤怒的声音,指责他私下出逃的行为让赛拉恩家族蒙羞,还喋喋不休地说着要将他狠狠惩罚一顿这样的话。
而伊扎克的心里却只惦记着阿斯兰的安危,他开始后悔,之前基拉提起让他们转移的时候,自己为什么没有答应呢,真是蠢透了……以为待在与世隔绝的地方就不会被找到,可是此时他被现实狠狠打脸,并且还让阿斯兰和他一起陷落到这个难堪的境地里。
伊扎克抬起头想和尤拉谈条件,他轻声说道:“我跟你回去,你把阿斯兰放了吧……”
对方来回走动时扭过头来,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又变回愤怒,然后在一个凝滞后换成了冷笑。尤拉靠近伊扎克掐着他的下巴,从旁边保镖腰间的枪套里抽出了枪,伊扎克的嘴角紧抿,他知道这个人性格阴晴不定,这时候不能再更多地激怒他了,情势不利……暂时低头才是最好的选择。
“你和这家伙在这里躲了这么久,做过几次了?”尤拉发出这个不怀好意的问题,手上一挥枪口指向倒在地上的阿斯兰,伊扎克任由他掐着自己的下颌不断用力,尽量不去和尤拉对视,这让对方心中的怒气更上了一层楼,他甩开伊扎克,退开半步想了想忽然又笑了,“我改变主意了,与其将你带回去再惩罚,不如就趁现在、在这个地方——这个家伙的面前,好好地重新调教你吧。”
伊扎克的眼睛睁大了,保镖们捏住他的肩将他从地上拖起来,肩骨传来剧烈的疼痛,这种痛伊扎克已经很久没有经受过,一时间眉梢紧拧,衣物很快被撕扯着剥去,他再次看向阿斯兰的方向,心底渐渐浮起了一层绝望:“不……”这回他甚至在那些暴行开始前就低声求饶,他想他可以咬着牙承受这些,但是当着阿斯兰的面,他不能……这样做还不如杀了他。
保镖们从尤拉掏出来丢向他们的那管润滑剂里挤出一半,沾在手指上,他们将伊扎克整个人摊开死死摁在四方形的柱子上,用了很大力气将他制住,指尖突入后转着圈,毫无怜惜地捅进肠道里抽插翻搅。伊扎克背朝着这些人,脊椎挺着不停呼气,扩张的过程只持续了十多秒,粗壮的性器从后方暴力一般地自下往上地捅进他的身体,被顶在棱角处的伊扎克僵直着痛呼出声,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只能被顶弄挤压着从胸腔里溢出低低的不成调的喘息。
尤拉还在旁边看着,手里的枪跟随肩膀的动作垂下来,他想自己真的无法原谅这两个Coordinator,一想到这段时间阿斯兰 萨拉用这管润滑剂上过无数次他的所有物,尤拉就气得全身发烫,恨不能上前去在阿斯兰 萨拉的脑袋上用枪开上几个洞。
不……现在还不是杀掉那家伙的时候,尤拉做着深呼吸又笑起来,该让这混蛋清醒着好好观赏这一切,亲眼见到自己最重要的人被别的男人压在那里做这种事,心理的打击要胜过一切吧。
尤拉靠到阿斯兰身边,蹲下身去拍打他朝上的那一侧脸颊,试图将他唤醒。老实说抓到伊扎克还算相对轻松,但阿斯兰 萨拉确实不是个好对付的对象,本来保镖们已经不占有完全优势了,要不是尤拉用一句『伊扎克 玖尔在我们手上,你要是再反抗他就会死哦。』做为恐吓和危胁,并在阿斯兰的攻击停滞的时候抓住时机将他击晕,今天很有可能又让他们就此跑掉了。
想到这里尤拉还是不免在心里捏了把汗,这些可恶的Coordinator,既强大又狡猾,还有着绝佳的反应速度和体能,要想彻底压制住他们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尤拉扒拉着阿斯兰的身体,检查了一番他被捆在背后的双手,确认那些扎带牢牢地将他的手腕紧勒在一起后,尤拉又开始用力拍打着阿斯兰的脸。
保镖将伊扎克顶在柱子上动作越发粗暴起来,肉体碰撞的回声在不大的谷仓里翻滚回荡着,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鸦色的浓云带着水气开始落了下来,雨声渐近渐大,伊扎克在几次大力的撞击下受不住疼,哭着抬头呻吟出声。
蹲在地上的尤拉满意地看到阿斯兰终于从昏迷中醒来,大概是耳膜首先接收到了那些声响,伊扎克被故意用力弄出的喊叫里带着凄厉的痛楚,几乎立刻就让刚睁开眼的阿斯兰完全清醒过来,他用肩侧撑起自己想要起身,尤拉用枪托砸向他,额角的位置有血珠立时滑落而下,阿斯兰朝上看向那个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真是不错的眼神啊……”尤拉在心里多少还是畏惧着阿斯兰,担心自己离他太近会遭到意想不到的反击,他站起身不着痕迹地朝着保镖们的位置靠近,那两人刚刚换过一轮分别将伊扎克按在柱子上发泄了一个回合,此时被松开一些的伊扎克已经无法再自行站立,于是其中一人略微弯下腰将他曲膝整个抱起来,扭头朝着另一人示意,眼神甩向那张看起来并不怎么结实的工具桌。
全身都是冷汗的伊扎克在神智不清的时候模糊地听到尤拉在说话,那人说着:“好好看着吧阿斯兰 萨拉,这个家伙被我的保镖们像这样用过很多次了,所以你还要喜欢他吗?”就算室内并没有人回答他,尤拉却是自说自话地在继续,“呵——既然这样,你就尽情欣赏吧,好好看着你心爱的人是怎么被玷污的。”
然后伊扎克听到阿斯兰咬着牙说道:“让你的人放开他,否则……”他的话断在这里,伊扎克接着就听到拳头和肌肉碰撞的闷响,但阿斯兰仍是没有发出一丝呻吟,哪怕他被尤拉击中了腹部,整个人被按进了地面上的草堆里。
伊扎克抬着沉重的眼皮,睫毛上沾的也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让他几乎无法正常视物,他颤抖着和躺在那里的阿斯兰对上了视线,绝望的念头再次重重地压向他,伊扎克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摆弄着,又是那套他熟悉不已同时更加充满战栗感的惩罚过程——高大的保镖一人整个坐到工具桌上,抚弄着自己直挺挺立在胯间的粗大性器,伊扎克被另一个人抱住往那里放,他只能抖着唇用哑掉的嗓音朝着那个人说道:“不要看……阿斯兰,你别看我…………”穴口被从下方野蛮地破开,那两人将他往性器上用力按了下去,剧痛让伊扎克没法完整地说完那句话,但本能驱使着他用被捆住的手摸到其中一人腰下,将刀套里的匕首抽了出来。
但这动作也只到此为止,手腕被单手制住,用几乎要拧断的力道强迫伊扎克不得不松开了指尖,匕首被接走放到工具桌上,尤拉因为对方居然胆敢反抗而更加生气,靠上前揪着伊扎克的头发不停摇晃他的脑袋,骂着难听的话要他就这么认命。
阿斯兰激烈地弹起来,尤拉立刻举枪朝向他,但只那么一瞬间,他改变了主意松开手上的人,又朝着阿斯兰靠近。大概是担心自己的枪法不够准从而错失目标,尤拉将枪口直接顶到阿斯兰腹间,扣下了扳机。
紧贴着皮肉引发的沉闷的枪声在室内回荡,伊扎克浑身紧张起来,腔道随之收紧,插在他体内的保镖说着下流的脏话,拧动着他的腰,另一手从后方绕过他面朝前的身体揉弄他的乳尖,对方的胯间和腰部用力挺动,强行撞开脆弱的内腔不间断地进行着强奸的行为。
“看到了吧,你再敢反抗,有一次我就在这家伙身上开一个洞。”尤拉笑着说出这句话,随即看到伊扎克的脸孔在自己眼前,一点一点地惨白到像是快要死去一样。
这一枪让阿斯兰彻底安静了下去,他额间全是汗水,混合着一侧被枪托砸出的伤口里流下的血水一起,一只眼睛无法睁开了,阿斯兰躺在那里喘息着,耳边全是保镖在侵犯着伊扎克时发出的无耻的笑声和叫骂声,低低地混入那个人吃疼却又不愿意示弱而挤出的呜咽。
阿斯兰的神智有些游离涣散,尤拉还在离他很近的地方从高处用充满怜悯的眼神望着他,仿佛在嘲笑他是个连自己心爱的人都拯救不了的无能的家伙。阿斯兰在唇上用力咬了咬,为了保持清醒他费尽力气,双手在身后的草堆里摸索着,一把钝了的刀被他握到了手里。
指尖试着摩挲刀刃的部分,不行——阿斯兰暗自低叹着,这把刀不知道掉落在草堆里多久,锈得连手指都割不破。但此时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阿斯兰闭上眼尽量不让身体有太大起伏,他反手勾住那把刀插到扎带和手腕中间,虽然是塑料的材质,但勒紧后单凭人力是无法挣开的,可如果借助工具,多少还是有划断的希望。
只是那些人伤害伊扎克时发出的声音太过下流,听得阿斯兰怒火中烧,他喘息着努力用那把又钝又锈的刀磨擦着扎带,拜托了……阿斯兰在心里默默说道,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可以——他的思绪被伊扎克又一次痛呼发出的声响打断了,睁开眼时看到对方被折弯双腿用坐姿不断往下按在粗大的性器上,伊扎克的脸色完全是苍白的,阿斯兰这才知道他一直以来在尤拉的身边都在承受着怎样的羞辱,那些人居然用这种方式来折磨他,既残忍又无耻……
尤拉却还笑着握住枪双手插腰,他对阿斯兰说道:“知道伊扎克什么时候最美吗,就是现在这样,被狠狠地操开身体,啊——就像只快要死去的蝴蝶被固定在那里,之前要不是你多事带走他,他早就是我收藏起来的艺术标本了。”这轻描淡写的口气陈述的却是那么令人难以接受的可怕事实,尤拉还未停止他的表演,接下来的话是朝着伊扎克说的,“你根本逃不出我的手心,这副身体早就污秽不堪,被打下了烙印,永远也洗不掉。”
阿斯兰的眼里有泪控制不住地滚落,他低喘着别开了脸。


-TBC-
2021/08/29(日) 21:59 激车 PERMALINK COM(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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